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變臉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72·2026/5/18

# 第160章變臉 屈驕瓏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淡了下去。   穿雲弓……   陸明淵,難道是太子的人?   她倏地想到當初陸扶危下獄,陸明淵非要她進宮求太子,在屈驕瓏明確表示太子對她有企圖的情況下,陸明淵仍然堅持。   難不成……居然真的是想將她送上太子的床?   救陸扶危只是順帶吧,他想藉機討好主子才對。   這個猜測很合理,但到底缺乏證據。   她也沒忘記當初金桔傳來的消息,駱雨柔曾秘密與離王傳信。   這些人應該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根本不像她前世以為的那般簡單。   她倒要看看,他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又到底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陸明淵被屈驕瓏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驕、驕瓏,怎、怎麼了?你、你怎麼用這個眼神看我?」   「我在看我面前站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陸明淵臉色一變。   屈驕瓏冷笑,「想要穿雲弓?你也配?」   「屈驕瓏!」陸明淵忍無可忍,臉色終於是陰沉了下去。   「喲,不裝了?」屈驕瓏嘲諷。   陸明淵一頓,面色又很快緩和下來,屈驕瓏瞧著他變臉速度之快,簡直嘆為觀止。   他捏著自己的眉心,「驕瓏,我知道我的能耐不如你,可你不給便不給,何苦把話說那麼難聽?我們好歹夫妻多年,難道你真的願意看我去永州送死嗎?」   「怕死?」   屈驕瓏嗤笑,「怕死那你現在進宮求皇上收回旨意還來得及,我相信朝中不怕死的也大有人在。」   「這怎麼能行?我本來就已經降爵,若是再惹皇上動怒,只怕連現在的爵位都保不……」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屈驕瓏打斷,「你不是向來很討厭別人說你是靠娶了我才得來爵位的嗎?這不正好,讓皇上奪了你的爵位,一切從零開始,你靠自己的能耐再把爵位掙回來不就是了。」   陸明淵幾乎快要裝不下去。   屈驕瓏現在油鹽不進得厲害,望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甚至有種自己已經被他看透了的錯覺。   但這絕對不可能。   他自認除了將駱雨柔帶回來之外,他不曾露出任何馬腳。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而屈驕瓏顯然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伯爺請回吧,我乏了,要歇息了。」   她被噁心得現在晚膳都不想吃了。   陸明淵聽到這話,突然笑出聲。   屈驕瓏朝他看過去,陸明淵嘴角的弧度恍惚中竟似帶了幾分惡劣。   「夫人要我回哪裡?這是定陽伯府,我方才說了,這正房,亦是我的臥房。」   哦,屈驕瓏明白了,陸明淵要留宿。   好在青杏和紅梨早有準備,屈驕瓏聳肩:   「那伯爺自便。」   屈驕瓏沐浴後回到臥房,陸明淵果然在。   他坐在羅漢榻前,借著明亮的燭火看書,乍一眼像是什麼挑燈夜讀的燈下才子。   如果他手裡的書,封皮上寫的不是《女訓》的話。   見屈驕瓏回來,陸明淵晃了晃手裡的書,「我倒不知夫人的《女訓》如此與眾不同。」   屈驕瓏冷著臉,上前欲將書奪回來,陸明淵抬手一躲,袖中暗藏的粉末順勢飄散。屈驕瓏早有防備,屏息閉氣間卻仍裝作身形一晃,扶住桌沿蹙眉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明淵將書隨手一扔,起身逼近,眼底藏著陰冷的笑意:「夫人何必明知故問?我們多日未曾行房,為夫……自然是想念得緊。」   他伸手欲撫她的臉,卻被屈驕瓏偏頭躲開。   「想念?」屈驕瓏面色冷得嚇人,佯裝腿軟跌坐在榻邊,「用這等下作手段,陸明淵,你當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陸明淵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解著衣帶:「夫妻閨閣之樂,何談下作?」   他俯身撐在她身側,氣息噴在她耳畔,「況且……夫人藏著穿雲弓不肯給我,總該在其他地方……補償為夫才是。」   他脫著脫著,覺得不對。   為什麼他……沒有感覺?   他有些不信邪地伸手,欲探向屈驕瓏的衣襟,卻見方才還「渾身無力」的女子已利落翻身下榻,指尖寒光一閃——三根銀針正抵在他喉間。   屈驕瓏目光戲謔,「閨閣之樂?你硬得起來嗎?」   陸明淵面色有些發白,「你,不,等等……」   陸明淵想起上次他想要和屈驕瓏行房,也是在中途放棄。   剛開始他還有些質疑自己的能力,可後來他和柔兒好得很。   他便沒多想,只當自己多年來已經對那個女人厭煩至極,所以才會提不起興趣。   現在想來,分明是她做了手腳!   「屈驕瓏,你對我做了什麼?!」   「啪啪」兩聲脆響。   屈驕瓏根本不理會他的話,抬手先扇了他兩個巴掌。   她真是忍他很久了。   「你……」   「啪!」   又是一巴掌。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今夜把你臉都抽腫。」   陸明淵一下不敢說話了。   屈驕瓏吹了聲口哨,青杏紅梨會意,推門而入。   「夫人,您沒事吧?」   屈驕瓏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隨後冷聲道,「把他給我綁起來。」   陸明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一時又閉上了嘴。   青杏和紅梨將陸明淵五花大綁,屈驕瓏將他遠遠地丟在角落裡,紅梨更是把陸明淵的襪子脫了,團成一團塞他嘴裡。   陸明淵一副受到莫大屈辱的樣子,瞪大了眼睛。   屈驕瓏看得好笑,青杏問她,「夫人,要怎麼處理?」   「處理什麼?他已經領了剿匪的旨意,現在若是把他弄死弄殘,我要怎麼跟皇上交代?」   她還要挖出陸明淵背後的人,還要討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陸明淵一聽這話,勉強鬆了一口氣。   「那現在……?」   「先睡覺。」   她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青杏有些心疼,和紅梨輪流幫她守夜。   次日,屈驕瓏神清氣爽起了個大早,陸明淵還被五花大綁著縮在角落裡,眼下一片青黑,似乎一夜沒睡,臉上的指印倒是消了,還有一點腫,但不明顯。   見到屈驕瓏,他瞪大眼睛一個勁地嗚咽,此時外間傳來管家的敲門聲,「伯爺,大軍卯時出發,您該起了。」   屈驕瓏代陸明淵回答,「伯爺已經起了,正在洗漱更衣。」   管家沒多想,安心退下。   屈驕瓏半蹲下身,拍了拍陸明淵的臉,「伯爺不是想要妾身幫忙嗎?我想起來多年來伯爺出徵在外,我好像都沒為您備過行裝,這次便我來吧,您稍後直接去門口與大軍匯合便是。青杏紅梨,伺候伯爺更衣。」   陸明淵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 第160章變臉

屈驕瓏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淡了下去。

  穿雲弓……

  陸明淵,難道是太子的人?

  她倏地想到當初陸扶危下獄,陸明淵非要她進宮求太子,在屈驕瓏明確表示太子對她有企圖的情況下,陸明淵仍然堅持。

  難不成……居然真的是想將她送上太子的床?

  救陸扶危只是順帶吧,他想藉機討好主子才對。

  這個猜測很合理,但到底缺乏證據。

  她也沒忘記當初金桔傳來的消息,駱雨柔曾秘密與離王傳信。

  這些人應該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根本不像她前世以為的那般簡單。

  她倒要看看,他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又到底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陸明淵被屈驕瓏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驕、驕瓏,怎、怎麼了?你、你怎麼用這個眼神看我?」

  「我在看我面前站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陸明淵臉色一變。

  屈驕瓏冷笑,「想要穿雲弓?你也配?」

  「屈驕瓏!」陸明淵忍無可忍,臉色終於是陰沉了下去。

  「喲,不裝了?」屈驕瓏嘲諷。

  陸明淵一頓,面色又很快緩和下來,屈驕瓏瞧著他變臉速度之快,簡直嘆為觀止。

  他捏著自己的眉心,「驕瓏,我知道我的能耐不如你,可你不給便不給,何苦把話說那麼難聽?我們好歹夫妻多年,難道你真的願意看我去永州送死嗎?」

  「怕死?」

  屈驕瓏嗤笑,「怕死那你現在進宮求皇上收回旨意還來得及,我相信朝中不怕死的也大有人在。」

  「這怎麼能行?我本來就已經降爵,若是再惹皇上動怒,只怕連現在的爵位都保不……」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屈驕瓏打斷,「你不是向來很討厭別人說你是靠娶了我才得來爵位的嗎?這不正好,讓皇上奪了你的爵位,一切從零開始,你靠自己的能耐再把爵位掙回來不就是了。」

  陸明淵幾乎快要裝不下去。

  屈驕瓏現在油鹽不進得厲害,望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甚至有種自己已經被他看透了的錯覺。

  但這絕對不可能。

  他自認除了將駱雨柔帶回來之外,他不曾露出任何馬腳。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而屈驕瓏顯然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伯爺請回吧,我乏了,要歇息了。」

  她被噁心得現在晚膳都不想吃了。

  陸明淵聽到這話,突然笑出聲。

  屈驕瓏朝他看過去,陸明淵嘴角的弧度恍惚中竟似帶了幾分惡劣。

  「夫人要我回哪裡?這是定陽伯府,我方才說了,這正房,亦是我的臥房。」

  哦,屈驕瓏明白了,陸明淵要留宿。

  好在青杏和紅梨早有準備,屈驕瓏聳肩:

  「那伯爺自便。」

  屈驕瓏沐浴後回到臥房,陸明淵果然在。

  他坐在羅漢榻前,借著明亮的燭火看書,乍一眼像是什麼挑燈夜讀的燈下才子。

  如果他手裡的書,封皮上寫的不是《女訓》的話。

  見屈驕瓏回來,陸明淵晃了晃手裡的書,「我倒不知夫人的《女訓》如此與眾不同。」

  屈驕瓏冷著臉,上前欲將書奪回來,陸明淵抬手一躲,袖中暗藏的粉末順勢飄散。屈驕瓏早有防備,屏息閉氣間卻仍裝作身形一晃,扶住桌沿蹙眉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明淵將書隨手一扔,起身逼近,眼底藏著陰冷的笑意:「夫人何必明知故問?我們多日未曾行房,為夫……自然是想念得緊。」

  他伸手欲撫她的臉,卻被屈驕瓏偏頭躲開。

  「想念?」屈驕瓏面色冷得嚇人,佯裝腿軟跌坐在榻邊,「用這等下作手段,陸明淵,你當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陸明淵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解著衣帶:「夫妻閨閣之樂,何談下作?」

  他俯身撐在她身側,氣息噴在她耳畔,「況且……夫人藏著穿雲弓不肯給我,總該在其他地方……補償為夫才是。」

  他脫著脫著,覺得不對。

  為什麼他……沒有感覺?

  他有些不信邪地伸手,欲探向屈驕瓏的衣襟,卻見方才還「渾身無力」的女子已利落翻身下榻,指尖寒光一閃——三根銀針正抵在他喉間。

  屈驕瓏目光戲謔,「閨閣之樂?你硬得起來嗎?」

  陸明淵面色有些發白,「你,不,等等……」

  陸明淵想起上次他想要和屈驕瓏行房,也是在中途放棄。

  剛開始他還有些質疑自己的能力,可後來他和柔兒好得很。

  他便沒多想,只當自己多年來已經對那個女人厭煩至極,所以才會提不起興趣。

  現在想來,分明是她做了手腳!

  「屈驕瓏,你對我做了什麼?!」

  「啪啪」兩聲脆響。

  屈驕瓏根本不理會他的話,抬手先扇了他兩個巴掌。

  她真是忍他很久了。

  「你……」

  「啪!」

  又是一巴掌。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今夜把你臉都抽腫。」

  陸明淵一下不敢說話了。

  屈驕瓏吹了聲口哨,青杏紅梨會意,推門而入。

  「夫人,您沒事吧?」

  屈驕瓏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隨後冷聲道,「把他給我綁起來。」

  陸明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一時又閉上了嘴。

  青杏和紅梨將陸明淵五花大綁,屈驕瓏將他遠遠地丟在角落裡,紅梨更是把陸明淵的襪子脫了,團成一團塞他嘴裡。

  陸明淵一副受到莫大屈辱的樣子,瞪大了眼睛。

  屈驕瓏看得好笑,青杏問她,「夫人,要怎麼處理?」

  「處理什麼?他已經領了剿匪的旨意,現在若是把他弄死弄殘,我要怎麼跟皇上交代?」

  她還要挖出陸明淵背後的人,還要討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陸明淵一聽這話,勉強鬆了一口氣。

  「那現在……?」

  「先睡覺。」

  她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青杏有些心疼,和紅梨輪流幫她守夜。

  次日,屈驕瓏神清氣爽起了個大早,陸明淵還被五花大綁著縮在角落裡,眼下一片青黑,似乎一夜沒睡,臉上的指印倒是消了,還有一點腫,但不明顯。

  見到屈驕瓏,他瞪大眼睛一個勁地嗚咽,此時外間傳來管家的敲門聲,「伯爺,大軍卯時出發,您該起了。」

  屈驕瓏代陸明淵回答,「伯爺已經起了,正在洗漱更衣。」

  管家沒多想,安心退下。

  屈驕瓏半蹲下身,拍了拍陸明淵的臉,「伯爺不是想要妾身幫忙嗎?我想起來多年來伯爺出徵在外,我好像都沒為您備過行裝,這次便我來吧,您稍後直接去門口與大軍匯合便是。青杏紅梨,伺候伯爺更衣。」

  陸明淵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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