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那就打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1,775·2026/5/18

平江。   張士誠坐在王府裡,已經整整想了兩天。   陳友諒死了,朱元璋殘了,林昭在四川看麥子。這麼好的機會,他要是再不動手,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國公。」李伯升走進來。   張士誠抬起頭。   「伯升,你說,本王要是打應天,有幾分勝算?」   李伯升愣了一下。   「國公,您的意思是……」   張士誠站起來,走到窗前。   「陳友諒打他,他贏了。但那是陳友諒,二十萬人,打了三天,自己也死了四萬。現在他傷了,兵也少了,徐達、常遇春再能打,也得喘口氣吧?這個時候,本王要是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李伯升沉吟了一下。   「國公,臣鬥膽問一句,您打應天,圖什麼?」   張士誠轉過身。   「圖什麼?圖出口氣!圖讓朱元璋知道,本王不是好欺負的!圖讓天下人看看,他朱元璋也有被人打上門的時候!」   李伯升沉默了一會兒。   「國公,出氣可以,但不能硬拼。要打,就得打得巧。」   張士誠眼睛一亮。   「怎麼個巧法?」   李伯升走到地圖前。   「國公請看。應天北邊有長江,東邊有常州,南邊有湖州。咱們分兵三路:一路佯攻常州,牽制徐達;一路佯攻湖州,牽制常遇春;主力從蘇州出發,直取應天。朱元璋現在兵力不足,必然顧此失彼。」   張士誠想了想,點點頭。   「好!就這麼辦!傳令下去,三日後出兵。張士德率軍兩萬,佯攻常州。李伯升你率軍兩萬,佯攻湖州。本王親率四萬主力,直取應天!」   五月二十三,應天。   朱元璋正在後園裡曬太陽。   傷好得差不多了,但劉基還是天天逼著他喝藥。他端著碗,皺著眉頭,一口一口往下嚥。   「上位,」劉基快步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平江急報。張士誠出兵了。」   朱元璋放下藥碗。   「出兵?打哪兒?」   「應天。八萬人,分三路:一路攻常州,一路攻湖州,主力直撲應天。」   朱元璋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不大,但聽著讓人心裡發毛。   「陳友諒要打咱,張士誠也要湊熱鬧。」   他站起來,走到劉基面前。   「那就打。」   劉基看著他。   「主公,您的意思是……」   朱元璋轉過身,看著牆上的地圖。   「傳令下去,徐達、常遇春的部隊,按兵不動。讓他們以為咱們中計了。等張士誠的主力到了應天城外,再收網。」   劉基拱手:「是!」   朱元璋又看向那份戰報。   「張士誠……好,那就讓你長長記性。」   五月二十六,應天城外。   張士誠的四萬主力已經紮下營寨。   一路順風順水,沒有任何阻攔。探子回報,應天城裡只有兩萬守軍,城門緊閉,不敢出來。   張士誠站在營帳外,望著遠處那座城池,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傳令下去,明日攻城。」   話音剛落,東邊忽然傳來一陣騷亂。   張士誠回頭一看,臉色變了。   煙塵大起,無數騎兵正狂奔而來。為首那員大將,黑臉長鬚,手持長槍,正是常遇春。   「常遇春?!他不是在湖州嗎?」   西邊,又一陣煙塵。徐達的旗幟迎風飄揚。   「徐達?!他怎麼也來了?」   張士誠的臉徹底白了。   他又上當了。   什麼常州、湖州,徐達和常遇春根本沒去。他們一直在應天附近等著他。   「撤!快撤!」   來不及了。   兩路大軍從側翼殺來,應天城門大開,湯和帶著守軍衝出來。三面夾擊,張士誠的四萬人瞬間崩潰。   他自己被親兵拼死護著,殺出一條血路,逃回平江。   五月二十八,安豐。   劉福通坐在破敗的王宮裡,看著手裡那份戰報,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張士誠……你也敗了。」   他把戰報扔在桌上。   「陳友諒死了,朱元璋贏了,張士誠敗了,林昭在看麥子。這天下,還有誰?」   親信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劉福通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那棵枯樹,還是光禿禿的。   「派人去成都,給林昭送封信。告訴他,張士誠敗了。再告訴他,我劉福通還沒死。」   親信愣了一下。   「大帥,這信……」   劉福通擺擺手。   「去吧。讓他知道,這天下還有人在看著他。」   六月十五,成都。   林昭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些金黃的麥子,心情不錯。   陳良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情報。   「元帥,各地的消息都匯總了。」   林昭接過,一頁一頁翻看。   張士誠敗了,折了兩萬多。朱元璋還在休整。劉福通又送了封信來。   他拆開信,看了一遍,笑了。   「劉福通說,他還沒死。」   陳良也笑了。   「他倒是命大。」   林昭把信收起來。   「派人給他送點糧。告訴他,好好活

平江。

  張士誠坐在王府裡,已經整整想了兩天。

  陳友諒死了,朱元璋殘了,林昭在四川看麥子。這麼好的機會,他要是再不動手,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國公。」李伯升走進來。

  張士誠抬起頭。

  「伯升,你說,本王要是打應天,有幾分勝算?」

  李伯升愣了一下。

  「國公,您的意思是……」

  張士誠站起來,走到窗前。

  「陳友諒打他,他贏了。但那是陳友諒,二十萬人,打了三天,自己也死了四萬。現在他傷了,兵也少了,徐達、常遇春再能打,也得喘口氣吧?這個時候,本王要是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李伯升沉吟了一下。

  「國公,臣鬥膽問一句,您打應天,圖什麼?」

  張士誠轉過身。

  「圖什麼?圖出口氣!圖讓朱元璋知道,本王不是好欺負的!圖讓天下人看看,他朱元璋也有被人打上門的時候!」

  李伯升沉默了一會兒。

  「國公,出氣可以,但不能硬拼。要打,就得打得巧。」

  張士誠眼睛一亮。

  「怎麼個巧法?」

  李伯升走到地圖前。

  「國公請看。應天北邊有長江,東邊有常州,南邊有湖州。咱們分兵三路:一路佯攻常州,牽制徐達;一路佯攻湖州,牽制常遇春;主力從蘇州出發,直取應天。朱元璋現在兵力不足,必然顧此失彼。」

  張士誠想了想,點點頭。

  「好!就這麼辦!傳令下去,三日後出兵。張士德率軍兩萬,佯攻常州。李伯升你率軍兩萬,佯攻湖州。本王親率四萬主力,直取應天!」

  五月二十三,應天。

  朱元璋正在後園裡曬太陽。

  傷好得差不多了,但劉基還是天天逼著他喝藥。他端著碗,皺著眉頭,一口一口往下嚥。

  「上位,」劉基快步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平江急報。張士誠出兵了。」

  朱元璋放下藥碗。

  「出兵?打哪兒?」

  「應天。八萬人,分三路:一路攻常州,一路攻湖州,主力直撲應天。」

  朱元璋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不大,但聽著讓人心裡發毛。

  「陳友諒要打咱,張士誠也要湊熱鬧。」

  他站起來,走到劉基面前。

  「那就打。」

  劉基看著他。

  「主公,您的意思是……」

  朱元璋轉過身,看著牆上的地圖。

  「傳令下去,徐達、常遇春的部隊,按兵不動。讓他們以為咱們中計了。等張士誠的主力到了應天城外,再收網。」

  劉基拱手:「是!」

  朱元璋又看向那份戰報。

  「張士誠……好,那就讓你長長記性。」

  五月二十六,應天城外。

  張士誠的四萬主力已經紮下營寨。

  一路順風順水,沒有任何阻攔。探子回報,應天城裡只有兩萬守軍,城門緊閉,不敢出來。

  張士誠站在營帳外,望著遠處那座城池,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傳令下去,明日攻城。」

  話音剛落,東邊忽然傳來一陣騷亂。

  張士誠回頭一看,臉色變了。

  煙塵大起,無數騎兵正狂奔而來。為首那員大將,黑臉長鬚,手持長槍,正是常遇春。

  「常遇春?!他不是在湖州嗎?」

  西邊,又一陣煙塵。徐達的旗幟迎風飄揚。

  「徐達?!他怎麼也來了?」

  張士誠的臉徹底白了。

  他又上當了。

  什麼常州、湖州,徐達和常遇春根本沒去。他們一直在應天附近等著他。

  「撤!快撤!」

  來不及了。

  兩路大軍從側翼殺來,應天城門大開,湯和帶著守軍衝出來。三面夾擊,張士誠的四萬人瞬間崩潰。

  他自己被親兵拼死護著,殺出一條血路,逃回平江。

  五月二十八,安豐。

  劉福通坐在破敗的王宮裡,看著手裡那份戰報,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張士誠……你也敗了。」

  他把戰報扔在桌上。

  「陳友諒死了,朱元璋贏了,張士誠敗了,林昭在看麥子。這天下,還有誰?」

  親信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劉福通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那棵枯樹,還是光禿禿的。

  「派人去成都,給林昭送封信。告訴他,張士誠敗了。再告訴他,我劉福通還沒死。」

  親信愣了一下。

  「大帥,這信……」

  劉福通擺擺手。

  「去吧。讓他知道,這天下還有人在看著他。」

  六月十五,成都。

  林昭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些金黃的麥子,心情不錯。

  陳良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情報。

  「元帥,各地的消息都匯總了。」

  林昭接過,一頁一頁翻看。

  張士誠敗了,折了兩萬多。朱元璋還在休整。劉福通又送了封信來。

  他拆開信,看了一遍,笑了。

  「劉福通說,他還沒死。」

  陳良也笑了。

  「他倒是命大。」

  林昭把信收起來。

  「派人給他送點糧。告訴他,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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