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作家】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3,354·2026/5/18

# 001:作家】 『原本是民國時期的一位富家小少爺,天資聰穎,兩歲識字,五歲作詩,七歲寫文,見其之人,無不讚不絕口,其乃真正的天之驕子。   其雖自小接受稱讚,卻無傷仲永之悲,謙虛有禮,溫和待人,拜遍文學大家,又下洋求學,在寫作之上精益求精,而不問虛名。   翩翩公子,溫潤如玉,陌上無雙。   歸家感故土存亡時刻,心懷國家大志,決絕叩拜離家。   【啟信安——離家已有半月,我加入了西南區的編外之軍,正規的訓練讓我有些力不從心,不過也另有一番感覺……我的射擊成績最近讓教官也連連誇讚……   此地生活枯燥無味,但好在還有幾本所愛的書籍陪伴……附近處有一處陳舊的教堂,當成了臨時的醫療住所,裡面竟然有一臺放置已久的鋼琴,我最近常去彈些曲子……   那裡的孩子和醫護人員都喜愛得緊,有一次我還瞧見了我們此地的團長,他那不苟言笑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我想,音樂總是讓人心安……】   握筆可寫春秋,提劍可上陣殺敵,國難當前,奔赴戰場,山海不負,妙筆著文章,長槍殺殲敵,不盼風光無兩,但求問心無愧……   【啟信安——這番春日佳節我恐怕也不能歸家,希望您二老身體無恙,切勿掛念於我,我此番輾轉去了沿海……   結識了不少志同道合之士,我們一起討論舉辦了一場詩會跨年,夜半時喝的酒是北方那位友人帶來的,也許正如北方山河的人一樣,那酒極烈,韻味綿長,我自覺有幾分喝不慣,手中卻又舉起一杯……   他大方的將釀造配方告訴了我,我心下欣喜,和他分享了母親您向來鍾情的桃花釀,若是有機會,也必然帶他們來嘗嘗您的手藝……   最近報刊上我的拙見又掀起了一陣風波,說不清究竟是何心情,但還是盼著人們能夠多讀懂一些,眾人總在尋我,好在那少年時筆名不會輕易被看穿……   延卿,延卿……「時曖曖其將罷兮,結幽蘭而延佇」,「瘦影自臨春水照,卿須憐我我憐卿」我那時候還真是少年心性……】   『招人記恨,筆名身份暴露,被陷害入獄,信任之人背叛,各地掀起鬥爭,浩浩蕩蕩,無數地區家破人亡,戰火再一次升級……』   【啟信安——母親,近來已經好久沒收到信了,也許報上已經有刊登我相關的消息,不過無須擔心,我雖在牢中,但是也受到了幾分尊重,不曾受嚴刑拷打……   此番我受難,激起了不少群眾的覺醒,兒子覺得倒也是值得……   您當初提議要遠離故土下洋,是我選擇留下,您們二老本來不必和我一起的,我那時應當在堅決些,時局動蕩,實在危險……   聽聞內地掀起了不小的風暴,那些個有點家底的都被打上了帽子……我心中有些擔憂,不過父親向來穩重前瞻,之前我亦寫信讓他充公資產,援助前線,我想應該是有辦法避過這次風波……   我相信鎮上的鄰裡鄰人知曉我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求他們援手相助,只盼不要再落井下石就好,是兒子無能,此番卻不能趕回去,我心有愧……】   『戰火再一次升級,瀰漫於整片大地,家中已經許久不曾來信,囑託良人歸家問安,卻不料,利益漸欲迷人眼,昔日故友刀相向,錯信小人,嚴刑拷打,毒入五臟六腑……』   【啟信安——沒想到那個頂了天的大人物的大人物竟然來尋我了,打一棍棒,再予一蜜餞的道理我倒是懂得,他是想我為他寫辯稿,何其可笑!……   身為這片大地之上的人,面對國家危亡的時刻,卻賣國求榮,縱然我十指寸斷,也斷然不會為他寫一個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是兒子不孝,我今日若是以身殉國,亦無悔也……   不知此封信能夠送出,我料想總會被他們先看過一遍,若是那大人物秉性再差些,定然是直接撕了這張紙……   若是安好,也無需回信,徒增風險……】   『「賣報,賣報——,延卿先生稱國已無救,妥協寫下辯稿——」」   「其故友深表遺憾——」   「唉,我與延卿相識已久,他不應該是那樣的人啊,終究是一顆真心,抵不過富貴繁華……」   那個在閃光燈之前嘆息的人眼角含淚,可是嘴角卻帶起若有若無的微笑。   【啟信安——   那不是兒子所寫,縱使處處有我筆調的影子,就連字跡亦相差無幾,不過是識人不清罷了……   我此番說,大概也無人相信吧……不過,我只求問心無愧……】   『長夜漫漫,何人行至門後?欲避世安穩無可奈何,一把大火燃盡了一切,哭聲震天,悲鳴連綿。   「來人啊,走水了!——」   「是他們家呢……」   「我們要不要出幫忙……」   「這……莫要去惹事了吧……」   不過是其中一家罷了,這樣的事情在內地之中不知已經發生了幾宗,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聽聞延卿先生您的家被一把大火燒了,說到底,燒個乾淨也好,斷了先生的念想……」』   【啟信安——我(劃掉)……父親,母親,安好否?……若是可以(劃掉)……回信,回信……】   【啟信安——】   「你自少年起便身負盛名,那般繁複的生活何人不羨慕……可笑你如今也落得了這般下場,那雙提筆的手,真該消失……」   想來,已經是許久未見那燦爛的陽光,指尖也未觸過琴鍵了。   十指連心,若是全部寸斷,莫過於硬生生挖心掏肝十次。   骨感修長的手指上已經有了不少傷痕,一根根落在血泊之中時,依舊如白玉一般,因為遲緩的疼痛而微微顫動著。   苦難——   此人間,有負於他——   不過,生不如死罷了……   亡去之人,期盼著永無音訊的回信。   【啟信安——】   【啟……信安——】   【啟……信……安——】   【沒有回信……】   【永遠不會有回信……】   【恨啊——】   也許是一個雨夜,又或許是某個午後,長眠的傳聞傳遍大街小巷,佔據著報紙小小的版面,似乎就攘括了他的一生。   文曲星之落幕,世人皆唏噓不已。   那屍身不知何處,傳聞拋於萬人窟之中,不少仁人志士意圖尋之,讓其入土為安,卻不料根本未見屍身,遍尋不得……   其亡故之後七日,為農曆七月十五,是為中元·鬼日。』   『回魂之時——』   『亡人終將歸來——』   『七月半·中元·鬼日   當年被一把大火燒得破碎的宅園竟然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華熱鬧,燈火之中人影綽綽,逝去的故人歡聲笑語。   其中還傳出了離家多年的小少爺那首最愛的鋼琴曲。   年少之時,周圍之人未少聽聞此曲。   這是他最鍾情的一首曲子。   過去聽來,只覺得如天上仙曲,曲調優美,如玉隨和,自是如其彈奏之人。   如今中元鬼節再聞,只覺聲聲泣血,句句悲嚎,哀悽悲痛,叫人毛骨悚然了。   明明還是那段旋律,只是物是人非,人心易變罷了。   那間曾經繁華熱鬧的宅子,自然是再無人靠近。   也無人願意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讓人驚恐的是,夜間聽聞了那曲子,輾轉難眠,早晨起來一看,從鎮子之外到那座老宅之中,有著一道橫穿青石板街道的血痕,汙黑髮臭的血跡延綿而來,長長拖行。   就像是有某個存在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點一點爬回來一般。   那印在青石板上的手掌印清晰分明,卻少了十根手指……   就連所謂的鎮中軍官也不想去處理那陰森森的地方,誰知曉會沾上什麼東西。   縱使有著火槍,對著那些怪力亂神之事,還是不要摻和的最好。   那把大火,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也早已掩埋在無盡的灰燼之中,無處探究。   是這些曾經受恩的鄰人所做,還是真有所謂「正義」之士所為,一切都不重要了。   自琴聲傳出七日之後,曾經在那家當過的書童之人,名為林明,如今小有成就,遠遠地從外地趕回。』   『他少年時曾受過少爺大恩,至今難忘,一直思尋報恩。   從旁人處得知近日小鎮信局之中一直寄來染血的信封,一封接一封,已經看不清信上寫的是什麼。   只能感受到那被鮮血染透的字體扭曲又可怕,透露深深的絕望和恨意,墨色的筆記力透紙背,似乎字字泣血。   【啟信安——】   【啟信安——】   【啟信安——】   再也不會有回信了。   也永遠不會有來信了。   誰都不知道這些信封是何處而出來的,又為何今日才送到此地。   人人自危,謠言又像過去那般飄蕩而出。   讓始終關切著此地的林明得知了些許消息。   他微微顫抖的手拿著染著血的信紙,從那破碎不堪的紙張中窺見了故人的影子。   幾個隨從跟林明一起到來,還有一個自稱有幾分本事的獨眼漢子。   不少舊時的鄰人聚在一起探頭探腦。   那扇染血的破舊大門,終是只有林明一人敢打開!   「一群忘恩負義之人,少爺何等好的一人,如天上的仙人一般,就算真的化作了厲鬼,也決計不會害我的!」   林明怒喝一聲,他不願意去思索那蜿蜒的血跡究竟是為何,也無法想像少爺是如何爬回老宅,一把推開塵封已久的大門。

# 001:作家】

『原本是民國時期的一位富家小少爺,天資聰穎,兩歲識字,五歲作詩,七歲寫文,見其之人,無不讚不絕口,其乃真正的天之驕子。

  其雖自小接受稱讚,卻無傷仲永之悲,謙虛有禮,溫和待人,拜遍文學大家,又下洋求學,在寫作之上精益求精,而不問虛名。

  翩翩公子,溫潤如玉,陌上無雙。

  歸家感故土存亡時刻,心懷國家大志,決絕叩拜離家。

  【啟信安——離家已有半月,我加入了西南區的編外之軍,正規的訓練讓我有些力不從心,不過也另有一番感覺……我的射擊成績最近讓教官也連連誇讚……

  此地生活枯燥無味,但好在還有幾本所愛的書籍陪伴……附近處有一處陳舊的教堂,當成了臨時的醫療住所,裡面竟然有一臺放置已久的鋼琴,我最近常去彈些曲子……

  那裡的孩子和醫護人員都喜愛得緊,有一次我還瞧見了我們此地的團長,他那不苟言笑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我想,音樂總是讓人心安……】

  握筆可寫春秋,提劍可上陣殺敵,國難當前,奔赴戰場,山海不負,妙筆著文章,長槍殺殲敵,不盼風光無兩,但求問心無愧……

  【啟信安——這番春日佳節我恐怕也不能歸家,希望您二老身體無恙,切勿掛念於我,我此番輾轉去了沿海……

  結識了不少志同道合之士,我們一起討論舉辦了一場詩會跨年,夜半時喝的酒是北方那位友人帶來的,也許正如北方山河的人一樣,那酒極烈,韻味綿長,我自覺有幾分喝不慣,手中卻又舉起一杯……

  他大方的將釀造配方告訴了我,我心下欣喜,和他分享了母親您向來鍾情的桃花釀,若是有機會,也必然帶他們來嘗嘗您的手藝……

  最近報刊上我的拙見又掀起了一陣風波,說不清究竟是何心情,但還是盼著人們能夠多讀懂一些,眾人總在尋我,好在那少年時筆名不會輕易被看穿……

  延卿,延卿……「時曖曖其將罷兮,結幽蘭而延佇」,「瘦影自臨春水照,卿須憐我我憐卿」我那時候還真是少年心性……】

  『招人記恨,筆名身份暴露,被陷害入獄,信任之人背叛,各地掀起鬥爭,浩浩蕩蕩,無數地區家破人亡,戰火再一次升級……』

  【啟信安——母親,近來已經好久沒收到信了,也許報上已經有刊登我相關的消息,不過無須擔心,我雖在牢中,但是也受到了幾分尊重,不曾受嚴刑拷打……

  此番我受難,激起了不少群眾的覺醒,兒子覺得倒也是值得……

  您當初提議要遠離故土下洋,是我選擇留下,您們二老本來不必和我一起的,我那時應當在堅決些,時局動蕩,實在危險……

  聽聞內地掀起了不小的風暴,那些個有點家底的都被打上了帽子……我心中有些擔憂,不過父親向來穩重前瞻,之前我亦寫信讓他充公資產,援助前線,我想應該是有辦法避過這次風波……

  我相信鎮上的鄰裡鄰人知曉我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求他們援手相助,只盼不要再落井下石就好,是兒子無能,此番卻不能趕回去,我心有愧……】

  『戰火再一次升級,瀰漫於整片大地,家中已經許久不曾來信,囑託良人歸家問安,卻不料,利益漸欲迷人眼,昔日故友刀相向,錯信小人,嚴刑拷打,毒入五臟六腑……』

  【啟信安——沒想到那個頂了天的大人物的大人物竟然來尋我了,打一棍棒,再予一蜜餞的道理我倒是懂得,他是想我為他寫辯稿,何其可笑!……

  身為這片大地之上的人,面對國家危亡的時刻,卻賣國求榮,縱然我十指寸斷,也斷然不會為他寫一個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是兒子不孝,我今日若是以身殉國,亦無悔也……

  不知此封信能夠送出,我料想總會被他們先看過一遍,若是那大人物秉性再差些,定然是直接撕了這張紙……

  若是安好,也無需回信,徒增風險……】

  『「賣報,賣報——,延卿先生稱國已無救,妥協寫下辯稿——」」

  「其故友深表遺憾——」

  「唉,我與延卿相識已久,他不應該是那樣的人啊,終究是一顆真心,抵不過富貴繁華……」

  那個在閃光燈之前嘆息的人眼角含淚,可是嘴角卻帶起若有若無的微笑。

  【啟信安——

  那不是兒子所寫,縱使處處有我筆調的影子,就連字跡亦相差無幾,不過是識人不清罷了……

  我此番說,大概也無人相信吧……不過,我只求問心無愧……】

  『長夜漫漫,何人行至門後?欲避世安穩無可奈何,一把大火燃盡了一切,哭聲震天,悲鳴連綿。

  「來人啊,走水了!——」

  「是他們家呢……」

  「我們要不要出幫忙……」

  「這……莫要去惹事了吧……」

  不過是其中一家罷了,這樣的事情在內地之中不知已經發生了幾宗,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聽聞延卿先生您的家被一把大火燒了,說到底,燒個乾淨也好,斷了先生的念想……」』

  【啟信安——我(劃掉)……父親,母親,安好否?……若是可以(劃掉)……回信,回信……】

  【啟信安——】

  「你自少年起便身負盛名,那般繁複的生活何人不羨慕……可笑你如今也落得了這般下場,那雙提筆的手,真該消失……」

  想來,已經是許久未見那燦爛的陽光,指尖也未觸過琴鍵了。

  十指連心,若是全部寸斷,莫過於硬生生挖心掏肝十次。

  骨感修長的手指上已經有了不少傷痕,一根根落在血泊之中時,依舊如白玉一般,因為遲緩的疼痛而微微顫動著。

  苦難——

  此人間,有負於他——

  不過,生不如死罷了……

  亡去之人,期盼著永無音訊的回信。

  【啟信安——】

  【啟……信安——】

  【啟……信……安——】

  【沒有回信……】

  【永遠不會有回信……】

  【恨啊——】

  也許是一個雨夜,又或許是某個午後,長眠的傳聞傳遍大街小巷,佔據著報紙小小的版面,似乎就攘括了他的一生。

  文曲星之落幕,世人皆唏噓不已。

  那屍身不知何處,傳聞拋於萬人窟之中,不少仁人志士意圖尋之,讓其入土為安,卻不料根本未見屍身,遍尋不得……

  其亡故之後七日,為農曆七月十五,是為中元·鬼日。』

  『回魂之時——』

  『亡人終將歸來——』

  『七月半·中元·鬼日

  當年被一把大火燒得破碎的宅園竟然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華熱鬧,燈火之中人影綽綽,逝去的故人歡聲笑語。

  其中還傳出了離家多年的小少爺那首最愛的鋼琴曲。

  年少之時,周圍之人未少聽聞此曲。

  這是他最鍾情的一首曲子。

  過去聽來,只覺得如天上仙曲,曲調優美,如玉隨和,自是如其彈奏之人。

  如今中元鬼節再聞,只覺聲聲泣血,句句悲嚎,哀悽悲痛,叫人毛骨悚然了。

  明明還是那段旋律,只是物是人非,人心易變罷了。

  那間曾經繁華熱鬧的宅子,自然是再無人靠近。

  也無人願意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讓人驚恐的是,夜間聽聞了那曲子,輾轉難眠,早晨起來一看,從鎮子之外到那座老宅之中,有著一道橫穿青石板街道的血痕,汙黑髮臭的血跡延綿而來,長長拖行。

  就像是有某個存在拖著殘破的身軀一點一點爬回來一般。

  那印在青石板上的手掌印清晰分明,卻少了十根手指……

  就連所謂的鎮中軍官也不想去處理那陰森森的地方,誰知曉會沾上什麼東西。

  縱使有著火槍,對著那些怪力亂神之事,還是不要摻和的最好。

  那把大火,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也早已掩埋在無盡的灰燼之中,無處探究。

  是這些曾經受恩的鄰人所做,還是真有所謂「正義」之士所為,一切都不重要了。

  自琴聲傳出七日之後,曾經在那家當過的書童之人,名為林明,如今小有成就,遠遠地從外地趕回。』

  『他少年時曾受過少爺大恩,至今難忘,一直思尋報恩。

  從旁人處得知近日小鎮信局之中一直寄來染血的信封,一封接一封,已經看不清信上寫的是什麼。

  只能感受到那被鮮血染透的字體扭曲又可怕,透露深深的絕望和恨意,墨色的筆記力透紙背,似乎字字泣血。

  【啟信安——】

  【啟信安——】

  【啟信安——】

  再也不會有回信了。

  也永遠不會有來信了。

  誰都不知道這些信封是何處而出來的,又為何今日才送到此地。

  人人自危,謠言又像過去那般飄蕩而出。

  讓始終關切著此地的林明得知了些許消息。

  他微微顫抖的手拿著染著血的信紙,從那破碎不堪的紙張中窺見了故人的影子。

  幾個隨從跟林明一起到來,還有一個自稱有幾分本事的獨眼漢子。

  不少舊時的鄰人聚在一起探頭探腦。

  那扇染血的破舊大門,終是只有林明一人敢打開!

  「一群忘恩負義之人,少爺何等好的一人,如天上的仙人一般,就算真的化作了厲鬼,也決計不會害我的!」

  林明怒喝一聲,他不願意去思索那蜿蜒的血跡究竟是為何,也無法想像少爺是如何爬回老宅,一把推開塵封已久的大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