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朱元璋的戰鬥2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3,104·2026/5/18

# 第50章朱元璋的戰鬥2 至正二十二年三月初一,應天。   休整一月,大軍集結完畢。   朱元璋站在議事堂上,看著眼前的地圖。江北已定,接下來是江南。湖州、杭州、嘉興、平江,一座座城池像釘子一樣扎在江東大地上。   「徐達、常遇春。」   兩人上前:「在!」   「你二人率軍二十萬,水陸並進,先取湖州。湖州守將呂珍,是張士誠手下最能打的。拿下他,張士誠就斷了一臂。」   徐達抱拳:「是!」   劉基補充道:「湖州一失,杭州、嘉興必震。張士誠若敢出兵來救,正好半路截殺。他若不敢救,就只能困守平江。」   朱元璋點點頭。   「就這麼辦。」   三月十五,徐達大軍從應天出發,沿江東下。   二十萬人馬,戰船千艘,浩浩蕩蕩。江面上帆檣如林,岸上旌旗蔽日。沿途各城望風而降,無人敢擋。   三月二十,大軍抵太湖西岸,離湖州只有百裡。   徐達下令紮營。他站在高處,望著東南方向,對常遇春道:「湖州城高池深,呂珍又是名將,硬攻不易。得先斷其援兵,再圖攻城。」   常遇春道:「張士誠必來救。我帶兵去等著他。」   徐達搖頭。   「不急。你先藏起來,讓他以為咱們全力攻城。等他援兵到了,你再殺出來。」   常遇春咧嘴一笑。   「好。我就喜歡幹這個。」   三月二十二,徐達分兵五萬給常遇春,讓他埋伏在湖州城東三十裡處。自己率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開向湖州。   三月二十三,徐達大軍抵達湖州城下。   十五萬人紮營連營十餘裡,旌旗蔽日,號角震天。徐達命人在城外砍伐樹木,打造攻城器械,一副要強攻的架勢。   呂珍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凝重。   他是張士誠手下第一名將,跟著張士誠打了十年仗,從高郵打到平江,從江北打到江南。他守過的城,沒有一座被攻破過。   但這一次,他心裡沒底。   「將軍,」副將上前,「城外至少十五萬人。咱們只有兩萬,能守住嗎?」   呂珍咬著牙。   「守不住也得守。主公待我不薄,死也要死在湖州。」   他轉身下令。   「傳令下去,各門死守。派人從城後縋下去,向平江求援。請主公速派援軍。」   三月二十四,求援信送到平江。   張士誠看完信,臉色鐵青。   他召集眾將議事,吵了三天。   有人主張收縮防守:「呂珍能守,讓他先頂著。咱們在平江以逸待勞。」   有人主張主動出擊:「湖州一失,杭州、嘉興必危。必須救!」   還有人主張向朱元璋求和:「送點錢糧,割幾座城,先穩住他再說。」   張士誠拿不定主意。   張士信道:「大哥,呂珍是咱們最能打的。他要是不救,以後誰還給咱們賣命?」   李伯升也從杭州來信:「主公,湖州若失,杭州獨木難支。請速發援兵。」   張士誠終於下了決心。   「傳令下去,讓徐義率軍六萬,從平江出發,急援湖州。再讓張天騏率軍三萬,從杭州北上,夾擊徐達。」   三月二十六,徐義率軍六萬從平江出發。   大軍沿著運河急行軍,日夜兼程。徐義心裡著急,他知道呂珍撐不了多久。   三月二十八,徐義軍抵達湖州城東三十裡。   探子回報:徐達的大軍正在城西攻城,炮聲震天,看起來打得很激烈。城東這邊,沒有發現敵軍。   徐義大喜。   「好!今夜三更,咱們從背後突襲,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常遇春的五萬人馬,就藏在他眼皮底下的一片樹林裡。   常遇春站在高處,看著徐義的軍隊從遠處經過,嘴角咧開。   「這小子,還真來了。」   他傳令下去:全軍準備。等他們半夜去偷襲徐達,咱們再偷襲他們。   三更時分,徐義軍摸黑向徐達營寨靠近。   他們舉著火把,悄無聲息地前進。眼看就要摸到營寨邊上,徐義正要下令進攻,忽然身後殺聲震天。   常遇春的伏兵從黑暗中殺出,火把通明,箭矢如雨。   徐義軍猝不及防,陣腳大亂。黑夜之中,不知有多少敵軍,兵卒們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中計了!撤!快撤!」徐義大喊。   來不及了。   常遇春的騎兵從兩側包抄,步卒從正面衝殺。徐義軍被切成數段,各自為戰。激戰一夜,六萬人死傷過半,餘者潰散。   徐義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幾千殘兵,逃回平江。   三月二十九,消息傳到杭州。   張天騏剛率軍出發不久,聽說徐義全軍覆沒,嚇得臉都白了。   他手下只有三萬人,徐義六萬人都敗了,他去能有什麼用?   他猶豫了一夜,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北上。   三月三十,張天騏軍抵達湖州城南五十裡。   他不敢再往前走了,下令紮營觀望。   常遇春不等他站穩腳跟,連夜率軍突襲。   張天騏軍大亂,潰不成軍。張天騏本人被俘,押到徐達面前。   「降不降?」徐達問。   張天騏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願降!願降!」   徐達點點頭。   「好。你寫信給杭州守將李伯升,勸他也降。」   四月初一,援軍盡滅的消息傳到湖州城中。   呂珍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灰敗。   援軍沒了,城裡只剩兩萬人,糧草只夠三個月。而城外,是十五萬虎狼之師。   「將軍,」副將低聲道,「咱們……」   呂珍打斷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要說。」   他轉身走下城樓。   四月初二,徐達開始攻城。   火炮一字排開,對著城牆輪番轟擊。炮聲震天,日夜不停。湖州城的城牆一段段塌陷,守軍躲在城垛後面不敢露頭。   白天轟城,晚上騷擾,一連十日。   四月十二,呂珍組織了一次突圍。   他親率五千精兵,從北門殺出,直衝徐達中軍。徐達早有準備,四面圍堵。呂珍拼死衝殺,連斬數人,但寡不敵眾。   退回城中時,五千人只剩兩千。   呂珍渾身是血,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一言不發。   四月十五,徐達再次總攻。   城牆已經被轟開數道缺口,兵卒蜂擁而入。巷戰從早上打到晚上,呂珍退守府衙,身邊只剩三百親兵。   徐達派人勸降。   呂珍坐在府衙大堂上,看著那些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沉默了很久。   「你們……降了吧。」他說。   親兵們跪了一地,不肯走。   一個年輕的親兵哭著說:「將軍,我們跟著您打了十年仗,死也要死在一起。」   呂珍眼眶紅了。   他站起來,拔出刀。   「我力竭被擒,無話可說。你們還年輕,活著。」   他準備舉刀自刎。   親兵們一擁而上,奪下他的刀,將他綁了。   「將軍,得罪了!」   呂珍被押出城去。   四月十六,湖州城破。   呂珍被押到徐達面前。   徐達看著他。   「呂將軍,降不降?」   呂珍抬起頭,渾身是血,眼神卻依然凌厲。   「我要殺便殺。降字,我不會寫。」   徐達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個漢子。我不殺你。押回應天,聽候上位發落。」   四月十七,湖州失守的消息傳到杭州。   李伯升站在城樓上,望著北邊的方向,沉默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手裡握著張天騏的勸降信。信上只有幾句話:「伯升兄,大勢已去。呂珍被擒,徐義潰敗,湖州已失。你我守不住杭州的。降了吧,朱元璋不會虧待咱們。」   李伯升把信折起來,揣進懷裡。   他手下只有兩萬人。而徐達的大軍,隨時可能南下。   他想起張士誠對他的恩情。當年他不過是個小吏,是張士誠提拔他做大將,把杭州交給他守。   但他也想起徐義的潰敗,想起張天騏的投降,想起呂珍被擒時的眼神。   「將軍,」副將小心翼翼地問,「咱們怎麼辦?」   李伯升沒有說話。   四月十八,他派使者出城,向徐達請降。   四月二十,杭州城頭,換上了朱元璋的旗幟。   徐達率軍進城,秋毫無犯。李伯升率眾將出城迎接,跪在城門口。   徐達下馬,將他扶起。   「李將軍深明大義,可喜可賀。」   李伯升低著頭。   「敗軍之將,不敢當。」   四月二十二,嘉興守將聞風而降。   至此,張士誠的江南地盤,只剩下平江一座孤城。   消息傳到平江,張士誠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張士信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良久,張士誠開口。   「傳令下去,死守平江。城內糧草夠吃一年,看他朱元璋怎麼打

# 第50章朱元璋的戰鬥2

至正二十二年三月初一,應天。

  休整一月,大軍集結完畢。

  朱元璋站在議事堂上,看著眼前的地圖。江北已定,接下來是江南。湖州、杭州、嘉興、平江,一座座城池像釘子一樣扎在江東大地上。

  「徐達、常遇春。」

  兩人上前:「在!」

  「你二人率軍二十萬,水陸並進,先取湖州。湖州守將呂珍,是張士誠手下最能打的。拿下他,張士誠就斷了一臂。」

  徐達抱拳:「是!」

  劉基補充道:「湖州一失,杭州、嘉興必震。張士誠若敢出兵來救,正好半路截殺。他若不敢救,就只能困守平江。」

  朱元璋點點頭。

  「就這麼辦。」

  三月十五,徐達大軍從應天出發,沿江東下。

  二十萬人馬,戰船千艘,浩浩蕩蕩。江面上帆檣如林,岸上旌旗蔽日。沿途各城望風而降,無人敢擋。

  三月二十,大軍抵太湖西岸,離湖州只有百裡。

  徐達下令紮營。他站在高處,望著東南方向,對常遇春道:「湖州城高池深,呂珍又是名將,硬攻不易。得先斷其援兵,再圖攻城。」

  常遇春道:「張士誠必來救。我帶兵去等著他。」

  徐達搖頭。

  「不急。你先藏起來,讓他以為咱們全力攻城。等他援兵到了,你再殺出來。」

  常遇春咧嘴一笑。

  「好。我就喜歡幹這個。」

  三月二十二,徐達分兵五萬給常遇春,讓他埋伏在湖州城東三十裡處。自己率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開向湖州。

  三月二十三,徐達大軍抵達湖州城下。

  十五萬人紮營連營十餘裡,旌旗蔽日,號角震天。徐達命人在城外砍伐樹木,打造攻城器械,一副要強攻的架勢。

  呂珍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凝重。

  他是張士誠手下第一名將,跟著張士誠打了十年仗,從高郵打到平江,從江北打到江南。他守過的城,沒有一座被攻破過。

  但這一次,他心裡沒底。

  「將軍,」副將上前,「城外至少十五萬人。咱們只有兩萬,能守住嗎?」

  呂珍咬著牙。

  「守不住也得守。主公待我不薄,死也要死在湖州。」

  他轉身下令。

  「傳令下去,各門死守。派人從城後縋下去,向平江求援。請主公速派援軍。」

  三月二十四,求援信送到平江。

  張士誠看完信,臉色鐵青。

  他召集眾將議事,吵了三天。

  有人主張收縮防守:「呂珍能守,讓他先頂著。咱們在平江以逸待勞。」

  有人主張主動出擊:「湖州一失,杭州、嘉興必危。必須救!」

  還有人主張向朱元璋求和:「送點錢糧,割幾座城,先穩住他再說。」

  張士誠拿不定主意。

  張士信道:「大哥,呂珍是咱們最能打的。他要是不救,以後誰還給咱們賣命?」

  李伯升也從杭州來信:「主公,湖州若失,杭州獨木難支。請速發援兵。」

  張士誠終於下了決心。

  「傳令下去,讓徐義率軍六萬,從平江出發,急援湖州。再讓張天騏率軍三萬,從杭州北上,夾擊徐達。」

  三月二十六,徐義率軍六萬從平江出發。

  大軍沿著運河急行軍,日夜兼程。徐義心裡著急,他知道呂珍撐不了多久。

  三月二十八,徐義軍抵達湖州城東三十裡。

  探子回報:徐達的大軍正在城西攻城,炮聲震天,看起來打得很激烈。城東這邊,沒有發現敵軍。

  徐義大喜。

  「好!今夜三更,咱們從背後突襲,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常遇春的五萬人馬,就藏在他眼皮底下的一片樹林裡。

  常遇春站在高處,看著徐義的軍隊從遠處經過,嘴角咧開。

  「這小子,還真來了。」

  他傳令下去:全軍準備。等他們半夜去偷襲徐達,咱們再偷襲他們。

  三更時分,徐義軍摸黑向徐達營寨靠近。

  他們舉著火把,悄無聲息地前進。眼看就要摸到營寨邊上,徐義正要下令進攻,忽然身後殺聲震天。

  常遇春的伏兵從黑暗中殺出,火把通明,箭矢如雨。

  徐義軍猝不及防,陣腳大亂。黑夜之中,不知有多少敵軍,兵卒們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中計了!撤!快撤!」徐義大喊。

  來不及了。

  常遇春的騎兵從兩側包抄,步卒從正面衝殺。徐義軍被切成數段,各自為戰。激戰一夜,六萬人死傷過半,餘者潰散。

  徐義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幾千殘兵,逃回平江。

  三月二十九,消息傳到杭州。

  張天騏剛率軍出發不久,聽說徐義全軍覆沒,嚇得臉都白了。

  他手下只有三萬人,徐義六萬人都敗了,他去能有什麼用?

  他猶豫了一夜,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北上。

  三月三十,張天騏軍抵達湖州城南五十裡。

  他不敢再往前走了,下令紮營觀望。

  常遇春不等他站穩腳跟,連夜率軍突襲。

  張天騏軍大亂,潰不成軍。張天騏本人被俘,押到徐達面前。

  「降不降?」徐達問。

  張天騏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願降!願降!」

  徐達點點頭。

  「好。你寫信給杭州守將李伯升,勸他也降。」

  四月初一,援軍盡滅的消息傳到湖州城中。

  呂珍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臉色灰敗。

  援軍沒了,城裡只剩兩萬人,糧草只夠三個月。而城外,是十五萬虎狼之師。

  「將軍,」副將低聲道,「咱們……」

  呂珍打斷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要說。」

  他轉身走下城樓。

  四月初二,徐達開始攻城。

  火炮一字排開,對著城牆輪番轟擊。炮聲震天,日夜不停。湖州城的城牆一段段塌陷,守軍躲在城垛後面不敢露頭。

  白天轟城,晚上騷擾,一連十日。

  四月十二,呂珍組織了一次突圍。

  他親率五千精兵,從北門殺出,直衝徐達中軍。徐達早有準備,四面圍堵。呂珍拼死衝殺,連斬數人,但寡不敵眾。

  退回城中時,五千人只剩兩千。

  呂珍渾身是血,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一言不發。

  四月十五,徐達再次總攻。

  城牆已經被轟開數道缺口,兵卒蜂擁而入。巷戰從早上打到晚上,呂珍退守府衙,身邊只剩三百親兵。

  徐達派人勸降。

  呂珍坐在府衙大堂上,看著那些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沉默了很久。

  「你們……降了吧。」他說。

  親兵們跪了一地,不肯走。

  一個年輕的親兵哭著說:「將軍,我們跟著您打了十年仗,死也要死在一起。」

  呂珍眼眶紅了。

  他站起來,拔出刀。

  「我力竭被擒,無話可說。你們還年輕,活著。」

  他準備舉刀自刎。

  親兵們一擁而上,奪下他的刀,將他綁了。

  「將軍,得罪了!」

  呂珍被押出城去。

  四月十六,湖州城破。

  呂珍被押到徐達面前。

  徐達看著他。

  「呂將軍,降不降?」

  呂珍抬起頭,渾身是血,眼神卻依然凌厲。

  「我要殺便殺。降字,我不會寫。」

  徐達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個漢子。我不殺你。押回應天,聽候上位發落。」

  四月十七,湖州失守的消息傳到杭州。

  李伯升站在城樓上,望著北邊的方向,沉默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手裡握著張天騏的勸降信。信上只有幾句話:「伯升兄,大勢已去。呂珍被擒,徐義潰敗,湖州已失。你我守不住杭州的。降了吧,朱元璋不會虧待咱們。」

  李伯升把信折起來,揣進懷裡。

  他手下只有兩萬人。而徐達的大軍,隨時可能南下。

  他想起張士誠對他的恩情。當年他不過是個小吏,是張士誠提拔他做大將,把杭州交給他守。

  但他也想起徐義的潰敗,想起張天騏的投降,想起呂珍被擒時的眼神。

  「將軍,」副將小心翼翼地問,「咱們怎麼辦?」

  李伯升沒有說話。

  四月十八,他派使者出城,向徐達請降。

  四月二十,杭州城頭,換上了朱元璋的旗幟。

  徐達率軍進城,秋毫無犯。李伯升率眾將出城迎接,跪在城門口。

  徐達下馬,將他扶起。

  「李將軍深明大義,可喜可賀。」

  李伯升低著頭。

  「敗軍之將,不敢當。」

  四月二十二,嘉興守將聞風而降。

  至此,張士誠的江南地盤,只剩下平江一座孤城。

  消息傳到平江,張士誠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張士信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良久,張士誠開口。

  「傳令下去,死守平江。城內糧草夠吃一年,看他朱元璋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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