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徐州之戰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703·2026/5/18

# 第58章徐州之戰 徐州。   擴廓帖木兒的大軍已經渡過黃河,前鋒直指徐州城下。   二十萬人馬,鋪天蓋地,旌旗蔽日。元軍騎兵在城外遊弋,步卒紮營列陣,火炮架在高處,炮口對準徐州城。營寨連綿二十餘裡,炊煙嫋嫋,號角聲此起彼伏。   擴廓帖木兒騎在馬上,望著那座城池,嘴角帶著冷笑。   他是察罕帖木兒的養子,從小就跟著養父打仗。河南、山東、山西,他打過無數勝仗,從沒輸過。養父死在林昭手裡,他沒本事報仇,但打朱元璋,他有的是信心。   「傳令下去,三日內拿下徐州。然後一路南下,直取應天!」   身邊眾將齊聲應諾。   徐州城內,守將張鑑站在城樓上,臉色凝重。   城外黑壓壓的大軍,一眼望不到邊。二十萬人,他手下只有八千守軍。這仗怎麼打?   「快馬報應天,請主公速發援兵!」他下令。   五月初二,應天。   朱元璋正在和劉基議事,急報傳來。   「擴廓帖木兒二十萬人圍徐州,張鑑求援!」   朱元璋接過戰報,看了一遍,遞給劉基。   「伯溫,你怎麼看?」   劉基沉吟了一下。   「主公,徐州若失,淮北門戶洞開。擴廓大軍可沿運河南下,直逼應天。這一仗,必須打。」   朱元璋點點頭。   「傳令下去,召集眾將議事。」   半個時辰後,徐達、常遇春、湯和、李文忠、鄧愈、馮國勝等一幹將領齊聚議事堂。   朱元璋站在地圖前,開門見山。   「擴廓帖木兒二十萬人圍徐州。你們說,怎麼打?」   徐達站出來。   「主公,擴廓雖眾,但遠道而來,糧草不繼。我軍若速戰速決,可破之。」   常遇春也道:「主公,臣願為先鋒,殺他個片甲不留!」   朱元璋點點頭。   「好。徐達率軍十萬,常遇春率軍五萬,即刻北上。湯和留守應天。李文忠、鄧愈、馮國勝隨軍出徵。」   他頓了頓。   「記住,擴廓是察罕的養子,打過不少仗,不是軟柿子。不可輕敵。」   眾人齊聲抱拳:「是!」   五月初三,大軍從應天出發,日夜兼程,北上徐州。   五月初四,徐達大軍抵達徐州城西。   十萬人在城外紮營,和城內的守軍遙相呼應。徐達站在高處,望著遠處的元軍營寨,臉色凝重。   擴廓的營寨布置得很有章法。營壘堅固,哨探嚴密,火炮架在高處,隨時可以轟擊。二十萬人分作五營,互相呼應,進退有據。   「擴廓這小子,有兩下子。」常遇春道。   徐達點點頭。   「硬拼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盯著元軍大營看了很久,忽然開口。   「今夜三更,劫營。」   常遇春眼睛一亮。   「劫營?好!我帶人去!」   徐達搖頭。   「你帶人去,我帶兵接應。記住,不要戀戰,殺一陣就退。讓他亂起來就行。」   常遇春咧嘴笑。   「明白!」   五月初四,三更。   五千精兵摸黑向元軍大營靠近。   他們是常遇春親自挑選的敢死隊,每人一把短刀,一袋火藥,身上塗滿了黑泥,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帶隊的叫張勝,是常遇春的老部下,跟著他打了十年仗。   元軍大營裡,燈火通明,巡邏的兵卒走來走去。但二十萬人的營寨太大了,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張勝帶著人摸到東側營寨邊上。   這裡是元軍輜重營,堆滿了糧草和軍械。守衛不多,都在打瞌睡。   張勝一揮手。   幾十個人悄悄摸上去,捂住哨兵的嘴,一刀抹了脖子。   然後他們點燃火藥,扔進糧草堆裡。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沖天。糧草堆被點燃,火勢迅速蔓延。元軍大營亂成一團,兵卒們從帳篷裡衝出來,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擴廓帖木兒從睡夢中驚醒,衝出帳篷,看見滿營的火光,臉色鐵青。   「穩住!穩住!不許亂!」   但已經亂了。   張勝帶著人在營中四處放火,見人就殺。元軍不知道來了多少敵人,只知道四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喊殺聲。   常遇春帶著五萬精兵,在營外等候。   看見火光升起,他大手一揮。   「殺!」   五萬人從黑暗中殺出,直衝元軍大營。   元軍正在混亂中,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常遇春的兵殺進來,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   激戰一夜,元軍死傷兩萬餘人,潰不成軍。糧草被燒了大半,輜重損失無數。   擴廓帖木兒帶著殘兵敗將,退到五十裡外。   天亮時分,常遇春收兵回營。   徐達站在營門口迎接。   「好!打得好!」   常遇春渾身是血,但笑得合不攏嘴。   「這擴廓,也不過如此!」   徐達搖搖頭。   「不要大意。他只是輕敵。等他穩住陣腳,還有硬仗要打。」   五月初五,徐州城頭。   朱元璋已經趕到徐州。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元軍撤退後留下的狼藉,笑了。   「擴廓帖木兒,也不過如此。」   劉基站在他身邊。   「主公,擴廓只是輕敵。等他穩住陣腳,還有硬仗要打。咱們得做好準備。」   朱元璋點點頭。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三日後,主動出擊。」   五月初六,擴廓帖木兒在徐州城東五十裡處重新紮營。   損失兩萬人,糧草被燒大半,士氣低落。擴廓帖木兒坐在大帳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常遇春……徐達……朱元璋……」   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眾將不敢說話。   良久,擴廓開口。   「傳令下去,加固營壘,多派哨探。再有人敢疏忽大意,斬!」   五月初七,兩軍對峙。   徐達派出小股部隊騷擾,擴廓不為所動。   常遇春請戰,徐達不許。   「他在等咱們去攻。他的營壘堅固,硬攻傷亡大。咱們也等。」   等什麼?   等擴廓糧盡?他還有糧。等援軍?沒有援軍。   徐達在等一個機會。   五月初八,機會來了。   斥候來報:擴廓派出一支兩萬人的隊伍,往東南方向去了,似乎是去運糧。   徐達眼睛一亮。   「常遇春!」   「在!」   「給你五萬人,去把這支運糧隊截了。記住,要快,要狠。打完就回來,不要戀戰。」   常遇春咧嘴笑。   「明白!」   當天下午,常遇春在東南八十裡處截住元軍運糧隊。   兩萬人護送著幾百輛糧車,正緩緩前行。他們沒想到會有明軍突然殺出來。   常遇春帶著五萬人,一個衝鋒就把運糧隊衝垮了。糧車被燒,兵卒死的死、降的降。   消息傳到擴廓大營,擴廓臉色鐵青。   「徐達……常遇春……」   他深吸一口氣。   「傳令下去,明日決戰!」   五月初八夜,兩軍都在準備。   徐達召集眾將議事。   「擴廓明天肯定要決戰。二十萬人對十萬人,咱們人數不佔優。但他糧草被燒,士氣低落,急著求戰。只要咱們撐住他的第一波攻勢,等他累了,就是咱們的機會。」   他看向常遇春。   「你帶五萬人,藏在後陣。等我號令,從側翼殺出。」   常遇春抱拳:「是!」   五月初九,天剛蒙蒙亮,兩軍在徐州城東二十裡處相遇。   二十萬對十萬,兵力懸殊,但朱元璋的兵士氣正盛。   擴廓站在陣前,望著對面的明軍,冷冷一笑。   「徐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揮動令旗。   元軍開始前進。   火炮轟鳴,箭矢如雨。兩軍絞殺在一起,殺聲震天,血流成

# 第58章徐州之戰

徐州。

  擴廓帖木兒的大軍已經渡過黃河,前鋒直指徐州城下。

  二十萬人馬,鋪天蓋地,旌旗蔽日。元軍騎兵在城外遊弋,步卒紮營列陣,火炮架在高處,炮口對準徐州城。營寨連綿二十餘裡,炊煙嫋嫋,號角聲此起彼伏。

  擴廓帖木兒騎在馬上,望著那座城池,嘴角帶著冷笑。

  他是察罕帖木兒的養子,從小就跟著養父打仗。河南、山東、山西,他打過無數勝仗,從沒輸過。養父死在林昭手裡,他沒本事報仇,但打朱元璋,他有的是信心。

  「傳令下去,三日內拿下徐州。然後一路南下,直取應天!」

  身邊眾將齊聲應諾。

  徐州城內,守將張鑑站在城樓上,臉色凝重。

  城外黑壓壓的大軍,一眼望不到邊。二十萬人,他手下只有八千守軍。這仗怎麼打?

  「快馬報應天,請主公速發援兵!」他下令。

  五月初二,應天。

  朱元璋正在和劉基議事,急報傳來。

  「擴廓帖木兒二十萬人圍徐州,張鑑求援!」

  朱元璋接過戰報,看了一遍,遞給劉基。

  「伯溫,你怎麼看?」

  劉基沉吟了一下。

  「主公,徐州若失,淮北門戶洞開。擴廓大軍可沿運河南下,直逼應天。這一仗,必須打。」

  朱元璋點點頭。

  「傳令下去,召集眾將議事。」

  半個時辰後,徐達、常遇春、湯和、李文忠、鄧愈、馮國勝等一幹將領齊聚議事堂。

  朱元璋站在地圖前,開門見山。

  「擴廓帖木兒二十萬人圍徐州。你們說,怎麼打?」

  徐達站出來。

  「主公,擴廓雖眾,但遠道而來,糧草不繼。我軍若速戰速決,可破之。」

  常遇春也道:「主公,臣願為先鋒,殺他個片甲不留!」

  朱元璋點點頭。

  「好。徐達率軍十萬,常遇春率軍五萬,即刻北上。湯和留守應天。李文忠、鄧愈、馮國勝隨軍出徵。」

  他頓了頓。

  「記住,擴廓是察罕的養子,打過不少仗,不是軟柿子。不可輕敵。」

  眾人齊聲抱拳:「是!」

  五月初三,大軍從應天出發,日夜兼程,北上徐州。

  五月初四,徐達大軍抵達徐州城西。

  十萬人在城外紮營,和城內的守軍遙相呼應。徐達站在高處,望著遠處的元軍營寨,臉色凝重。

  擴廓的營寨布置得很有章法。營壘堅固,哨探嚴密,火炮架在高處,隨時可以轟擊。二十萬人分作五營,互相呼應,進退有據。

  「擴廓這小子,有兩下子。」常遇春道。

  徐達點點頭。

  「硬拼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盯著元軍大營看了很久,忽然開口。

  「今夜三更,劫營。」

  常遇春眼睛一亮。

  「劫營?好!我帶人去!」

  徐達搖頭。

  「你帶人去,我帶兵接應。記住,不要戀戰,殺一陣就退。讓他亂起來就行。」

  常遇春咧嘴笑。

  「明白!」

  五月初四,三更。

  五千精兵摸黑向元軍大營靠近。

  他們是常遇春親自挑選的敢死隊,每人一把短刀,一袋火藥,身上塗滿了黑泥,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帶隊的叫張勝,是常遇春的老部下,跟著他打了十年仗。

  元軍大營裡,燈火通明,巡邏的兵卒走來走去。但二十萬人的營寨太大了,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張勝帶著人摸到東側營寨邊上。

  這裡是元軍輜重營,堆滿了糧草和軍械。守衛不多,都在打瞌睡。

  張勝一揮手。

  幾十個人悄悄摸上去,捂住哨兵的嘴,一刀抹了脖子。

  然後他們點燃火藥,扔進糧草堆裡。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沖天。糧草堆被點燃,火勢迅速蔓延。元軍大營亂成一團,兵卒們從帳篷裡衝出來,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擴廓帖木兒從睡夢中驚醒,衝出帳篷,看見滿營的火光,臉色鐵青。

  「穩住!穩住!不許亂!」

  但已經亂了。

  張勝帶著人在營中四處放火,見人就殺。元軍不知道來了多少敵人,只知道四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喊殺聲。

  常遇春帶著五萬精兵,在營外等候。

  看見火光升起,他大手一揮。

  「殺!」

  五萬人從黑暗中殺出,直衝元軍大營。

  元軍正在混亂中,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常遇春的兵殺進來,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

  激戰一夜,元軍死傷兩萬餘人,潰不成軍。糧草被燒了大半,輜重損失無數。

  擴廓帖木兒帶著殘兵敗將,退到五十裡外。

  天亮時分,常遇春收兵回營。

  徐達站在營門口迎接。

  「好!打得好!」

  常遇春渾身是血,但笑得合不攏嘴。

  「這擴廓,也不過如此!」

  徐達搖搖頭。

  「不要大意。他只是輕敵。等他穩住陣腳,還有硬仗要打。」

  五月初五,徐州城頭。

  朱元璋已經趕到徐州。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元軍撤退後留下的狼藉,笑了。

  「擴廓帖木兒,也不過如此。」

  劉基站在他身邊。

  「主公,擴廓只是輕敵。等他穩住陣腳,還有硬仗要打。咱們得做好準備。」

  朱元璋點點頭。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三日後,主動出擊。」

  五月初六,擴廓帖木兒在徐州城東五十裡處重新紮營。

  損失兩萬人,糧草被燒大半,士氣低落。擴廓帖木兒坐在大帳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常遇春……徐達……朱元璋……」

  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眾將不敢說話。

  良久,擴廓開口。

  「傳令下去,加固營壘,多派哨探。再有人敢疏忽大意,斬!」

  五月初七,兩軍對峙。

  徐達派出小股部隊騷擾,擴廓不為所動。

  常遇春請戰,徐達不許。

  「他在等咱們去攻。他的營壘堅固,硬攻傷亡大。咱們也等。」

  等什麼?

  等擴廓糧盡?他還有糧。等援軍?沒有援軍。

  徐達在等一個機會。

  五月初八,機會來了。

  斥候來報:擴廓派出一支兩萬人的隊伍,往東南方向去了,似乎是去運糧。

  徐達眼睛一亮。

  「常遇春!」

  「在!」

  「給你五萬人,去把這支運糧隊截了。記住,要快,要狠。打完就回來,不要戀戰。」

  常遇春咧嘴笑。

  「明白!」

  當天下午,常遇春在東南八十裡處截住元軍運糧隊。

  兩萬人護送著幾百輛糧車,正緩緩前行。他們沒想到會有明軍突然殺出來。

  常遇春帶著五萬人,一個衝鋒就把運糧隊衝垮了。糧車被燒,兵卒死的死、降的降。

  消息傳到擴廓大營,擴廓臉色鐵青。

  「徐達……常遇春……」

  他深吸一口氣。

  「傳令下去,明日決戰!」

  五月初八夜,兩軍都在準備。

  徐達召集眾將議事。

  「擴廓明天肯定要決戰。二十萬人對十萬人,咱們人數不佔優。但他糧草被燒,士氣低落,急著求戰。只要咱們撐住他的第一波攻勢,等他累了,就是咱們的機會。」

  他看向常遇春。

  「你帶五萬人,藏在後陣。等我號令,從側翼殺出。」

  常遇春抱拳:「是!」

  五月初九,天剛蒙蒙亮,兩軍在徐州城東二十裡處相遇。

  二十萬對十萬,兵力懸殊,但朱元璋的兵士氣正盛。

  擴廓站在陣前,望著對面的明軍,冷冷一笑。

  「徐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揮動令旗。

  元軍開始前進。

  火炮轟鳴,箭矢如雨。兩軍絞殺在一起,殺聲震天,血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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