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勾結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26·2026/5/18

# 第164章勾結 小松恨不得當場宰了兩人,可他先前被屈驕瓏踹了一腳,如今運功困難,連暴起將這二人滅口都做不到,管家更是年邁,有心無力。   王林又說,「大人,我二人是此次隨行的伯爺親兵,均在出徵名冊上,大人無權處置我們,還請大人儘早放我們前去與大軍會合!」   圍觀的百姓頓時唏噓。   「小松一個小廝哪兒能使喚定陽伯親兵?看來真的是定陽伯。」   「肯定的,沒聽那親兵說嗎?定陽伯親口說落了東西要他們回來取,若是那小廝自作主張,定陽伯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偷髮妻的嫁妝,這也太無恥了!」   「可不是!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可是鎮國大將軍的遺物,惦記也正常。」   「誒!定陽伯不會是沒能耐剿匪,這才偷大將軍的遺物,藉機增加勝算吧?」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噓聲一片,顯然大家都覺得這個猜測靠譜。   「不是吧不是吧,我聽說皇上撥了六千兵馬,還給了兩千策應,這麼多人都剿滅不了一個永州的匪寨嗎?定陽伯是有多無能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啊,兩個月前定陽伯去江南剿匪,不過區區幾百人,定陽伯最後都叫那匪首跑了!」   「噫——」有人拉長了音調嘲諷,「說起來當初若不是他走了狗屎運娶了屈大將軍的女兒,哪兒有資格享受爵位?」   外頭對伯爺不利的言論此起彼伏,小松面色鐵青,他知道,眼下要挽回局面,只能將一切都攬在自己頭上。   他重重磕頭,「啟稟大人,小的認罪!先前與伯爺匯報行裝時,小的有意隱瞞伯爺的兩箱衣物,叫伯爺誤以為落了東西,伯爺著急與城外大軍會和,沒有多想,便將王林和胡六撥與小的使用,小的狐假虎威,藉機讓他二人為小的將夫人的嫁妝搬離伯府,本想等出了京城,神不知鬼不覺將兵器變賣,沒想到事情敗露!伯爺也是被小的蒙蔽,還請大人明鑑!」   連屈驕瓏都沒想到,陸明淵自私自利,倒是養了條忠心耿耿的好狗。   王林和胡六則趁此機會趕忙道:「大膽!伯爺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幹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待我等稟明伯爺,定將你千刀萬剮!」   嘴上說著要將小松千刀萬剮,但話裡話外分明是讓沈硯放了他們。   沈硯皺眉,王林有一句話沒說錯,他確實不能擅自處置在出徵名冊上的將士。   他看向屈驕瓏,屈驕瓏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   她當然知道沈硯處置不了這兩個人,但她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兩人被放也在計劃之內,這麼大的好消息,總要讓陸明淵親耳聽到才行。   沈硯看她露出笑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道:   「既如此,你們便先去與大軍會和吧,莫要耽誤行軍。」   王林和胡六心頭一喜,趕忙離去。   百姓嘆氣,都知道這兩人一走,等於徹底將定陽伯撇乾淨,屈大人今日怕是得不到公道了,太可憐了。   接下來估計是給管家和小松兩個替罪羊定罪,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圍觀的眾人都這麼想,卻聽屈驕瓏道:   「沈大人,既然小松承認偷盜之罪,本官倒有一問。」   沈硯很是配合,「哦?屈大人請講。」   她緩步走到小松面前,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方才這二人支支吾吾,遲遲不肯透露買家是誰,我等又都知道,這些軍械尋常人根本用不上,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所謂的買家根本不存在?管家效忠伯府多年,很難想像什麼樣的利益能讓您背叛伯府……」   屈驕瓏說到這兒,面色一冷,聲音陡然變得凌厲,「唯有逆賊才會惦記軍械,說!你們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管家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小松腦子靈光一閃,突然重重磕頭,額上頓時鮮血直流:「沒有!沒有人指使!是小人鬼迷心竅!想著這些兵器值錢,就算不能賣,熔了也能得些金銀……」   「住口!」沈硯怒斥,「死到臨頭還在狡辯!真當本官是三歲孩童不成?我勸你們從實招來!否則本官可就要大刑伺候了!」   兩人默契地不鬆口,「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大人就算想要屈打成招,小人也還是這麼說!」   「好個屈打成招,倒是兩個硬骨頭。」   屈驕瓏衝沈硯拱手,「沈大人,兩個下人竟然寧可用刑也不願供出背後主使,只能說明他們一旦說出真相,會比現在死得還快。偏巧昨日皇上要我徹查西戎人秘密入京一事,我懷疑此二人早與西戎勾結,通敵叛國乃大罪,不若將這二人收押,由本官細細審問。」   小松和管家都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屈驕瓏會使出這麼一招。   通敵叛國,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與背主求榮可不是一個概念!   而且兩人都有一種直覺,若是落到屈驕瓏手裡,事情只怕會失控。   小松想要咬舌自盡,可胸口的傷太重,他此時渾身無力,根本咬不下去。   管家則是完全嚇傻了,小松還年輕,可他底下兒孫滿堂,若是被牽連……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哪裡想得起自盡一事?   沈硯對屈驕瓏的話很是配合,立馬將兩人收押。   這個結局已經比他先前預想的好多了,反正最後爛攤子沒到他手裡,至於屈驕瓏想做什麼,那自然是隨她去。   嗯!皇上說了,關於西戎一事,他們要全力協理。協理麼,當然是一切屈大人作主。   衙役上前拖人時,小松突然掙扎著回頭,對屈驕瓏露出怨毒的眼神。屈驕瓏恍若未見,只是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沈硯也示意堂外的百姓散了。   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散是散了,但仍然議論紛紛。   「這不明擺著是定陽伯指使的嗎?怎麼又跟西戎扯上關係了?」   「哎,你們說是不是定陽伯勾結了西戎?」   「嘶!還真有可能!那皇上還敢給他六千兵馬,這要是……」   「想什麼呢,六千兵馬,一半出自京畿營,一半是永州的駐軍,駐軍只能待在永州,至於京畿營……是他定陽伯能策反的?」   「也是,京畿營可是絕對效忠皇上的……」   京中百姓的議論陸明淵是聽不著了,因為此時他差不多已經到了城門口。   他一路都在抬頭看天色,心中計算著時間,時間越久,心中愈發焦急。   直到他與大軍會合,說了些振奮士氣的話,剛下令大軍開拔。   空手而歸的王林和胡六策馬趕來。

# 第164章勾結

小松恨不得當場宰了兩人,可他先前被屈驕瓏踹了一腳,如今運功困難,連暴起將這二人滅口都做不到,管家更是年邁,有心無力。

  王林又說,「大人,我二人是此次隨行的伯爺親兵,均在出徵名冊上,大人無權處置我們,還請大人儘早放我們前去與大軍會合!」

  圍觀的百姓頓時唏噓。

  「小松一個小廝哪兒能使喚定陽伯親兵?看來真的是定陽伯。」

  「肯定的,沒聽那親兵說嗎?定陽伯親口說落了東西要他們回來取,若是那小廝自作主張,定陽伯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偷髮妻的嫁妝,這也太無恥了!」

  「可不是!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可是鎮國大將軍的遺物,惦記也正常。」

  「誒!定陽伯不會是沒能耐剿匪,這才偷大將軍的遺物,藉機增加勝算吧?」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噓聲一片,顯然大家都覺得這個猜測靠譜。

  「不是吧不是吧,我聽說皇上撥了六千兵馬,還給了兩千策應,這麼多人都剿滅不了一個永州的匪寨嗎?定陽伯是有多無能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啊,兩個月前定陽伯去江南剿匪,不過區區幾百人,定陽伯最後都叫那匪首跑了!」

  「噫——」有人拉長了音調嘲諷,「說起來當初若不是他走了狗屎運娶了屈大將軍的女兒,哪兒有資格享受爵位?」

  外頭對伯爺不利的言論此起彼伏,小松面色鐵青,他知道,眼下要挽回局面,只能將一切都攬在自己頭上。

  他重重磕頭,「啟稟大人,小的認罪!先前與伯爺匯報行裝時,小的有意隱瞞伯爺的兩箱衣物,叫伯爺誤以為落了東西,伯爺著急與城外大軍會和,沒有多想,便將王林和胡六撥與小的使用,小的狐假虎威,藉機讓他二人為小的將夫人的嫁妝搬離伯府,本想等出了京城,神不知鬼不覺將兵器變賣,沒想到事情敗露!伯爺也是被小的蒙蔽,還請大人明鑑!」

  連屈驕瓏都沒想到,陸明淵自私自利,倒是養了條忠心耿耿的好狗。

  王林和胡六則趁此機會趕忙道:「大膽!伯爺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幹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待我等稟明伯爺,定將你千刀萬剮!」

  嘴上說著要將小松千刀萬剮,但話裡話外分明是讓沈硯放了他們。

  沈硯皺眉,王林有一句話沒說錯,他確實不能擅自處置在出徵名冊上的將士。

  他看向屈驕瓏,屈驕瓏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

  她當然知道沈硯處置不了這兩個人,但她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兩人被放也在計劃之內,這麼大的好消息,總要讓陸明淵親耳聽到才行。

  沈硯看她露出笑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道:

  「既如此,你們便先去與大軍會和吧,莫要耽誤行軍。」

  王林和胡六心頭一喜,趕忙離去。

  百姓嘆氣,都知道這兩人一走,等於徹底將定陽伯撇乾淨,屈大人今日怕是得不到公道了,太可憐了。

  接下來估計是給管家和小松兩個替罪羊定罪,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圍觀的眾人都這麼想,卻聽屈驕瓏道:

  「沈大人,既然小松承認偷盜之罪,本官倒有一問。」

  沈硯很是配合,「哦?屈大人請講。」

  她緩步走到小松面前,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方才這二人支支吾吾,遲遲不肯透露買家是誰,我等又都知道,這些軍械尋常人根本用不上,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所謂的買家根本不存在?管家效忠伯府多年,很難想像什麼樣的利益能讓您背叛伯府……」

  屈驕瓏說到這兒,面色一冷,聲音陡然變得凌厲,「唯有逆賊才會惦記軍械,說!你們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管家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小松腦子靈光一閃,突然重重磕頭,額上頓時鮮血直流:「沒有!沒有人指使!是小人鬼迷心竅!想著這些兵器值錢,就算不能賣,熔了也能得些金銀……」

  「住口!」沈硯怒斥,「死到臨頭還在狡辯!真當本官是三歲孩童不成?我勸你們從實招來!否則本官可就要大刑伺候了!」

  兩人默契地不鬆口,「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大人就算想要屈打成招,小人也還是這麼說!」

  「好個屈打成招,倒是兩個硬骨頭。」

  屈驕瓏衝沈硯拱手,「沈大人,兩個下人竟然寧可用刑也不願供出背後主使,只能說明他們一旦說出真相,會比現在死得還快。偏巧昨日皇上要我徹查西戎人秘密入京一事,我懷疑此二人早與西戎勾結,通敵叛國乃大罪,不若將這二人收押,由本官細細審問。」

  小松和管家都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屈驕瓏會使出這麼一招。

  通敵叛國,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與背主求榮可不是一個概念!

  而且兩人都有一種直覺,若是落到屈驕瓏手裡,事情只怕會失控。

  小松想要咬舌自盡,可胸口的傷太重,他此時渾身無力,根本咬不下去。

  管家則是完全嚇傻了,小松還年輕,可他底下兒孫滿堂,若是被牽連……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哪裡想得起自盡一事?

  沈硯對屈驕瓏的話很是配合,立馬將兩人收押。

  這個結局已經比他先前預想的好多了,反正最後爛攤子沒到他手裡,至於屈驕瓏想做什麼,那自然是隨她去。

  嗯!皇上說了,關於西戎一事,他們要全力協理。協理麼,當然是一切屈大人作主。

  衙役上前拖人時,小松突然掙扎著回頭,對屈驕瓏露出怨毒的眼神。屈驕瓏恍若未見,只是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沈硯也示意堂外的百姓散了。

  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散是散了,但仍然議論紛紛。

  「這不明擺著是定陽伯指使的嗎?怎麼又跟西戎扯上關係了?」

  「哎,你們說是不是定陽伯勾結了西戎?」

  「嘶!還真有可能!那皇上還敢給他六千兵馬,這要是……」

  「想什麼呢,六千兵馬,一半出自京畿營,一半是永州的駐軍,駐軍只能待在永州,至於京畿營……是他定陽伯能策反的?」

  「也是,京畿營可是絕對效忠皇上的……」

  京中百姓的議論陸明淵是聽不著了,因為此時他差不多已經到了城門口。

  他一路都在抬頭看天色,心中計算著時間,時間越久,心中愈發焦急。

  直到他與大軍會合,說了些振奮士氣的話,剛下令大軍開拔。

  空手而歸的王林和胡六策馬趕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