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刺青
從醫院出來,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還來得及去上學,就想要飛到學校去,但和上次的上帝視角一樣,我突然間又不能飛了。
沒辦法我只好跑步去了,幸好那股把雙馬尾爸爸掰得骨折的力量還在,我跑起來很輕鬆,一口氣能上五樓!
至於雙馬尾少女因為送醫及時,洗胃以後就沒有什麼大礙了,少女的母親得知真相後,很感謝我,一直要我留qq號給她,方便以後報答。
盛情難卻,最後我只好把我的qq號給她。╮(╯_╰)╭
至於雙馬尾爸爸則傲嬌地說他才不會感激我送她女兒來醫院呢,還要我以後不要再去糾纏她女兒。
我對此只能呵呵了。
來到教室時還沒上課。我氣喘吁吁地來到我座位坐下,之後趴在桌子上休息。
上課鈴不久之後就響了,同學們陸陸續續地走進教室,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孩就坐到了我的旁邊——這個女孩應該就是李呆呆了吧?
“初次見面你好,我叫金管長,你叫我小管就行了。”我友好地向她進行介紹。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了我一眼。
我這時才回想起來她好像叫做李呆呆,果真是人如其名啊!
就在我以為她是個天然呆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
“→_→,切,原來是個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然後她從抽屜拿出了一把柴刀對著我的好兄弟說到,“下課後到保健室來,不然我就閹了你!”
那一瞬間,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之後一個早自習,我都在擔心和害怕中度過,而且更該死的是今天那股把傲嬌大叔掰成骨折的古怪力量在跑到學校以後竟然也消失了。
早知道就不一口氣上五樓了,“五樓”偏逢連夜雨啊,古人誠不欺我也!
於是下課後我乖乖地跟著她來到保健室。
保健室老師見到我們進來就問:“兩位小同學,怎麼了?”
“她大姨媽,”我在她的威脅下說,“來了……”
“她大姨媽來關你什麼事?”保健室老師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是她同桌,老師讓我陪她來的。”
“哦,拿擼或豆,那你就帶她到那邊的床上躺會吧。待會我會過去看看的。”
我於是扶著她來到床上,然後拉上了捲簾。
捲簾一拉上她就立刻生龍活虎地站了起來,然後一把將我推倒在雪白的床單上。
這tm地不科學啊,在中哪個男主角得到異能之後不是大殺四方,眾多美女紛紛投懷送抱,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天上天下為我獨尊,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奔放洋氣有深度,狂拽炫酷屌炸天!
但老子呢?莫名其妙被一隻小壁虎調戲得到異能後,不僅被當成了qj犯,而且還差點被時辰的陰謀所害,唯一遇見的具有傲嬌屬性的角色居然還是個大叔,最可悲的是自己長成這幅德行還要被柴刀少女逆推。
絕望了,我對這個一點福利都沒有的世界徹底絕望了!
有人說生活就像強x,既然無法反抗就好好享受,但正當我放下抵抗的心思,準備好好享受的時候——少女從她胯下拿出來一條熱乎乎的衛生巾。
我x,作者你到底對衛生巾有多大的仇啊,這個梗都用了這麼多次了,神煩啊!
對此作者召開記者會表示,此梗涉及劇透,因此無可奉告。至於你信還是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少女拿出衛生巾之後突然笑著問我說:“你認不認識書評區的古木幽蘭。”
“我不認識。”
“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她把衛生巾用力往我腿上一拍,我的心臟瞬間就被麻痺了——原來這就是被新世界的卡密夜神月用“死亡筆記”殺死的感覺……
生前所有的回憶走馬燈似的在我的腦海裡閃過——
雙親的慘死,時辰的手術刀,王阿姨家女兒的胖次,被老家的同班女生捉去阿魯巴……
等等,剛才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我倒回去看看,啊咧,卡在奇怪的地方了,這胖次的顏色不對啊!差評!
然後我就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我看見了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但最令我在意的卻是她右臉頰上的刺青——
那是一個用簡體漢字寫的“醜”字!
雖然刺得歪歪斜斜,但卻讓我有一種莫名其妙地熟悉感,我好像見過這個刺青……
“呆呆同學,你,你臉上的刺青是怎麼回事?”
她愣了一會,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告訴我嗎?關於這個刺青的由來……”我繼續說。
看到這裡,許多童鞋可能吐槽說為什麼我看到呆呆那張可怕的臉卻沒被嚇到——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一刻,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不是一個人!】
我主角光環附體,原地滿狀態復活,有如神助地忍住了嘔吐的衝動,開始正正經經地完成我身為男主的使命,那就是——
刷女主好感度!
聽了這話,被刷好感度的女主更驚訝了:“你,你……”
我看著她的雙眼,然後微微一笑。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不怕我?”
“我為什麼要怕?”
“因為……我長得很可怕啊!”
“是嗎?我不覺得啊。”
她整個人都驚呆了。在過往的幾年,每一個看到她臉的人,不論男女都會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老師也好,父母也罷,無一例外。
自從韓朝立法透過《大教育法》並高調宣佈加入世界外貌組織協會以後,這個男孩是第一個沒有被她外表嚇到的人。
雖然這個人長得十分猥瑣,是個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而且還被得度詛咒過,被自己用衛生巾當紗布包紮過……
但這個人依舊堅強地活著,在更激烈的暴風雨前勇敢地活著!
李呆呆感覺自己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擊中了!
她落荒而逃。
看著逃跑的李呆呆,我心裡為她感到難過。
對於一般人來說,一個正視的目光可能早已是司空見慣,但對我們這些人而言,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我突然間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的大榕樹下,那個願意陪被孤立的我玩彈珠的女孩。
如果她還活著,現在也長這麼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