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陷陣營
對於李典來說,形式突然變的非常的好轉。陳留算得上是一箇中城,用三萬士兵來防禦的話,雖然可能略顯吃力,但是隻要加上這樣的防禦,面對敵人的一波那是綽綽有餘的。但加入敵人來兩撥,三撥這樣的話估計兵員上面也會吃力起來。畢竟這樣的防禦也算是一個體力活,並非平常簡單的守城的。
所以,這一波勢在必行的。
于禁這邊,面對這樣的防禦,不由的冷汗直流。這些都是自己挑選計程車兵,雖然跟隨自己的時間不長,但是如此大量的損耗,不單單是兵員上面補給不足,而且自己也似乎對不起自己的主公。
但,現在幾乎沒有任何的辦法了,要麼攻,要麼撤退,如何取捨?
撤退?似乎只能這樣了!于禁遺憾的喊道:“傳令!……”
突然的喊殺聲震耳欲聾,這種突如其來的聲響,不單單驚呆了于禁,更是驚呆了守衛陳留的李典和其他士兵。
只見,熊熊燃燒的火中,突然跳出一個又一個身上全是火燃燒著計程車兵,他們似乎殺不死一樣,就算是烈火在自己身上燃燒著,他們也毅然的舉著自己的武器開啟一條殺路!
于禁這邊剛要喊撤退,遇到這樣的情況,不由的記起了當初自己出徵的時候賈詡對自己說的話:“這士兵分為很多種,但不是每一種士兵都能幹那一個位置。這五千陷陣營交付與你,你給我好生的利用,這些可是主公的心血!”
沒錯,這些就是傳說中的陷陣營。
他們的盔甲上,似乎都被烈火給燒焦了一般,但是他們的牙齒緊緊的閉著,他們要用自己肉體上承受的痛苦,釋放到敵人的身上。
他們最裡面喊著的是為自己最為驕傲的話語:“誓死前進,不畏旦夕!”
誓死前進,不畏旦夕!
這八個字響徹的著呢哥哥陳留,他們的耳朵裡,聽到的彷如天夢一般。痛苦只是短暫的,可是自己的榮耀是永恆的,所以,不畏旦夕!
李典看著被這些火神一樣的人撲殺的情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嘴巴呢喃:“這些是人還是鬼?”
只聽見自己的副將也是驚慌失措的疑問道:“這就是傳說中呂布最為驕傲的陷陣營?”
李典心中這才有了肯定的答案,陷陣營,沒有比這個更加的貼切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陷陣營計程車兵開始不斷的湧上來,不管雲梯燒的如何的大,不管自己的身體上沾上了多少的火亦或是自己的腿腳都開始被燒的走不動了,他們依然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吼叫著,這樣的吼叫,就是告訴自己的兄弟:別怕,有我在,兄弟往前衝!
殺!心中只有這樣的一個血紅的字,以及敵人的模樣。手中的朴刀就是那割裂這白菜一般命的菜刀,對方在這氣勢上面就已經輸了,更別說勇氣和戰鬥力了。
陷陣營湧上來計程車兵從原來的幾個到幾十個到一千多,雲梯還在燃燒著,可是撲上來計程車兵卻越來的越多,有些都已經頂在了推進到城門下的地方,他們沒有別的想法,就只有開啟城門,騎兵進入。
同樣的,下面的騎兵也並非乾等著,看著這些堵塞的石頭和木塊,不要命的下馬來,雖然樓上不斷的箭羽飛下來,而且加上重重的落木和石頭,很多人都不注意的被砸的腦袋開花,鮮血濺著。
黑夜中,這樣的景象就如同那夕陽一般豔紅豔紅的,加上悽慘的喊叫身不斷,也為這樣的夜晚徒增了不少的哀傷。
但,戰爭的年代,你永遠都沒有和平的心,在這樣的時代,每一個人的慾望都會被其他人擴大了,就算自己沒有那份能力,那也不需要多麼擔心。
李典這邊,手中的寶劍拔出來,他快步的來到這些衝殺計程車兵面前喊著:“給我殺,城在人在!”
但是其他計程車兵都已經情緒混亂了,被這死神帶來的氣息給嚇住了。李典對著一個陷陣營計程車兵一劍過去,寶劍吭的一聲被接住了,李典也是一愣,心中不由的感慨眼前的這些人是如何的厲害。
而當李典看到那士兵的眼神的時候,徹底的驚呆了,那眼神,可以說,比惡魔還要危險,天然的給於人性最恐懼的顫抖。
李典手中有些吃力了,而那邊計程車兵,一個劈馬跨步式,整個身體在這周圍的旋轉劈落,朴刀重重的砍下來,李典這邊一個側身而過急忙閃過,凜冽的勁風呼嘯在耳邊。李典手中寶劍一個蛇形突刺,劍由於本身比較柔軟,被手給晃動著,加上火光,刺眼的一道亮光遮擋了士兵的視線,士兵用朴刀的刀面來抵擋,那種潛意識的抵擋擋住自己的心臟和脖子位置。可是寶劍扭曲著的劍身,就像那蛇繞過樹木一樣繞過了刀面,扭曲而前,竟然直接刺入了士兵的心臟處。士兵低沉了一聲吼叫,他們沒有多麼的淒涼,他們用他們最最堅毅的身體挺著,朴刀依舊對著李典的身體而來,李典這邊招架不住,只能用手臂上的盔甲去格擋。
“啊……”李典這邊,手臂上,已經被朴刀深深的割裂進去了,鮮血順著刀口滴落下來。
士兵這邊已經用完了他最後的力氣,手已經鬆開了朴刀,整個人,撲騰一下倒在地上了。
他雖然死了,但是他眼睛卻依舊看著遠方。他們的遠方是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李典這邊趕忙將嵌入手臂的朴刀給拔出丟在地上,可是湧上來計程車兵越來越多,李典這邊計程車兵根本抵擋不住整個城樓上的起到防禦和掩護的作用的弩兵幾乎不逃命就會被砍殺死了。
很快,新的雲梯再一次接上了,這一次,李典已經預料到了,因為這邊城樓已經被佔領了,所以必須上掩護的兵種了,也就是勁弩兵,這些兵種有利於由上往下射殺,而且殺傷力很大,目標準確,是難得的高地掩護兵種。
果不其然的是,那些勁弩兵已經開始攀爬上來了,李典這邊已經被壓側喘不過氣來,只能急忙的撤退,向著城下撤離,而有些士兵由於慌亂不安,被別人給絆倒給摔落到了城下,啪唧一聲,生死不知。
弩兵慢慢的佔據了城樓,幾乎在同一時間,整個陳留一下就崩塌了一般,根本防禦不住。
李典一邊撤退一邊看著原本自己佔據的城牆,現在已經淪為敵人的據點,攻不進,而自己的領土也是慢慢的被敵人給侵蝕著,這一切,都崩塌了。
噗通!城門開啟了,騎兵的吼叫聲開始不覺入耳,他們氣勢洶洶的衝殺進來了,形式已經抵擋不住了!
于禁這邊大喊一聲好樣的,騎著自己的戰馬也是奔向了陳留,他此去不是為了戰果如何或者是能夠得到什麼金錢,他是想前去找到李典,這個自己的好兄弟,好好的說一番,現在的形式已經不同了,雖然他被淪為了囚犯,但是,這樣不是敵人的囚犯是好兄弟,是可以說任何話的!
“李典,我馬上就來!你給我等著!”快馬奔騰著,所有計程車兵開始蜂擁進了城,他們喊著投降不死的口號,再一次避免了慘烈的廝殺。
李典站在高高的後面城樓上,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大多數都投降了,自己真的已經敗了。
“防禦陣線,我的防禦陣線!竟然輸在陷陣營手上!啊……”李典摸著自己的傷口,眼中緩緩流出了淚水,爾後,他念叨:“不虧啊,這些人,真英雄,呂布,真神人也!”
于禁這邊一邊安撫這驚擾了的百姓,一邊查問著是否看到了李典或者俘虜了李典,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沒有!
“主公,李典愧對於你,以死謝罪!以死謝罪啊!來生再來助你!”李典手中的劍,架著自己的脖子上,看著有些安靜下來的陳留,緩緩的閉上了眼。
于禁這邊,只是看著城樓上,一人“啊……”了一聲,一種最後的吼叫,然後,就摔在了城下。
于禁深吸一口氣,他有些不知所措,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最後的死是自己親手逼的,如此的可笑!
以天下謝皇者,以吾命謝恩主;
逝者不死、耀者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