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死豬不怕開水燙(感謝「愛吃手工米粉的雷小勇」)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1,770·2026/5/18

# 第86章死豬不怕開水燙(感謝「愛吃手工米粉的雷小勇」) 應天。   林昭坐在後園的槐樹下,面前攤著那張已經看了無數遍的北方地圖。天氣熱得厲害,蟬鳴聲一陣緊似一陣,吵得人心煩。   陳良拿著軍報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比往常慢了些。   林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說吧。」   陳良把軍報遞過來。   「元帥,前線各路人馬的回報。朱元璋那邊,還是沒動靜。」   林昭接過軍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趙英的回報:井陘關外駐防如常,每日派騎兵關前跑馬,關上守軍視若無睹。偶爾放幾箭,射程不夠,落在百步之外。不出戰,不挑釁,不理會。   刀疤周的回報:沂水一線推進到預定位置,離青州八十裡。曾派小股部隊試探攻城,城上守軍只守不攻,箭雨落了幾輪,城門始終緊閉。派人在城下喊話,無人應答。   周大牛的回報:開封城外駐防,試探攻了幾次,守軍死守不出。城外元軍營地已撤,全部退入城中。派人混進城去探聽消息,回報說城內人心惶惶,但守將徐達嚴令死守,敢言降者斬。   徐虎從外面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汗。   「元帥,俺聽說朱元璋那小子把小明王接走了?他想幹什麼?」   林昭沒說話。   陳良道:「不光是小明王。前線各路人馬回報,朱元璋既不收攏兵力,也不出城打仗。咱們試探攻城,他就死守。咱們在城外喊話,他就不理。就像……」   他頓了頓,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就像一塊滾刀肉。」林昭忽然開口。   徐虎愣了一下。   「啥是滾刀肉?」   林昭看著他。   「就是放在案板上,你拿刀去切,它不躲,也不反抗,就那麼躺著。你切一刀,它顫一下,還是那麼躺著。你切十刀,它還是那麼躺著。你切不動它,它也翻不了身。就這麼跟你耗著。」   徐虎撓撓頭。   「那不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嗎?」   林昭笑了。   「差不多。」   他把茶碗放下,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朱元璋現在就是這麼個狀態。他不收縮兵力,因為收縮了就得選——要麼決戰,要麼北撤。他不想選。他也不出城打仗,因為他打不過。他就這麼耗著,把小明王接過來,擺出一副『我是小明王的臣子,你打我就是打小明王』的架勢。」   陳良若有所思。   「元帥的意思是,他想用小明王當擋箭牌?」   林昭點點頭。   「對。小明王在手裡,他就不是反賊,是『奉旨守土』的燕王。咱們打過去,就是打小明王。天下那些紅巾軍舊部,還有那些喜歡講『君臣大義』的讀書人,就會有人跳出來說話。」   徐虎皺眉。   「那咱們就不打了?」   林昭搖搖頭。   「打還是要打。但不能像之前那樣,等著他自己亂了。他既然不上套,咱們就只能換個打法。」   他轉過身,看著陳良。   「傳令下去,讓趙英、刀疤周、周大牛,各路人馬,從明天開始,全線推進。不是決戰,是挨個攻城。一座城一座城地打,一個縣一個縣地收。」   陳良愣了一下。   「元帥,硬攻?」   林昭點點頭。   「硬攻。但不是硬拼。」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   「山西方向,趙英的騎兵負責堵路,切斷井陘和外界的聯繫。不用攻城,就圍著。讓常遇春出不來。」   「徐州方向,刀疤周的山地營開始攻沂水。沂水拿下之後,繼續往北推,取青州、萊州、登州。山東的東半邊,一點一點收。」   「湖北方向,周大牛從開封開始打。開封拿下之後,往北推,取大名、廣平,逼近河北。」   他頓了頓。   「同時,讓水師在登州外海加強巡弋,切斷山東和遼東的海路。讓他在海上也跑不了。」   徐虎眼睛亮了。   「元帥這是要一城一城地啃?」   林昭點點頭。現在這個狀態只能啃了。   他不是滾刀肉嗎?咱們就一刀一刀切。今天切一座城,明天切一座城。他守得住一座,守不住十座。他守得住一個月,守不住一年。」   他走到窗前。   「他那個小明王,能當多久的擋箭牌?一個月?三個月?一年?等咱們把他地盤都切沒了,他還剩下什麼?」   陳良若有所思。   「元帥,那小明王那邊……」   林昭轉過身。   「不用管。讓他捧著。他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他走回案前。   「傳令下去,各軍開始準備。秋收之後,全線攻城。」   徐虎抱拳:「是!」   陳良也拱手:「是!」   兩人退了出去。   林昭獨自站在後園裡,望著北邊的方向。   蟬鳴聲還在響,一聲比一聲急。   他忽然笑了。   「朱重八,你以為把小明王請來就能擋我?你以為死守不出就能耗死我?」   他搖了搖頭。   「你這滾刀肉,我慢慢切。一刀一刀,切到你沒肉為止

# 第86章死豬不怕開水燙(感謝「愛吃手工米粉的雷小勇」)

應天。

  林昭坐在後園的槐樹下,面前攤著那張已經看了無數遍的北方地圖。天氣熱得厲害,蟬鳴聲一陣緊似一陣,吵得人心煩。

  陳良拿著軍報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比往常慢了些。

  林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說吧。」

  陳良把軍報遞過來。

  「元帥,前線各路人馬的回報。朱元璋那邊,還是沒動靜。」

  林昭接過軍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趙英的回報:井陘關外駐防如常,每日派騎兵關前跑馬,關上守軍視若無睹。偶爾放幾箭,射程不夠,落在百步之外。不出戰,不挑釁,不理會。

  刀疤周的回報:沂水一線推進到預定位置,離青州八十裡。曾派小股部隊試探攻城,城上守軍只守不攻,箭雨落了幾輪,城門始終緊閉。派人在城下喊話,無人應答。

  周大牛的回報:開封城外駐防,試探攻了幾次,守軍死守不出。城外元軍營地已撤,全部退入城中。派人混進城去探聽消息,回報說城內人心惶惶,但守將徐達嚴令死守,敢言降者斬。

  徐虎從外面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汗。

  「元帥,俺聽說朱元璋那小子把小明王接走了?他想幹什麼?」

  林昭沒說話。

  陳良道:「不光是小明王。前線各路人馬回報,朱元璋既不收攏兵力,也不出城打仗。咱們試探攻城,他就死守。咱們在城外喊話,他就不理。就像……」

  他頓了頓,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就像一塊滾刀肉。」林昭忽然開口。

  徐虎愣了一下。

  「啥是滾刀肉?」

  林昭看著他。

  「就是放在案板上,你拿刀去切,它不躲,也不反抗,就那麼躺著。你切一刀,它顫一下,還是那麼躺著。你切十刀,它還是那麼躺著。你切不動它,它也翻不了身。就這麼跟你耗著。」

  徐虎撓撓頭。

  「那不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嗎?」

  林昭笑了。

  「差不多。」

  他把茶碗放下,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朱元璋現在就是這麼個狀態。他不收縮兵力,因為收縮了就得選——要麼決戰,要麼北撤。他不想選。他也不出城打仗,因為他打不過。他就這麼耗著,把小明王接過來,擺出一副『我是小明王的臣子,你打我就是打小明王』的架勢。」

  陳良若有所思。

  「元帥的意思是,他想用小明王當擋箭牌?」

  林昭點點頭。

  「對。小明王在手裡,他就不是反賊,是『奉旨守土』的燕王。咱們打過去,就是打小明王。天下那些紅巾軍舊部,還有那些喜歡講『君臣大義』的讀書人,就會有人跳出來說話。」

  徐虎皺眉。

  「那咱們就不打了?」

  林昭搖搖頭。

  「打還是要打。但不能像之前那樣,等著他自己亂了。他既然不上套,咱們就只能換個打法。」

  他轉過身,看著陳良。

  「傳令下去,讓趙英、刀疤周、周大牛,各路人馬,從明天開始,全線推進。不是決戰,是挨個攻城。一座城一座城地打,一個縣一個縣地收。」

  陳良愣了一下。

  「元帥,硬攻?」

  林昭點點頭。

  「硬攻。但不是硬拼。」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

  「山西方向,趙英的騎兵負責堵路,切斷井陘和外界的聯繫。不用攻城,就圍著。讓常遇春出不來。」

  「徐州方向,刀疤周的山地營開始攻沂水。沂水拿下之後,繼續往北推,取青州、萊州、登州。山東的東半邊,一點一點收。」

  「湖北方向,周大牛從開封開始打。開封拿下之後,往北推,取大名、廣平,逼近河北。」

  他頓了頓。

  「同時,讓水師在登州外海加強巡弋,切斷山東和遼東的海路。讓他在海上也跑不了。」

  徐虎眼睛亮了。

  「元帥這是要一城一城地啃?」

  林昭點點頭。現在這個狀態只能啃了。

  他不是滾刀肉嗎?咱們就一刀一刀切。今天切一座城,明天切一座城。他守得住一座,守不住十座。他守得住一個月,守不住一年。」

  他走到窗前。

  「他那個小明王,能當多久的擋箭牌?一個月?三個月?一年?等咱們把他地盤都切沒了,他還剩下什麼?」

  陳良若有所思。

  「元帥,那小明王那邊……」

  林昭轉過身。

  「不用管。讓他捧著。他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他走回案前。

  「傳令下去,各軍開始準備。秋收之後,全線攻城。」

  徐虎抱拳:「是!」

  陳良也拱手:「是!」

  兩人退了出去。

  林昭獨自站在後園裡,望著北邊的方向。

  蟬鳴聲還在響,一聲比一聲急。

  他忽然笑了。

  「朱重八,你以為把小明王請來就能擋我?你以為死守不出就能耗死我?」

  他搖了搖頭。

  「你這滾刀肉,我慢慢切。一刀一刀,切到你沒肉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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