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田豐來降
北海的寧靜,彷如是那秋日裡的草木,沒有絲毫的波瀾,也是這樣的季節,很多人都會為之感到有些急躁。我雖然已經帶著著士兵拿下了北海,但我卻不能就這樣簡單的離去,因為我似乎預料到袁紹的強烈報復洶湧而來。
這樣的袁紹,這樣的自己。
倘若自己能夠有那麼多餘的時間不會辜負更多的人,我也就可能會安心的獨自活下去。但,歷史給於我這樣的地位的現狀,我只能硬著臉皮去應對。
這個時候,我多麼希望袁紹能夠病死啊,因為袁紹的瓦解並非是曹操軍力的任何打擊,而是袁紹的病亡導致兒子之間的鬥爭。我期待著並且算著袁紹的活下去的年紀,可是遠遠意外的是,袁紹比他歷史上活下來的時間更長了,也就是說,我的加入使一些人的壽命變長了。
北海,現在在韓馥的指導下,銳發的期待起來,這是一個並不富有的港口城市,但正是這樣的港口,才能夠給予這一代的百姓們一個巨大的供應,不亂是糧食上面還是金錢方面。另外田地雖然不算是很肥沃,但也可以供給自己家人的食用。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這一刻,我似乎對於這種政治家表示了強大的渴求。但是說實話,自己真的不知道什麼人才算是政治傢什麼人才算是謀士,歷史上有名的政治家自己也瞭解的不少,而且很多都已經死了。比如說皇甫嵩、王允這些,自己倒是有些瞭解。
也就是我求賢若渴的這些天,一個人的到來讓我是心中激動不已。
此人是誰呢?其實是我最為欣賞的袁紹身邊的謀士田豐。
當時我只是聽說城外有一人想要見見我,我作為一個武將,誰相見也是不怕被偷襲,再者這是我的城池,別人也沒有這個能耐。安排之後,等我來到客廳,卻發現一個素未謀面的老者端莊的坐著,茶几上的茶並沒有動過。
我一進門,老者就恭敬的點頭哈腰的說道:“將軍,在下田豐,原來為袁紹手下,今日見將軍,老朽有一些想法。”
我當時聽到是田豐,似乎已經猜測出**,這田豐一定是在袁紹身邊呆不下去了,這才來到我這邊,用什麼來相助,之後會讓我重用他。我是這樣想的,可田豐卻也是這樣說的。
田豐解釋道:“我在袁紹身邊,日漸遠疏。可我心不死,寧苟且偷生之餘求的報復,不肯終年孤苦而淪為他人陷害之心下。所以,此次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我在袁紹面前極力的喊著我定然有辦法消滅你取你人頭,可是我來到這裡,我要告訴將軍的是,我田豐此次來為的是能夠助你除掉袁紹的大將文丑和他幾萬士兵。”
我這到是想到了,至於他的解釋嘛,也是很平常的,但是我這個人自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我對田豐的話沒有半點猜忌的心。
“先生還請說,我呂布自然會全力的協助先生的,我呂布不求除去什麼文丑,我只是怕我這幾萬士兵會被作為抵禦強敵的替代品。雖然,我呂布想的是活下去,但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讓這些百姓過上和平的日子。”
田豐預設的點了點頭,說:“我已經叫文丑帶軍三萬於東渡口遠十里的一個暗礁旁停下。此處雖然可以休憩,但是不宜強行運作,否則船裂沉入水中。我獨自划船過來,就是告訴他我會帶著呂將軍過來,而那是,只要天色一暗,火勢起身的話,敵人必然全軍覆沒,那麼袁紹的攻擊的三萬軍隊必然就灰飛煙滅了!”
“好!”我覺得這注意非常的妙,這樣的進退兩難必然是絕好的機會的。“先生,不知何時去?”
“今晚!”田豐沒有半點遲疑,他也對於我的話非常的信任,不懷疑什麼。
“好!我這就去安排!”我急忙走出去,卻被田豐叫上了:“將軍想要帶多少兵馬前去?多帶一些可以保證安全,這是老夫的意見!”
“一萬如何?”我問道。
“那何人帶兵,是否將軍親自?”田豐再問。
我點了點頭,說:“這樣的戰鬥,對於熟悉水性的我來說,還是有些把握的。北海自己信任的將領也就張頜和韓馥,但他們都不太熟悉水性。說到水性,我倒是記起了張頜說的那五千甘寧計程車兵,這讓我覺得一時間變的特別的自信。
”好,要是將軍前去,我覺得一萬足夠了!”這樣的話似乎在奉承我,我自己卻有些不太知曉的意味。
很快,我找到了張頜,這時的張頜已經和韓馥聊著天吹著牛呢,這邊張頜叫囂道自己以前和我呂布手下的任何將軍都單挑過,就連張遼都敬佩他三分。而韓馥則說我呂布手下最猛的將軍是甘寧,這樣一來二去的,張頜就像展示一番了,說要和韓馥挑挑。可韓馥一個文官哪裡有這樣的本事,連忙推遲著。
張頜這邊哈哈大笑說自己多麼的強悍,可是轉頭一看到我,就像蔫了一樣,喊道:“主公,你何時來的?”
我簡單的對韓馥點了點頭回應他的禮數之後,拍了拍張頜的胸脯說道:“好了,你說的我都當作沒聽見,那個,我現在需要出海和袁紹的軍碰碰面,你和韓馥好生的給我守住了北海,知道否?”
張頜這邊一邊苦惱的說:“主公,我一不打仗渾身不舒服,要不我替主公前去,或者我跟著主公?”
我搖頭,堅定的拒絕道:“韓馥雖然聰明,但也畢竟是文官,不懂武力,你在北海我呂布才放心,另外,在海上你張頜真是我呂布手下第一?在陸上我看你是,但是海上還是別逞強了!”
張頜聽我這麼一說,臉紅的手指撓著後腦勺,說道:“既然主公這麼看的起我,那我誓死保衛北海!”
“嗯!好的,這樣,你把甘寧交於你的他的親兵兵符給我下,我需要用上他們!”我說出這話,感覺這全軍的軍隊都不在自己掌握的一樣,但有時候想想自己的身邊的人是自己最為信任的人,心中也是非常的寬慰的,也許這樣的活下去才是自己覺得最舒適的。
傍晚,當所有計程車兵都上船之後,我看著田豐,點了點頭,田豐驚訝的問我為什麼只帶了五千士兵,我笑著說道這些都是我呂布手下的老兵,可以以一擋十。
田豐這才嘆息了一聲說好吧,但願可以如此之後,就叫開船了。
晃晃暈暈的,此時東風正勝,一切,都是好兆頭啊!
“前進!”我喊著,揮舞著的雙臂,看著北海城池,有些細微的感觸,這就是我面對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