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團結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48·2026/5/18

# 第177章團結 「臣懇請嚴懲定陽伯!以告慰鎮國大將軍的在天之靈!」   百官齊聲叩首。   眼下誰還想得起來陸明淵的愛妻人設啊?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文官對於陸明淵這種覬覦髮妻嫁妝的小人行徑極為不齒,武官們一方面出於對鎮國大將軍的敬畏,另一方面身為武將,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些兵器的含金量,結果這麼好的寶貝卻在定陽伯手裡被糟蹋成這樣,簡直比他們沒有還生氣。   文臣武將還鮮少有如此團結一心的時刻。   老皇帝看著跪伏在地的群臣,眼下站著的唯剩一人。   便是仍在出神的屈驕瓏。   他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先對定陽伯作出懲處,反而問屈驕瓏:   「屈卿,你當初帶進定陽伯府的兵器,都在這裡了?」   不愧是老皇帝,開口便問及最核心的問題。   想來也不難理解,老皇帝是什麼人,他給過大將軍多少好東西他自己沒數嗎?眼下目之所及,不過才冰山一角。   屈驕瓏回神,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掀袍跪地,恭敬叩首。   「回稟陛下,這只是其中一部分,事實上平素臣與拙夫相敬如賓,拙夫鮮少同臣討要什麼東西,今日諸位同僚見到的這些,基本上都是臣贈予膝下幾個孩子的,想來是拙夫覺得孩子們還小,這才收走代為保管。」   不是屈驕瓏非要為陸明淵說話,而是這些話她不說,回頭陸明淵自己也會說。   她要在此之前把陸明淵的所有可能性都堵死,走陸明淵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林間都無語了,心說屈驕瓏可真是婦人之仁,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幫定陽伯說話?   女人可真是好騙。   ——在場不少人都和林間差不多的想法,如果說此前他們還對陸明淵的人品還持保留態度,在見過這些兵器之後,只剩寒意。   這定陽伯城府忒深,竟能將髮妻哄騙至此,都錘成這樣了,還在給他找補。   林間可不管屈驕瓏怎麼想,這麼好的機會他才不會放過,今日他非要陸明淵身敗名裂。   「屈大人此言差矣,既是保管,如何會磨損成這般樣子?諸位同僚應該都有與小輩保管財物的經驗,有誰管著管著自己用了的?」   眾人都搖搖頭。   「林將軍說笑了,莫說自己用,便是不小心磕碰些,都怕那臭小子跟我急呢。」   「是啊是啊,況且就算是代為保管,有什麼必要遮遮掩掩呢?還一口一個家傳之物,怎的,屈大人的三個兒女,是定陽伯的老子不成?否則微臣實在難以理解『家傳』二字從何而來。」   「焦將軍言之有理,微臣瞧著那些兵器上的徽記,是『屈』不是『陸』,難不成我看錯了?」   「我看也是『屈』字嘛,說起來,陸御史,定陽伯此等行徑也非一朝一夕了吧,怎的這麼多年,不曾聽陸御史提起?不會是你兄弟二人合起夥來欺負鎮國大將軍遺孤吧?」   陸明生面色鐵青。   事實上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原以為只是彈劾二弟御下不嚴,畢竟聽聞此事牽扯西戎,他自是不信二弟會與西戎勾結,所以率先彈劾,也是為了讓定陽伯府與那兩個小廝割席,以免未來牽連伯府。   結果這下好了,小廝有沒有勾結西戎尚未可知,他二弟謀奪弟妹嫁妝的事倒是板上釘釘了。   陸明生只覺得丟人。   若非他只是庶子,他簡直想當場將陸明淵逐出家門去。   眼下見火燒到自己頭上,陸明生也只得恭敬叩首:   「陛下明鑑!臣之前身為巡按御史,常年在外奔波,留京時日尚短,著實對此事一無所知!若早知二弟如此糊塗,臣定會勸阻!不會縱容他作出此等給祖上蒙羞之事!望陛下明察!」   眾人想想也是,陸明生最近升官升得這麼快,不就是回京之後靠著一次次彈劾定陽伯麼?要是早就知道這事,何苦前些年一直是個平平無奇的巡按御史?   況且陸明淵侵佔的都是兵器,陸明生一個文官,拿了也沒用,摻和此事,撈不著好處不說還給自己惹一身腥。   眾人便只得將矛頭再度對準陸明淵。   「說起來,方才屈大人說這兩箱兵器只是一部分,那敢問剩餘部分可全在屈大人手中?」   屈驕瓏蒼白著一張臉,「這……實不相瞞,多年來微臣寵愛幾個孩子,大部分都給了他們,手裡並未剩下多少。」   「那敢問屈大人能否確定,其餘兵器,都還在令郎或令愛手中?」   屈驕瓏咬著下唇,片刻後還是如實道,「實不相瞞,微臣昨日回府後去尋過,長子陸扶危前些日子流放,他的東西基本都在院中,可臣卻未曾尋到其餘贈物,問了長子府中的大丫鬟雲菱,雲菱只說不清楚……雲菱乃婆母親自撥給長子的人,如今婆母猶在病中,臣不好教她老人家擔心,便沒有追問。」   眾人聞言,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屈驕瓏繼續道:   「次子陸扶青那裡臣也找過,國子監不許帶除書本外的任何東西入內,所以東西應該都在府中,可奇怪的是臣也沒找到。問了次子的大丫鬟紅菱,紅菱說她不敢動少爺的東西,不如等扶青休沐回府後親自問。我瞧她這些日子代次子替老夫人盡孝,眉宇間很是疲倦,也不好糾纏。」   這下大家看屈驕瓏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一個丫鬟有什麼資格代主子盡孝的?顯然那紅菱也是老夫人的人。   屈驕瓏這是被自己婆母和丈夫聯手做局了啊!   她的下一句話更是坐實了大家的猜想。   「至於小女兒陸扶英那裡……臣問過了,她說那些東西,她都叫大丫鬟馮菱替她收著了,臣便找了馮菱,馮菱承認她將東西收進了小女私庫,可臣叫她將私庫打開,馮菱卻說鑰匙在老夫人那兒……臣實在不願因此事叨擾婆母,因而……」   她適當地停在這兒,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但已經足夠眾人聽明白言外之意。   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這母子倆也太陰了!   「屈大人對婆母的孝心著實可嘉,只是這陸老夫人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   老皇帝已經氣得不行了。   驕瓏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日子!皇后不時將她召進宮,她怎麼就一句也不說!   百年之後,他有何顏面去見阿烈和美刃!   老皇帝大喝:   「來人!告訴太醫院,即日起不必再去定陽伯府給老夫人看診了!另外,傳朕旨意,派人去定陽伯府,給我裡裡外外搜查一遍,凡見持有將軍府徽記之物,悉數收繳!還有雲菱紅菱馮菱三人,通通給朕抓起來!朕要親自審問!」

# 第177章團結

「臣懇請嚴懲定陽伯!以告慰鎮國大將軍的在天之靈!」

  百官齊聲叩首。

  眼下誰還想得起來陸明淵的愛妻人設啊?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文官對於陸明淵這種覬覦髮妻嫁妝的小人行徑極為不齒,武官們一方面出於對鎮國大將軍的敬畏,另一方面身為武將,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些兵器的含金量,結果這麼好的寶貝卻在定陽伯手裡被糟蹋成這樣,簡直比他們沒有還生氣。

  文臣武將還鮮少有如此團結一心的時刻。

  老皇帝看著跪伏在地的群臣,眼下站著的唯剩一人。

  便是仍在出神的屈驕瓏。

  他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先對定陽伯作出懲處,反而問屈驕瓏:

  「屈卿,你當初帶進定陽伯府的兵器,都在這裡了?」

  不愧是老皇帝,開口便問及最核心的問題。

  想來也不難理解,老皇帝是什麼人,他給過大將軍多少好東西他自己沒數嗎?眼下目之所及,不過才冰山一角。

  屈驕瓏回神,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掀袍跪地,恭敬叩首。

  「回稟陛下,這只是其中一部分,事實上平素臣與拙夫相敬如賓,拙夫鮮少同臣討要什麼東西,今日諸位同僚見到的這些,基本上都是臣贈予膝下幾個孩子的,想來是拙夫覺得孩子們還小,這才收走代為保管。」

  不是屈驕瓏非要為陸明淵說話,而是這些話她不說,回頭陸明淵自己也會說。

  她要在此之前把陸明淵的所有可能性都堵死,走陸明淵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林間都無語了,心說屈驕瓏可真是婦人之仁,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幫定陽伯說話?

  女人可真是好騙。

  ——在場不少人都和林間差不多的想法,如果說此前他們還對陸明淵的人品還持保留態度,在見過這些兵器之後,只剩寒意。

  這定陽伯城府忒深,竟能將髮妻哄騙至此,都錘成這樣了,還在給他找補。

  林間可不管屈驕瓏怎麼想,這麼好的機會他才不會放過,今日他非要陸明淵身敗名裂。

  「屈大人此言差矣,既是保管,如何會磨損成這般樣子?諸位同僚應該都有與小輩保管財物的經驗,有誰管著管著自己用了的?」

  眾人都搖搖頭。

  「林將軍說笑了,莫說自己用,便是不小心磕碰些,都怕那臭小子跟我急呢。」

  「是啊是啊,況且就算是代為保管,有什麼必要遮遮掩掩呢?還一口一個家傳之物,怎的,屈大人的三個兒女,是定陽伯的老子不成?否則微臣實在難以理解『家傳』二字從何而來。」

  「焦將軍言之有理,微臣瞧著那些兵器上的徽記,是『屈』不是『陸』,難不成我看錯了?」

  「我看也是『屈』字嘛,說起來,陸御史,定陽伯此等行徑也非一朝一夕了吧,怎的這麼多年,不曾聽陸御史提起?不會是你兄弟二人合起夥來欺負鎮國大將軍遺孤吧?」

  陸明生面色鐵青。

  事實上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原以為只是彈劾二弟御下不嚴,畢竟聽聞此事牽扯西戎,他自是不信二弟會與西戎勾結,所以率先彈劾,也是為了讓定陽伯府與那兩個小廝割席,以免未來牽連伯府。

  結果這下好了,小廝有沒有勾結西戎尚未可知,他二弟謀奪弟妹嫁妝的事倒是板上釘釘了。

  陸明生只覺得丟人。

  若非他只是庶子,他簡直想當場將陸明淵逐出家門去。

  眼下見火燒到自己頭上,陸明生也只得恭敬叩首:

  「陛下明鑑!臣之前身為巡按御史,常年在外奔波,留京時日尚短,著實對此事一無所知!若早知二弟如此糊塗,臣定會勸阻!不會縱容他作出此等給祖上蒙羞之事!望陛下明察!」

  眾人想想也是,陸明生最近升官升得這麼快,不就是回京之後靠著一次次彈劾定陽伯麼?要是早就知道這事,何苦前些年一直是個平平無奇的巡按御史?

  況且陸明淵侵佔的都是兵器,陸明生一個文官,拿了也沒用,摻和此事,撈不著好處不說還給自己惹一身腥。

  眾人便只得將矛頭再度對準陸明淵。

  「說起來,方才屈大人說這兩箱兵器只是一部分,那敢問剩餘部分可全在屈大人手中?」

  屈驕瓏蒼白著一張臉,「這……實不相瞞,多年來微臣寵愛幾個孩子,大部分都給了他們,手裡並未剩下多少。」

  「那敢問屈大人能否確定,其餘兵器,都還在令郎或令愛手中?」

  屈驕瓏咬著下唇,片刻後還是如實道,「實不相瞞,微臣昨日回府後去尋過,長子陸扶危前些日子流放,他的東西基本都在院中,可臣卻未曾尋到其餘贈物,問了長子府中的大丫鬟雲菱,雲菱只說不清楚……雲菱乃婆母親自撥給長子的人,如今婆母猶在病中,臣不好教她老人家擔心,便沒有追問。」

  眾人聞言,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屈驕瓏繼續道:

  「次子陸扶青那裡臣也找過,國子監不許帶除書本外的任何東西入內,所以東西應該都在府中,可奇怪的是臣也沒找到。問了次子的大丫鬟紅菱,紅菱說她不敢動少爺的東西,不如等扶青休沐回府後親自問。我瞧她這些日子代次子替老夫人盡孝,眉宇間很是疲倦,也不好糾纏。」

  這下大家看屈驕瓏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一個丫鬟有什麼資格代主子盡孝的?顯然那紅菱也是老夫人的人。

  屈驕瓏這是被自己婆母和丈夫聯手做局了啊!

  她的下一句話更是坐實了大家的猜想。

  「至於小女兒陸扶英那裡……臣問過了,她說那些東西,她都叫大丫鬟馮菱替她收著了,臣便找了馮菱,馮菱承認她將東西收進了小女私庫,可臣叫她將私庫打開,馮菱卻說鑰匙在老夫人那兒……臣實在不願因此事叨擾婆母,因而……」

  她適當地停在這兒,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但已經足夠眾人聽明白言外之意。

  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這母子倆也太陰了!

  「屈大人對婆母的孝心著實可嘉,只是這陸老夫人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

  老皇帝已經氣得不行了。

  驕瓏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日子!皇后不時將她召進宮,她怎麼就一句也不說!

  百年之後,他有何顏面去見阿烈和美刃!

  老皇帝大喝:

  「來人!告訴太醫院,即日起不必再去定陽伯府給老夫人看診了!另外,傳朕旨意,派人去定陽伯府,給我裡裡外外搜查一遍,凡見持有將軍府徽記之物,悉數收繳!還有雲菱紅菱馮菱三人,通通給朕抓起來!朕要親自審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