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歲宴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62·2026/5/18

# 第110章歲宴 她微微怔然,那眼神複雜至極,她看不懂。   想要去深究,老皇帝已經挪開視線。   「都給朕瞧瞧你們的本事,穿雲弓今日能否易主,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了。諸卿,莫負朕望。」   蕭厲和屈驕瓏對視一眼,屈驕瓏明顯看到蕭厲眼中的勢在必得。   兩人同時行禮,「臣,定全力以赴。」   *   臘月二十九的皇宮燈火如晝,太和殿前早已搭起三丈見方的射臺。   朱漆欄杆上纏著紅綢,兩側雁翅般排開二十四面牛皮戰鼓,一眾羽林衛在臺下森然肅立。   屈驕瓏站在貴女隊列最前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帶——那裡本該懸著朔月弓。   「先生緊張了?」昭陽不知何時湊過來,嘴裡還嚼著蜜餞,「您看那邊。」   屈驕瓏抬眼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蕭厲正帶著新兵們演練陣型,那些少年郎君個個挺直腰背,箭囊裡新制的羽箭在宮燈下泛著冷光。   屈驕瓏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瞧她,「我緊張什麼,我又不比。倒是你,今日想要奪魁,怕是要費大功夫。」   昭陽小小年紀倒也不露怯,「先生瞧好吧,安心等著喝拜師茶。」   鼓聲驟響。   太子攜皇室宗親登上觀禮臺,明黃龍紋常服在雪夜裡格外醒目。他目光掃過屈驕瓏,卻對著蕭厲開口:「聽說蕭統領這半月親自盯著新兵操練?」   「回殿下,每日寅時起戌時歇。」蕭厲抱拳時,腕甲與護臂相撞錚然作響,「既然是比試,臣等定當竭盡全力,才是對貴女們最大的尊重。」   這話說得漂亮,生怕回頭貴女們輸不起,哭著要找他們麻煩,趕緊在一開始便把責任劃清。   太子聞言朗聲大笑,拍了拍蕭厲的肩膀道:「好!蕭統領果然痛快。今日不論勝負,這份氣度便值得嘉賞。」   鼓聲漸密,禮官高唱:「比試開始——」   貴女們與新兵各列一隊,分立射臺兩側。   昭陽站在最前,手中握著特製的輕弓,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的箭靶。   蕭厲則領著新兵們整齊劃一地行禮,動作乾淨利落,引來觀禮臺上一片讚嘆。   老皇帝在侍從攙扶下緩步登上高臺,目光在眾人身上逡巡,最後停留在屈驕瓏身上片刻,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第一項,固定靶。」禮官高唱,「請雙方各派……」   「且慢。」   屈驕瓏突然出列。   金線繡制的麒麟在絳紅色官服上鱗甲生輝,下擺開衩處露出玄色騎裝,其上竟用銀線繡就塞北蒼狼,走動間栩栩如生。   滿場私語聲裡,她向老皇帝深揖:「啟稟陛下,既是歲宴助興,不若玩些新鮮的?」   老皇帝挑眉:「哦?」   「固定靶太尋常,蒙眼射又失了觀賞性。」她轉身指向太和殿飛簷,「請陛下命人將二十盞宮燈懸於簷下,燈下各垂三尺紅綢,綢上系金鈴——射落金鈴多者勝。」   觀禮席譁然。   那飛簷距射臺少說兩百步,夜風又急,便是羽林衛神射手也未必敢應戰。   蕭厲臉色微變。   這些天他與屈驕瓏雖然同在練武場,但為了保證比試的公平,雙方都不得探聽彼此的教習手段。   蕭厲並不作他想,射術古往今來的比試來來回回就那麼幾種:   第一,固定靶,中靶心多者得勝。   第二,活靶,不過這個在狩獵的時候比較多,比誰獵得的獵物多。   而最要顯得射術高超的,還得是蒙眼射,便是用黑巾蒙上雙眼,固定靶沒有聲音,沒有提示,射術一道又素來失之毫釐差之千裡,所以此時比的就不是射中靶心多者得勝,而是中靶多者得勝。   若能有人在蒙眼的情況下還能次次中靶,便已足夠贏得掌聲無數。   蕭厲在訓練新兵的時候,自然也是向著這三個方向努力,準確來說是兩個,因為移動靶他根本沒考慮,歲宴就那麼點兒大的地方,哪有發揮移動靶的空間?   他已經給這批新兵訓練到幾乎人人蒙眼射都能中靶的地步,現在屈驕瓏卻想要改規則?   蕭厲當即站了出來,「屈大人別太放肆!太子殿下已經定好規則,箭靶都擺上了,怎能說改就改?如此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裡,成何體統?!」   屈驕瓏眼神古怪地看了蕭厲一眼。   「蕭統領……你確定,按照原來的規則?」   蕭厲不懂她這個反問是什麼意思,冷笑道:「那是自然!怎麼?屈大人不敢?還是說你早已仗著與太子殿下的私交,說服太子殿下更換規則並提前做好準備,所謂的固定靶只是個幌……」   「蕭統領,」屈驕瓏看了眼太子和老皇帝同時陰沉的臉色,適時打斷,「慎言。」   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了,這不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指責太子公私不分麼?還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   蕭厲在屈驕瓏開口的瞬間,理智也回歸些許,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躁了,面色一變當即下跪。   「屬下一時失言,皇上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蕭厲這下是真的慌了,他知道自己方才急功近利的表現定是被記上了,今日他若贏了還好,皇上和太子或許看在他能力不俗的份上饒過他,若是輸了……他這個統領,怕是做到頭了。   蕭厲無聲攥緊拳頭。   這場比試,只能贏,不能輸!   太子面無表情,倒是老皇帝看向屈驕瓏,「屈卿怎麼說?」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皇帝有一瞬間的恍惚。   上一次被他喚作屈卿的人,還是阿烈。   屈驕瓏拱手,「既然蕭統領執意,臣沒有意見。」   說完看了蕭厲一眼,聳肩,「倒是蕭統領,別後悔才是。」   固定靶和蒙眼射都太基礎,她有意提高難度,以免蕭厲輸得太難看,也算是儘可能保全羽林衛的顏面。   結果蕭厲非要上趕著丟人,那就不怪她了。   蕭厲冷嗤一聲,信心十足地拍著胸脯:   「屈大人放心,蕭厲向來願賭服輸!」   屈驕瓏這下連眼神都沒看他,只是掃視了一圈身後的貴女們,衝她們笑:   「姑娘們,有沒有信心?」

# 第110章歲宴

她微微怔然,那眼神複雜至極,她看不懂。

  想要去深究,老皇帝已經挪開視線。

  「都給朕瞧瞧你們的本事,穿雲弓今日能否易主,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了。諸卿,莫負朕望。」

  蕭厲和屈驕瓏對視一眼,屈驕瓏明顯看到蕭厲眼中的勢在必得。

  兩人同時行禮,「臣,定全力以赴。」

  *

  臘月二十九的皇宮燈火如晝,太和殿前早已搭起三丈見方的射臺。

  朱漆欄杆上纏著紅綢,兩側雁翅般排開二十四面牛皮戰鼓,一眾羽林衛在臺下森然肅立。

  屈驕瓏站在貴女隊列最前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帶——那裡本該懸著朔月弓。

  「先生緊張了?」昭陽不知何時湊過來,嘴裡還嚼著蜜餞,「您看那邊。」

  屈驕瓏抬眼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蕭厲正帶著新兵們演練陣型,那些少年郎君個個挺直腰背,箭囊裡新制的羽箭在宮燈下泛著冷光。

  屈驕瓏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瞧她,「我緊張什麼,我又不比。倒是你,今日想要奪魁,怕是要費大功夫。」

  昭陽小小年紀倒也不露怯,「先生瞧好吧,安心等著喝拜師茶。」

  鼓聲驟響。

  太子攜皇室宗親登上觀禮臺,明黃龍紋常服在雪夜裡格外醒目。他目光掃過屈驕瓏,卻對著蕭厲開口:「聽說蕭統領這半月親自盯著新兵操練?」

  「回殿下,每日寅時起戌時歇。」蕭厲抱拳時,腕甲與護臂相撞錚然作響,「既然是比試,臣等定當竭盡全力,才是對貴女們最大的尊重。」

  這話說得漂亮,生怕回頭貴女們輸不起,哭著要找他們麻煩,趕緊在一開始便把責任劃清。

  太子聞言朗聲大笑,拍了拍蕭厲的肩膀道:「好!蕭統領果然痛快。今日不論勝負,這份氣度便值得嘉賞。」

  鼓聲漸密,禮官高唱:「比試開始——」

  貴女們與新兵各列一隊,分立射臺兩側。

  昭陽站在最前,手中握著特製的輕弓,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的箭靶。

  蕭厲則領著新兵們整齊劃一地行禮,動作乾淨利落,引來觀禮臺上一片讚嘆。

  老皇帝在侍從攙扶下緩步登上高臺,目光在眾人身上逡巡,最後停留在屈驕瓏身上片刻,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第一項,固定靶。」禮官高唱,「請雙方各派……」

  「且慢。」

  屈驕瓏突然出列。

  金線繡制的麒麟在絳紅色官服上鱗甲生輝,下擺開衩處露出玄色騎裝,其上竟用銀線繡就塞北蒼狼,走動間栩栩如生。

  滿場私語聲裡,她向老皇帝深揖:「啟稟陛下,既是歲宴助興,不若玩些新鮮的?」

  老皇帝挑眉:「哦?」

  「固定靶太尋常,蒙眼射又失了觀賞性。」她轉身指向太和殿飛簷,「請陛下命人將二十盞宮燈懸於簷下,燈下各垂三尺紅綢,綢上系金鈴——射落金鈴多者勝。」

  觀禮席譁然。

  那飛簷距射臺少說兩百步,夜風又急,便是羽林衛神射手也未必敢應戰。

  蕭厲臉色微變。

  這些天他與屈驕瓏雖然同在練武場,但為了保證比試的公平,雙方都不得探聽彼此的教習手段。

  蕭厲並不作他想,射術古往今來的比試來來回回就那麼幾種:

  第一,固定靶,中靶心多者得勝。

  第二,活靶,不過這個在狩獵的時候比較多,比誰獵得的獵物多。

  而最要顯得射術高超的,還得是蒙眼射,便是用黑巾蒙上雙眼,固定靶沒有聲音,沒有提示,射術一道又素來失之毫釐差之千裡,所以此時比的就不是射中靶心多者得勝,而是中靶多者得勝。

  若能有人在蒙眼的情況下還能次次中靶,便已足夠贏得掌聲無數。

  蕭厲在訓練新兵的時候,自然也是向著這三個方向努力,準確來說是兩個,因為移動靶他根本沒考慮,歲宴就那麼點兒大的地方,哪有發揮移動靶的空間?

  他已經給這批新兵訓練到幾乎人人蒙眼射都能中靶的地步,現在屈驕瓏卻想要改規則?

  蕭厲當即站了出來,「屈大人別太放肆!太子殿下已經定好規則,箭靶都擺上了,怎能說改就改?如此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裡,成何體統?!」

  屈驕瓏眼神古怪地看了蕭厲一眼。

  「蕭統領……你確定,按照原來的規則?」

  蕭厲不懂她這個反問是什麼意思,冷笑道:「那是自然!怎麼?屈大人不敢?還是說你早已仗著與太子殿下的私交,說服太子殿下更換規則並提前做好準備,所謂的固定靶只是個幌……」

  「蕭統領,」屈驕瓏看了眼太子和老皇帝同時陰沉的臉色,適時打斷,「慎言。」

  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了,這不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指責太子公私不分麼?還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

  蕭厲在屈驕瓏開口的瞬間,理智也回歸些許,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躁了,面色一變當即下跪。

  「屬下一時失言,皇上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蕭厲這下是真的慌了,他知道自己方才急功近利的表現定是被記上了,今日他若贏了還好,皇上和太子或許看在他能力不俗的份上饒過他,若是輸了……他這個統領,怕是做到頭了。

  蕭厲無聲攥緊拳頭。

  這場比試,只能贏,不能輸!

  太子面無表情,倒是老皇帝看向屈驕瓏,「屈卿怎麼說?」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皇帝有一瞬間的恍惚。

  上一次被他喚作屈卿的人,還是阿烈。

  屈驕瓏拱手,「既然蕭統領執意,臣沒有意見。」

  說完看了蕭厲一眼,聳肩,「倒是蕭統領,別後悔才是。」

  固定靶和蒙眼射都太基礎,她有意提高難度,以免蕭厲輸得太難看,也算是儘可能保全羽林衛的顏面。

  結果蕭厲非要上趕著丟人,那就不怪她了。

  蕭厲冷嗤一聲,信心十足地拍著胸脯:

  「屈大人放心,蕭厲向來願賭服輸!」

  屈驕瓏這下連眼神都沒看他,只是掃視了一圈身後的貴女們,衝她們笑:

  「姑娘們,有沒有信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