第33章龍灣與夔門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3,202·2026/5/18

# 第33章龍灣與夔門 龍灣。   天剛蒙蒙亮,江面上霧氣瀰漫,蘆葦叢中靜得只能聽見水鳥的叫聲。   陳友諒站在旗艦「混江龍」的船頭,望著前方若隱若現的江岸,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前面就是龍灣了。」張定邊指著遠處,「康茂才說,他在江東橋接應。」   陳友諒點點頭。   「傳令下去,各船緩行,保持隊形。等到了江東橋,聽朕號令。」   張定邊猶豫了一下。   「陛下,臣總覺得……這霧太大了。萬一有埋伏……」   陳友諒看了他一眼。   「埋伏?朱元璋那點兵馬,拿什麼埋伏朕?康茂才的信你親眼看過,他說江東橋是木橋,讓咱們從那兒登陸。等朕上了岸,應天就是朕的。」   張定邊不敢再說。   艦隊緩緩駛入龍灣。   霧氣越來越濃,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陳友諒的千艘戰艦擠在狹窄的江面上,像一群擱淺的巨獸。   「陛下!」有親兵指著前方,「江東橋到了!」   陳友諒定睛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座石橋。   「木橋呢?」他問。   沒人能回答他。   就在這時——   兩岸忽然殺聲震天。   蘆葦叢中,無數小船衝了出來,船上堆滿了柴草火藥,火把一點,燃成熊熊大火,直衝向陳友諒的艦隊。   「火攻!」張定邊大喊,「護駕!護駕!」   來不及了。   那些火船撞上巨艦,火勢迅速蔓延。江面上濃煙滾滾,哭喊聲、慘叫聲、爆炸聲響成一片。陳友諒的巨艦在狹窄的江面上無法調轉,一艘接一艘被烈火吞沒。   岸上,徐達、常遇春的伏兵從四面八方湧出。箭矢如雨,火銃齊鳴。   更致命的是——潮水退了。   那些龐大的戰艦,一艘艘擱淺在江灘上,動彈不得。船上的士卒跳下來,陷入齊腰深的淤泥裡,成了活靶子。   陳友諒站在「混江龍」上,臉色慘白。   「撤!快撤!」   張定邊拼死護著他,搶了一條小船,趁亂往江心逃去。   身後,那艘「混江龍」旗艦,被朱元璋的兵卒團團圍住。   這一仗,陳友諒損失三萬餘人,戰艦數百艘。元氣大傷。   同一時刻。金州通往大巴山的山道上。   刀疤周帶著三萬山地營,正趁著夜色急行軍。   這條路是探子們花了三個月摸出來的,偏僻隱秘,全是羊腸小道,連本地人都很少走。但對於練了三個月山地作戰的山地營來說,如履平地。   「還有多遠?」刀疤周問身邊的嚮導。   嚮導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常年在山裡採藥,對這片山林了如指掌。   「回將軍,翻過前面那道山梁,就是夔州地界。再走三十裡,就能看見夔州城的後山。」   刀疤周點點頭。   「傳令下去,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須趕到預定位置。」   隊伍繼續前進。   沒有人說話,只有沙沙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鳥叫。   三萬人的隊伍,像一條沉默的巨蟒,在山林間蜿蜒穿行。   天亮時分,刀疤周帶著先頭部隊,登上了夔州城後山的制高點。   往下看,夔州城盡收眼底。   城牆高厚,易守難攻。城門緊閉,守軍在城牆上走來走去。城外的江面上,停著幾十艘戰船。   刀疤周眯起眼睛。   「守將是誰?」   嚮導說:「戴壽。明玉珍手下大將,打仗有兩下子。」   刀疤周冷笑一聲。   「有兩下子?老子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有兩下子。」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兵卒。   三千先鋒,都是山地營裡挑出來的精銳。他們背著繩索、飛爪、短刀,腰裡別著火摺子,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告訴兄弟們,今晚三更動手。從後山摸下去,先幹掉城牆上的哨兵,然後開城門。」   他頓了頓。   「記住,不許出聲。誰驚動了城裡的人,老子扒了他的皮。」   三千人齊刷刷點頭。   夔州城內,戴壽正在和幾個副將議事。   「大王那邊有消息嗎?」他問。   一個副將搖頭。   「還沒有。聽說陳友諒去打應天了,北邊的林昭也在集結兵力。大王讓咱們加強戒備,隨時準備迎敵。」   戴壽皺起眉頭。   「迎敵?迎誰?陳友諒還是林昭?」   沒人能回答他。   另一個副將說:「將軍,末將總覺得不踏實。北邊那幾萬人,萬一真是衝著咱們來的……」   戴壽擺擺手。   「林昭要打四川,也得走大路。咱們守著夔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就是有十萬人,也攻不進來。」   他站起來。   「傳令下去,各營加強巡邏。發現異常,立即稟報。」   眾將抱拳:「是!」   當天夜裡,三更。   夔州城後山的峭壁上,三千條黑影正在無聲地攀爬。   他們嘴裡咬著短刀,手裡抓著繩索,腳蹬著巖縫,一寸一寸往上挪。練了三個月的本事,全用上了。   城牆上,幾個哨兵正在打盹。   一個黑影翻上城牆,捂住哨兵的嘴,一刀抹了脖子。哨兵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又一個黑影翻上來,幹掉另一個哨兵。   一個接一個,一炷香的工夫,城牆上所有的哨兵都被解決。   城門從裡面打開。   刀疤周帶著三千人,悄無聲息地湧進夔州城。   戴壽被喊殺聲驚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衝出房間,看見滿院子的兵,愣住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咧嘴一笑。   「老子是林元帥麾下第四軍軍長,刀疤周。戴將軍,投降吧。」   戴壽咬著牙,拔出刀。   「放你娘的屁!老子跟大王出生入死,豈能降你!」   他衝上去。   刀疤周沒動。   身後,幾十個兵卒一擁而上,把戴壽按在地上。   刀疤周蹲下來,看著他。   「有種。老子喜歡有種的。不殺你,關起來。等明玉珍來了,讓你親眼看看他怎麼輸。」   他站起來。   「傳令下去,控制城門、糧倉、軍營。抵抗的殺,投降的不殺。天亮之前,夔州城必須姓林!」   黎明時分,夔州城頭,林字大旗迎風飄揚。   刀疤周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滾滾的長江,咧嘴笑了。   「元帥,夔州拿下了。下一步,該重慶了。」   與此同時,鳳翔通往漢中的官道上。   徐虎帶著第一軍兩萬人,正浩浩蕩蕩南下。隊伍中間,是一百門火炮和數十輛糧車。   「快!快!」徐虎騎著馬,來回催促,「山地營已經拿下夔州了,咱們不能掉鏈子!」   一個副將湊過來。   「將軍,刀疤周那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夔州那麼難打的城,他一晚上就拿下了。」   徐虎哼了一聲。   「他那是偷襲,運氣好。等到了重慶,硬碰硬的時候,還得看咱們第一軍的。」   他抬起頭,看向南方的天空。   「元帥說了,拿下四川,天下糧倉就是咱們的。兄弟們,加把勁!」   隊伍加快速度,向南而去。   西安,省衙後堂。   林昭站在地圖前,聽著陳良匯報戰況。   「元帥,刀疤周已拿下夔州,俘虜守將戴壽,殲敵兩千,自損不到三百。徐虎的第一軍正在南下,預計五天後抵達夔州。」   林昭點點頭。   「明玉珍那邊呢?」   陳良說:「成都的探子回報,明玉珍已經知道夔州失守了。他正在調兵,讓向大亨守住重慶,自己親率三萬大軍,從成都出發,往重慶趕。」   林昭笑了。   「急了好。急了就容易出錯。」   他指著地圖上的重慶。   「告訴刀疤周,讓他守住夔州,別急著往重慶打。等明玉珍到了重慶,讓他先喘口氣。」   陳良愣了一下。   「元帥,等明玉珍到了重慶,兵力就集中了,更難打。」   林昭搖搖頭。   「你不懂。明玉珍是四川人,性子緩、但是犟。他到了重慶,看見咱們按兵不動,就會想,林昭是不是怕了?是不是兵力不足?他就會想主動幹我。」   他頓了頓。   「等他出了重慶,離開城池,只要他出城——那就好辦了。」   陳良眼睛一亮。   「元帥高明!」   林昭擺擺手。   「別拍馬屁。去傳令吧。」   陳良退出去。   林昭又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終南山。   山的那邊,是四川。   明玉珍,你慢慢來。   我等著你。   江面上,陳友諒的殘兵敗將正在往江州方向逃竄。   他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龍灣,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定邊走過來。   「陛下,損失清點出來了。三萬兩千餘人,戰艦四百餘艘。鄒普勝戰死,丁普郎投降。」   陳友諒的手攥緊了船舷。   「朱元璋……劉基……康茂才……」   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朕記住你們了。」   張定邊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接下來怎麼辦?」   陳友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回江州,休整。告訴下面的人,朕沒敗,只是……只是試探一下

# 第33章龍灣與夔門

龍灣。

  天剛蒙蒙亮,江面上霧氣瀰漫,蘆葦叢中靜得只能聽見水鳥的叫聲。

  陳友諒站在旗艦「混江龍」的船頭,望著前方若隱若現的江岸,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前面就是龍灣了。」張定邊指著遠處,「康茂才說,他在江東橋接應。」

  陳友諒點點頭。

  「傳令下去,各船緩行,保持隊形。等到了江東橋,聽朕號令。」

  張定邊猶豫了一下。

  「陛下,臣總覺得……這霧太大了。萬一有埋伏……」

  陳友諒看了他一眼。

  「埋伏?朱元璋那點兵馬,拿什麼埋伏朕?康茂才的信你親眼看過,他說江東橋是木橋,讓咱們從那兒登陸。等朕上了岸,應天就是朕的。」

  張定邊不敢再說。

  艦隊緩緩駛入龍灣。

  霧氣越來越濃,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陳友諒的千艘戰艦擠在狹窄的江面上,像一群擱淺的巨獸。

  「陛下!」有親兵指著前方,「江東橋到了!」

  陳友諒定睛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座石橋。

  「木橋呢?」他問。

  沒人能回答他。

  就在這時——

  兩岸忽然殺聲震天。

  蘆葦叢中,無數小船衝了出來,船上堆滿了柴草火藥,火把一點,燃成熊熊大火,直衝向陳友諒的艦隊。

  「火攻!」張定邊大喊,「護駕!護駕!」

  來不及了。

  那些火船撞上巨艦,火勢迅速蔓延。江面上濃煙滾滾,哭喊聲、慘叫聲、爆炸聲響成一片。陳友諒的巨艦在狹窄的江面上無法調轉,一艘接一艘被烈火吞沒。

  岸上,徐達、常遇春的伏兵從四面八方湧出。箭矢如雨,火銃齊鳴。

  更致命的是——潮水退了。

  那些龐大的戰艦,一艘艘擱淺在江灘上,動彈不得。船上的士卒跳下來,陷入齊腰深的淤泥裡,成了活靶子。

  陳友諒站在「混江龍」上,臉色慘白。

  「撤!快撤!」

  張定邊拼死護著他,搶了一條小船,趁亂往江心逃去。

  身後,那艘「混江龍」旗艦,被朱元璋的兵卒團團圍住。

  這一仗,陳友諒損失三萬餘人,戰艦數百艘。元氣大傷。

  同一時刻。金州通往大巴山的山道上。

  刀疤周帶著三萬山地營,正趁著夜色急行軍。

  這條路是探子們花了三個月摸出來的,偏僻隱秘,全是羊腸小道,連本地人都很少走。但對於練了三個月山地作戰的山地營來說,如履平地。

  「還有多遠?」刀疤周問身邊的嚮導。

  嚮導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常年在山裡採藥,對這片山林了如指掌。

  「回將軍,翻過前面那道山梁,就是夔州地界。再走三十裡,就能看見夔州城的後山。」

  刀疤周點點頭。

  「傳令下去,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須趕到預定位置。」

  隊伍繼續前進。

  沒有人說話,只有沙沙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鳥叫。

  三萬人的隊伍,像一條沉默的巨蟒,在山林間蜿蜒穿行。

  天亮時分,刀疤周帶著先頭部隊,登上了夔州城後山的制高點。

  往下看,夔州城盡收眼底。

  城牆高厚,易守難攻。城門緊閉,守軍在城牆上走來走去。城外的江面上,停著幾十艘戰船。

  刀疤周眯起眼睛。

  「守將是誰?」

  嚮導說:「戴壽。明玉珍手下大將,打仗有兩下子。」

  刀疤周冷笑一聲。

  「有兩下子?老子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有兩下子。」

  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兵卒。

  三千先鋒,都是山地營裡挑出來的精銳。他們背著繩索、飛爪、短刀,腰裡別著火摺子,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告訴兄弟們,今晚三更動手。從後山摸下去,先幹掉城牆上的哨兵,然後開城門。」

  他頓了頓。

  「記住,不許出聲。誰驚動了城裡的人,老子扒了他的皮。」

  三千人齊刷刷點頭。

  夔州城內,戴壽正在和幾個副將議事。

  「大王那邊有消息嗎?」他問。

  一個副將搖頭。

  「還沒有。聽說陳友諒去打應天了,北邊的林昭也在集結兵力。大王讓咱們加強戒備,隨時準備迎敵。」

  戴壽皺起眉頭。

  「迎敵?迎誰?陳友諒還是林昭?」

  沒人能回答他。

  另一個副將說:「將軍,末將總覺得不踏實。北邊那幾萬人,萬一真是衝著咱們來的……」

  戴壽擺擺手。

  「林昭要打四川,也得走大路。咱們守著夔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就是有十萬人,也攻不進來。」

  他站起來。

  「傳令下去,各營加強巡邏。發現異常,立即稟報。」

  眾將抱拳:「是!」

  當天夜裡,三更。

  夔州城後山的峭壁上,三千條黑影正在無聲地攀爬。

  他們嘴裡咬著短刀,手裡抓著繩索,腳蹬著巖縫,一寸一寸往上挪。練了三個月的本事,全用上了。

  城牆上,幾個哨兵正在打盹。

  一個黑影翻上城牆,捂住哨兵的嘴,一刀抹了脖子。哨兵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又一個黑影翻上來,幹掉另一個哨兵。

  一個接一個,一炷香的工夫,城牆上所有的哨兵都被解決。

  城門從裡面打開。

  刀疤周帶著三千人,悄無聲息地湧進夔州城。

  戴壽被喊殺聲驚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衝出房間,看見滿院子的兵,愣住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咧嘴一笑。

  「老子是林元帥麾下第四軍軍長,刀疤周。戴將軍,投降吧。」

  戴壽咬著牙,拔出刀。

  「放你娘的屁!老子跟大王出生入死,豈能降你!」

  他衝上去。

  刀疤周沒動。

  身後,幾十個兵卒一擁而上,把戴壽按在地上。

  刀疤周蹲下來,看著他。

  「有種。老子喜歡有種的。不殺你,關起來。等明玉珍來了,讓你親眼看看他怎麼輸。」

  他站起來。

  「傳令下去,控制城門、糧倉、軍營。抵抗的殺,投降的不殺。天亮之前,夔州城必須姓林!」

  黎明時分,夔州城頭,林字大旗迎風飄揚。

  刀疤周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滾滾的長江,咧嘴笑了。

  「元帥,夔州拿下了。下一步,該重慶了。」

  與此同時,鳳翔通往漢中的官道上。

  徐虎帶著第一軍兩萬人,正浩浩蕩蕩南下。隊伍中間,是一百門火炮和數十輛糧車。

  「快!快!」徐虎騎著馬,來回催促,「山地營已經拿下夔州了,咱們不能掉鏈子!」

  一個副將湊過來。

  「將軍,刀疤周那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夔州那麼難打的城,他一晚上就拿下了。」

  徐虎哼了一聲。

  「他那是偷襲,運氣好。等到了重慶,硬碰硬的時候,還得看咱們第一軍的。」

  他抬起頭,看向南方的天空。

  「元帥說了,拿下四川,天下糧倉就是咱們的。兄弟們,加把勁!」

  隊伍加快速度,向南而去。

  西安,省衙後堂。

  林昭站在地圖前,聽著陳良匯報戰況。

  「元帥,刀疤周已拿下夔州,俘虜守將戴壽,殲敵兩千,自損不到三百。徐虎的第一軍正在南下,預計五天後抵達夔州。」

  林昭點點頭。

  「明玉珍那邊呢?」

  陳良說:「成都的探子回報,明玉珍已經知道夔州失守了。他正在調兵,讓向大亨守住重慶,自己親率三萬大軍,從成都出發,往重慶趕。」

  林昭笑了。

  「急了好。急了就容易出錯。」

  他指著地圖上的重慶。

  「告訴刀疤周,讓他守住夔州,別急著往重慶打。等明玉珍到了重慶,讓他先喘口氣。」

  陳良愣了一下。

  「元帥,等明玉珍到了重慶,兵力就集中了,更難打。」

  林昭搖搖頭。

  「你不懂。明玉珍是四川人,性子緩、但是犟。他到了重慶,看見咱們按兵不動,就會想,林昭是不是怕了?是不是兵力不足?他就會想主動幹我。」

  他頓了頓。

  「等他出了重慶,離開城池,只要他出城——那就好辦了。」

  陳良眼睛一亮。

  「元帥高明!」

  林昭擺擺手。

  「別拍馬屁。去傳令吧。」

  陳良退出去。

  林昭又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終南山。

  山的那邊,是四川。

  明玉珍,你慢慢來。

  我等著你。

  江面上,陳友諒的殘兵敗將正在往江州方向逃竄。

  他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龍灣,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定邊走過來。

  「陛下,損失清點出來了。三萬兩千餘人,戰艦四百餘艘。鄒普勝戰死,丁普郎投降。」

  陳友諒的手攥緊了船舷。

  「朱元璋……劉基……康茂才……」

  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朕記住你們了。」

  張定邊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接下來怎麼辦?」

  陳友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回江州,休整。告訴下面的人,朕沒敗,只是……只是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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