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服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574·2026/5/18

# 第18章不服 彼時陸扶危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以為娘親想要和自己切磋,頓時面露不屑:   「啊?娘,這,不好吧?孩兒怕傷到您。」   「無妨,來,給娘看看你的本事。」   見陸扶危仍舊有些猶豫,屈驕瓏眯起眼,手腕一抖,九節鞭如靈蛇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鞭梢破風,發出尖銳嘯聲。   陸扶危眼皮一跳,本能地後撤一步。   「啪!」   劇烈的聲響在落在陸扶危方才站立的位置,若是他沒躲,這一下將直直抽打在他身上。   「要麼挨打,要麼迎戰,自己選。」   陸扶危面色微沉,旋身從兵器架上取出一把長劍,作出迎戰的架勢。   「這可是娘親自己說的,孩兒下手沒輕重,娘親輸了可別哭鼻子。」   話落,長劍一橫,劍鋒寒光流轉。   屈驕瓏冷笑一聲,手中的九節鞭已如銀龍出海,挾著凌厲的破空聲直襲而來!   陸扶危不敢怠慢,劍鋒斜挑,試圖格擋。   「鐺!」   劍鞭相擊,火花迸濺。   陸扶危只覺虎口一震,長劍險些脫手。   他不可置信得睜大眼睛,從未想過,平日裡操持侯府,低三下四的母親,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沉猛的力道。   陸扶危當即不敢掉以輕心。   他提劍再上,卻見屈驕瓏手腕一翻,九節鞭陡然變向,鞭梢如毒蛇吐信,直取他下盤!   陸扶危急忙縱身躍起,企圖躲避。   可連他都未曾想到的是,娘親不知用了什麼招式,那九節鞭竟像是活了一般,鞭影在空中詭異地一折,竟追著他的身形纏了上來!   「啪!」   一記狠辣的抽擊結結實實落在他小腿上。   陸扶危悶哼一聲,落地時險些踉蹌。   那鞭子看似輕巧,落在身上卻如烙鐵般火辣。   「就這點本事?」屈驕瓏嗤笑,九節鞭在她手中宛如活物,時而如靈蛇遊走,時而似蛟龍翻騰,將陸扶危逼得節節敗退。   陸扶危咬牙,突然劍勢一變,劍光如瀑,試圖以快制變。   屈驕瓏卻目露嘲諷。   這是陸明淵的劍法。   全盛時期的陸明淵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不要說年紀輕輕的陸扶危。   屈驕瓏手腕微抖,九節鞭忽軟忽硬,時而如鐵棍橫掃,時而似軟繩纏繞,將陸扶危的劍招盡數化解。   「啪!啪!啪!」   接連三鞭,分別抽在陸扶危的肩、腰、腿。   最後一擊,陸扶危膝蓋一軟,陡然跪在屈驕瓏面前。   陸扶英看得心驚肉跳,小聲道:「大哥居然打不過娘親?怎麼可能?」   陸扶青也咽了咽了口水,「肯、肯定是大哥怕傷著娘親,所、所以留手了。」   說是這麼說,可是兩人看著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陸扶危,心頭都有些發怵。   屈驕瓏抬鞭指著陸扶危,「可服氣?」   他疼得額頭冒汗,卻倔強地不肯認輸,一雙眼睛更是陰狠至極。   「孩兒不服!」   他咬著牙,「兵器一寸長一寸強,娘的九節鞭本就佔盡優勢,軟兵器也更加靈活,這一戰從一開始就不公平!孩兒不服!」   「哦?」   屈驕瓏點點頭,隨手扔掉手裡的九節鞭,這一次從兵器架上取出兩把匕首,她一手握住一把,朝陸扶危勾了勾手。   「來,這次娘用短兵器跟你打,讓娘看看,到底是不是一寸長一寸強。」   陸扶危抿了抿唇,雖然感覺這樣有點欺負娘親,但是,此刻想贏的念頭達到了頂峰。   堂堂男兒,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後宅女子?   陸扶危的眼中划過狠意。   下一刻,整個人便飛射而出。   雙匕在屈驕瓏手中翻出兩朵銀花。   她身形未動,直到陸扶危的劍鋒逼近面門三寸時,才突然側身。   「咻——」   劍刃擦著髮絲掠過。   屈驕瓏左手匕首順著劍脊上滑,火星迸濺中直削陸扶危持劍的手指。   陸扶危急忙撤劍,冰涼的刃口激起一片戰慄,他的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是他的錯覺嗎?他感覺娘親完全沒有留手,方才若是自己躲閃不及,手指真的會被連根削下!   不等他細想,屈驕瓏已貼身而來。   兩把匕首化作銀色閃電,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呼風聲。陸扶危被迫轉攻為守,長劍舞得密不透風。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   陸扶危越打越心驚——母親每一擊都精準點在他力道最薄弱處,震得他虎口發麻。   更可怕的是,那雙匕首仿佛能預判他的動作,總在他變招前就封死去路。   「砰!」   屈驕瓏一記飛踢,重重踹在陸扶危的腹部,陸扶危踉蹌後退好幾步,一下與屈驕瓏拉開距離。   正當他以為自己有喘息機會的時候,卻見十步開外的娘親勾起嘴角,隨後左手一甩,手中的匕首如同飛鏢一般打著轉朝他飛來。   陸扶危驚駭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娘親想做什麼?她難道真的想殺了自己嗎?   陸扶危想不通,而就是這愣神間,匕首已經到了跟前。   令所有人驚訝的是,她不知怎麼計算的,那一路旋轉的匕首在靠近陸扶危時,居然剛好是手柄的位置。   匕首柄重重砸在他的腕骨上,一陣鈍痛傳來,陸扶危的長劍頓時脫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不等他反應,脖頸已經一片冰涼。   娘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朝他衝來,此時反手握住匕首抵住他的喉嚨。   她只要輕輕一動,就可以輕易割破他的喉管。   陸扶英嚇得臉色煞白:「二哥,大、大哥還、還留手嗎?」   陸扶青喉結滾動:「應、應該……吧?」   屈驕瓏突然轉頭。   兄妹倆立刻噤若寒蟬。   陸扶危壓下心頭的不甘,別過臉去,「孩兒輸了。」   「這次,可服?」   「服。」   屈驕瓏收起匕首,露出陸扶危脖頸的血線。   陸扶青和陸扶英一驚,趕忙上前,「大哥!你沒事吧!」   陸扶危沒在意,只衝屈驕瓏道,「娘親別得意,孩兒只是這些日子在學堂念書,有些懈怠,待休沐日回來再去跟爹練練,一定能打贏娘親!」   屈驕瓏掏出手帕,將匕首上的血跡擦去,冷笑,「可以,你儘管學,你就是把你爹一身的本事學來,若是能打得過我,我都高看你一眼。」   陸扶危一聽不可置信,「娘,你這話的意思是,爹都打不過您?怎麼可能?」   陸扶青也說,「娘,你不能因為贏了大哥就覺得自己比爹爹還厲害了吧?爹爹讓著您還差不多。」   陸扶英撇嘴,「大哥二哥你怎麼還真信啊,娘親就愛吹牛你第一天知道嗎?」   是,陸扶英以前經常抱著他們講自己在塞北的事,小時候幾個孩子還聽得津津有味,後來不知怎麼,越大就越是不屑,當她在編故事。   屈驕瓏也懶得跟他們爭辯,只將擦乾淨的匕首放回架子上,「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這三人平素裡向來只跟陸明淵親,哪怕屈驕瓏對他們再好,他們都當做應該的,然後轉身投入陸明淵的懷抱。   像今日這般主動來找她的情形,實在少見。   陸扶英這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大叫道:   「娘,我聽說你要和爹爹還有大哥二哥一起去獵場!你這樣的都能去為什麼我不能?我也要去!」

# 第18章不服

彼時陸扶危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以為娘親想要和自己切磋,頓時面露不屑:

  「啊?娘,這,不好吧?孩兒怕傷到您。」

  「無妨,來,給娘看看你的本事。」

  見陸扶危仍舊有些猶豫,屈驕瓏眯起眼,手腕一抖,九節鞭如靈蛇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鞭梢破風,發出尖銳嘯聲。

  陸扶危眼皮一跳,本能地後撤一步。

  「啪!」

  劇烈的聲響在落在陸扶危方才站立的位置,若是他沒躲,這一下將直直抽打在他身上。

  「要麼挨打,要麼迎戰,自己選。」

  陸扶危面色微沉,旋身從兵器架上取出一把長劍,作出迎戰的架勢。

  「這可是娘親自己說的,孩兒下手沒輕重,娘親輸了可別哭鼻子。」

  話落,長劍一橫,劍鋒寒光流轉。

  屈驕瓏冷笑一聲,手中的九節鞭已如銀龍出海,挾著凌厲的破空聲直襲而來!

  陸扶危不敢怠慢,劍鋒斜挑,試圖格擋。

  「鐺!」

  劍鞭相擊,火花迸濺。

  陸扶危只覺虎口一震,長劍險些脫手。

  他不可置信得睜大眼睛,從未想過,平日裡操持侯府,低三下四的母親,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沉猛的力道。

  陸扶危當即不敢掉以輕心。

  他提劍再上,卻見屈驕瓏手腕一翻,九節鞭陡然變向,鞭梢如毒蛇吐信,直取他下盤!

  陸扶危急忙縱身躍起,企圖躲避。

  可連他都未曾想到的是,娘親不知用了什麼招式,那九節鞭竟像是活了一般,鞭影在空中詭異地一折,竟追著他的身形纏了上來!

  「啪!」

  一記狠辣的抽擊結結實實落在他小腿上。

  陸扶危悶哼一聲,落地時險些踉蹌。

  那鞭子看似輕巧,落在身上卻如烙鐵般火辣。

  「就這點本事?」屈驕瓏嗤笑,九節鞭在她手中宛如活物,時而如靈蛇遊走,時而似蛟龍翻騰,將陸扶危逼得節節敗退。

  陸扶危咬牙,突然劍勢一變,劍光如瀑,試圖以快制變。

  屈驕瓏卻目露嘲諷。

  這是陸明淵的劍法。

  全盛時期的陸明淵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不要說年紀輕輕的陸扶危。

  屈驕瓏手腕微抖,九節鞭忽軟忽硬,時而如鐵棍橫掃,時而似軟繩纏繞,將陸扶危的劍招盡數化解。

  「啪!啪!啪!」

  接連三鞭,分別抽在陸扶危的肩、腰、腿。

  最後一擊,陸扶危膝蓋一軟,陡然跪在屈驕瓏面前。

  陸扶英看得心驚肉跳,小聲道:「大哥居然打不過娘親?怎麼可能?」

  陸扶青也咽了咽了口水,「肯、肯定是大哥怕傷著娘親,所、所以留手了。」

  說是這麼說,可是兩人看著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陸扶危,心頭都有些發怵。

  屈驕瓏抬鞭指著陸扶危,「可服氣?」

  他疼得額頭冒汗,卻倔強地不肯認輸,一雙眼睛更是陰狠至極。

  「孩兒不服!」

  他咬著牙,「兵器一寸長一寸強,娘的九節鞭本就佔盡優勢,軟兵器也更加靈活,這一戰從一開始就不公平!孩兒不服!」

  「哦?」

  屈驕瓏點點頭,隨手扔掉手裡的九節鞭,這一次從兵器架上取出兩把匕首,她一手握住一把,朝陸扶危勾了勾手。

  「來,這次娘用短兵器跟你打,讓娘看看,到底是不是一寸長一寸強。」

  陸扶危抿了抿唇,雖然感覺這樣有點欺負娘親,但是,此刻想贏的念頭達到了頂峰。

  堂堂男兒,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後宅女子?

  陸扶危的眼中划過狠意。

  下一刻,整個人便飛射而出。

  雙匕在屈驕瓏手中翻出兩朵銀花。

  她身形未動,直到陸扶危的劍鋒逼近面門三寸時,才突然側身。

  「咻——」

  劍刃擦著髮絲掠過。

  屈驕瓏左手匕首順著劍脊上滑,火星迸濺中直削陸扶危持劍的手指。

  陸扶危急忙撤劍,冰涼的刃口激起一片戰慄,他的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是他的錯覺嗎?他感覺娘親完全沒有留手,方才若是自己躲閃不及,手指真的會被連根削下!

  不等他細想,屈驕瓏已貼身而來。

  兩把匕首化作銀色閃電,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呼風聲。陸扶危被迫轉攻為守,長劍舞得密不透風。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

  陸扶危越打越心驚——母親每一擊都精準點在他力道最薄弱處,震得他虎口發麻。

  更可怕的是,那雙匕首仿佛能預判他的動作,總在他變招前就封死去路。

  「砰!」

  屈驕瓏一記飛踢,重重踹在陸扶危的腹部,陸扶危踉蹌後退好幾步,一下與屈驕瓏拉開距離。

  正當他以為自己有喘息機會的時候,卻見十步開外的娘親勾起嘴角,隨後左手一甩,手中的匕首如同飛鏢一般打著轉朝他飛來。

  陸扶危驚駭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娘親想做什麼?她難道真的想殺了自己嗎?

  陸扶危想不通,而就是這愣神間,匕首已經到了跟前。

  令所有人驚訝的是,她不知怎麼計算的,那一路旋轉的匕首在靠近陸扶危時,居然剛好是手柄的位置。

  匕首柄重重砸在他的腕骨上,一陣鈍痛傳來,陸扶危的長劍頓時脫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不等他反應,脖頸已經一片冰涼。

  娘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朝他衝來,此時反手握住匕首抵住他的喉嚨。

  她只要輕輕一動,就可以輕易割破他的喉管。

  陸扶英嚇得臉色煞白:「二哥,大、大哥還、還留手嗎?」

  陸扶青喉結滾動:「應、應該……吧?」

  屈驕瓏突然轉頭。

  兄妹倆立刻噤若寒蟬。

  陸扶危壓下心頭的不甘,別過臉去,「孩兒輸了。」

  「這次,可服?」

  「服。」

  屈驕瓏收起匕首,露出陸扶危脖頸的血線。

  陸扶青和陸扶英一驚,趕忙上前,「大哥!你沒事吧!」

  陸扶危沒在意,只衝屈驕瓏道,「娘親別得意,孩兒只是這些日子在學堂念書,有些懈怠,待休沐日回來再去跟爹練練,一定能打贏娘親!」

  屈驕瓏掏出手帕,將匕首上的血跡擦去,冷笑,「可以,你儘管學,你就是把你爹一身的本事學來,若是能打得過我,我都高看你一眼。」

  陸扶危一聽不可置信,「娘,你這話的意思是,爹都打不過您?怎麼可能?」

  陸扶青也說,「娘,你不能因為贏了大哥就覺得自己比爹爹還厲害了吧?爹爹讓著您還差不多。」

  陸扶英撇嘴,「大哥二哥你怎麼還真信啊,娘親就愛吹牛你第一天知道嗎?」

  是,陸扶英以前經常抱著他們講自己在塞北的事,小時候幾個孩子還聽得津津有味,後來不知怎麼,越大就越是不屑,當她在編故事。

  屈驕瓏也懶得跟他們爭辯,只將擦乾淨的匕首放回架子上,「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這三人平素裡向來只跟陸明淵親,哪怕屈驕瓏對他們再好,他們都當做應該的,然後轉身投入陸明淵的懷抱。

  像今日這般主動來找她的情形,實在少見。

  陸扶英這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大叫道:

  「娘,我聽說你要和爹爹還有大哥二哥一起去獵場!你這樣的都能去為什麼我不能?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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