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歸屬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81·2026/5/18

# 第119章歸屬 於是在老皇帝的見證下,昭陽給屈驕瓏行了拜師禮,敬了拜師茶。   兩人之間的師徒關係,算是昭告天下。   拜師結束,昭陽又不依不饒地衝老皇帝發難:   「皇爺爺!既然本次比試的魁首都這麼多賞賜了,那我家先生教導有方,是不是也該賞呀?」   老皇帝被她逗樂了:「你這丫頭,倒是會討賞。給自己討還不夠,這次又想替你家先生討什麼?」   昭陽眨著一雙單純的大眼睛,聲音清脆:   「先前皇爺爺加碼,拿出了穿雲弓。可我手裡已經有朔月弓了,多了也累贅,我雖然是魁首,但射術都是先生教的,所以先生比魁首還要厲害!皇爺爺,不如把穿雲弓給先生吧!」   這話一出,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顯然誰都沒想到昭陽會這麼大方,那可是太祖皇帝的穿雲弓!   先前還覺得昭陽扮豬吃虎深不可測的一些人,不由又開始推翻先前的猜測了。   他們感覺昭陽根本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聰明,純粹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手裡有什麼東西都想著分享出去。   屈驕瓏也沒料到有這一出,詫異地看向昭陽,但昭陽此刻正睜著一雙清澈無害的大眼睛盯著她的皇爺爺呢。   老皇帝的目光變得審視,嘴角的笑容也愈發意味深長。   他捻著鬍鬚笑,「朕什麼時候說要將穿雲弓賞賜給魁首了?你這丫頭倒好,朕還什麼話都沒說呢,你便連穿雲弓的歸屬都想好了。」   昭儀一愣,細細去回憶才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   皇爺爺的原話是——   「穿雲弓今日能否易主,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他可沒說誰奪得魁首誰便擁有穿雲弓。   昭陽心頭暗罵一聲老狐狸,臉上卻洋溢著陽光開朗的笑:   「對嘛對嘛,您沒說賞賜給魁首,先生正好不是魁首,所以給先生很合理呀!」   眾:「……」   屈驕瓏聽了都想贊一句邏輯鬼才。   老皇帝也被她這強盜邏輯給嗆了一下,隨後沒好氣地看向賢王:   「看你教出的好女兒!」   賢王老神在在地擱那兒坐著,聞言也是厚臉皮道:「確實很好,剛拜師就知道給師父掙賞賜,嗯,有孝心!」   昭陽呲牙衝賢王樂,「謝父王誇獎!」   眾:「……」   見老皇帝沒說話,昭陽膝行幾步,揪著老皇帝的衣擺撒著嬌晃:   「哎呀皇爺爺,你看我家先生這麼厲害,你就給先生吧!」   老皇帝戳著她的額頭,「你倒是會慷他人之慨!這可是你太祖爺爺的穿雲弓!就給你這麼大方作拜師禮?你怎麼不說拿你的朔月弓送?」   昭陽撇了撇嘴,「皇爺爺你說什麼呢,朔月弓本來就是師父的呀,我再作為禮物還給師父,這像話嗎?況且朔月弓是我作為魁首的彩頭,那我這要是給出去了,我的彩頭不就沒了嘛!」   老皇帝:「……」   好像還真是。   「皇爺爺皇爺爺!」昭陽這下晃著老皇帝的手臂撒嬌了,「您都把穿雲弓拿出來了就不要這麼小氣嘛,我師父這麼厲害,都能教出我這麼個當魁首的徒弟了,當然有資格擁有穿雲弓啦!」   太子忽然也在這個時候開口:   「父皇,兒臣覺得昭陽說得有理,您既然要為穿雲弓尋得新主,屈博士的箭術造詣與授業之能,在場諸位有目共睹,怕是也找不出比屈博士更合適的人選。穿雲弓若得此明主,既顯父皇賞罰分明,又能激勵天下英才盡展其能——兒臣以為,此弓當賜。」   老皇帝略帶深意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逡巡片刻後又轉而看向屈驕瓏:   「屈卿怎麼不說話?這麼多人都想要朕將穿雲弓給你,你自己怎的反倒一言不發,不想要嗎?」   屈驕瓏恭敬叩首,隨後才拱手道:   「回稟皇上,穿雲弓乃太祖神兵,若說不想,未免虛偽,只是想要是一方面,配不配得上是另一方面。今日一直是貴女們與羽林衛比試,微臣只在一旁觀戰,出力不多,幸得縣主抬舉,只是微臣深知自己能力有限,所謂朽木不可雕,縣主能獲勝是縣主聰慧,微臣可沒有那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耐,不敢居功。」   老皇帝被她這不加修飾的言論給氣笑了。   「你意思是知道自己展現出來的本事不夠討要穿雲弓,但是心裡又想要,所以閉著嘴巴不說話,等著昭陽幫你討?」   「是這樣。」   眾人都抽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屈驕瓏實在大膽。   有人似笑非笑的目光紛紛落在陸明淵臉上,似乎在說他怎麼娶了這麼個妻子。   陸明淵臉色始終青白變換,低著頭,盯著手裡的酒杯,一言不發。   屈驕瓏卻是一臉坦然,「此前微臣自詡身份低微,不敢肖想,但方才聽昭陽縣主和太子殿下所言,微臣也生出幾分信心,如今全憑陛下作主,若陛下願將穿雲弓賞賜微臣,微臣定當珍之重之,勤習不輟,不負太祖神兵威名;若陛下另有考量,微臣亦絕無怨言,只當是微臣德行尚淺,還需磨礪。」   殿內一時寂靜,眾人都在等著老皇帝的決定。   昭陽眼巴巴地望著皇爺爺,小手還揪著他的衣袖不放,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的架勢。   老皇帝被她纏得無奈,終於笑罵一聲:「你這丫頭,真是朕的剋星!」   他又看向屈驕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許久。   屈驕瓏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但脊背挺得筆直,不卑不亢。   「也罷。」老皇帝終於開口,「既然昭陽這般推崇你,朕便考考你。」   他命人取來穿雲弓,親自撫過弓身上斑駁的紋路:「此弓跟隨太祖徵戰三十餘載,最重一個『勢'字。屈愛卿,你且說說,何為『弓勢'?」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這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當年太祖就是以「弓勢」論天下,能參透者寥寥。   屈驕瓏不慌不忙,思索片刻後,行禮道:   「回陛下,微臣以為,弓勢有三。其一為形,弓如新月,蓄勢待發;其二為神,心與弓合,意在箭先;其三……」   她頓了頓,「為天下勢。」

# 第119章歸屬

於是在老皇帝的見證下,昭陽給屈驕瓏行了拜師禮,敬了拜師茶。

  兩人之間的師徒關係,算是昭告天下。

  拜師結束,昭陽又不依不饒地衝老皇帝發難:

  「皇爺爺!既然本次比試的魁首都這麼多賞賜了,那我家先生教導有方,是不是也該賞呀?」

  老皇帝被她逗樂了:「你這丫頭,倒是會討賞。給自己討還不夠,這次又想替你家先生討什麼?」

  昭陽眨著一雙單純的大眼睛,聲音清脆:

  「先前皇爺爺加碼,拿出了穿雲弓。可我手裡已經有朔月弓了,多了也累贅,我雖然是魁首,但射術都是先生教的,所以先生比魁首還要厲害!皇爺爺,不如把穿雲弓給先生吧!」

  這話一出,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顯然誰都沒想到昭陽會這麼大方,那可是太祖皇帝的穿雲弓!

  先前還覺得昭陽扮豬吃虎深不可測的一些人,不由又開始推翻先前的猜測了。

  他們感覺昭陽根本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聰明,純粹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手裡有什麼東西都想著分享出去。

  屈驕瓏也沒料到有這一出,詫異地看向昭陽,但昭陽此刻正睜著一雙清澈無害的大眼睛盯著她的皇爺爺呢。

  老皇帝的目光變得審視,嘴角的笑容也愈發意味深長。

  他捻著鬍鬚笑,「朕什麼時候說要將穿雲弓賞賜給魁首了?你這丫頭倒好,朕還什麼話都沒說呢,你便連穿雲弓的歸屬都想好了。」

  昭儀一愣,細細去回憶才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

  皇爺爺的原話是——

  「穿雲弓今日能否易主,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他可沒說誰奪得魁首誰便擁有穿雲弓。

  昭陽心頭暗罵一聲老狐狸,臉上卻洋溢著陽光開朗的笑:

  「對嘛對嘛,您沒說賞賜給魁首,先生正好不是魁首,所以給先生很合理呀!」

  眾:「……」

  屈驕瓏聽了都想贊一句邏輯鬼才。

  老皇帝也被她這強盜邏輯給嗆了一下,隨後沒好氣地看向賢王:

  「看你教出的好女兒!」

  賢王老神在在地擱那兒坐著,聞言也是厚臉皮道:「確實很好,剛拜師就知道給師父掙賞賜,嗯,有孝心!」

  昭陽呲牙衝賢王樂,「謝父王誇獎!」

  眾:「……」

  見老皇帝沒說話,昭陽膝行幾步,揪著老皇帝的衣擺撒著嬌晃:

  「哎呀皇爺爺,你看我家先生這麼厲害,你就給先生吧!」

  老皇帝戳著她的額頭,「你倒是會慷他人之慨!這可是你太祖爺爺的穿雲弓!就給你這麼大方作拜師禮?你怎麼不說拿你的朔月弓送?」

  昭陽撇了撇嘴,「皇爺爺你說什麼呢,朔月弓本來就是師父的呀,我再作為禮物還給師父,這像話嗎?況且朔月弓是我作為魁首的彩頭,那我這要是給出去了,我的彩頭不就沒了嘛!」

  老皇帝:「……」

  好像還真是。

  「皇爺爺皇爺爺!」昭陽這下晃著老皇帝的手臂撒嬌了,「您都把穿雲弓拿出來了就不要這麼小氣嘛,我師父這麼厲害,都能教出我這麼個當魁首的徒弟了,當然有資格擁有穿雲弓啦!」

  太子忽然也在這個時候開口:

  「父皇,兒臣覺得昭陽說得有理,您既然要為穿雲弓尋得新主,屈博士的箭術造詣與授業之能,在場諸位有目共睹,怕是也找不出比屈博士更合適的人選。穿雲弓若得此明主,既顯父皇賞罰分明,又能激勵天下英才盡展其能——兒臣以為,此弓當賜。」

  老皇帝略帶深意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逡巡片刻後又轉而看向屈驕瓏:

  「屈卿怎麼不說話?這麼多人都想要朕將穿雲弓給你,你自己怎的反倒一言不發,不想要嗎?」

  屈驕瓏恭敬叩首,隨後才拱手道:

  「回稟皇上,穿雲弓乃太祖神兵,若說不想,未免虛偽,只是想要是一方面,配不配得上是另一方面。今日一直是貴女們與羽林衛比試,微臣只在一旁觀戰,出力不多,幸得縣主抬舉,只是微臣深知自己能力有限,所謂朽木不可雕,縣主能獲勝是縣主聰慧,微臣可沒有那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耐,不敢居功。」

  老皇帝被她這不加修飾的言論給氣笑了。

  「你意思是知道自己展現出來的本事不夠討要穿雲弓,但是心裡又想要,所以閉著嘴巴不說話,等著昭陽幫你討?」

  「是這樣。」

  眾人都抽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屈驕瓏實在大膽。

  有人似笑非笑的目光紛紛落在陸明淵臉上,似乎在說他怎麼娶了這麼個妻子。

  陸明淵臉色始終青白變換,低著頭,盯著手裡的酒杯,一言不發。

  屈驕瓏卻是一臉坦然,「此前微臣自詡身份低微,不敢肖想,但方才聽昭陽縣主和太子殿下所言,微臣也生出幾分信心,如今全憑陛下作主,若陛下願將穿雲弓賞賜微臣,微臣定當珍之重之,勤習不輟,不負太祖神兵威名;若陛下另有考量,微臣亦絕無怨言,只當是微臣德行尚淺,還需磨礪。」

  殿內一時寂靜,眾人都在等著老皇帝的決定。

  昭陽眼巴巴地望著皇爺爺,小手還揪著他的衣袖不放,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的架勢。

  老皇帝被她纏得無奈,終於笑罵一聲:「你這丫頭,真是朕的剋星!」

  他又看向屈驕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許久。

  屈驕瓏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但脊背挺得筆直,不卑不亢。

  「也罷。」老皇帝終於開口,「既然昭陽這般推崇你,朕便考考你。」

  他命人取來穿雲弓,親自撫過弓身上斑駁的紋路:「此弓跟隨太祖徵戰三十餘載,最重一個『勢'字。屈愛卿,你且說說,何為『弓勢'?」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這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當年太祖就是以「弓勢」論天下,能參透者寥寥。

  屈驕瓏不慌不忙,思索片刻後,行禮道:

  「回陛下,微臣以為,弓勢有三。其一為形,弓如新月,蓄勢待發;其二為神,心與弓合,意在箭先;其三……」

  她頓了頓,「為天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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