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誘導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51·2026/5/18

# 第159章誘導 屈驕瓏沒辦法不往這方面想,因為眼前的情形實在太荒謬了。   如果是前世陸明淵說出這句話,她可能還真的相信他是在為兩人的未來考慮,畢竟那時候的她和陸明淵雖然每天都在吵架,但他眉宇間更多是無奈,面對老太君的刁難他也一直對她維護有加,有時候屈驕瓏氣昏頭也會大吼一句「既然那麼喜歡那你納她為妾好了」,但每每陸明淵都疲憊地抱著她賭咒發誓,說此生只有她一人。   那時屈驕瓏真的相信,這個男人心裡是有她的,駱雨柔只是一個意外。她真的信,他會在這次剿匪中,儘快找機會將這個女人送走,還她一片清淨。   可結果是什麼?   她的五千精兵助陸明淵剿匪成功,陸明淵卻原原本本地把駱雨柔帶了回來,跟她說沒有找到駱雨柔家人的線索,並且還告訴她,大勝之日,軍中舉辦慶功宴,他喝多了酒,因為太過想念她,而把駱雨柔誤當做了她,原本他都與駱雨柔說好了,只當此事不存在,可沒成想駱雨柔卻懷了孕,他不能讓陸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她身為侯府主母,希望她能接納這個孩子。   太諷刺了。   屈驕瓏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的虛情假意,重活一世,一開始或許她或許還因著自己的部署與他虛與委蛇,可後來屈驕瓏毫不掩飾對陸明淵的厭惡,幾次三番與他作對,甚至扇了他巴掌,在這樣的前提下,陸明淵有什麼理由再如前世那般,對她說出一模一樣的話?   唯一的解釋是,陸明淵是衝著那五千精兵來的。   他估計以為自己對他還殘存情意,所以想最後演一次情深,榨取她的底牌。   屈驕瓏只感覺自己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發抖。   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她前世到底算什麼?   在別人的算計下,稀裡糊塗過完一生,難怪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要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她緩緩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但她忘了陸明淵還在,見她面色不大好,關切地問她,「驕瓏?你怎麼了?」   屈驕瓏冷漠地推開他,「伯爺既然要去剿匪了,便該早做準備才是,此去永州,路途遙遠,伯爺珍重。」   陸明淵被她噎了一下。   但他又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有些無奈,「還在生我的氣?」   屈驕瓏有點兒噁心,但她實在想看他還能耍出什麼花樣,於是說,「生氣談不上,是失望罷了,伯爺的承諾太沒有說服力,不如等伯爺此次剿匪回來再談。」   她本以為聽到這話會看到陸明淵變臉,但是沒有,他反倒像是尋到什麼突破口一般,眼中精光閃過。   「那自然那自然,只是驕瓏,你也知道,黑雲寨易守難攻,這一仗,怕是不好打……」   居然還在誘導她。   屈驕瓏淡淡道,「不好打嗎?皇上不是給了伯爺六千兵馬外加兩千策應?很充足了,若是換我,光那三千京畿營的精銳便已足夠。」   這話一出,屈驕瓏終於從陸明淵的那副溫情款款的假面上,捕捉到一絲幾不可察的龜裂。   但他也很快鎮定下來,嘆氣道:   「我自然是沒有驕瓏這般的本事,驕瓏,我實在擔心,你幫幫我吧。」   這是……不裝了?   屈驕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伯爺想要我怎麼幫?」   陸明淵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只感覺事情格外棘手。   屈驕瓏的反應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事情僵持住,他肯定不能實話實說,最後只勉強道:   「夫人就,說說你的想法,我記得夫人當初入京,曾途徑永州,應該對當地比較了解,夫人跟我說說,若是你領兵作戰,會怎麼做?」   屈驕瓏一聽就知道,陸明淵比她想像的要狡猾,眼下看得不到她手裡的五千精兵,便乾脆想從她這裡套戰術。自己要想從他身上知道些什麼,只怕嘴上的逼迫是不行的。   她要讓陸明淵真正陷入絕境。   「伯爺說笑了,我進京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哪裡記得那麼多,更何況那時我正經歷喪父之痛,又怎會注意這些?」   屈驕瓏說到這兒,頓了頓。   她忽然想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屈驕瓏帶著父親骨骸自邊塞歸京不是什麼秘密,沿途那麼多人護送,大將軍經年累積下來的賞賜一箱接一箱,不可能沒有人惦記,沿途他們也遇到不少打劫的土匪,不過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嘍囉,輕易被解決。   為此每經過一個地方,她的人都會提前將當地的情況打聽清楚,以便早做準備。   她知道黑雲寨,便是因著這個緣故。   那時還沒出救濟災民一事,都說黑雲寨經常打劫過往商隊,素來賊不走空,惡名在外。偏偏黑雲寨地理位置實在特殊,因此比之任何地方的土匪都要猖獗兇悍。   奶娘安慰她莫要擔心,說若是黑雲寨的人真那麼不長眼,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耽誤些時間,為民除害得了。   但奇怪的,從進入永州,到離開永州,他們一路都風平浪靜得很。   那時她一心盼著早日進京,與陸明淵說說父親的事,並沒有多想,可如今回憶起來,卻覺得有些蹊蹺。   土匪大多為了財可以不要命,像之前他們遇到的那些,哪怕聽過屈家軍的威名,卻還是受不住誘惑,湊上來找死,黑雲寨盤踞永州好幾年,又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哪怕本著試一試打不過就躲回寨子的想法,也應該會出手。   但是沒有,他們從頭到尾都安全,安全得屈驕瓏甚至恍惚有種被暗中保護的錯覺。   不過結合黑雲寨後來救濟災民的善舉,屈驕瓏覺得黑雲寨的土匪也不是窮兇極惡之人,說不定心存善念,知道鎮國大將軍為國捐軀的壯舉後心中欽佩,才沒有驚擾英靈。   這麼一想也合理。   但屈驕瓏大概是被先前那個悚然的念頭影響,她現在有點草木皆兵,如今心中有了疑問,她便沒理由放任。   她想,回頭要找個機會讓賢王幫她好好查一查黑雲寨。   腦海中百轉千回,現實也不過是一瞬,她沒叫陸明淵看出端倪,只說:   「作戰講究一個因地制宜,紙上談兵終究是不可取,伯爺還是到了永州之後再做決定吧,你可以的。」   陸明淵沒想到屈驕瓏居然還會給他戴高帽。   他咬著牙,僵笑道,「也是。」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總不能這一趟來什麼都沒撈著,又說,「說起來,驕瓏歲宴得了穿雲弓,可否借我一用?畢竟是太祖皇帝的神兵,有它相助,我想我也一定能大獲全勝。」

# 第159章誘導

屈驕瓏沒辦法不往這方面想,因為眼前的情形實在太荒謬了。

  如果是前世陸明淵說出這句話,她可能還真的相信他是在為兩人的未來考慮,畢竟那時候的她和陸明淵雖然每天都在吵架,但他眉宇間更多是無奈,面對老太君的刁難他也一直對她維護有加,有時候屈驕瓏氣昏頭也會大吼一句「既然那麼喜歡那你納她為妾好了」,但每每陸明淵都疲憊地抱著她賭咒發誓,說此生只有她一人。

  那時屈驕瓏真的相信,這個男人心裡是有她的,駱雨柔只是一個意外。她真的信,他會在這次剿匪中,儘快找機會將這個女人送走,還她一片清淨。

  可結果是什麼?

  她的五千精兵助陸明淵剿匪成功,陸明淵卻原原本本地把駱雨柔帶了回來,跟她說沒有找到駱雨柔家人的線索,並且還告訴她,大勝之日,軍中舉辦慶功宴,他喝多了酒,因為太過想念她,而把駱雨柔誤當做了她,原本他都與駱雨柔說好了,只當此事不存在,可沒成想駱雨柔卻懷了孕,他不能讓陸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她身為侯府主母,希望她能接納這個孩子。

  太諷刺了。

  屈驕瓏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的虛情假意,重活一世,一開始或許她或許還因著自己的部署與他虛與委蛇,可後來屈驕瓏毫不掩飾對陸明淵的厭惡,幾次三番與他作對,甚至扇了他巴掌,在這樣的前提下,陸明淵有什麼理由再如前世那般,對她說出一模一樣的話?

  唯一的解釋是,陸明淵是衝著那五千精兵來的。

  他估計以為自己對他還殘存情意,所以想最後演一次情深,榨取她的底牌。

  屈驕瓏只感覺自己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發抖。

  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她前世到底算什麼?

  在別人的算計下,稀裡糊塗過完一生,難怪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要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她緩緩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但她忘了陸明淵還在,見她面色不大好,關切地問她,「驕瓏?你怎麼了?」

  屈驕瓏冷漠地推開他,「伯爺既然要去剿匪了,便該早做準備才是,此去永州,路途遙遠,伯爺珍重。」

  陸明淵被她噎了一下。

  但他又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有些無奈,「還在生我的氣?」

  屈驕瓏有點兒噁心,但她實在想看他還能耍出什麼花樣,於是說,「生氣談不上,是失望罷了,伯爺的承諾太沒有說服力,不如等伯爺此次剿匪回來再談。」

  她本以為聽到這話會看到陸明淵變臉,但是沒有,他反倒像是尋到什麼突破口一般,眼中精光閃過。

  「那自然那自然,只是驕瓏,你也知道,黑雲寨易守難攻,這一仗,怕是不好打……」

  居然還在誘導她。

  屈驕瓏淡淡道,「不好打嗎?皇上不是給了伯爺六千兵馬外加兩千策應?很充足了,若是換我,光那三千京畿營的精銳便已足夠。」

  這話一出,屈驕瓏終於從陸明淵的那副溫情款款的假面上,捕捉到一絲幾不可察的龜裂。

  但他也很快鎮定下來,嘆氣道:

  「我自然是沒有驕瓏這般的本事,驕瓏,我實在擔心,你幫幫我吧。」

  這是……不裝了?

  屈驕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伯爺想要我怎麼幫?」

  陸明淵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只感覺事情格外棘手。

  屈驕瓏的反應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事情僵持住,他肯定不能實話實說,最後只勉強道:

  「夫人就,說說你的想法,我記得夫人當初入京,曾途徑永州,應該對當地比較了解,夫人跟我說說,若是你領兵作戰,會怎麼做?」

  屈驕瓏一聽就知道,陸明淵比她想像的要狡猾,眼下看得不到她手裡的五千精兵,便乾脆想從她這裡套戰術。自己要想從他身上知道些什麼,只怕嘴上的逼迫是不行的。

  她要讓陸明淵真正陷入絕境。

  「伯爺說笑了,我進京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哪裡記得那麼多,更何況那時我正經歷喪父之痛,又怎會注意這些?」

  屈驕瓏說到這兒,頓了頓。

  她忽然想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屈驕瓏帶著父親骨骸自邊塞歸京不是什麼秘密,沿途那麼多人護送,大將軍經年累積下來的賞賜一箱接一箱,不可能沒有人惦記,沿途他們也遇到不少打劫的土匪,不過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嘍囉,輕易被解決。

  為此每經過一個地方,她的人都會提前將當地的情況打聽清楚,以便早做準備。

  她知道黑雲寨,便是因著這個緣故。

  那時還沒出救濟災民一事,都說黑雲寨經常打劫過往商隊,素來賊不走空,惡名在外。偏偏黑雲寨地理位置實在特殊,因此比之任何地方的土匪都要猖獗兇悍。

  奶娘安慰她莫要擔心,說若是黑雲寨的人真那麼不長眼,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耽誤些時間,為民除害得了。

  但奇怪的,從進入永州,到離開永州,他們一路都風平浪靜得很。

  那時她一心盼著早日進京,與陸明淵說說父親的事,並沒有多想,可如今回憶起來,卻覺得有些蹊蹺。

  土匪大多為了財可以不要命,像之前他們遇到的那些,哪怕聽過屈家軍的威名,卻還是受不住誘惑,湊上來找死,黑雲寨盤踞永州好幾年,又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哪怕本著試一試打不過就躲回寨子的想法,也應該會出手。

  但是沒有,他們從頭到尾都安全,安全得屈驕瓏甚至恍惚有種被暗中保護的錯覺。

  不過結合黑雲寨後來救濟災民的善舉,屈驕瓏覺得黑雲寨的土匪也不是窮兇極惡之人,說不定心存善念,知道鎮國大將軍為國捐軀的壯舉後心中欽佩,才沒有驚擾英靈。

  這麼一想也合理。

  但屈驕瓏大概是被先前那個悚然的念頭影響,她現在有點草木皆兵,如今心中有了疑問,她便沒理由放任。

  她想,回頭要找個機會讓賢王幫她好好查一查黑雲寨。

  腦海中百轉千回,現實也不過是一瞬,她沒叫陸明淵看出端倪,只說:

  「作戰講究一個因地制宜,紙上談兵終究是不可取,伯爺還是到了永州之後再做決定吧,你可以的。」

  陸明淵沒想到屈驕瓏居然還會給他戴高帽。

  他咬著牙,僵笑道,「也是。」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總不能這一趟來什麼都沒撈著,又說,「說起來,驕瓏歲宴得了穿雲弓,可否借我一用?畢竟是太祖皇帝的神兵,有它相助,我想我也一定能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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