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捉拿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14·2026/5/18

# 第178章捉拿 一眾羽林衛將定陽伯府包圍的時候,百姓都忍不住圍觀。   「定陽伯府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著像抄家啊?」   「不會吧?定陽伯不是才出兵剿匪嗎?」   「我看是因為昨天大理寺的事情。」   「什麼事兒什麼事兒?」   「你還不知道?昨天屈大人……」   有人把昨天在大理寺的情形說了一通,最後小聲道:   「當時我們就猜,肯定是定陽伯惦記屈大人的嫁妝,否則一個小廝和管家,哪裡來的那麼大膽子?」   「不一定吧,說不定還真跟西戎有關呢?定陽伯這些年對髮妻多好啊,一個塞北悍婦,名聲都臭成什麼樣了?人家也不離不棄的,成婚這麼多年也不曾納妾。再說了,誰家媳婦沒有把嫁妝拿出來貼補家用的時候?那些兵器留在一個婦人手中也是生鏽落灰的份,還不如給定陽伯拿去用呢,立了戰功不也是對闔府上下都有利的好事嘛?」   「說的也是,這屈氏也是有點小肚雞腸了,妻為夫綱,能為夫君的仕途出份力,當然應該竭盡全力幫襯才是,怎麼還鬧上公堂啊?」   「難怪說娶妻娶賢呢,這屈氏一看就是個不安於室的,現在當了女官,估計想爬到自個兒夫君頭上去,如今鬧得整個定陽伯府家宅不寧,定陽伯真是可憐哦,自己在前頭為朝廷盡心剿匪,如今卻禍起蕭牆,只怕還被蒙在鼓裡呢!」   有人聽不得這話,忍不住反駁:   「哎哎哎,說什麼呢你們?媳婦願意把嫁妝拿出來貼補家用,那是媳婦自己的事兒,哪有做丈夫的自己拿的道理!我可沒聽說大越哪條律例規定了嫁妝必須貼補夫家!倒是盜用妻財,可是當受杖刑的重罪!」   「就是,而且人家屈大人的嫁妝那能是尋常嫁妝嗎?裡面有多少是屈大將軍的遺物?人家為了緬懷父親,不願意拿出來又怎麼了?你們少在這裡說風涼話,還幫襯夫家呢?要不是因為娶了屈大人,這定陽伯的爵位哪兒來的?還不夠呢?我看定陽伯就是得寸進尺,呸!」   「不納妾這個,我看也是定陽伯不敢吧,畢竟那可是聖旨賜婚。」   「聖旨又沒說不讓納妾,羲和公主和朱駙馬不也是聖旨賜婚,那人家駙馬爺還不是照樣納妾?」   「那哪兒能一樣?朱駙馬納妾是因為羲和公主多年無所出,皇上也不能阻止人家朱家延續香火吧?屈大人可是給定陽伯育有兩兒一女,這要是還納妾,那才是狼心狗肺呢!」   「說起來,這些年大家一直都說屈大人兇悍粗鄙,但我好像沒正兒八經瞧見過,都是道聽途說。反正我瞧上次屈大人公正無私,當街教訓自己親兒子,是個明事理的人。」   「屈大人倒是經常上我鋪子裡採買,也不算粗蠻吧,我瞧著人率性又爽快,也沒見過她蠻不講理來鋪子裡鬧事,跟傳聞一點都不一樣。」   「真的假的……」   總之圍觀眾人議論紛紛,和屈驕瓏料想的差不多,百姓們同先前的朝臣一樣,分為兩派,一派堅持認為陸明淵是好男人,是屈驕瓏不安於室,一派則覺得屈驕瓏可憐,遇人不淑。   兩方的聲音爭執不下。   其實這種局面已經比屈驕瓏預想的好太多,畢竟若是放在前世,一個為她說話的人都不會有。   如今幫她說話的人已經能與站陸明淵的人分庭抗禮,便足以說明她這麼久來的努力沒有白費。   老夫人則是感覺自己天都塌了。   駱雨柔前些日子將她照料得很好,因而她心情還不錯,再加上兒子臨走前告訴了她他的一些盤算,眼下她正滿心歡喜地準備等兒子的好消息。   突然羽林衛衝進伯府,將她嚇了一跳。   白氏也聞訊趕來,有些不明白現下是什麼狀況。   「這……敢問這位大人,可是我們伯府犯了什麼事?」白氏揚著笑臉,上前詢問。   為首的羽林衛統領屠文彥冷著臉道:「奉陛下旨意,徹查定陽伯侵佔妻財一案。閒雜人等退避!」   白氏頓時瞭然,想來是弟妹的手筆,得虧她昨日說服了夫君今日彈劾二弟,主動與陸明淵割席,否則只怕要遭牽連。   老夫人聞言,臉色則瞬間煞白,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從何說起啊……」她顫抖著聲音,身子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   羽林衛哪管這些,當即分頭行動。一隊人馬直奔庫房,一隊人馬去各院搜查。   老夫人急得直跺腳:「你們這是要抄家嗎?我兒還在外剿匪,你們如此行事,豈不是叫功臣寒心!陛下絕不可能允許你們這麼做!」   統領不為所動:「老夫人若有不滿,可去陛下面前申訴。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老夫人氣得抓住白氏的手臂,顫抖著說:「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   白氏差點翻白眼,面上卻還是維持著溫柔知禮的模樣,勸慰道:   「母親,您糊塗了不成?羽林衛奉旨搜查,誰敢阻攔?您寬心,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二弟不是那樣的人,不怕的。」   老夫人咬著牙,她若身正當然不怕!可是,可是……   只希望明淵將東西都帶走了,叫羽林衛查不出什麼才好。   ——昨日屈驕瓏抓了小松和管家去大理寺的事情,老夫人當時一直昏迷著沒有醒,後來事情塵埃落定,白氏回來換了府裡的管家,又敲打了榮暉院的下人們。這些人大多見風使舵,眼瞅著著伯府就要變天了,如今白氏掌著中饋,眾人心中白氏比屈驕瓏精明得多,沒人敢忤逆,所以即便後來老夫人甦醒,也沒人將此事告知於她。   老夫人的身體其實大部分時間都被屈驕瓏把控著,房裡的薰香很早就被屈驕瓏換掉,保證她一天的時間裡大部分都在沉睡,那藥本身對人體沒多大害處,因而即便太醫每天看診,也沒覺得不對,只說老夫人年事已高,嗜睡也正常。   今晨屈驕瓏特意將薰香換了回來,為的就是讓老夫人親眼看著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釀下的苦果。   屠文彥見白氏還算是個明事理能溝通的,於是問她:   「雲菱、紅菱、馮菱三人何在?皇上和諸位大人還等著呢,為免耽誤時間,望陸夫人將人交出來,我等奉旨捉拿。」

# 第178章捉拿

一眾羽林衛將定陽伯府包圍的時候,百姓都忍不住圍觀。

  「定陽伯府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著像抄家啊?」

  「不會吧?定陽伯不是才出兵剿匪嗎?」

  「我看是因為昨天大理寺的事情。」

  「什麼事兒什麼事兒?」

  「你還不知道?昨天屈大人……」

  有人把昨天在大理寺的情形說了一通,最後小聲道:

  「當時我們就猜,肯定是定陽伯惦記屈大人的嫁妝,否則一個小廝和管家,哪裡來的那麼大膽子?」

  「不一定吧,說不定還真跟西戎有關呢?定陽伯這些年對髮妻多好啊,一個塞北悍婦,名聲都臭成什麼樣了?人家也不離不棄的,成婚這麼多年也不曾納妾。再說了,誰家媳婦沒有把嫁妝拿出來貼補家用的時候?那些兵器留在一個婦人手中也是生鏽落灰的份,還不如給定陽伯拿去用呢,立了戰功不也是對闔府上下都有利的好事嘛?」

  「說的也是,這屈氏也是有點小肚雞腸了,妻為夫綱,能為夫君的仕途出份力,當然應該竭盡全力幫襯才是,怎麼還鬧上公堂啊?」

  「難怪說娶妻娶賢呢,這屈氏一看就是個不安於室的,現在當了女官,估計想爬到自個兒夫君頭上去,如今鬧得整個定陽伯府家宅不寧,定陽伯真是可憐哦,自己在前頭為朝廷盡心剿匪,如今卻禍起蕭牆,只怕還被蒙在鼓裡呢!」

  有人聽不得這話,忍不住反駁:

  「哎哎哎,說什麼呢你們?媳婦願意把嫁妝拿出來貼補家用,那是媳婦自己的事兒,哪有做丈夫的自己拿的道理!我可沒聽說大越哪條律例規定了嫁妝必須貼補夫家!倒是盜用妻財,可是當受杖刑的重罪!」

  「就是,而且人家屈大人的嫁妝那能是尋常嫁妝嗎?裡面有多少是屈大將軍的遺物?人家為了緬懷父親,不願意拿出來又怎麼了?你們少在這裡說風涼話,還幫襯夫家呢?要不是因為娶了屈大人,這定陽伯的爵位哪兒來的?還不夠呢?我看定陽伯就是得寸進尺,呸!」

  「不納妾這個,我看也是定陽伯不敢吧,畢竟那可是聖旨賜婚。」

  「聖旨又沒說不讓納妾,羲和公主和朱駙馬不也是聖旨賜婚,那人家駙馬爺還不是照樣納妾?」

  「那哪兒能一樣?朱駙馬納妾是因為羲和公主多年無所出,皇上也不能阻止人家朱家延續香火吧?屈大人可是給定陽伯育有兩兒一女,這要是還納妾,那才是狼心狗肺呢!」

  「說起來,這些年大家一直都說屈大人兇悍粗鄙,但我好像沒正兒八經瞧見過,都是道聽途說。反正我瞧上次屈大人公正無私,當街教訓自己親兒子,是個明事理的人。」

  「屈大人倒是經常上我鋪子裡採買,也不算粗蠻吧,我瞧著人率性又爽快,也沒見過她蠻不講理來鋪子裡鬧事,跟傳聞一點都不一樣。」

  「真的假的……」

  總之圍觀眾人議論紛紛,和屈驕瓏料想的差不多,百姓們同先前的朝臣一樣,分為兩派,一派堅持認為陸明淵是好男人,是屈驕瓏不安於室,一派則覺得屈驕瓏可憐,遇人不淑。

  兩方的聲音爭執不下。

  其實這種局面已經比屈驕瓏預想的好太多,畢竟若是放在前世,一個為她說話的人都不會有。

  如今幫她說話的人已經能與站陸明淵的人分庭抗禮,便足以說明她這麼久來的努力沒有白費。

  老夫人則是感覺自己天都塌了。

  駱雨柔前些日子將她照料得很好,因而她心情還不錯,再加上兒子臨走前告訴了她他的一些盤算,眼下她正滿心歡喜地準備等兒子的好消息。

  突然羽林衛衝進伯府,將她嚇了一跳。

  白氏也聞訊趕來,有些不明白現下是什麼狀況。

  「這……敢問這位大人,可是我們伯府犯了什麼事?」白氏揚著笑臉,上前詢問。

  為首的羽林衛統領屠文彥冷著臉道:「奉陛下旨意,徹查定陽伯侵佔妻財一案。閒雜人等退避!」

  白氏頓時瞭然,想來是弟妹的手筆,得虧她昨日說服了夫君今日彈劾二弟,主動與陸明淵割席,否則只怕要遭牽連。

  老夫人聞言,臉色則瞬間煞白,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從何說起啊……」她顫抖著聲音,身子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

  羽林衛哪管這些,當即分頭行動。一隊人馬直奔庫房,一隊人馬去各院搜查。

  老夫人急得直跺腳:「你們這是要抄家嗎?我兒還在外剿匪,你們如此行事,豈不是叫功臣寒心!陛下絕不可能允許你們這麼做!」

  統領不為所動:「老夫人若有不滿,可去陛下面前申訴。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老夫人氣得抓住白氏的手臂,顫抖著說:「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

  白氏差點翻白眼,面上卻還是維持著溫柔知禮的模樣,勸慰道:

  「母親,您糊塗了不成?羽林衛奉旨搜查,誰敢阻攔?您寬心,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二弟不是那樣的人,不怕的。」

  老夫人咬著牙,她若身正當然不怕!可是,可是……

  只希望明淵將東西都帶走了,叫羽林衛查不出什麼才好。

  ——昨日屈驕瓏抓了小松和管家去大理寺的事情,老夫人當時一直昏迷著沒有醒,後來事情塵埃落定,白氏回來換了府裡的管家,又敲打了榮暉院的下人們。這些人大多見風使舵,眼瞅著著伯府就要變天了,如今白氏掌著中饋,眾人心中白氏比屈驕瓏精明得多,沒人敢忤逆,所以即便後來老夫人甦醒,也沒人將此事告知於她。

  老夫人的身體其實大部分時間都被屈驕瓏把控著,房裡的薰香很早就被屈驕瓏換掉,保證她一天的時間裡大部分都在沉睡,那藥本身對人體沒多大害處,因而即便太醫每天看診,也沒覺得不對,只說老夫人年事已高,嗜睡也正常。

  今晨屈驕瓏特意將薰香換了回來,為的就是讓老夫人親眼看著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釀下的苦果。

  屠文彥見白氏還算是個明事理能溝通的,於是問她:

  「雲菱、紅菱、馮菱三人何在?皇上和諸位大人還等著呢,為免耽誤時間,望陸夫人將人交出來,我等奉旨捉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