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狠毒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36·2026/5/18

# 第165章狠毒 陸明淵見此情形,眼皮已經控制不住地跳了起來。   好在此時大軍已然開拔,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兒,他壓低了聲音問,「出了什麼事?怎麼就你們兩人?」   胡林:「回伯爺!我等還沒將箱子搬出庫房,便被夫人抓了!」   「你說什麼?!」陸明淵險些控制不住的自己的音量,但他又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鐵青著臉問,「然後呢?就算被抓又如何?那兩個箱子我都上了鎖,你們只說是我急用,她還敢扣著不成?」   胡六硬著頭皮回答,「伯爺,沒用!夫人說臨出發前她跟小松再三確認過那兩箱子是不是您的,小松自己否認了,這會兒又說按您的吩咐回去取,她壓根兒不信!還非要查驗!您的鎖也沒用,夫人只用一把長刀便將鎖劈開,裡頭的東西全暴露了!」   陸明淵面頰兩側咬肌鼓動,牙齒險些咬碎。   「那小松呢?東西呢?你們怎麼這麼晚才來?」   王林和胡六對視一眼,王林說,「回伯爺,夫人和大奶奶一起,將小松和管家還有我等一同押到大理寺,讓……」   王林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明淵陡然揪住了衣領,「大理寺?小松和管家說什麼了?」   他極力克制自己的音量,但聲音還是控制不住地發抖,一雙眼睛瞪圓了,表情猙獰可怖。   王林咽了咽口水,趕忙道,「伯、伯爺放心,小松和管家將罪責全部攬下,小松說他見財起意,才串通了管家偷夫人的嫁妝,與您無關!」   陸明淵冰冷的眼神掃過王林和胡六,像是在看死人,他冷笑,「大理寺卿信了?」   沈硯是什麼人,這種拙劣的說辭他怎麼可能信。   王林點頭,「信、信了……」   陸明淵原本揪住他衣領的手轉而掐住他的脖頸,「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小松如果認罪,眼前這兩個人和小松是一起的,本該作同謀,怎麼可能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裡?   他現在懷疑眼前這兩人都是大理寺卿派來調查他的。   王林被掐得說不出話,胡六嚇得在一旁連連補充:   「伯、伯爺,是真的!我們能回來是、是因為我們在出徵的名冊上,沈大人無權處置,所以才放我們回來的!」   陸明淵手上的力道驟停,險些忘了這回事。   但他心中對二人仍舊心存疑慮,他放開王林,「你二人將先前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說與我聽!」   二人連連點頭。   不過他們再蠢也知道,不能告訴陸明淵在小松主動承擔罪責後,他們為了活命狡辯一事,所以敘述只到小松認罪為止。   胡六說,「伯爺放心,大理寺卿只當您是被小人蒙蔽,沒有懷疑您,我和王林說要回來將此事告知您,又搬出我們隨行親兵的身份,大理寺卿才將我們放回來的!」   陸明淵從他們敘述開始便一直盯著他們,能感覺到他們沒有撒謊,聽到最後才稍稍放心。   就是這一放心,錯過了胡六低頭時眼神中的躲閃。   「小松和管家估計活不成了。」陸明淵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二人對自己忠誠,管家是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伯府,肯定不會出賣他的,至於小松,估計等王林二人一走便咬舌自盡了,死無對證,他暫時是安全的。   可陸明淵卻輕鬆不起來,從昨夜到今早,事情一樁接一樁,如今回想起來,他才意識到屈驕瓏究竟有多狠毒。   先是控制他的行動,讓青杏和紅梨給他更衣,他身上的衣物從裡到外都交由兩個丫鬟打理,他連金絲軟甲都沒穿。   說起來那軟甲還是屈驕瓏給陸扶危的。   那時陸扶危跟他習武,他有次佯裝不小心,將陸扶危打傷,屈驕瓏心疼得不行,當即從她的嫁妝裡翻出一件金絲軟甲,叮囑陸扶危以後跟他過招的時候穿上。陸扶危嫌那軟甲不好看,隨手扔給雲菱,雲菱又轉而給了他。   那軟甲雖說沒有刀槍不入那麼誇張,但防護方面確實比普通軟甲要好得多,而且水火不侵。三年前平西將軍在西南鎮壓叛亂,他負責押運糧草,結果被叛軍知曉了行進路線,對方提前設了埋伏,火燒糧草,陸明淵便是靠著那副軟甲才得以保命。   那軟甲被他當寶貝一般供著,每次出徵都會穿上,但是這次被青杏和紅梨盯著,他根本沒機會,出了正房就被兩個丫鬟「扶」到了大門口。   還有一塊上等的護心鏡,也被他放在書房。   他如今渾身上下一點保障都沒有,心慌得很。   然而這才是屈驕瓏的第一步。   第二步她去庫房,一一檢查他的行裝。   陸明淵原本還很慶幸小松機靈,沒有將那兩箱子東西暴露,可現在想來屈驕瓏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要確保他帶不走一件屈家軍的東西,也知道他會不甘心,於是守株待兔,只等小松回去自投羅網。   小松跟隨他多年,人很聰明,算他半個謀士,身手也好,又忠心耿耿,這次出徵沒有小松隨行,他幾乎是自斷一臂。   陸明淵垂在身側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他眼下終於可以確定,屈驕瓏一定將他看穿了,否則她絕對不會作出如此周密的計劃,將他逼到現在的地步。   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哪裡露了破綻嗎?   陸明淵死活想不出緣由,更讓他心慌的是,如今他一窮二白,身邊甚至連個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這一仗要怎麼打?   不,不能這麼想,屈驕瓏一定在等著看他的笑話,這一次,他必須贏!   *   等百姓散去後,白氏湊到屈驕瓏身邊,低聲問她:「弟妹,你究竟想做什麼?」   屈驕瓏知道白氏在擔心什麼。   「大嫂放心,此事我自有計較,決計不會牽連你與大哥。」   她目光落在城門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白氏想著這些日子以來和屈驕瓏的接觸,她向來是說到做到,便點頭,「既如此,大嫂信你。可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屈驕瓏唇角微勾,「還真有。」

# 第165章狠毒

陸明淵見此情形,眼皮已經控制不住地跳了起來。

  好在此時大軍已然開拔,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兒,他壓低了聲音問,「出了什麼事?怎麼就你們兩人?」

  胡林:「回伯爺!我等還沒將箱子搬出庫房,便被夫人抓了!」

  「你說什麼?!」陸明淵險些控制不住的自己的音量,但他又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鐵青著臉問,「然後呢?就算被抓又如何?那兩個箱子我都上了鎖,你們只說是我急用,她還敢扣著不成?」

  胡六硬著頭皮回答,「伯爺,沒用!夫人說臨出發前她跟小松再三確認過那兩箱子是不是您的,小松自己否認了,這會兒又說按您的吩咐回去取,她壓根兒不信!還非要查驗!您的鎖也沒用,夫人只用一把長刀便將鎖劈開,裡頭的東西全暴露了!」

  陸明淵面頰兩側咬肌鼓動,牙齒險些咬碎。

  「那小松呢?東西呢?你們怎麼這麼晚才來?」

  王林和胡六對視一眼,王林說,「回伯爺,夫人和大奶奶一起,將小松和管家還有我等一同押到大理寺,讓……」

  王林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明淵陡然揪住了衣領,「大理寺?小松和管家說什麼了?」

  他極力克制自己的音量,但聲音還是控制不住地發抖,一雙眼睛瞪圓了,表情猙獰可怖。

  王林咽了咽口水,趕忙道,「伯、伯爺放心,小松和管家將罪責全部攬下,小松說他見財起意,才串通了管家偷夫人的嫁妝,與您無關!」

  陸明淵冰冷的眼神掃過王林和胡六,像是在看死人,他冷笑,「大理寺卿信了?」

  沈硯是什麼人,這種拙劣的說辭他怎麼可能信。

  王林點頭,「信、信了……」

  陸明淵原本揪住他衣領的手轉而掐住他的脖頸,「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小松如果認罪,眼前這兩個人和小松是一起的,本該作同謀,怎麼可能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裡?

  他現在懷疑眼前這兩人都是大理寺卿派來調查他的。

  王林被掐得說不出話,胡六嚇得在一旁連連補充:

  「伯、伯爺,是真的!我們能回來是、是因為我們在出徵的名冊上,沈大人無權處置,所以才放我們回來的!」

  陸明淵手上的力道驟停,險些忘了這回事。

  但他心中對二人仍舊心存疑慮,他放開王林,「你二人將先前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說與我聽!」

  二人連連點頭。

  不過他們再蠢也知道,不能告訴陸明淵在小松主動承擔罪責後,他們為了活命狡辯一事,所以敘述只到小松認罪為止。

  胡六說,「伯爺放心,大理寺卿只當您是被小人蒙蔽,沒有懷疑您,我和王林說要回來將此事告知您,又搬出我們隨行親兵的身份,大理寺卿才將我們放回來的!」

  陸明淵從他們敘述開始便一直盯著他們,能感覺到他們沒有撒謊,聽到最後才稍稍放心。

  就是這一放心,錯過了胡六低頭時眼神中的躲閃。

  「小松和管家估計活不成了。」陸明淵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二人對自己忠誠,管家是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伯府,肯定不會出賣他的,至於小松,估計等王林二人一走便咬舌自盡了,死無對證,他暫時是安全的。

  可陸明淵卻輕鬆不起來,從昨夜到今早,事情一樁接一樁,如今回想起來,他才意識到屈驕瓏究竟有多狠毒。

  先是控制他的行動,讓青杏和紅梨給他更衣,他身上的衣物從裡到外都交由兩個丫鬟打理,他連金絲軟甲都沒穿。

  說起來那軟甲還是屈驕瓏給陸扶危的。

  那時陸扶危跟他習武,他有次佯裝不小心,將陸扶危打傷,屈驕瓏心疼得不行,當即從她的嫁妝裡翻出一件金絲軟甲,叮囑陸扶危以後跟他過招的時候穿上。陸扶危嫌那軟甲不好看,隨手扔給雲菱,雲菱又轉而給了他。

  那軟甲雖說沒有刀槍不入那麼誇張,但防護方面確實比普通軟甲要好得多,而且水火不侵。三年前平西將軍在西南鎮壓叛亂,他負責押運糧草,結果被叛軍知曉了行進路線,對方提前設了埋伏,火燒糧草,陸明淵便是靠著那副軟甲才得以保命。

  那軟甲被他當寶貝一般供著,每次出徵都會穿上,但是這次被青杏和紅梨盯著,他根本沒機會,出了正房就被兩個丫鬟「扶」到了大門口。

  還有一塊上等的護心鏡,也被他放在書房。

  他如今渾身上下一點保障都沒有,心慌得很。

  然而這才是屈驕瓏的第一步。

  第二步她去庫房,一一檢查他的行裝。

  陸明淵原本還很慶幸小松機靈,沒有將那兩箱子東西暴露,可現在想來屈驕瓏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要確保他帶不走一件屈家軍的東西,也知道他會不甘心,於是守株待兔,只等小松回去自投羅網。

  小松跟隨他多年,人很聰明,算他半個謀士,身手也好,又忠心耿耿,這次出徵沒有小松隨行,他幾乎是自斷一臂。

  陸明淵垂在身側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他眼下終於可以確定,屈驕瓏一定將他看穿了,否則她絕對不會作出如此周密的計劃,將他逼到現在的地步。

  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哪裡露了破綻嗎?

  陸明淵死活想不出緣由,更讓他心慌的是,如今他一窮二白,身邊甚至連個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這一仗要怎麼打?

  不,不能這麼想,屈驕瓏一定在等著看他的笑話,這一次,他必須贏!

  *

  等百姓散去後,白氏湊到屈驕瓏身邊,低聲問她:「弟妹,你究竟想做什麼?」

  屈驕瓏知道白氏在擔心什麼。

  「大嫂放心,此事我自有計較,決計不會牽連你與大哥。」

  她目光落在城門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白氏想著這些日子以來和屈驕瓏的接觸,她向來是說到做到,便點頭,「既如此,大嫂信你。可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屈驕瓏唇角微勾,「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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