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冰冷的天使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268·2026/5/18

# 第185章冰冷的天使 看錯了嗎?   再看一眼?   隨著蕭歸安心念所動,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入手的觸感冰涼又堅硬。   水中倒映著的石雕天使也跟著他做一樣的動作,甚至因為水流的波動顯得更加生動幾分。   這次直接連個生物體都不是了。   蕭歸安默默地放下手,適應著這副新身體,緩邁開步子,走出了水池中央,站立在雪地之上。   背後這個翅膀,好沉啊。   好像背著大山一般。   能不能拆掉?   面無表情的少年石像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如同生鏽的齒輪一般扭動著脖子。   「咔——」   明明已經能夠看見身後的翅膀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扭得太過了,蕭歸安聽見了極為清晰的碎裂聲。   沒等他徹底看清背後的模樣,他只覺得所謂的腦袋一沉,整個石像的頭咕嚕嚕地滾了下來。   在寂靜的夜晚裡,這聲音顯得突兀極了。   這絕對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他感覺自己和腦袋和身體依舊緊密結合著,只要他想——   蕭歸安同時操縱著身體和腦袋一起靠近。   雪地之上,失去腦袋的天使石雕緩緩抱起腦袋,笨拙地往自己的脖子上安去,等脖頸處契合之後,蕭歸安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   啊,等等——   腦袋好像裝反了。   但是這讓蕭歸安可以徹底看清自己背後是怎麼樣的了。   他另一側的翅膀竟然是真的羽翼,只是帶著尖銳的長針,在羽毛下面還有著什麼東西在微微蠕動,眼球似的東西一閃而過。   除了翅膀不正常,蕭歸安發現自己的背面竟然全部是由一塊一塊地血肉和觸手組成。   那些裸露在外的血塊像是鮮活的生命一般一呼一吸著,有些還覆蓋著蒼白的鱗片,交織著扭曲的觸手。   血肉間隙之間不斷地往外流著漆黑的液體,滴落到地上,蜿蜒了一地。   正面看起來是悲天憫人的少年天使,可是另一面卻是比惡魔讓人恐懼和厭惡的形態。   蕭歸安默默地收回目光,把自己的腦袋再次掰正,消化著如今這個怪物就是自己的現狀。   【修正完畢,正在轉換語言體系和世界觀——】   「譁——」   一道光影編織的幕布出現在蕭歸安的面前,極為深沉的聲音由遠及近,中間還夾雜一些晦澀難懂的語音,根本不像是生物能夠發出的音調。   【加載完畢,██融合高,正在降低『汙染』,消減『腐化』程度,『真理性』覆蓋中,『思維定式』發作——】   那道沒有固定形態的光幕緩緩地變化著,逐漸化成了一本古樸的書卷,上面一點一點地浮現出一道道跳躍的血色文字。   【歡迎您降臨此地,██序幕的扮演者,我是您的引導者,『萊』】   【您無需擔憂,您正在偉大意志的庇佑之下,狀態持續穩定】   【請您聆聽,請您銘記,請您施為,本次應該呈現的劇目為『白色之牆的祈禱』,您需做到以下三箴言——】   【追尋並重現此地的『昨日故事』,找到並收回『祝福與詛咒』】   【編織謊言夢境,留下一定概念的扮演度與傳說度】   【為注視此地的偉大存在獻上獻祭的狂歡,請『合理』殺死其他存在,或『合理』地被其他存在殺死】   【傳達完畢】   蕭歸安接下懸浮在半空中的書籍,前後翻著,可是除了中間的這一頁寫了內容,其他的頁面全部是一片空白。   這邊的這個引導者怎麼說話神神叨叨的,蕭歸安表示,【可不可以再解釋的通俗易懂一些呢?這三個任務的具體要求是什麼?我到底要用什麼方法去完成這次任務?】   一行血字浮現在書冊之上,回答著蕭歸安的問題,【『真理性』覆蓋中,當前已為您最易理解的箴言】   蕭歸安:中文真是博大精深,我好像一時間不認識自己的母語了。   【什麼是『真理性』?『思維定式』又是什麼?】   【維持您當前狀態的規則】   陸陸續續又問了幾個問題,引導者『萊』幾乎都用差不多的語言概念回復了蕭歸安。   發揮極為強大的主觀能動性和聯想能力,蕭歸安勉勉強強地搞懂了自己這一次的任務。   他這次的任務是所謂的【現場直播】,有無數的外在觀眾實時地觀看著這一切,一切難以想像和形容的存在。   自己需要找出這個地方過去發生的故事,探究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異變,並且要尋找一件物品。   大概是那些所謂的偉大存在丟失的,被稱為『祝福與詛咒』的東西,這件『物品』的指向性不明,現在蕭歸安還不了解究竟是什麼。   唯一的線索是它可以算作此地故事的源頭之一。   然後第二個任務便是扮演。   自己現在只是最原始的狀態,等序幕徹底拉開之後,也就是特異體降臨的時候,自己要完成足夠的扮演度。   而且自己還必須重新動手捏殼子。   第三個任務是蕭歸安最沒有頭緒的。   他不清楚什麼才算做『合理』,而且這個其他存在不知道有沒有代指,自己要殺死誰又要被誰殺死?   『萊』解釋說『合理』只要是有被記錄,有發生過的都算合理。   至於『死亡』,它隱隱之間倒是透露出了一個目標,特異體。   這個世界的規則和任務倒是有點扭曲啊。   這裡在『萊』嘴中的特異體實際上就是氣運之子,自己到時候真的對他下手,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畢竟氣運之子的重要性,蕭歸安在前幾次的經歷之中都已經見識了。   【這片廢土已經被遺棄,特異體的死亡並不會影響,這並非其的本源世界——】   血色的文字解釋著。   【您當前擁有半個日軌的時刻沉澱,祝福您,願您能夠獻上一場最精彩的夢境】   蕭歸安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心形石塊。   自己現在這具石像的中心是空的,手裡的心形石塊就是自己的心臟。   他能夠通過這個心型石塊來重塑自己的外表,為自己披上一層正常的類人外衣,在這一片國度徹底活過來之前融入其中。   「坎羅爾斯?」   這幾個字正是自己面前這棟不知佔地多少公裡的建築群的名稱,很像西方歐洲國家中世紀的修道院。   【總之先捏殼子吧——】   少年石像天使踏著雪地,緩緩走入巨大的暗色建築之中。

# 第185章冰冷的天使

看錯了嗎?

  再看一眼?

  隨著蕭歸安心念所動,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入手的觸感冰涼又堅硬。

  水中倒映著的石雕天使也跟著他做一樣的動作,甚至因為水流的波動顯得更加生動幾分。

  這次直接連個生物體都不是了。

  蕭歸安默默地放下手,適應著這副新身體,緩邁開步子,走出了水池中央,站立在雪地之上。

  背後這個翅膀,好沉啊。

  好像背著大山一般。

  能不能拆掉?

  面無表情的少年石像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如同生鏽的齒輪一般扭動著脖子。

  「咔——」

  明明已經能夠看見身後的翅膀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扭得太過了,蕭歸安聽見了極為清晰的碎裂聲。

  沒等他徹底看清背後的模樣,他只覺得所謂的腦袋一沉,整個石像的頭咕嚕嚕地滾了下來。

  在寂靜的夜晚裡,這聲音顯得突兀極了。

  這絕對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他感覺自己和腦袋和身體依舊緊密結合著,只要他想——

  蕭歸安同時操縱著身體和腦袋一起靠近。

  雪地之上,失去腦袋的天使石雕緩緩抱起腦袋,笨拙地往自己的脖子上安去,等脖頸處契合之後,蕭歸安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

  啊,等等——

  腦袋好像裝反了。

  但是這讓蕭歸安可以徹底看清自己背後是怎麼樣的了。

  他另一側的翅膀竟然是真的羽翼,只是帶著尖銳的長針,在羽毛下面還有著什麼東西在微微蠕動,眼球似的東西一閃而過。

  除了翅膀不正常,蕭歸安發現自己的背面竟然全部是由一塊一塊地血肉和觸手組成。

  那些裸露在外的血塊像是鮮活的生命一般一呼一吸著,有些還覆蓋著蒼白的鱗片,交織著扭曲的觸手。

  血肉間隙之間不斷地往外流著漆黑的液體,滴落到地上,蜿蜒了一地。

  正面看起來是悲天憫人的少年天使,可是另一面卻是比惡魔讓人恐懼和厭惡的形態。

  蕭歸安默默地收回目光,把自己的腦袋再次掰正,消化著如今這個怪物就是自己的現狀。

  【修正完畢,正在轉換語言體系和世界觀——】

  「譁——」

  一道光影編織的幕布出現在蕭歸安的面前,極為深沉的聲音由遠及近,中間還夾雜一些晦澀難懂的語音,根本不像是生物能夠發出的音調。

  【加載完畢,██融合高,正在降低『汙染』,消減『腐化』程度,『真理性』覆蓋中,『思維定式』發作——】

  那道沒有固定形態的光幕緩緩地變化著,逐漸化成了一本古樸的書卷,上面一點一點地浮現出一道道跳躍的血色文字。

  【歡迎您降臨此地,██序幕的扮演者,我是您的引導者,『萊』】

  【您無需擔憂,您正在偉大意志的庇佑之下,狀態持續穩定】

  【請您聆聽,請您銘記,請您施為,本次應該呈現的劇目為『白色之牆的祈禱』,您需做到以下三箴言——】

  【追尋並重現此地的『昨日故事』,找到並收回『祝福與詛咒』】

  【編織謊言夢境,留下一定概念的扮演度與傳說度】

  【為注視此地的偉大存在獻上獻祭的狂歡,請『合理』殺死其他存在,或『合理』地被其他存在殺死】

  【傳達完畢】

  蕭歸安接下懸浮在半空中的書籍,前後翻著,可是除了中間的這一頁寫了內容,其他的頁面全部是一片空白。

  這邊的這個引導者怎麼說話神神叨叨的,蕭歸安表示,【可不可以再解釋的通俗易懂一些呢?這三個任務的具體要求是什麼?我到底要用什麼方法去完成這次任務?】

  一行血字浮現在書冊之上,回答著蕭歸安的問題,【『真理性』覆蓋中,當前已為您最易理解的箴言】

  蕭歸安:中文真是博大精深,我好像一時間不認識自己的母語了。

  【什麼是『真理性』?『思維定式』又是什麼?】

  【維持您當前狀態的規則】

  陸陸續續又問了幾個問題,引導者『萊』幾乎都用差不多的語言概念回復了蕭歸安。

  發揮極為強大的主觀能動性和聯想能力,蕭歸安勉勉強強地搞懂了自己這一次的任務。

  他這次的任務是所謂的【現場直播】,有無數的外在觀眾實時地觀看著這一切,一切難以想像和形容的存在。

  自己需要找出這個地方過去發生的故事,探究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異變,並且要尋找一件物品。

  大概是那些所謂的偉大存在丟失的,被稱為『祝福與詛咒』的東西,這件『物品』的指向性不明,現在蕭歸安還不了解究竟是什麼。

  唯一的線索是它可以算作此地故事的源頭之一。

  然後第二個任務便是扮演。

  自己現在只是最原始的狀態,等序幕徹底拉開之後,也就是特異體降臨的時候,自己要完成足夠的扮演度。

  而且自己還必須重新動手捏殼子。

  第三個任務是蕭歸安最沒有頭緒的。

  他不清楚什麼才算做『合理』,而且這個其他存在不知道有沒有代指,自己要殺死誰又要被誰殺死?

  『萊』解釋說『合理』只要是有被記錄,有發生過的都算合理。

  至於『死亡』,它隱隱之間倒是透露出了一個目標,特異體。

  這個世界的規則和任務倒是有點扭曲啊。

  這裡在『萊』嘴中的特異體實際上就是氣運之子,自己到時候真的對他下手,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畢竟氣運之子的重要性,蕭歸安在前幾次的經歷之中都已經見識了。

  【這片廢土已經被遺棄,特異體的死亡並不會影響,這並非其的本源世界——】

  血色的文字解釋著。

  【您當前擁有半個日軌的時刻沉澱,祝福您,願您能夠獻上一場最精彩的夢境】

  蕭歸安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心形石塊。

  自己現在這具石像的中心是空的,手裡的心形石塊就是自己的心臟。

  他能夠通過這個心型石塊來重塑自己的外表,為自己披上一層正常的類人外衣,在這一片國度徹底活過來之前融入其中。

  「坎羅爾斯?」

  這幾個字正是自己面前這棟不知佔地多少公裡的建築群的名稱,很像西方歐洲國家中世紀的修道院。

  【總之先捏殼子吧——】

  少年石像天使踏著雪地,緩緩走入巨大的暗色建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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