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斷親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53·2026/5/18

# 第12章斷親 她現在對於給這個醜八怪敬茶也沒那麼排斥了,畢竟爹剛剛因為那個壞女人兇她,是這個醜八怪幫她把那女人趕走的。   陸扶危和陸扶青見狀,也趕忙有樣學樣。   三人雙手平持杯身,微微彎腰,將茶往前一遞。   屈驕瓏卻攔住了他們。   「手勢不對。」   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哪裡不對。   屈驕瓏淡淡道:   「廉夫人在將軍府待久了,你們也需要與將軍府的規矩為廉夫人敬茶,來,按娘親說的做:右手持茶杯,彎腰的時候背與地面平行,茶杯舉過頭頂。」   屈驕瓏指引著他們改變姿勢,三人雖然覺得奇怪,但眼下只想趕緊把這個醜八怪打發了,也就乖乖照做。   在場賓客也只覺得新奇,畢竟沒有人知道將軍府是什麼規矩。   陸明淵也不知道。   只有廉夫人,鼻尖有些酸。   在將軍府,右手是持槍拿劍的手,上面染滿鮮血,所以右手又被叫做斷親手。   用右手向長輩遞茶是為不敬,高舉過頭頂又意味著懇求,這便是對方已經想清楚,要與長輩斷絕往來之意。   長輩喝下這杯茶,便代表了應允,從今往後,各不相干。   廉夫人想哭,卻不是為著三個孩子可惜,她只是心疼。   喝下這三杯茶之後,偌大的將軍府,自此,便真的只剩小姐一人了。   她不動聲色地看向屈驕瓏,屈驕瓏似有所感地望過來,輕輕頷首。   宴盡,送走最後一位賓客後,屈驕瓏習慣性捶打自己的腰背,才一回頭,就見陸明淵此時正眼神深邃地望著她。   屈驕瓏手上動作微頓,又放了下去,衝對方行禮:   「侯爺。」   陸明淵沒有把她捶打自己肩背的動作放在心上,只當她是籌辦宴會累著了。   「驕瓏,你過來,我有話與你說。」   屈驕瓏隨他步入書房,陸明淵轉身將房門闔上,再看向她時,一雙眼睛裡滿是失望。   「驕瓏,你故意的是不是?」   屈驕瓏眉心微蹙,不知道陸明淵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只垂眸:   「妾身聽不懂,還請侯爺明示。」   陸明淵冷笑,「好,那我便說得再明白一點,那孤女因何會打扮的如此明豔出現在英兒的生辰宴上?驕瓏,你故意的,你叫外人如何看我?」   屈驕瓏險些笑出聲來。   他把來歷不明的女人往府裡帶的時候,沒想過外人的眼光,這會兒倒是因為一件衣服來找她麻煩了?   屈驕瓏微微福身,「那侯爺可錯怪妾身了,駱姑娘的衣服是老太君賞的。」   「什……」   「老太君的意思是,駱姑娘畢竟暫住咱們侯府,若沒一身好衣裳,出去了叫人笑話。」   雖然老太君這麼做也是她明裡暗裡的引導暗示,但至少面上看,事實便是如此。   陸明淵噎住。   「好,好好好!就算如此,那我先前已經叫人將她帶了下去,她又如何會重返宴會?侯府下人從來只聽命於你我,若非你首肯,看守她的人怎會放行?驕瓏,我知道我未經你同意便把人帶回來你不高興,可今日是英兒生辰,你心頭不忿衝我來便是,為何要將英兒的生辰宴搞得烏煙瘴氣?!」   他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屈驕瓏始終不卑不亢:   「侯爺這話說的,妾身都不會接了。第一,駱姑娘進府,妾身可從未表現過一絲一毫的不高興,侯爺可不能將善妒的罪名扣在妾身頭上。第二,莫說妾身沒做過,便是做了又如何?駱姑娘當眾對廉夫人出言不遜,難道也是妾身指使的?」   說到這兒,屈驕瓏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是帶了幾分嘲弄:   「況且,妾身當時忙著在前廳迎客,若非侯爺此時相告,妾身都不知道駱姑娘先前還被帶了下去,放行二字從何說起?侯爺若要質問,也該先去問那看守西跨院的下人,與妾身何幹?」   陸明淵一時啞口無言。   憋了半晌才道:   「可,可先前與柔兒撞上,不小心將酒水潑灑在賢王身上的丫鬟,是你院中的邊春,你……」   陸明淵總感覺今天的事情透著一股子古怪。   正是因為邊春的舉動,才讓他為了不得罪賢王趕緊命人將駱雨柔帶走,也偏偏就是這一走,讓駱雨柔剛巧沒有聽到那段巾幗夫人的歷史。   天底下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可如果真的是人為,她又是如何精準算到每一步的?如此環環相扣的局,細想之下竟讓人頭皮發麻。   陸明淵臉色難看至極。   「驕瓏,你素來行事坦坦蕩蕩,我最愛的也是你的直爽率性,可你如今竟也學會了那些個後宅陰私,玩弄人心的手段!我對你太失望了!」   屈驕瓏聽到這話更覺得好笑了。   前世這樣的手段駱雨柔也在玩兒,可他說的什麼?說駱雨柔善良大度,持家有方,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如今換做是她,就成了玩弄手段?   屈驕瓏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難為侯爺把妾身想得這麼聰明,妾身無可辯駁,只問侯爺一句,妾身是如何得知賢王要來的?」   陸明淵陡然失聲。   是了,連賢王自己都說他只是路過,臨時起意湊熱鬧,連帶著他給三個孩子的禮物都格外磕磣,若是一早要來,又怎會毫無準備?   而且妻子的社交圈他了解,滿打滿算也就跟太子有點交情,而太子和賢王也不算和睦,絕不可能與之有什麼牽扯。   既不知賢王要來,又如何提前安排邊春與那駱雨柔撞上?   屈驕瓏見她面色青白變換,便知他已經想明白了,適時露出一臉苦笑:   「不過妾身還是解釋一句,邊春之所以會在正堂,是因太子要來,賓客比我預料的還要多,府中人手不足。邊春手腳利落,我也信得過,這才將她從內院調來,未成想還是出了岔子,侯爺要怪,妾身也只認治下不嚴這一個罪名。」   她越是這麼說,陸明淵越是理虧,「驕瓏,我……抱歉,我方才,不該那麼說你的,今日狀況實在多,我……」   屈驕瓏眼皮都沒抬一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妾身也是第一次知道侯爺如此不信任妾身,往後妾身必引以為戒,不教侯爺心煩。」   「驕瓏!」陸明淵急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話還沒說完,書房外便傳來敲門聲:   「夫人,老太君有請。」

# 第12章斷親

她現在對於給這個醜八怪敬茶也沒那麼排斥了,畢竟爹剛剛因為那個壞女人兇她,是這個醜八怪幫她把那女人趕走的。

  陸扶危和陸扶青見狀,也趕忙有樣學樣。

  三人雙手平持杯身,微微彎腰,將茶往前一遞。

  屈驕瓏卻攔住了他們。

  「手勢不對。」

  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哪裡不對。

  屈驕瓏淡淡道:

  「廉夫人在將軍府待久了,你們也需要與將軍府的規矩為廉夫人敬茶,來,按娘親說的做:右手持茶杯,彎腰的時候背與地面平行,茶杯舉過頭頂。」

  屈驕瓏指引著他們改變姿勢,三人雖然覺得奇怪,但眼下只想趕緊把這個醜八怪打發了,也就乖乖照做。

  在場賓客也只覺得新奇,畢竟沒有人知道將軍府是什麼規矩。

  陸明淵也不知道。

  只有廉夫人,鼻尖有些酸。

  在將軍府,右手是持槍拿劍的手,上面染滿鮮血,所以右手又被叫做斷親手。

  用右手向長輩遞茶是為不敬,高舉過頭頂又意味著懇求,這便是對方已經想清楚,要與長輩斷絕往來之意。

  長輩喝下這杯茶,便代表了應允,從今往後,各不相干。

  廉夫人想哭,卻不是為著三個孩子可惜,她只是心疼。

  喝下這三杯茶之後,偌大的將軍府,自此,便真的只剩小姐一人了。

  她不動聲色地看向屈驕瓏,屈驕瓏似有所感地望過來,輕輕頷首。

  宴盡,送走最後一位賓客後,屈驕瓏習慣性捶打自己的腰背,才一回頭,就見陸明淵此時正眼神深邃地望著她。

  屈驕瓏手上動作微頓,又放了下去,衝對方行禮:

  「侯爺。」

  陸明淵沒有把她捶打自己肩背的動作放在心上,只當她是籌辦宴會累著了。

  「驕瓏,你過來,我有話與你說。」

  屈驕瓏隨他步入書房,陸明淵轉身將房門闔上,再看向她時,一雙眼睛裡滿是失望。

  「驕瓏,你故意的是不是?」

  屈驕瓏眉心微蹙,不知道陸明淵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只垂眸:

  「妾身聽不懂,還請侯爺明示。」

  陸明淵冷笑,「好,那我便說得再明白一點,那孤女因何會打扮的如此明豔出現在英兒的生辰宴上?驕瓏,你故意的,你叫外人如何看我?」

  屈驕瓏險些笑出聲來。

  他把來歷不明的女人往府裡帶的時候,沒想過外人的眼光,這會兒倒是因為一件衣服來找她麻煩了?

  屈驕瓏微微福身,「那侯爺可錯怪妾身了,駱姑娘的衣服是老太君賞的。」

  「什……」

  「老太君的意思是,駱姑娘畢竟暫住咱們侯府,若沒一身好衣裳,出去了叫人笑話。」

  雖然老太君這麼做也是她明裡暗裡的引導暗示,但至少面上看,事實便是如此。

  陸明淵噎住。

  「好,好好好!就算如此,那我先前已經叫人將她帶了下去,她又如何會重返宴會?侯府下人從來只聽命於你我,若非你首肯,看守她的人怎會放行?驕瓏,我知道我未經你同意便把人帶回來你不高興,可今日是英兒生辰,你心頭不忿衝我來便是,為何要將英兒的生辰宴搞得烏煙瘴氣?!」

  他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屈驕瓏始終不卑不亢:

  「侯爺這話說的,妾身都不會接了。第一,駱姑娘進府,妾身可從未表現過一絲一毫的不高興,侯爺可不能將善妒的罪名扣在妾身頭上。第二,莫說妾身沒做過,便是做了又如何?駱姑娘當眾對廉夫人出言不遜,難道也是妾身指使的?」

  說到這兒,屈驕瓏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是帶了幾分嘲弄:

  「況且,妾身當時忙著在前廳迎客,若非侯爺此時相告,妾身都不知道駱姑娘先前還被帶了下去,放行二字從何說起?侯爺若要質問,也該先去問那看守西跨院的下人,與妾身何幹?」

  陸明淵一時啞口無言。

  憋了半晌才道:

  「可,可先前與柔兒撞上,不小心將酒水潑灑在賢王身上的丫鬟,是你院中的邊春,你……」

  陸明淵總感覺今天的事情透著一股子古怪。

  正是因為邊春的舉動,才讓他為了不得罪賢王趕緊命人將駱雨柔帶走,也偏偏就是這一走,讓駱雨柔剛巧沒有聽到那段巾幗夫人的歷史。

  天底下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可如果真的是人為,她又是如何精準算到每一步的?如此環環相扣的局,細想之下竟讓人頭皮發麻。

  陸明淵臉色難看至極。

  「驕瓏,你素來行事坦坦蕩蕩,我最愛的也是你的直爽率性,可你如今竟也學會了那些個後宅陰私,玩弄人心的手段!我對你太失望了!」

  屈驕瓏聽到這話更覺得好笑了。

  前世這樣的手段駱雨柔也在玩兒,可他說的什麼?說駱雨柔善良大度,持家有方,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如今換做是她,就成了玩弄手段?

  屈驕瓏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難為侯爺把妾身想得這麼聰明,妾身無可辯駁,只問侯爺一句,妾身是如何得知賢王要來的?」

  陸明淵陡然失聲。

  是了,連賢王自己都說他只是路過,臨時起意湊熱鬧,連帶著他給三個孩子的禮物都格外磕磣,若是一早要來,又怎會毫無準備?

  而且妻子的社交圈他了解,滿打滿算也就跟太子有點交情,而太子和賢王也不算和睦,絕不可能與之有什麼牽扯。

  既不知賢王要來,又如何提前安排邊春與那駱雨柔撞上?

  屈驕瓏見她面色青白變換,便知他已經想明白了,適時露出一臉苦笑:

  「不過妾身還是解釋一句,邊春之所以會在正堂,是因太子要來,賓客比我預料的還要多,府中人手不足。邊春手腳利落,我也信得過,這才將她從內院調來,未成想還是出了岔子,侯爺要怪,妾身也只認治下不嚴這一個罪名。」

  她越是這麼說,陸明淵越是理虧,「驕瓏,我……抱歉,我方才,不該那麼說你的,今日狀況實在多,我……」

  屈驕瓏眼皮都沒抬一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妾身也是第一次知道侯爺如此不信任妾身,往後妾身必引以為戒,不教侯爺心煩。」

  「驕瓏!」陸明淵急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話還沒說完,書房外便傳來敲門聲:

  「夫人,老太君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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