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多得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15·2026/5/18

# 第140章多得 陸錦策嚇了一跳,「這……叔母,我、我不知道……」   他像是生怕屈驕瓏怪罪一般,趕忙開口想要解釋。   屈驕瓏擺擺手,「我知道不關你的事,不是什麼大問題,脫臼而已。」   說是脫臼而已,但陸扶青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種苦頭,面色白得嚇人。   屈驕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忍一下。」   陸扶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咔嚓」一聲,陸扶青發出前所未有的慘叫,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屈驕瓏已經起身,「好了,比較麻煩的是肋骨,有些骨裂,路上小心些,回府之後讓你爹去找府醫給你看看就行了。」   見屈驕瓏如此輕描淡寫地說著陸扶青的傷勢,好似陸扶青只是尋常磕碰,更好似陸扶青與她毫無瓜葛,眾人都是一怔。   屈驕瓏卻已經牽著昭陽的手揚長而去。   一坐上馬車,屈驕瓏便拍開昭陽的手,「說。」   言簡意賅的一個字,聽得昭陽有些發怵。   「師父別生氣嘛,這可是我父王拿出來的和您合作的誠意,怎麼樣?驚不驚喜?」   誠意?   屈驕瓏氣笑了,她這一路打打殺殺的,費老鼻子勁,怎的反倒成賢王的誠意了?   不過心念一轉,屈驕瓏審視的目光看向昭陽,「那扮演赤鬼的少年,是東夷什麼人?」   「師父好聰明啊,居然就已經知道對方是東夷人了。」昭陽適時拍自家師父的馬屁。   屈驕瓏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少跟我貧,說重點。」   若不是看出那少年是東夷人,她才不會出手。   「噢,」昭陽一邊揉著自己的額頭,一邊乖巧地拋出一枚炸彈,「好吧好吧,那人是東夷成王的小世子,聶如玉。」   屈驕瓏:「……」   哦,是成王啊。   她還說什麼東夷城,她尋思東夷什麼時候變成一座城了。   又回憶起那小孩兒的輕功,難怪一開始她覺得眼熟。   東夷兩年前新帝即位,如今的成王是世襲,而先成王則與屈驕瓏的父親有幾分交情。   ——是的沒錯,便是屈烈還是仞雲城城主之子,四處遊歷之時結識的。   東夷和大越的關係相對和平,兩國互通貿易,每年萬壽節,東夷還會派遣使者到大越向大越皇帝祝壽。   那年剛好是先成王作為代表,入大越,西丹城是必經之路,屈烈親自接見,兩人認出彼此後,先成王甚至不顧下屬催促,在西丹城強自逗留了兩日。   那兩日兩人把酒言歡,甚至還上練武場切磋,屈驕瓏那時候年紀小,被屈烈拉著認人,順帶也在一旁觀戰過。   現在想來,那少年的輕功,確實與當年的先成王有些相似。   「他怎麼會出現在大越?還被西戎的人追殺?」   「不知道。」   昭陽見到屈驕瓏危險的目光朝她看來,縮了縮脖子。   「真的不知道,我父王底下的人只是查到聶如玉混進了西南的儺戲班子進京,一開始以為是對咱們大越有什麼不軌之心,但是一路跟蹤下來發現,聶如玉更像是在借著儺戲班子在躲什麼人。但是因為他躲得還挺高明的,儺戲班子長期戴面具,就算摘面具也大部分是濃墨油彩,西戎的人也料不到堂堂世子居然混進了戲班子,沒查到這上面,我們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躲誰,只能暗中觀察。」   昭陽攤手。   「聶如玉估計自己也沒料到這儺戲班子是要進京表演的,但是當時身在其中已經騎虎難下,逃掉的話又太不安全,只能被迫跟著進京,也就是在入京的時候,西戎才從沿途的蛛絲馬跡上查到儺戲班子,一路追來。父王手下的人昨日才探聽到西戎人準備在驅儺大祭一舉出手,咱們大越的地界肯定不能讓西戎人造次啊,這不就來找您了嘛。」   昭陽說到這兒,有些討好地抱著屈驕瓏的胳膊。   「師父,這次真不是故意算計您的,主要是時間倉促,您如今身在定陽伯府,也沒有那麼自由,我父王也不能老大半夜去找您吧?況且昨日歲末,指不定定陽伯同您一起徹夜守歲呢,我們貿然相約,不小心讓定陽伯察覺怎麼辦?」   見屈驕瓏還是不理她,昭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哎呀師父,您看啊,現在您又救了東夷的小世子,成王怎麼著也得承您這份情吧?而且您如今是朝廷四品官,已經有了上朝參政的資格,我父王這不是擔心您明日上朝幹站著會尷尬嘛,這不,立馬幫您尋了參奏的素材,明日肯定能給那些存了看您笑話心思的酒囊飯袋們一點小小的女官震撼!」   屈驕瓏終於哼笑出聲,「賢王殿下真是好算計。」   自己手底下的人查到了這麼重要的信息,偏偏賢王自己不能插手,否則一旦引起太子的注意,他這麼多年的韜光養晦便毀於一旦。   可是放任不管又不現實,且不說不能讓西戎的人在大越的王都放肆,西戎的人這麼多,聶如玉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若是在大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西戎藉機挑起大越和東夷的紛爭,到頭來反倒讓西戎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時候自己的出現就很合適。   第一,她在塞北長大,自小就跟西戎人打交道,很熟悉西戎人的風格,能一眼認出西戎人並不奇怪。   第二,她只是在上元節這天拉著幾個孩子出門看熱鬧而已,碰上這場刺殺,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是一場再巧不過的巧合。   如此,賢王和昭陽兩個人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還化解了此次可能給大越帶來的潛在危機,又給了屈驕瓏第一天上朝便有要事上奏的機會。   所以昭陽才費盡心思給她攔下一個活口,以免她上奏之時,拿不出證據。   而西戎的人一路追殺東夷世子至此,想來其中牽扯甚大,屈驕瓏一旦在朝堂之上稟明今日的發現,此事傳揚出去,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背後之人,那些回不去的西戎人都是死於她之手,如此必會引起幕後黑手的忌憚,無異於引火燒身,可偏偏,滿朝文武,唯有屈驕瓏最不怕得罪西戎人。   老皇帝考慮到這一點,也一定會將此事交予她徹查,若是她能從中挖掘出西戎的陰謀,藉此機會重新領兵與西戎交戰也不是不可能。   一舉多得,賢王此人,在謀略方面,確有過人之處。   算她沒有看錯人。   不過……   屈驕瓏冷笑,「說什麼合作的誠意,那這誠意也太順帶了。」   把她擺在明面當靶子,這父女倆倒是縮在暗地裡坐收漁利。   「若我明日上奏之時,特意強調一句,多虧昭陽縣主帶我去驅儺大祭,你們又待如何?」   昭陽面色一僵,知道自家師父沒那麼好糊弄,訕笑道:   「父王說當初拒絕與師父合作的決定確實是草率了,還望師父再給個機會,價碼您隨便開。」

# 第140章多得

陸錦策嚇了一跳,「這……叔母,我、我不知道……」

  他像是生怕屈驕瓏怪罪一般,趕忙開口想要解釋。

  屈驕瓏擺擺手,「我知道不關你的事,不是什麼大問題,脫臼而已。」

  說是脫臼而已,但陸扶青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種苦頭,面色白得嚇人。

  屈驕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忍一下。」

  陸扶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咔嚓」一聲,陸扶青發出前所未有的慘叫,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屈驕瓏已經起身,「好了,比較麻煩的是肋骨,有些骨裂,路上小心些,回府之後讓你爹去找府醫給你看看就行了。」

  見屈驕瓏如此輕描淡寫地說著陸扶青的傷勢,好似陸扶青只是尋常磕碰,更好似陸扶青與她毫無瓜葛,眾人都是一怔。

  屈驕瓏卻已經牽著昭陽的手揚長而去。

  一坐上馬車,屈驕瓏便拍開昭陽的手,「說。」

  言簡意賅的一個字,聽得昭陽有些發怵。

  「師父別生氣嘛,這可是我父王拿出來的和您合作的誠意,怎麼樣?驚不驚喜?」

  誠意?

  屈驕瓏氣笑了,她這一路打打殺殺的,費老鼻子勁,怎的反倒成賢王的誠意了?

  不過心念一轉,屈驕瓏審視的目光看向昭陽,「那扮演赤鬼的少年,是東夷什麼人?」

  「師父好聰明啊,居然就已經知道對方是東夷人了。」昭陽適時拍自家師父的馬屁。

  屈驕瓏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少跟我貧,說重點。」

  若不是看出那少年是東夷人,她才不會出手。

  「噢,」昭陽一邊揉著自己的額頭,一邊乖巧地拋出一枚炸彈,「好吧好吧,那人是東夷成王的小世子,聶如玉。」

  屈驕瓏:「……」

  哦,是成王啊。

  她還說什麼東夷城,她尋思東夷什麼時候變成一座城了。

  又回憶起那小孩兒的輕功,難怪一開始她覺得眼熟。

  東夷兩年前新帝即位,如今的成王是世襲,而先成王則與屈驕瓏的父親有幾分交情。

  ——是的沒錯,便是屈烈還是仞雲城城主之子,四處遊歷之時結識的。

  東夷和大越的關係相對和平,兩國互通貿易,每年萬壽節,東夷還會派遣使者到大越向大越皇帝祝壽。

  那年剛好是先成王作為代表,入大越,西丹城是必經之路,屈烈親自接見,兩人認出彼此後,先成王甚至不顧下屬催促,在西丹城強自逗留了兩日。

  那兩日兩人把酒言歡,甚至還上練武場切磋,屈驕瓏那時候年紀小,被屈烈拉著認人,順帶也在一旁觀戰過。

  現在想來,那少年的輕功,確實與當年的先成王有些相似。

  「他怎麼會出現在大越?還被西戎的人追殺?」

  「不知道。」

  昭陽見到屈驕瓏危險的目光朝她看來,縮了縮脖子。

  「真的不知道,我父王底下的人只是查到聶如玉混進了西南的儺戲班子進京,一開始以為是對咱們大越有什麼不軌之心,但是一路跟蹤下來發現,聶如玉更像是在借著儺戲班子在躲什麼人。但是因為他躲得還挺高明的,儺戲班子長期戴面具,就算摘面具也大部分是濃墨油彩,西戎的人也料不到堂堂世子居然混進了戲班子,沒查到這上面,我們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躲誰,只能暗中觀察。」

  昭陽攤手。

  「聶如玉估計自己也沒料到這儺戲班子是要進京表演的,但是當時身在其中已經騎虎難下,逃掉的話又太不安全,只能被迫跟著進京,也就是在入京的時候,西戎才從沿途的蛛絲馬跡上查到儺戲班子,一路追來。父王手下的人昨日才探聽到西戎人準備在驅儺大祭一舉出手,咱們大越的地界肯定不能讓西戎人造次啊,這不就來找您了嘛。」

  昭陽說到這兒,有些討好地抱著屈驕瓏的胳膊。

  「師父,這次真不是故意算計您的,主要是時間倉促,您如今身在定陽伯府,也沒有那麼自由,我父王也不能老大半夜去找您吧?況且昨日歲末,指不定定陽伯同您一起徹夜守歲呢,我們貿然相約,不小心讓定陽伯察覺怎麼辦?」

  見屈驕瓏還是不理她,昭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哎呀師父,您看啊,現在您又救了東夷的小世子,成王怎麼著也得承您這份情吧?而且您如今是朝廷四品官,已經有了上朝參政的資格,我父王這不是擔心您明日上朝幹站著會尷尬嘛,這不,立馬幫您尋了參奏的素材,明日肯定能給那些存了看您笑話心思的酒囊飯袋們一點小小的女官震撼!」

  屈驕瓏終於哼笑出聲,「賢王殿下真是好算計。」

  自己手底下的人查到了這麼重要的信息,偏偏賢王自己不能插手,否則一旦引起太子的注意,他這麼多年的韜光養晦便毀於一旦。

  可是放任不管又不現實,且不說不能讓西戎的人在大越的王都放肆,西戎的人這麼多,聶如玉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若是在大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西戎藉機挑起大越和東夷的紛爭,到頭來反倒讓西戎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時候自己的出現就很合適。

  第一,她在塞北長大,自小就跟西戎人打交道,很熟悉西戎人的風格,能一眼認出西戎人並不奇怪。

  第二,她只是在上元節這天拉著幾個孩子出門看熱鬧而已,碰上這場刺殺,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是一場再巧不過的巧合。

  如此,賢王和昭陽兩個人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還化解了此次可能給大越帶來的潛在危機,又給了屈驕瓏第一天上朝便有要事上奏的機會。

  所以昭陽才費盡心思給她攔下一個活口,以免她上奏之時,拿不出證據。

  而西戎的人一路追殺東夷世子至此,想來其中牽扯甚大,屈驕瓏一旦在朝堂之上稟明今日的發現,此事傳揚出去,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背後之人,那些回不去的西戎人都是死於她之手,如此必會引起幕後黑手的忌憚,無異於引火燒身,可偏偏,滿朝文武,唯有屈驕瓏最不怕得罪西戎人。

  老皇帝考慮到這一點,也一定會將此事交予她徹查,若是她能從中挖掘出西戎的陰謀,藉此機會重新領兵與西戎交戰也不是不可能。

  一舉多得,賢王此人,在謀略方面,確有過人之處。

  算她沒有看錯人。

  不過……

  屈驕瓏冷笑,「說什麼合作的誠意,那這誠意也太順帶了。」

  把她擺在明面當靶子,這父女倆倒是縮在暗地裡坐收漁利。

  「若我明日上奏之時,特意強調一句,多虧昭陽縣主帶我去驅儺大祭,你們又待如何?」

  昭陽面色一僵,知道自家師父沒那麼好糊弄,訕笑道:

  「父王說當初拒絕與師父合作的決定確實是草率了,還望師父再給個機會,價碼您隨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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