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復仇!(兩章 一起)
文丑可以說和他的名字有點相仿啊,出了看著我呲牙咧嘴的,好像看著我是一個姑娘一般。另外,凹凸出來的眼眶和太過於濃密的眉毛也是極大的展現了一個人的醜陋。按道理來說,像他這樣臉上如此凹陷的面容應該算是一個極其瘦小的人,但放眼一看,下身根本就不像是他的一樣。
手臂特別的長,而且肌肉輪廓特別的有勁道的感覺,讓人一看這個人的恐怖。另外,穿著的衣服也並非平常的盔甲,他的盔甲帶著一種亮黑的感覺,也許是被火給照的可能,但是怎麼看就覺得好像這盔甲就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肩膀上,是由兩看起來非常結實的繩索將兩盔甲給緊密的連在一起,肩膀上扛著一把極其鋒利的大刀,但表面看就知道非常的重,而且,應該是隻要削到了也就一命嗚呼的結果。
主船這邊先是調轉了一下方向往者這邊飄了過來,但是這樣很明顯,因為風向的問題和水流不斷的擺動,這樣估計副船計程車兵都掛了船還靠近不了,所以,只能先將風帆給收下之後,對著這邊人工的擺動船槳而來。
我雙手已經慢慢的是鮮血了,原來的雙槍現在已經被折損了很大,而且我的雙手上面還殘留著別人細碎的頭髮。
不能說我殘忍,我只能說我這血殺之什麼什麼的招式太過於多變了,沒辦法,只能如此的野蠻下去。在這生死麵前,就算你踩別人的腳趾都沒有辦法,這就是我們唯一信仰的東西。
雙手一個大鵬展翅,手指之間,夾著著一股強大的阻力,然後雙槍的張開幅度就是在著突圍過來的一群士兵之中展開來,不管是穿著皮甲的還是什麼,都必須統統給我一頓割裂開來,就算不能,我也要用槍給捅死他們去。
最為簡單的,那就是格擋之後的突刺了,但是往往我們遇到的攻擊是多方面的,就如同電視上的那樣,我們需要割捨一些傷害而抵擋另外其他重要的傷害。可是,結局往往就是小傷不斷,到最後戰死了。
我呂布可不想像電視那樣打鬥,我必須全力的抵擋自己的傷害,只有自己不受傷害才是活下去的資本。而且這樣的事情我們還不能動怒,萬事都要用自己敏銳的眼光去定奪。
我左手的槍一個旋轉突刺,槍身就狠狠的突刺進入了敵人士兵的脖子裡,空著的手將剛要接近自己身體的槍頭抓住了前身,幾個槍身一個交錯之後,手掌一個用力,就將那幾個士兵給頂了起來,不要說別人,單單是我自己,我也曾為我這樣的力道感到恐怖,但是這也是為什麼呂布能成為如此勇猛的原因之一了。
被我高高舉起計程車兵們他們高高的仰著雙腿,不斷的踢著,他們吼叫著,而他們卻笨著不知道放手,被我一個側摔,很快就被另外一方面的突刺而來的長槍計程車兵給混亂的痛死了,接著,他們的身體攪渾在一起,哀怨不斷。
我,就是殺神,無敵的殺神!
我雙手橫著我的槍,手臂一個單震之後,槍身抖動,如同長蛇一般,取士兵的性命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之後並沒有急忙撤回來,而是再一次的高舉在空中,任憑著鮮血濺射在我的臉上,我撲哧撲哧的一個空中的橫掃,只看到那士兵就好像停留在空中,可是我的槍卻在他的身上已經捅了無數的窟窿了。
“啊……”幾乎看到的人都噁心的喊叫了出來,這樣的速度,幾乎是沒有人可以做到的。
我一個摔飛後,單腳起跳整個身體側了過去來了個倒掛橫掃,圍著計程車兵很快閃開了,可是遠遠沒有這麼簡單,我右手橫握著,左手捏著槍頭的前端,整個槍就如同稻草一般輕盈的在我手中,可是殺傷力卻巨大無比,只要我的左手探到任意計程車兵的脖子,必然是鮮血飛濺的。
我躲閃著敵人的攻擊而將士兵殺的嗷嗷直叫,遠方的文丑看著有些急躁了,罵道:“怎麼還沒到?”
“將軍,馬上就可以了!”掌舵計程車兵如是的回答道。文丑這邊真的是看著我殺的如此的慷慨激昂心裡都飢渴難耐了,忙問道:“可有人神射?”
神射,就是放暗箭的人,能夠在亂軍之中,取敵人性命。只看到一看起來並沒有受重用計程車兵這喊道:“將軍,在下願意一試!”
文丑怒火直燒,罵道:“呂布小兒,殺我如此多士兵,你給我取了他的狗命!拿我寶弓來!”
那士兵借了命令後,沒進反而退下了,攀爬到了船的高處,結果其他士兵的寶弓後,只見這弓用的可是那淬火了萬遍的寒鐵做的弓架,而弦則是用的是狩獵的那百歲的鹿筋糅合在一起,非一般人可以拉動,需要百步之離才能拉動。
文丑問道:“可有能力拉動?”
士兵昂首笑道:“此弓是我羨慕已久之物,將軍放心,末將定不會辜負!”文丑對於此人的自信感到一種欣賞,問道:“你姓誰?在軍中任何職?”
士兵帶著一種敬佩而又小心的語氣回答道:“本人姓曲名義,以前曾跟隨於韓遂,前段時間才被主公收留的!現在身為小小百夫長,不足掛齒!”話語中又透露出一種無奈的情緒,但是這邊是提著一隻羽靈箭,登時就彷彿用了吃奶的力道一般將寶弓拉開,而腿則是邁出一個前攻後守之射鵰狀態,羽靈箭拉滿後,對著我呂布,也不急於發射,而是等待著時機。
這樣的動作需要巨大的體力來支撐,一切都看在文丑的眼中,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向主公介紹此人,真為義士!
就在這一刻,我的防禦已經沒有了,全部的轉化為攻擊,我鬼也想不到的是,竟然在靠近的船舶中,有一個百步穿楊的人純在。
羽靈箭飛速的向我射過來,我只是覺得我眉頭好像被別人用手指按住了一樣,動彈不得,然後在這吵雜的聲響中,我聽到了,也看到了。
“我草……”我不由的罵了出來,但是時機似乎都無法讓我擋住什麼東西了,我將我槍身上已經被我刺翻垂危額士兵擋在了我的腦袋前想用這來抵擋。
曲義滿臉的自信的看著,文丑長著大眼睛,心中就像買了彩票一樣忐忑不安,手捏著刀柄。
“撲哧!”剛搞擋住了箭羽,箭羽射在了士兵的背上,我緩緩嘆了口氣,心想接下來必須要好好的注意這些亂箭了。
文丑也是遺憾的說了聲:“真是太仔細了,這都能發覺……”
曲義卻笑著說道:“將軍,呂布雖然沒死,但也已經受傷了,將軍可以速去取下其人頭!”
鮮血順著我的手臂流下到我的腋窩,那箭羽竟然刺過了士兵的胸部,穿過了我的手臂,這是我想也沒想到的。我只是覺得自己的右臂像是被別人用針線給縫起來了一樣,沒有了力道,卻硬生生的特疼!
箭羽就這樣刺穿了我的手臂,我將槍放下,士兵和箭羽也掉落下來,撕裂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能力來繼續戰鬥,但是我卻看到了那個得意洋洋的射殺我計程車兵。
他笑著,似乎已經宣告了我的死亡一般,手中的羽靈箭還指著我,他的面容中嘲笑著我。
“該死!”我怒火直燒。
“啪啪”幾聲後,繩索扣住了船舷,兩船就這樣拉進了,然後是木板鋪上,文丑計程車兵嗷嗷直叫著,他們飢渴難耐了,他們等待著勝利了。
文丑咧著嘴,指著我笑道:“嘿嘿,呂布,留下你狗命,我文丑來也!”
三步並作兩步就過了船,然後手中的大刀對著守衛著我的人就是直接的一個腰斬,原本勇武計程車兵就這樣被斬殺了,沒有任何的疑問。
文丑用舌頭舔了舔嘴邊濺射而來的鮮血,很有意味的品嚐了一番,感慨道:“我喜歡這種味道……”
其實也就是文丑喜歡勝利的味道,但是剛好他吃了人的鮮血,這不由的讓我感到一種噁心,無法理解這樣的人是如何活下去的。
他順著刀放下,一步一步走向我,然後鮮血被刀拖出了一條血路。
看起來,文丑是非常興奮的,可是我卻無心和他戰鬥,我想要做的,自然是要報仇,為我這手臂報仇,將那個對著我輕蔑的人給殺了!
沒有人能夠逃過我的意念,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我的左手將槍丟了,至少,我的一隻手已經受傷了,如果單單想要槍來戰鬥的話,動作上面一定會受到限制的,而且槍的攻擊上面有很多需要雙手的配合。
文丑吼道:“都給我閃開!”然後,一條路直直的對著我和他,他的另外一隻手就是這樣向上仰著也不握緊,好像要抓什麼一樣,這樣讓我覺得很好奇,這到底是幹什麼呢,他和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急忙從腰間抽出我的寶劍。
我的右手已經疼的麻木不知道知覺了,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做任何的招式,劍對於我來說應該是最好的了,雖然不能用劍的一字碼輪迴突刺這樣的招式,但是用來防守,而且還是左手應該說是有餘的。
文丑高舉的手上面,突然出現了那刀,刀是如何轉移的我都沒看清,但是我卻看到了橫切下來的刀。他吼叫著,看起來,非常的興奮。
我劍迎頭的一個格擋,膝蓋緩緩跪下,為了緩衝力道,然後整個身體扭捏的到了文丑的後面後,我用劍流轉的很迅速,對著文丑的後身就是一個單點。鋒利的前鋒並沒有那麼簡單的刺過去,但是卻十足的被文丑給招架住了,沒有一絲的縫隙能夠打到。
這要是我用戟的話,我估計我有把我讓文丑吃一驚,可是我現在受傷了,我需要的是一個簡單的抵抗,然後做我最想要做的事情。
我一個翻飛後,自己的距離又一次和文丑拉開出來了,單手橫著劍在前面,視線和鋒利的劍刃達成一條線,然後仔細的看著文丑的動作。
文丑這邊將刀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身體旋轉起來,然後就在我欣賞他的芭蕾中,單腳起跳起來,整個身體騰飛起來,在肩膀上的刀剛好就在高處,一個全身的劈落。
“我擦……”對這樣的招式,我不得不又罵了出來,這樣我根本沒辦法抵擋,後身翻滾,只能閃過,不能碰硬,否則用劍去格擋估計都會殞命,這麼柔軟的武器是無法做任何強硬的抵擋的。
他“碰”的一聲挑落在船身上,刀卻已經深深的砍入了木板中。刀就這樣割裂了厚實的木板,沒有半點的餘地,文丑這邊將刀一個力道的抽上後,木屑翻飛,順著風,打在我的臉上。
文丑不屑的看著我,刀口指著我,又一次衝過來了。
我一邊撤退一邊看著文丑的舉動,對於他的每一次攻擊我必須小心為上,很可能一刀就要了我的小命。
腳跟到了船邊上後,側身的一個切入,將要跳過來計程車兵隔開一個口子,士兵疼痛的嚎叫一一翻後跌落到了海水裡面,而跳上了木板,順著到了主船上。文丑這邊也是跳著過來,心中不甘的罵道:“就知道給我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都給我閃開!”
他沒有叫自己計程車兵攻擊,而是想要自己單殺了我,可是我卻想要做的是將那個偷襲我的人砍成肉泥。
在文丑這樣的吼叫之下,這邊計程車兵幾乎都不敢動我了,我的人頭就好像是一個極大的獎賞,可是任何人都不能拿。
曲義看著我緩緩來到他身邊,他的身心越發的激動起來,這可是給他的一個獎賞啊要是取下我的人頭,那麼未來那是大大的光榮啊。
他嚥了一口口水,將弓收好後,拿出自己的長槍,對著我看著,他的雙眼中流露出來的東西我能夠感受到,那是一種貪婪,就像狼群看到一隻羊一般,口水直流!
“我叫你射我!”曲義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我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高舉著劍。
“你……”曲義不知道我的目的就是他,這樣的防備不急,原本還想在旁邊偷襲我卻突然如此來了一下,曲義的心都在震顫了。
文丑吼道:“無能小兒,敢不敢和我決鬥一番?”可是這樣的嘲諷已經止不住我的慾唸了,我的劍透著冰涼的氣息,我就要讓這個偷襲我的小人嚐嚐味道。
劍一個曲舍繞過了槍身的格擋,劍面對著曲義的脖子一個拍,將曲義當時就給彈了一下,整個脖子火辣辣的感覺傳遍全身。
文丑這才吼道:”給我殺了了呂布!”也不顧的什麼獎賞了,他覺得這樣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和呂布來正面戰鬥,對方已經對自己屈服了,一直在逃避。
可是儘管士兵突圍上來,我的心只有一個目標:讓殺我的人都給我去死!
死!我就是那閻羅王,我決定著你的性命,你怕不怕?
曲義吼叫求饒著,他的手敷著脖子上的傷痛,而我這邊將突過來計程車兵的槍接住,一個大旋轉,那些士兵都在空中嚎叫,他們的精神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不得不放手,然後摔出去了。
“啊……”我將我心中的憤怒吼出來,我計程車兵都聽到了,他們都互相傳達著,一定要保護好我,這才都擁著殺向主船這邊。
我手中的槍有四把,單手抽身後,手握著槍的一段,對著曲義就是這樣四把槍給捅了過去,曲義根本躲閃不了,只能看著四個鋒利的點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後,他的口吐出一口鮮血,雙手指著文丑,文丑那邊也是嘆息的看著曲義,這樣的人才就這樣沒了。想著,心中就更加的對我呂布憤恨不已。
“呂布,你這是找死!”文丑這一下是真的努力,他的頭髮都有些亂了,手臂上的肌肉暴起,一步一步的走近我身邊。
我足夠了,真的,說實話,我覺得自己的體力真的有些不支了,尤其,尤其是我的手臂還在流血……
傷口雖然麻木著,可是我卻不能止住他的流血,體力就這樣活生生的流失,腦袋都有些眩暈的我,看到被我殺死的曲義,其實我已經滿足了!
也許只有等到自己腦袋開始有些麻痺的時候,我才能想到自己自己真的該退出這樣的舞臺了!也許,我死了之後,就回到了過去,這也就是一個逼真的夢罷了!
真的是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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