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愧對他人(兩章 一起)

我乃呂奉先·白色的黑色·4,223·2026/3/27

文丑這邊已經將我逼入了一個無法逃離的位置,蜂擁而來的小兵對於我來說還算勉強的過去,可是,絕對不能忽視的是,我的敵人是三國的名將。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在死去之後,能回到現代,然後將我所經歷的一切都告訴大家。但願吧!我只能這麼祈願! “你真的就這麼離開我了?答應我的呢?”此時此刻,我卻收到了心底的一個人的質問。是的,我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到這裡造就了現在的一切已經是不容易的了,可是,最為悲催的是,我竟然在這裡愛上了一個女孩。 她對於我來說,意義到底是什麼?難道只是一個簡單的替代者? 自己都不能自己的答案,再去問別人,也許就有些牽強了! 可是,我卻割捨不了,就算我回到了現代,我也一定會痛苦欲裂的思念著她――孫仁獻! “我可以為你做最後的一件事!”我只能做的這麼一件事,我想親口告訴她。 “我會用我最後的一份力氣,好好的活下去,無怨無悔!” 我看到了她安心的點頭,我心裡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你一定會看到的,我知道!” 左手,將羽靈箭咬著牙拔了出來,鮮血,更加肆意的流著。我看著我的手臂都在顫抖了,左手上的鮮血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只是,我希望我的右手還能夠為自己做最後的作用。 很幸運的是,原本已經麻木的手臂,開始感受到了疼痛!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對於我來說,我的右手還能起到最起碼的作用。 文丑吼道:“你還想做什麼掙扎嗎?今天,請你記住了,是你的忌日!” 邁著的步子越發的快速,然後,揮刀,沒有半點的遲疑。 我咬著牙,左手的寶劍將其送進劍鞘,然後手指狠狠的捏著傷口,一股濃黑的鮮血鼓了出來,我不禁的“啊……”了一聲,此時,我的額頭早已經是汗了。 原本圍著我計程車兵也是看到我在處理傷口,一個個更加的活躍起來。我右手的肌肉一個用力,那種撕裂的感覺越演越烈,但是我顧不得那麼多,手指如同鷹爪一般,躲過了鋒利的突刺後,狠狠的抓住了槍身,一個螺旋擺動,士兵們再一次驚恐的看著我,騰飛! 文丑這邊趕到,對著我的劈落我微微的側過之後,搶過了槍,雙手伶俐的緊緊的抓住槍的中間,然後單挑著文丑的手臂。何為單挑,也就是槍在前伸的過程中,後手的一個旋轉,前手的一個橫切,槍頭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點文丑的手臂。文丑這邊為了保住自己不受傷害,也是一個側滾,躲開方向。 可是在他後面計程車兵可沒有那麼快的反應能力,只能看著自己剛剛揚起的手臂是一個割裂的傷口,然後一瞬間嗷嗷之叫。 文丑這邊單膝跪在船板上,雙眼注視著我,凌亂的頭髮吹動著,汗液留在了脖子下面有些反光。然後刀口一個用力的直撐之後,整個身體彈跳起來,雙手狠狠的握著,對著我迎面而來,但是並沒有急著下刀,他的動作中,帶著各種各樣的可能,讓人琢磨不定。 我這邊無法預料到他的方向,所以,我也不能著急應對,只能憑靠著自己的反應能力來即刻的做出決定。 一個曲線,我真的不知道他粗壯的手臂如何能做到如此的輕靈細巧,但事實上就是如此。我雙手高舉著槍,想用槍身來抵擋,當然,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 “哼,受死!”文丑的手臂一個跌落後,出人意料的是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受傷的傷口,另外一隻手緊握著刀和我的槍身抵住了。 他的手指狠狠的掐著我的箭孔,我就感覺他的手指伸入之後一個扭捏,讓我的手臂急速的顫抖著。 “哼,疼嗎?哈哈……”文丑他的笑中帶著一種極大的諷刺,他的接下來的話語就表明了一切:“呂布?號稱天下無雙?怎麼會敗給我?誰都想天下無敵,所以,你該死了!” “你該死了!”這樣的宣判,就好像我的右手一樣,他似乎怕了,顫抖著,我感到我的手臂的筋都在抽搐了,沒有多餘的其他。 “你說了就能做到?”我不服,我真的不服,雖然我不是天下第一,可是我自己的性命我自己決定,別人無他管! 文丑呵呵直笑,但是他捏著我傷口的手臂卻更加的用力。我想死命的甩開,可是他深入箭孔,就好像繩索給死命的捆綁住了一樣,加上顫抖的緣故,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所以,現在對我來說,除了疼痛之外就是無奈,這就是死的感覺。 我左手突然釋放了我的槍,整個雙手用著我最後的一股力道,手指掐住了文丑的脖子,我只能做到這樣。 然後刀口狠狠的陷入了我的左手臂,他似乎瘋狂了,他看出我沒有多少的力氣了一樣,但事實也是如此。我的左手突然的受傷,讓我整個軀體都有些失去了平衡。 我打著赤膊,沒穿任何的盔甲,所以面對鋒利的刀落,無法避免。 可是倘若我不釋放我的左手,我的命脈就會被敵人狠狠的掐住,那結果可能更糟糕。 “嘿嘿……”他得意的笑了,我看到了,他在宣告他的能力。 “你該死了!”他的手一個狠狠的拉動,我的左手就像斷了一樣,雖然掐著他的脖子,可是沒有任何的力道了。 “去死吧!”文丑抽開的刀對著我的腦門而來! 我的命,真的就該如此? 雙手已經沒有了力氣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對著我的腦門來,砍下了,再也沒有餘地。 文丑長大著嘴,他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唔……”腹部的一陣劇痛讓文丑身體縮了一次,放眼一下,我的膝蓋一個單頂,我的膝蓋已經全是鮮血了,他穿著盔甲,而我,則是布料包裹著,讓他疼痛我已經做到最後了,這,算是我最後的能力了! “啊……該死!”文丑這邊一邊忍受著劇痛,心中的怒火更是盛,想著如何發洩! “主公……”幾乎所有我計程車兵被這樣的喊叫個鎮住了,他們都看著我,這才注意到我的境遇,可惜,已經晚了,即便原來就發現,所有的人都在顧著自己的性命,哪有多餘的能力來照顧這些沒有能力制服自己對手的人? “速度撤離……”我只能說這樣的話了,我預料失誤了,讓自己搭上了性命,可是我不能讓我計程車兵也跟著我受苦,哦知道他們水性好,也許,逃離了就再也不受這樣的痛苦了。 “不……我們要和主公戰鬥在最後一刻……”他淳樸的臉龐,雖然口中流著鮮血,但是卻在最後的一刻喊著這樣的話。他的打溼的頭髮,滴著漆黑的水,而口中,慢慢流著自己的鮮血。一股熱血,只為我呂布,這個本該死的人。我看著他倒下,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更赴黃泉? 好吧! 即便文丑抓著我的雙手,可是我還有腳,我還有頭,我還有嘴! 文丑砍下的一瞬間,我只能用我最後的能力,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我側過的腦袋躲了他的砍殺,可是還能躲多久? 他疼痛的嚎叫了一下,而我的雙腳一個騰飛,借住他的力道,雙腳弓著就是一蹬,我整個身體也如同撕裂了一般,刀口順著我的脖子就這樣隔開了一道傷口,我感覺,我的脖子在透風。 我翻飛了,然後,失去了重心,我看到了漆黑的大海,和透過水倒影著的船影,然後,撲通一聲,只感受到我已經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有水不斷的逼進我的身體。 我想我該走了!對不起,孫仁獻! 嘈雜的世界,給予了我什麼樣的未來? 這個世界,本就這愛和不愛在互相交纏著。有些人活下去是因為他還有價值,而有些人本來就沒了多少的價值,活下去,也許就貽害更多的人。 假如,不曾,我活著,整個徐州或者整個華夏,現在已經進入了曹操的手中,而劉備也不需這麼落魄。沒有這麼多的軍閥紛爭,百姓也少一點困苦。 我夢到了很多很多,包括我自己的父母。以至於,每一次想著自己能夠回到現實中,好好的跪拜於他們面前,請求著他們的原諒。 這是我的遺憾,這個夢,終結了也就不再有回頭了! “呂布,你還想幹什麼?”一個老者的聲音迴盪在我的耳際。 “我想……”我回答不出來,我真的怕,我將自己可笑的願望說出去,他人會覺得我發瘋了。 “你想和孫仁獻在一起、你想過簡單的生活,對嗎?” 一語道破!我羞愧難當,我真的覺得,假如我不曾是呂布,假如這無數的性命都交付在我的肩膀上,或許,或許我真的可以。 “你可信我?我可以幫你做到這一切……” “如何?”我似乎有些期盼著,對方能否做到,以及,自己會遇到的。 “呵呵呵……你比那小霸王可算是聰慧多了,人,高傲可以,但不能不沒有自己的信念。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包括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付出。” “老人家,你倒是說我該如何做?”我管不得那些,管你小霸王大霸王,我在這樣的期盼中,只希望有那麼一次的機會,哪怕自己付出更多! “哈哈……”他笑的有些讓我莫名其妙。我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開心:“你要的答案就在腳下,好好活下去!” “我……”那種感覺,也就在一瞬間消失,痛苦瀰漫著我的身軀,而我卻動彈不得! …… 壽春,一封急報傳來,陳宮是叫上了張遼和呂綺玲,兩人都準時到了,互相看了一眼,問陳宮:“軍師,到底何事?” 陳宮這邊臉色凝重,緩緩的閉著眼,說道:“奉先已離世……” 呂綺玲默不作聲,而張遼則是哈哈大笑道:“軍師,這樣的笑話可不好笑,呵呵,你倒是說我大哥是不是傳達了什麼好訊息啊,軍師,你可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啊!” 陳宮將自己的手中兵符取出,然後跪拜在張遼面前說道:“在下陳宮,瑾將所有兵符交於主公!”陳宮的言語很明顯,整個軍隊,都將由張遼管轄著,他的任何調配,都決定著一切。 張遼繼續笑著,他拒絕了兵符,笑著說:“軍師,開什麼玩笑,你開……什麼……玩……笑……”一邊說,原本笑著的臉,突然緩緩流淚。張遼摸著自己的臉,起身,緩緩走出殿前,走到出口,覺得自己的佩劍都有些累贅了,解開配將將其丟的老遠老遠,然後張開雙臂啊了一聲,整個壽春,都愣住了。 “綺玲,奉先交代,待他離開之後,所有權利都交付於你叔父張文遠!你不可多想……” 呂綺玲搖了搖頭,情緒很穩定,而是問陳宮:“先生,不知我父親是被誰所殺?” “乃袁紹手下武將文丑,奉先是因中計而如此的,我心痛,怎可以這樣……田豐小兒,誤我大業啊!”陳宮說著,身體癱坐在位置上,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閉著雙眼,搖頭著。 呂綺玲這便起身,也不多說話,提著自己的佩劍而去了,剩下陳宮一個人留在大殿內。 整個華夏,都知道了呂布離世的訊息,有人高興,有人還是高興! 似乎,呂布本來就不該活這麼久。 次日,壽春一片安靜,昏睡而起的陳宮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裝,準備回徐州,想和張遼做些交代,只看到張遼一人端坐在位置上,對著手中的佩劍發著呆。 “文遠,你這是為何?” 張遼搖頭,問道:“軍師,你說先取汝南還是先取冀州?” 陳宮愕然,細想了一番,然後說:“自然先取汝南!但不急於一時,現在地方不穩不可貿然行動,等……” “我已經派兵前去汝南,拿下汝南,斬殺顏良謝我大哥!”張遼這邊,就起身而來,準備行動。 “文遠,不可啊,現在萬萬不可!請毋須意氣用事,且等我回徐州和賈詡商議便是啊!” “可呂綺玲已經前去了,我想他此刻已經在汝南城前了!” “啊?誰派她前去的?”“昨日她便和我說,我思量一番後,決定的,他為先鋒軍,我這就帶軍前去,踏平汝南,誅殺顏良!”張遼這邊說的言簡意賅,而且,告訴陳宮,這件事已經決定了任何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最讓陳宮想不到的是,原本看起來很冷靜的呂綺玲,內心卻如此的憤慨難擋!

文丑這邊已經將我逼入了一個無法逃離的位置,蜂擁而來的小兵對於我來說還算勉強的過去,可是,絕對不能忽視的是,我的敵人是三國的名將。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在死去之後,能回到現代,然後將我所經歷的一切都告訴大家。但願吧!我只能這麼祈願!

“你真的就這麼離開我了?答應我的呢?”此時此刻,我卻收到了心底的一個人的質問。是的,我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到這裡造就了現在的一切已經是不容易的了,可是,最為悲催的是,我竟然在這裡愛上了一個女孩。

她對於我來說,意義到底是什麼?難道只是一個簡單的替代者?

自己都不能自己的答案,再去問別人,也許就有些牽強了!

可是,我卻割捨不了,就算我回到了現代,我也一定會痛苦欲裂的思念著她――孫仁獻!

“我可以為你做最後的一件事!”我只能做的這麼一件事,我想親口告訴她。

“我會用我最後的一份力氣,好好的活下去,無怨無悔!”

我看到了她安心的點頭,我心裡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你一定會看到的,我知道!”

左手,將羽靈箭咬著牙拔了出來,鮮血,更加肆意的流著。我看著我的手臂都在顫抖了,左手上的鮮血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只是,我希望我的右手還能夠為自己做最後的作用。

很幸運的是,原本已經麻木的手臂,開始感受到了疼痛!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對於我來說,我的右手還能起到最起碼的作用。

文丑吼道:“你還想做什麼掙扎嗎?今天,請你記住了,是你的忌日!”

邁著的步子越發的快速,然後,揮刀,沒有半點的遲疑。

我咬著牙,左手的寶劍將其送進劍鞘,然後手指狠狠的捏著傷口,一股濃黑的鮮血鼓了出來,我不禁的“啊……”了一聲,此時,我的額頭早已經是汗了。

原本圍著我計程車兵也是看到我在處理傷口,一個個更加的活躍起來。我右手的肌肉一個用力,那種撕裂的感覺越演越烈,但是我顧不得那麼多,手指如同鷹爪一般,躲過了鋒利的突刺後,狠狠的抓住了槍身,一個螺旋擺動,士兵們再一次驚恐的看著我,騰飛!

文丑這邊趕到,對著我的劈落我微微的側過之後,搶過了槍,雙手伶俐的緊緊的抓住槍的中間,然後單挑著文丑的手臂。何為單挑,也就是槍在前伸的過程中,後手的一個旋轉,前手的一個橫切,槍頭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點文丑的手臂。文丑這邊為了保住自己不受傷害,也是一個側滾,躲開方向。

可是在他後面計程車兵可沒有那麼快的反應能力,只能看著自己剛剛揚起的手臂是一個割裂的傷口,然後一瞬間嗷嗷之叫。

文丑這邊單膝跪在船板上,雙眼注視著我,凌亂的頭髮吹動著,汗液留在了脖子下面有些反光。然後刀口一個用力的直撐之後,整個身體彈跳起來,雙手狠狠的握著,對著我迎面而來,但是並沒有急著下刀,他的動作中,帶著各種各樣的可能,讓人琢磨不定。

我這邊無法預料到他的方向,所以,我也不能著急應對,只能憑靠著自己的反應能力來即刻的做出決定。

一個曲線,我真的不知道他粗壯的手臂如何能做到如此的輕靈細巧,但事實上就是如此。我雙手高舉著槍,想用槍身來抵擋,當然,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

“哼,受死!”文丑的手臂一個跌落後,出人意料的是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受傷的傷口,另外一隻手緊握著刀和我的槍身抵住了。

他的手指狠狠的掐著我的箭孔,我就感覺他的手指伸入之後一個扭捏,讓我的手臂急速的顫抖著。

“哼,疼嗎?哈哈……”文丑他的笑中帶著一種極大的諷刺,他的接下來的話語就表明了一切:“呂布?號稱天下無雙?怎麼會敗給我?誰都想天下無敵,所以,你該死了!”

“你該死了!”這樣的宣判,就好像我的右手一樣,他似乎怕了,顫抖著,我感到我的手臂的筋都在抽搐了,沒有多餘的其他。

“你說了就能做到?”我不服,我真的不服,雖然我不是天下第一,可是我自己的性命我自己決定,別人無他管!

文丑呵呵直笑,但是他捏著我傷口的手臂卻更加的用力。我想死命的甩開,可是他深入箭孔,就好像繩索給死命的捆綁住了一樣,加上顫抖的緣故,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所以,現在對我來說,除了疼痛之外就是無奈,這就是死的感覺。

我左手突然釋放了我的槍,整個雙手用著我最後的一股力道,手指掐住了文丑的脖子,我只能做到這樣。

然後刀口狠狠的陷入了我的左手臂,他似乎瘋狂了,他看出我沒有多少的力氣了一樣,但事實也是如此。我的左手突然的受傷,讓我整個軀體都有些失去了平衡。

我打著赤膊,沒穿任何的盔甲,所以面對鋒利的刀落,無法避免。

可是倘若我不釋放我的左手,我的命脈就會被敵人狠狠的掐住,那結果可能更糟糕。

“嘿嘿……”他得意的笑了,我看到了,他在宣告他的能力。

“你該死了!”他的手一個狠狠的拉動,我的左手就像斷了一樣,雖然掐著他的脖子,可是沒有任何的力道了。

“去死吧!”文丑抽開的刀對著我的腦門而來!

我的命,真的就該如此?

雙手已經沒有了力氣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對著我的腦門來,砍下了,再也沒有餘地。

文丑長大著嘴,他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唔……”腹部的一陣劇痛讓文丑身體縮了一次,放眼一下,我的膝蓋一個單頂,我的膝蓋已經全是鮮血了,他穿著盔甲,而我,則是布料包裹著,讓他疼痛我已經做到最後了,這,算是我最後的能力了!

“啊……該死!”文丑這邊一邊忍受著劇痛,心中的怒火更是盛,想著如何發洩!

“主公……”幾乎所有我計程車兵被這樣的喊叫個鎮住了,他們都看著我,這才注意到我的境遇,可惜,已經晚了,即便原來就發現,所有的人都在顧著自己的性命,哪有多餘的能力來照顧這些沒有能力制服自己對手的人?

“速度撤離……”我只能說這樣的話了,我預料失誤了,讓自己搭上了性命,可是我不能讓我計程車兵也跟著我受苦,哦知道他們水性好,也許,逃離了就再也不受這樣的痛苦了。

“不……我們要和主公戰鬥在最後一刻……”他淳樸的臉龐,雖然口中流著鮮血,但是卻在最後的一刻喊著這樣的話。他的打溼的頭髮,滴著漆黑的水,而口中,慢慢流著自己的鮮血。一股熱血,只為我呂布,這個本該死的人。我看著他倒下,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更赴黃泉?

好吧!

即便文丑抓著我的雙手,可是我還有腳,我還有頭,我還有嘴!

文丑砍下的一瞬間,我只能用我最後的能力,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我側過的腦袋躲了他的砍殺,可是還能躲多久?

他疼痛的嚎叫了一下,而我的雙腳一個騰飛,借住他的力道,雙腳弓著就是一蹬,我整個身體也如同撕裂了一般,刀口順著我的脖子就這樣隔開了一道傷口,我感覺,我的脖子在透風。

我翻飛了,然後,失去了重心,我看到了漆黑的大海,和透過水倒影著的船影,然後,撲通一聲,只感受到我已經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有水不斷的逼進我的身體。

我想我該走了!對不起,孫仁獻!

嘈雜的世界,給予了我什麼樣的未來?

這個世界,本就這愛和不愛在互相交纏著。有些人活下去是因為他還有價值,而有些人本來就沒了多少的價值,活下去,也許就貽害更多的人。

假如,不曾,我活著,整個徐州或者整個華夏,現在已經進入了曹操的手中,而劉備也不需這麼落魄。沒有這麼多的軍閥紛爭,百姓也少一點困苦。

我夢到了很多很多,包括我自己的父母。以至於,每一次想著自己能夠回到現實中,好好的跪拜於他們面前,請求著他們的原諒。

這是我的遺憾,這個夢,終結了也就不再有回頭了!

“呂布,你還想幹什麼?”一個老者的聲音迴盪在我的耳際。

“我想……”我回答不出來,我真的怕,我將自己可笑的願望說出去,他人會覺得我發瘋了。

“你想和孫仁獻在一起、你想過簡單的生活,對嗎?”

一語道破!我羞愧難當,我真的覺得,假如我不曾是呂布,假如這無數的性命都交付在我的肩膀上,或許,或許我真的可以。

“你可信我?我可以幫你做到這一切……”

“如何?”我似乎有些期盼著,對方能否做到,以及,自己會遇到的。

“呵呵呵……你比那小霸王可算是聰慧多了,人,高傲可以,但不能不沒有自己的信念。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包括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付出。”

“老人家,你倒是說我該如何做?”我管不得那些,管你小霸王大霸王,我在這樣的期盼中,只希望有那麼一次的機會,哪怕自己付出更多!

“哈哈……”他笑的有些讓我莫名其妙。我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開心:“你要的答案就在腳下,好好活下去!”

“我……”那種感覺,也就在一瞬間消失,痛苦瀰漫著我的身軀,而我卻動彈不得!

……

壽春,一封急報傳來,陳宮是叫上了張遼和呂綺玲,兩人都準時到了,互相看了一眼,問陳宮:“軍師,到底何事?”

陳宮這邊臉色凝重,緩緩的閉著眼,說道:“奉先已離世……”

呂綺玲默不作聲,而張遼則是哈哈大笑道:“軍師,這樣的笑話可不好笑,呵呵,你倒是說我大哥是不是傳達了什麼好訊息啊,軍師,你可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啊!”

陳宮將自己的手中兵符取出,然後跪拜在張遼面前說道:“在下陳宮,瑾將所有兵符交於主公!”陳宮的言語很明顯,整個軍隊,都將由張遼管轄著,他的任何調配,都決定著一切。

張遼繼續笑著,他拒絕了兵符,笑著說:“軍師,開什麼玩笑,你開……什麼……玩……笑……”一邊說,原本笑著的臉,突然緩緩流淚。張遼摸著自己的臉,起身,緩緩走出殿前,走到出口,覺得自己的佩劍都有些累贅了,解開配將將其丟的老遠老遠,然後張開雙臂啊了一聲,整個壽春,都愣住了。

“綺玲,奉先交代,待他離開之後,所有權利都交付於你叔父張文遠!你不可多想……”

呂綺玲搖了搖頭,情緒很穩定,而是問陳宮:“先生,不知我父親是被誰所殺?”

“乃袁紹手下武將文丑,奉先是因中計而如此的,我心痛,怎可以這樣……田豐小兒,誤我大業啊!”陳宮說著,身體癱坐在位置上,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閉著雙眼,搖頭著。

呂綺玲這便起身,也不多說話,提著自己的佩劍而去了,剩下陳宮一個人留在大殿內。

整個華夏,都知道了呂布離世的訊息,有人高興,有人還是高興!

似乎,呂布本來就不該活這麼久。

次日,壽春一片安靜,昏睡而起的陳宮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裝,準備回徐州,想和張遼做些交代,只看到張遼一人端坐在位置上,對著手中的佩劍發著呆。

“文遠,你這是為何?”

張遼搖頭,問道:“軍師,你說先取汝南還是先取冀州?”

陳宮愕然,細想了一番,然後說:“自然先取汝南!但不急於一時,現在地方不穩不可貿然行動,等……”

“我已經派兵前去汝南,拿下汝南,斬殺顏良謝我大哥!”張遼這邊,就起身而來,準備行動。

“文遠,不可啊,現在萬萬不可!請毋須意氣用事,且等我回徐州和賈詡商議便是啊!”

“可呂綺玲已經前去了,我想他此刻已經在汝南城前了!”

“啊?誰派她前去的?”“昨日她便和我說,我思量一番後,決定的,他為先鋒軍,我這就帶軍前去,踏平汝南,誅殺顏良!”張遼這邊說的言簡意賅,而且,告訴陳宮,這件事已經決定了任何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最讓陳宮想不到的是,原本看起來很冷靜的呂綺玲,內心卻如此的憤慨難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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