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給出的有用信息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463·2026/5/18

# 第135章給出的有用信息 「讓我想想,讓我好好的想想……」清潔工渾濁的眼睛一刻也沒有從那枚金戒上移開。   那正是他在第一天讓程何他們去尋找的東西。   閃著金光的戒指是他的慾念所化,也是一切罪惡的開始。   他終日被困在這個地方,無時無刻都在重複著過去的生活,無法贖清曾經犯下的罪惡。   孤兒和玩家在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辦法看見他的,他就像是一道幽靈一般,隱匿在最深處,見不得光。   只有在規則中那短暫的幾個時刻,他才能夠被他們『看見』。   既想要繼續『活』下去,可是在夜晚面對一遍又一遍痛苦的折磨時,又只想立刻死去。   「那個時候,有一把手機……是離開的孩子其中之一寄給它的,用來通訊……我是後來聽院長談到的……發現了,沒收了……大概,大概……」   「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那些違禁的東西全部都是由財務管理的那位委員處理的,聽說她有個盒子,專門存放那些東西……」   財務管理的委員?   許子升背靠著牆,在一旁聽著,輕輕皺眉。   這是接觸到了孤兒院的另一方面的組成人員,從第一天到現在,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對方。   如果不是清潔工所說的話,恐怕他們根本就不會知道還有這麼一個角色存在。   清潔工止住了話頭,伸手就要去拿程何手中的戒指,被對方輕輕揚手躲過。   「那位委員在哪?有自己的辦公室嗎?」   程何顯然想再問一些信息,可是那清潔工卻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咱說這些已經夠多了,多餘的,也不太想得起來……」   雖然是佝僂著身子,但是清潔工的氣息卻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整個樓道的光線仿佛被什麼遮住了一般,頓時暗了下來。   戴著厚重眼鏡的男孩和他僵持著,外頭的許子升也微微直起身來,往這邊投來了視線。   「不過,不過——」   就在這僵持之中,對方話鋒一轉,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如果你們願意幫我這把老骨頭清理清理外面這面牆,也許我能想起更多的事情。」   老人彎下腰提起腳旁的水桶,將它往前一推,渾濁油汙的水往外潑灑出一些。   幾塊巴掌大的物體微微沉浮。   他似乎早就知曉了外面還有一個許子升存在。   程何並不是愚笨之人。   這或許是現在能夠爭取的最大的讓步了。   男孩將金戒指遞了過去,放在了清潔工滿是皺紋的手中。   對方拿起戒指仔細地端詳著,輕輕撫摸,似乎在懷念著這好不容易回來的寶物,眼睛裡流露出幾絲貪念和欲望。   將戒指一點一點生澀地戴進手指之中,剛好和凹陷的指縫相契合。   清潔工的喉嚨裡發出了極為詭異扭曲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如同抽風箱一般難聽。   趁著這個時候,許子升已經走了過來,和程何一起將水桶提到了外面去。   看著浮在水面上的幾塊紫青物體,兩人都能大致分辨那是何物。   有人體的內臟,還有其他的血肉摻雜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組合成的玩意兒。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猶豫,仿佛那就是普通的海綿和抹布,既沒有腥臭的味道,也沒有黏膩噁心的手感,面色如常地拿在手中。   兩個人一人一邊地在牆壁上擦拭起來。   至於用這東西究竟能不能擦得乾淨,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清潔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呵,呵……」   他輕輕扣著手指上的戒指,「偏偏是這臨近結束的時候來了些不一樣的,最後到底會怎麼樣,沒底了……」   等許子升他們按照要求處理完之後,清潔工笑眯眯地走了過去,彎腰將水桶拿了回去。   「好啊,我休息了這麼一會,想起來的更多了。」   「委員那位的辦公室啊,是在西邊的那棟辦公樓裡,好像是二樓來著……記不太清。」   說完了這一信息之後,清潔工又補充了一句。   「附贈一條,以前後門的那個保安愛看報紙,他看過的報紙,估計能夠摞成一座小山了……不過要我說啊,有些新聞就是愛捕風捉……」   「該好好報導的不報導,淨寫那些虛而不實的。」   他似乎有些不屑,仿佛真的在抱怨新聞不如實報導一般。   一手拿著掃把畚鬥,一手提著水,那佝僂的矮小身影轉過身去,最終隱入黑暗之中,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耽誤的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得回到隊伍之中了。   不過這一趟確實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看來晚上夜遊的地方有了著落。   一處是西邊的辦公室,還有一處是後院那邊的保安亭。   只是要如何分配去探尋的人員就是個問題了。   他們現在不過是短暫地聯手在一起,因為不夠信任,很有可能會出現找到有用的信息隱而不報的情況。   待會兒得再溝通溝通這個應該怎麼做。   三個人一起去一個地方,在折返去另一邊的話,很可能會時間不夠。   如果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一些阻礙,又拖到昨晚那個時間點就糟糕了。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想再面對那玩意兒。   分開去,起碼有一點保障,不會導致兩邊皆失。   等分開的幾部分孤兒再次匯合的時候,【作家】那一隊玩家最多,累贅最多的一群人果然是一個不少。   甚至能夠看出那些扮演的玩家對【作家】的態度更加信任依賴了幾分。   只不過圍在他的身邊,想要和對方親近的傢伙不止他們,那些鬼怪如常人一般偽裝著,也湊在他的身側。   蕭歸安不動聲色地走著,視線卻偶爾落在自己身旁那面色始終有些沉陰的男孩身上。   不像別的孩子,小帆還是那一副警惕孤僻的樣子。   始終不願意靠得離【作家】太近。   周圍的那些孤兒似乎也不太喜歡他,基本都將他當成透明人一般看待。   在空地上站定,他的幾個小夥伴才一起圍繞過來。   比起一直沉著一張臉的小帆,就算瘸著腿的小永偶爾也會有笑容。   而且每次似乎都是他們三個來找對方,倒沒見過他主動走過去呢。   蕭歸安垂眸看了看胎記男孩那微瘸的腳,沒有說什麼。   中午的時間通常是不充裕的。   在吃飯和勞作過後,沒過多久就很快要進行下午的課程了。   想要休息的話,就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一會兒。   但是在這種環境之下,玩家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地睡著,精神始終是緊繃的。   不過是有樣學樣的,和其他的孤兒做出一樣的舉動。   如果害怕待會兒去二樓興趣教室來不及的話,那就得提前做準備。   今天下午的兩門課程就是分屬唐老師和羅老師的了。   代理院長一語成讖,或許說這背後本來就有她推波助瀾,暗中操縱的原因。   孤兒之中,又有人要被關進那懲戒屋裡了。

# 第135章給出的有用信息

「讓我想想,讓我好好的想想……」清潔工渾濁的眼睛一刻也沒有從那枚金戒上移開。

  那正是他在第一天讓程何他們去尋找的東西。

  閃著金光的戒指是他的慾念所化,也是一切罪惡的開始。

  他終日被困在這個地方,無時無刻都在重複著過去的生活,無法贖清曾經犯下的罪惡。

  孤兒和玩家在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辦法看見他的,他就像是一道幽靈一般,隱匿在最深處,見不得光。

  只有在規則中那短暫的幾個時刻,他才能夠被他們『看見』。

  既想要繼續『活』下去,可是在夜晚面對一遍又一遍痛苦的折磨時,又只想立刻死去。

  「那個時候,有一把手機……是離開的孩子其中之一寄給它的,用來通訊……我是後來聽院長談到的……發現了,沒收了……大概,大概……」

  「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那些違禁的東西全部都是由財務管理的那位委員處理的,聽說她有個盒子,專門存放那些東西……」

  財務管理的委員?

  許子升背靠著牆,在一旁聽著,輕輕皺眉。

  這是接觸到了孤兒院的另一方面的組成人員,從第一天到現在,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對方。

  如果不是清潔工所說的話,恐怕他們根本就不會知道還有這麼一個角色存在。

  清潔工止住了話頭,伸手就要去拿程何手中的戒指,被對方輕輕揚手躲過。

  「那位委員在哪?有自己的辦公室嗎?」

  程何顯然想再問一些信息,可是那清潔工卻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咱說這些已經夠多了,多餘的,也不太想得起來……」

  雖然是佝僂著身子,但是清潔工的氣息卻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整個樓道的光線仿佛被什麼遮住了一般,頓時暗了下來。

  戴著厚重眼鏡的男孩和他僵持著,外頭的許子升也微微直起身來,往這邊投來了視線。

  「不過,不過——」

  就在這僵持之中,對方話鋒一轉,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如果你們願意幫我這把老骨頭清理清理外面這面牆,也許我能想起更多的事情。」

  老人彎下腰提起腳旁的水桶,將它往前一推,渾濁油汙的水往外潑灑出一些。

  幾塊巴掌大的物體微微沉浮。

  他似乎早就知曉了外面還有一個許子升存在。

  程何並不是愚笨之人。

  這或許是現在能夠爭取的最大的讓步了。

  男孩將金戒指遞了過去,放在了清潔工滿是皺紋的手中。

  對方拿起戒指仔細地端詳著,輕輕撫摸,似乎在懷念著這好不容易回來的寶物,眼睛裡流露出幾絲貪念和欲望。

  將戒指一點一點生澀地戴進手指之中,剛好和凹陷的指縫相契合。

  清潔工的喉嚨裡發出了極為詭異扭曲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如同抽風箱一般難聽。

  趁著這個時候,許子升已經走了過來,和程何一起將水桶提到了外面去。

  看著浮在水面上的幾塊紫青物體,兩人都能大致分辨那是何物。

  有人體的內臟,還有其他的血肉摻雜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組合成的玩意兒。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猶豫,仿佛那就是普通的海綿和抹布,既沒有腥臭的味道,也沒有黏膩噁心的手感,面色如常地拿在手中。

  兩個人一人一邊地在牆壁上擦拭起來。

  至於用這東西究竟能不能擦得乾淨,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清潔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呵,呵……」

  他輕輕扣著手指上的戒指,「偏偏是這臨近結束的時候來了些不一樣的,最後到底會怎麼樣,沒底了……」

  等許子升他們按照要求處理完之後,清潔工笑眯眯地走了過去,彎腰將水桶拿了回去。

  「好啊,我休息了這麼一會,想起來的更多了。」

  「委員那位的辦公室啊,是在西邊的那棟辦公樓裡,好像是二樓來著……記不太清。」

  說完了這一信息之後,清潔工又補充了一句。

  「附贈一條,以前後門的那個保安愛看報紙,他看過的報紙,估計能夠摞成一座小山了……不過要我說啊,有些新聞就是愛捕風捉……」

  「該好好報導的不報導,淨寫那些虛而不實的。」

  他似乎有些不屑,仿佛真的在抱怨新聞不如實報導一般。

  一手拿著掃把畚鬥,一手提著水,那佝僂的矮小身影轉過身去,最終隱入黑暗之中,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耽誤的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得回到隊伍之中了。

  不過這一趟確實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看來晚上夜遊的地方有了著落。

  一處是西邊的辦公室,還有一處是後院那邊的保安亭。

  只是要如何分配去探尋的人員就是個問題了。

  他們現在不過是短暫地聯手在一起,因為不夠信任,很有可能會出現找到有用的信息隱而不報的情況。

  待會兒得再溝通溝通這個應該怎麼做。

  三個人一起去一個地方,在折返去另一邊的話,很可能會時間不夠。

  如果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一些阻礙,又拖到昨晚那個時間點就糟糕了。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想再面對那玩意兒。

  分開去,起碼有一點保障,不會導致兩邊皆失。

  等分開的幾部分孤兒再次匯合的時候,【作家】那一隊玩家最多,累贅最多的一群人果然是一個不少。

  甚至能夠看出那些扮演的玩家對【作家】的態度更加信任依賴了幾分。

  只不過圍在他的身邊,想要和對方親近的傢伙不止他們,那些鬼怪如常人一般偽裝著,也湊在他的身側。

  蕭歸安不動聲色地走著,視線卻偶爾落在自己身旁那面色始終有些沉陰的男孩身上。

  不像別的孩子,小帆還是那一副警惕孤僻的樣子。

  始終不願意靠得離【作家】太近。

  周圍的那些孤兒似乎也不太喜歡他,基本都將他當成透明人一般看待。

  在空地上站定,他的幾個小夥伴才一起圍繞過來。

  比起一直沉著一張臉的小帆,就算瘸著腿的小永偶爾也會有笑容。

  而且每次似乎都是他們三個來找對方,倒沒見過他主動走過去呢。

  蕭歸安垂眸看了看胎記男孩那微瘸的腳,沒有說什麼。

  中午的時間通常是不充裕的。

  在吃飯和勞作過後,沒過多久就很快要進行下午的課程了。

  想要休息的話,就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一會兒。

  但是在這種環境之下,玩家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地睡著,精神始終是緊繃的。

  不過是有樣學樣的,和其他的孤兒做出一樣的舉動。

  如果害怕待會兒去二樓興趣教室來不及的話,那就得提前做準備。

  今天下午的兩門課程就是分屬唐老師和羅老師的了。

  代理院長一語成讖,或許說這背後本來就有她推波助瀾,暗中操縱的原因。

  孤兒之中,又有人要被關進那懲戒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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