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有心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89·2026/5/18

# 第17章有心 若說這偌大的越京城,除了當今皇后,誰還與屈驕瓏有那麼一丁點兒交情,當屬兵部侍郎項坤的夫人。   那一年端午前夕,屈驕瓏上街採買府中節日所需,遇上懷孕五月有餘的項夫人。   不巧,那日有急報入京,八百裡加急,傳令官策馬馳騁於鬧市,大喝閒雜人退避。   人群紛紛四散,可項夫人身子重,躲閃不及,險些葬送在馬蹄之下,危急關頭,是屈驕瓏飛身上前,將項夫人救下。   項夫人驚魂甫定,好歹命是保住了,只是受了驚,肚子隱隱作痛,屈驕瓏便又同她的丫鬟一起,將她送至附近的醫館。   而屈驕瓏自己也還有事,確認大夫接手後便告辭離開,未曾留下隻言片語。   後來項夫人多方打聽,好不容易知道是她,可又臨產,直到孩子滿月之後,才得以親自登門拜謝。   項夫人為人直爽仗義,恩怨分明,不似那些世家女對她多有偏見,兩個人很聊得來。   又得知她有一個兩歲多的兒子,笑著說緣分,當著老太君的面,口頭訂立了娃娃親。   前世她在駱雨柔的事情上鬧得滿城風雨,丟盡臉面,項夫人也信守了最珍貴的承諾,在她登門提出定親時,滿口應下。   可她那個逆子,不知從哪裡聽聞項夫人的女兒生得膀大腰圓,為人潑辣蠻橫,跑來找她,要她退親。   屈驕瓏不肯,母子兩人大吵一架,而後陸扶危還去找了駱雨柔幫忙,駱雨柔領著他親自到陸明淵跟前說情。   也是在當時,陸扶危說過一句讓屈驕瓏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寒的話。   他說:   「爹!孩兒要退親!此女如此粗鄙,如何能做孩兒的妻子?爹,你難道要我娶個母老虎,然後跟您一樣受京城人恥笑嗎?」   多可笑啊,什麼叫「跟您一樣」?   她為了長子的親事奔走,到頭來卻連長子都嫌自己這個母親丟人。   屈驕瓏失望至極,於是在陸明淵朝她望過來的時候,同意了。   她尷尬登門,同項夫人說了此事,項夫人頭一次對她冷了臉,但沒有強求,收回定親玉佩,下了逐客令。   可這退親來得名不正言不順,落在旁人眼裡便是定陽侯府出爾反爾,更是把兵部侍郎得罪死。   雪上加霜的是,兩個月後,兵部尚書重病,尚書一職由項坤接任,一時平步青雲。   這下好了,越京城裡但凡官宦世家的子女更不願和陸扶危有什麼牽扯了,生怕得罪了項尚書。   而肯嫁給陸扶危的,又都是些小門小戶,陸扶危看不上。   最後陸扶危終日流連花樓,縱慾過度,名聲更臭,連小門小戶之家的女兒都沒人肯嫁了。   分明是他自作孽,可他們又說什麼?   陸扶危怪她這個母親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怎麼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陸明淵也說,他當時也沒想讓她前去退親,只是想問問她的意思,沒成想她過於寵愛長子,竟然真的去了。   老夫人更是罵她糊塗,平白放棄了結交兵部尚書的機會。   好啊,到頭來都是她的錯。   如今,老夫人一如當初一樣,要她早早去找項夫人定親,屈驕瓏可不打算照做了。   口頭的娃娃親說到底毫無憑證,只要未曾交換信物,便作玩笑。   她那混帳兒子,可配不上未來兵部尚書的女兒,她欣賞項夫人,不願糟蹋了她的閨女。   嘴上敷衍過老夫人之後,屈驕瓏回正院,又看到了拎著點心來找她的駱雨柔。   這女人旁的不說,下廚確實是有一手。   屈驕瓏掛上笑臉,「駱姑娘,又給我做了點心?都說了你是客人,好好歇著才是,怎好叫你操勞?」   駱雨柔羞澀一笑,得體行禮,「夫人說的哪裡話?民女身無分文,如今暫居侯府,本就心中有愧,若不能做些什麼,倒不安心了。」   「你有心了。」   她將駱雨柔迎了進來,聊了沒兩句,對方便圖窮匕見。   「對了夫人,民女聽說過幾日有冬獵,能否帶民女去長長見識?」   屈驕瓏心下冷笑。   前世這個時候,她還是越京城裡人盡皆知的笑話,莫說她礙於往年本就沒打算去秋獵,就算提了,陸明淵和老夫人也不會讓她去的。   可最後駱雨柔卻是去了。   理由是什麼呢?   陸明淵當時安撫她:   「驕瓏,我知你不悅,可我對她真沒有那種心思。如今外頭那麼多人都知道我救了個孤女回來,若不能妥善交代,未免落人口舌。帶她去冬獵也是為你著想,畢竟我是在涿州救下的她,你我二人對涿州都沒什麼了解,可朝中那幫同僚卻有不少來自涿州,說不準有人見到她之後,能提供一些線索。」   他將發脾氣的屈驕瓏擁入懷中,「驕瓏,別鬧了,為夫早日找到她的家人,也好儘快將她送走,不叫你心煩,你信我,嗯?」   她信了,然後呢?   此等官員攜親眷才能前往的場合,定陽侯帶的不是自己的元配夫人,而是一名孤女。   任誰見了,都要笑一句侯府主母無能。   而後獵場遭遇刺殺,駱雨柔危急關頭替皇后擋了一劍。   皇上大讚駱雨柔的膽識,賞賜了不少東西,更是對定陽侯讚不絕口。   與此同時,駱雨柔與皇后的關係愈發親密,連皇后都開始在她面前為駱雨柔說話,此長彼消,她和皇后更是疏遠。   而今聽駱雨柔提起此事,屈驕瓏面上未見絲毫異樣。   她只是面色有些為難,「這……駱姑娘,此事還得侯爺作主,侯爺方才出府,你且回去等消息,待他晚間歸來,我同他說說。」   駱雨柔眼前一亮,「真的嗎?」   「當然。」屈驕瓏又看了看桌上的點心,笑容大度,「駱姑娘對我如此上心,難得提出請求,哪兒有不應的道理?我在這府中也沒個姐妹,若是一路有你陪同,倒也不無聊了。」   一句姐妹可給駱雨柔說得心花怒放,只感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趕忙道謝。   待得駱雨柔離開,屈驕瓏冷下臉。   「都處理掉。」   她說的是駱雨柔帶來的點心。   青杏領命。   得了空閒,屈驕瓏便又去練武場操練。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在冬獵之前,她需要把架子上目之所及的兵器都熟悉一遍,才能在冬獵,大展身手。   結果這次練到一半,三兄妹居然出現在了練武場。   三個人看著此時正揮舞著九節鞭的母親,目瞪口呆。   陸扶英有些不可置信,「我、我沒看錯吧?娘親居然會武?」   屈驕瓏聽見聲音,穩住身形,回頭看見三人,眯起眼,九節鞭直指陸扶危。   「危兒,來與娘親過兩招。」   今天她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孝子。

# 第17章有心

若說這偌大的越京城,除了當今皇后,誰還與屈驕瓏有那麼一丁點兒交情,當屬兵部侍郎項坤的夫人。

  那一年端午前夕,屈驕瓏上街採買府中節日所需,遇上懷孕五月有餘的項夫人。

  不巧,那日有急報入京,八百裡加急,傳令官策馬馳騁於鬧市,大喝閒雜人退避。

  人群紛紛四散,可項夫人身子重,躲閃不及,險些葬送在馬蹄之下,危急關頭,是屈驕瓏飛身上前,將項夫人救下。

  項夫人驚魂甫定,好歹命是保住了,只是受了驚,肚子隱隱作痛,屈驕瓏便又同她的丫鬟一起,將她送至附近的醫館。

  而屈驕瓏自己也還有事,確認大夫接手後便告辭離開,未曾留下隻言片語。

  後來項夫人多方打聽,好不容易知道是她,可又臨產,直到孩子滿月之後,才得以親自登門拜謝。

  項夫人為人直爽仗義,恩怨分明,不似那些世家女對她多有偏見,兩個人很聊得來。

  又得知她有一個兩歲多的兒子,笑著說緣分,當著老太君的面,口頭訂立了娃娃親。

  前世她在駱雨柔的事情上鬧得滿城風雨,丟盡臉面,項夫人也信守了最珍貴的承諾,在她登門提出定親時,滿口應下。

  可她那個逆子,不知從哪裡聽聞項夫人的女兒生得膀大腰圓,為人潑辣蠻橫,跑來找她,要她退親。

  屈驕瓏不肯,母子兩人大吵一架,而後陸扶危還去找了駱雨柔幫忙,駱雨柔領著他親自到陸明淵跟前說情。

  也是在當時,陸扶危說過一句讓屈驕瓏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寒的話。

  他說:

  「爹!孩兒要退親!此女如此粗鄙,如何能做孩兒的妻子?爹,你難道要我娶個母老虎,然後跟您一樣受京城人恥笑嗎?」

  多可笑啊,什麼叫「跟您一樣」?

  她為了長子的親事奔走,到頭來卻連長子都嫌自己這個母親丟人。

  屈驕瓏失望至極,於是在陸明淵朝她望過來的時候,同意了。

  她尷尬登門,同項夫人說了此事,項夫人頭一次對她冷了臉,但沒有強求,收回定親玉佩,下了逐客令。

  可這退親來得名不正言不順,落在旁人眼裡便是定陽侯府出爾反爾,更是把兵部侍郎得罪死。

  雪上加霜的是,兩個月後,兵部尚書重病,尚書一職由項坤接任,一時平步青雲。

  這下好了,越京城裡但凡官宦世家的子女更不願和陸扶危有什麼牽扯了,生怕得罪了項尚書。

  而肯嫁給陸扶危的,又都是些小門小戶,陸扶危看不上。

  最後陸扶危終日流連花樓,縱慾過度,名聲更臭,連小門小戶之家的女兒都沒人肯嫁了。

  分明是他自作孽,可他們又說什麼?

  陸扶危怪她這個母親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一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怎麼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陸明淵也說,他當時也沒想讓她前去退親,只是想問問她的意思,沒成想她過於寵愛長子,竟然真的去了。

  老夫人更是罵她糊塗,平白放棄了結交兵部尚書的機會。

  好啊,到頭來都是她的錯。

  如今,老夫人一如當初一樣,要她早早去找項夫人定親,屈驕瓏可不打算照做了。

  口頭的娃娃親說到底毫無憑證,只要未曾交換信物,便作玩笑。

  她那混帳兒子,可配不上未來兵部尚書的女兒,她欣賞項夫人,不願糟蹋了她的閨女。

  嘴上敷衍過老夫人之後,屈驕瓏回正院,又看到了拎著點心來找她的駱雨柔。

  這女人旁的不說,下廚確實是有一手。

  屈驕瓏掛上笑臉,「駱姑娘,又給我做了點心?都說了你是客人,好好歇著才是,怎好叫你操勞?」

  駱雨柔羞澀一笑,得體行禮,「夫人說的哪裡話?民女身無分文,如今暫居侯府,本就心中有愧,若不能做些什麼,倒不安心了。」

  「你有心了。」

  她將駱雨柔迎了進來,聊了沒兩句,對方便圖窮匕見。

  「對了夫人,民女聽說過幾日有冬獵,能否帶民女去長長見識?」

  屈驕瓏心下冷笑。

  前世這個時候,她還是越京城裡人盡皆知的笑話,莫說她礙於往年本就沒打算去秋獵,就算提了,陸明淵和老夫人也不會讓她去的。

  可最後駱雨柔卻是去了。

  理由是什麼呢?

  陸明淵當時安撫她:

  「驕瓏,我知你不悅,可我對她真沒有那種心思。如今外頭那麼多人都知道我救了個孤女回來,若不能妥善交代,未免落人口舌。帶她去冬獵也是為你著想,畢竟我是在涿州救下的她,你我二人對涿州都沒什麼了解,可朝中那幫同僚卻有不少來自涿州,說不準有人見到她之後,能提供一些線索。」

  他將發脾氣的屈驕瓏擁入懷中,「驕瓏,別鬧了,為夫早日找到她的家人,也好儘快將她送走,不叫你心煩,你信我,嗯?」

  她信了,然後呢?

  此等官員攜親眷才能前往的場合,定陽侯帶的不是自己的元配夫人,而是一名孤女。

  任誰見了,都要笑一句侯府主母無能。

  而後獵場遭遇刺殺,駱雨柔危急關頭替皇后擋了一劍。

  皇上大讚駱雨柔的膽識,賞賜了不少東西,更是對定陽侯讚不絕口。

  與此同時,駱雨柔與皇后的關係愈發親密,連皇后都開始在她面前為駱雨柔說話,此長彼消,她和皇后更是疏遠。

  而今聽駱雨柔提起此事,屈驕瓏面上未見絲毫異樣。

  她只是面色有些為難,「這……駱姑娘,此事還得侯爺作主,侯爺方才出府,你且回去等消息,待他晚間歸來,我同他說說。」

  駱雨柔眼前一亮,「真的嗎?」

  「當然。」屈驕瓏又看了看桌上的點心,笑容大度,「駱姑娘對我如此上心,難得提出請求,哪兒有不應的道理?我在這府中也沒個姐妹,若是一路有你陪同,倒也不無聊了。」

  一句姐妹可給駱雨柔說得心花怒放,只感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趕忙道謝。

  待得駱雨柔離開,屈驕瓏冷下臉。

  「都處理掉。」

  她說的是駱雨柔帶來的點心。

  青杏領命。

  得了空閒,屈驕瓏便又去練武場操練。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在冬獵之前,她需要把架子上目之所及的兵器都熟悉一遍,才能在冬獵,大展身手。

  結果這次練到一半,三兄妹居然出現在了練武場。

  三個人看著此時正揮舞著九節鞭的母親,目瞪口呆。

  陸扶英有些不可置信,「我、我沒看錯吧?娘親居然會武?」

  屈驕瓏聽見聲音,穩住身形,回頭看見三人,眯起眼,九節鞭直指陸扶危。

  「危兒,來與娘親過兩招。」

  今天她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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