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搶救無效
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我並沒有跟王阿姨說。
隔天我睡到很晚才起來,腿上那奇怪的勾牙傷口還在,但卻不會感到痛了。
對著門口的王阿姨揮了揮手,我坐上校車來到了學校。
上車時位子已經被人坐滿了,我只好向後面走去,因為這樣子對後面上來的同學比較方便,但我那漂亮的小臉蛋很快就為我立了一個大功――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瘦小女生看到我一上車就徑直向坐在後座的她走去,臉上頓時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不好!難道她在怕我?”看見她那害怕的樣子,我意識到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雖然長得猥瑣不是我的錯,但出來嚇人的確是我的不對。
該怎麼辦呢?
對了!都說微笑是拉進人類關係的最好方式,為了消除她的恐懼,我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我真是太他媽的機智了!
於是我甩了甩我那油膩的秀髮,微微一笑。
然後,然後她,然後她就…………
吐了!
我去,不帶這樣玩的吧。你這樣子就吐了,讓我情何以堪?我那脆弱的小心肝都快碎了有木有?有木有!!
但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雙馬尾吐著吐著居然上癮了,這一吐不可收拾,不久之後,整個車上就瀰漫著一股草莓牛奶的怪味。
看著地上的白色嘔吐物,結合漂浮在空氣中的怪味,我得出了她早餐喝過草莓牛奶的推論,而且能做出這種味道的草莓牛奶的廠商,全韓朝只有一家!
那麼一切都可以聯絡起來了!
營養不良的被害者雙馬尾同學,在家人的關心下喝下了草莓牛奶,然後開開心心地坐上校車去上學,但於此同時無良廠商的黑手也伸向了她。
全車的乘客在雙馬尾女孩暈倒時,第一個懷疑的物件肯定不會是生產草莓牛奶的廠商!(會懷疑是生產草莓牛奶的廠商的人自覺去面壁……)
他們懷疑的物件――是我!只會是我!
他們並不知道那生產草莓牛奶的廠商和我之間的血海深仇,只會以為是我長得太猥瑣讓人作嘔罷了。而喝了劣質牛奶的學生很有可能就會因此喪命,這樣一來兇手的目的就達成了――
我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代罪羔羊,而他則逍遙法外!
好惡毒的計謀啊!遠――坂――時――臣!
但是,很殘唸的是,你算錯了一步――
那就是老子會飛啊,哈哈哈哈,傻了吧!
這情節地展開已經大大出乎讀者的意料了,但人命關天,雙馬尾妹子的性命現在就在我手上了,我必須馬上把這妹子送到醫院去!
七分鐘後,雙馬尾妹子被推進了2號急診室。
我鬆了一口氣,在急診室外面的長椅上坐下。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但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把目光收回,心想眼下最重要的是雙馬尾妹子的生命安全,至於其他的事情就先放到一旁吧。
就在我放棄思考為什麼我會飛的時候,坐在泡菜二中我座位旁的李呆呆突然喃喃自語了一句:
“剛才好像有一股強大的靈壓飛向了醫院,難道是我的錯覺?”
“那不是錯覺。”一個白色的身影浮現在了李呆呆的頭頂,如果我還有上帝視角的話,我一定會認出這白衣女子就是那天被小壁虎逼得走投無路的仙女妹妹!
“不是錯覺,那難道是得度?!”李呆呆說到,但詭異的是她發出的聲音,旁邊的人一點都聽不見。
“應該不是,得度拿著金葉子到另外一本小說去逆襲了,短時間不會回來。剛才的靈壓應該是昨天被得度咬過的那個男孩發出的。”
“我的同桌?你昨天不是用你的血破解了得度的詛咒了嗎?”
“估計沒有完全破解,畢竟血脈的中和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看來我還是要回去阻止得度才行,他連這樣的後手都用上了,這次應該是認真的。你就用我的血繼續對你的同學進行血脈中和吧,又要委屈你了變醜一段時間了,呆呆……”
“沒事的,圭姐,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對於那些單純用外表來判斷別人的膚淺傢伙,我已經無所謂了。”
名叫圭姐的白衣女子擔心地看了一眼李呆呆,之後點了點頭說:“有什麼問題,還是用老辦法叫我,這條熱乎乎的衛生巾給你,記住儘量少讓他使用能力,還有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別人發現你真實的樣子。”
“我會的。”李呆呆笑著說。
白衣女子於是化作白光消失,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黑斑出現在了李呆呆原本白皙的臉上,不過由於她戴著口罩和墨鏡這一改變並沒有被人察覺。
鏡頭轉回醫院。
在用自己的錢給雙馬尾妹子掛完號之後,我立刻用雙馬尾妹子的手機給她父母打了電話。
不久她父母就來了。
雙馬尾妹子的爸爸一看見猥瑣的我就衝過來抓著我的領子吼到:“該死的撲街仔,你把我們家小島怎麼樣了!”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用手去掰開他的束縛,沒想到居然很順利地將那中年男子的手掰成了骨折!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想起了剛才那恐怖的力量,還有稍早之前那飛翔的感覺,一種陌生的情緒將我緊緊纏繞。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
但沒等我來得及細想,醫生就從急診室出來了。
雙馬尾的母親跑過去問醫生搶救的情況如何。
醫生搖了搖頭:“搶救無效,我們已經盡力了……”
雙馬尾的母親當場如遭雷擊,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雙馬尾的父親也感到一陣晴天霹靂,無力地坐在地上。
整個急診室門口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哀慟的氛圍。
雖然在這種悲傷的時刻,我這個旁人不好插手,但基於道德的考量我還是開口了――
“那個,伯父伯母,你們先不要哭,聽我說……”
“你還想說什麼,我的孩子都死了,我怎麼能不哭……”雙馬尾媽媽抱著醫生的大腿撕心裂肺地說到。
“可你孩子並沒有死啊,你現在抱的是一號急診室醫生的大腿,但你的孩子被送進的是二號急診室,你抱錯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