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問計

我那慘不忍睹的女同桌·我默默站在錄音棚裡·1,633·2026/3/27

上午放學時,李萍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保健室找保健室老師。 李萍來到保健室的時候,保健室老師剛好在吃午飯。 “趕緊吃,吃完有事問你。”李萍一進來就沒好氣地說到。 “有什麼事就問吧,吃飯這種事急不得的……” “那好,我想讓你教我怎麼拆散一對情侶。” “什麼?”保健室老師手上的筷子一停,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向李萍。 “我想你教我怎麼拆散一對情侶!”李萍大聲地說到。 “你丫有病啊!” “沒病,我清醒的很……” “誰又惹到你了?”保健室老師笑著說。 “一個很可惡的小人!”李萍咬牙切齒地說到! 看著李萍臉上的表情,保健室老師知道她這次是動了真火了,於是她收起笑臉,問起了李萍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麼說來,你認為這一切都是那個叫鄭娜蘭的女孩在背後指使的?”保健室老師問。 “嗯。” “所以你想拆散她們兩個?” “嗯……” “真的假的?就這點小事你還來煩我?!” “你什麼意思啊,我這次是認真的!” “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拆散別人這種事情,你他媽還用得著我教?!你拆散的情侶沒十對也有八對了,你就甭來消遣我了,趕緊回家找你媽媽吃飯去,乖啊……” “乖你妹啊!我還不餓,如果你今天不教我怎麼拆散她們,那我就不走了!” “真的要我教?” “嗯。” “那我就說了啊。” “嗯。” “咳咳……叉開雙腿,躺在床上……”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保健室老師吃了幾口飯說。 “你妹,要是這招有用,我還來找你幹嘛?!” “嗯?” “這招怎麼沒用了?你以前不是用這招對付過好幾對愛得死去活來的情侶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招對他不管用的。” “這怎麼可能?!” “我騙你幹嘛?我敢保證,就算我現在脫光了躺在床上求他幹我,他也不會答應的。” “那小子有病嗎?” “我怎麼知道?!!反正以前我暗示過他好幾次,說我的身體他愛怎麼玩都可以,但每次都被他拒絕了……” “是不是錢的問題?” “我都想倒貼了,你說呢?!” “啊?!我靠,這小子竟然這麼變態!” “唉,要不然我還來找你幹嘛?” “嗯……這樣子的確有些難辦了……” “……” “要不然咱們給他下藥如何?!我這裡剛好有一種蘭色逍遙丸……”保健室老師突然興高采烈地說到。 “停!停!停!你別想趁機推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我是不會買賬的,你就沒有靠譜點方法嗎?” “切……有是有,不過……” “?” “唉……” “你嘆個p的氣啊,有話就直說啊……” “那我就直說了――你的目的到底【是想拆散她們】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 “……” “我……” “如果你只是單純地想拆散她們,那要我教你一些挖牆腳的方法是沒多大問題的,但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和他在一起,那麼很抱歉,我是不會幫你的……” “……“ “想清楚再過來找我吧,不過如果你的答案是後者,那你……就不用再來了。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吧……” 李萍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了保健室。 是想拆散她們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這…… 的確是個問題…… …… 下午第一節上課的時候,李萍傳了一張紙條給我―― “【你說,人這一輩子是不是隻要走錯一步,就無可挽回了?】” “當然不是。”我拿起筆寫到,然後遞給了她。 “為什麼?” “做錯了事只要改過來那就行了啊。” “那如果做錯的那件事,已經改不了了,那怎麼辦?” 看著紙上那幾個娟秀的鋼筆字,我大概知道李萍想問的,到底是什麼了。 我幾次想動筆寫些勸慰她的話,但到最後我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當一個人想安慰別人的時候,總是難免會對別人說出一些連自己也做不到的道理。】 我可以冠冕堂皇地回答她說“這世界上沒有不能改正的錯誤”,但之後呢? 所以我畫了一個流汗的表情,把紙條傳了過去。(千萬不要小看每一個很久以後才發過來的表情符號,那其中往往蘊含著對方相當複雜的思考――【這人實在是太不識趣了,難道老孃今天還要使出第五遍的澡遁術才能擺脫他?】) 她接過那張紙條,沒再寫什麼。 下課後,李萍去了一趟保健室,她把紙條拿給了保健室老師看,保健室老師看完開口問到:“你這是在告訴我,你選了前者?” “ofcourse!” “那好。你附耳過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上午放學時,李萍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保健室找保健室老師。

李萍來到保健室的時候,保健室老師剛好在吃午飯。

“趕緊吃,吃完有事問你。”李萍一進來就沒好氣地說到。

“有什麼事就問吧,吃飯這種事急不得的……”

“那好,我想讓你教我怎麼拆散一對情侶。”

“什麼?”保健室老師手上的筷子一停,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向李萍。

“我想你教我怎麼拆散一對情侶!”李萍大聲地說到。

“你丫有病啊!”

“沒病,我清醒的很……”

“誰又惹到你了?”保健室老師笑著說。

“一個很可惡的小人!”李萍咬牙切齒地說到!

看著李萍臉上的表情,保健室老師知道她這次是動了真火了,於是她收起笑臉,問起了李萍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麼說來,你認為這一切都是那個叫鄭娜蘭的女孩在背後指使的?”保健室老師問。

“嗯。”

“所以你想拆散她們兩個?”

“嗯……”

“真的假的?就這點小事你還來煩我?!”

“你什麼意思啊,我這次是認真的!”

“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拆散別人這種事情,你他媽還用得著我教?!你拆散的情侶沒十對也有八對了,你就甭來消遣我了,趕緊回家找你媽媽吃飯去,乖啊……”

“乖你妹啊!我還不餓,如果你今天不教我怎麼拆散她們,那我就不走了!”

“真的要我教?”

“嗯。”

“那我就說了啊。”

“嗯。”

“咳咳……叉開雙腿,躺在床上……”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保健室老師吃了幾口飯說。

“你妹,要是這招有用,我還來找你幹嘛?!”

“嗯?”

“這招怎麼沒用了?你以前不是用這招對付過好幾對愛得死去活來的情侶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招對他不管用的。”

“這怎麼可能?!”

“我騙你幹嘛?我敢保證,就算我現在脫光了躺在床上求他幹我,他也不會答應的。”

“那小子有病嗎?”

“我怎麼知道?!!反正以前我暗示過他好幾次,說我的身體他愛怎麼玩都可以,但每次都被他拒絕了……”

“是不是錢的問題?”

“我都想倒貼了,你說呢?!”

“啊?!我靠,這小子竟然這麼變態!”

“唉,要不然我還來找你幹嘛?”

“嗯……這樣子的確有些難辦了……”

“……”

“要不然咱們給他下藥如何?!我這裡剛好有一種蘭色逍遙丸……”保健室老師突然興高采烈地說到。

“停!停!停!你別想趁機推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我是不會買賬的,你就沒有靠譜點方法嗎?”

“切……有是有,不過……”

“?”

“唉……”

“你嘆個p的氣啊,有話就直說啊……”

“那我就直說了――你的目的到底【是想拆散她們】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

“……”

“我……”

“如果你只是單純地想拆散她們,那要我教你一些挖牆腳的方法是沒多大問題的,但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和他在一起,那麼很抱歉,我是不會幫你的……”

“……“

“想清楚再過來找我吧,不過如果你的答案是後者,那你……就不用再來了。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吧……”

李萍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了保健室。

是想拆散她們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這……

的確是個問題……

……

下午第一節上課的時候,李萍傳了一張紙條給我――

“【你說,人這一輩子是不是隻要走錯一步,就無可挽回了?】”

“當然不是。”我拿起筆寫到,然後遞給了她。

“為什麼?”

“做錯了事只要改過來那就行了啊。”

“那如果做錯的那件事,已經改不了了,那怎麼辦?”

看著紙上那幾個娟秀的鋼筆字,我大概知道李萍想問的,到底是什麼了。

我幾次想動筆寫些勸慰她的話,但到最後我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當一個人想安慰別人的時候,總是難免會對別人說出一些連自己也做不到的道理。】

我可以冠冕堂皇地回答她說“這世界上沒有不能改正的錯誤”,但之後呢?

所以我畫了一個流汗的表情,把紙條傳了過去。(千萬不要小看每一個很久以後才發過來的表情符號,那其中往往蘊含著對方相當複雜的思考――【這人實在是太不識趣了,難道老孃今天還要使出第五遍的澡遁術才能擺脫他?】)

她接過那張紙條,沒再寫什麼。

下課後,李萍去了一趟保健室,她把紙條拿給了保健室老師看,保健室老師看完開口問到:“你這是在告訴我,你選了前者?”

“ofcourse!”

“那好。你附耳過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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