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走吧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66·2026/5/18

# 第188章走吧 聶如玉拆開油紙包,裡頭竟是些蠟封的暗紅色小珠,乍看像曬乾的蜜棗。他捏起一顆晃了晃,感覺到內裡似乎包裹了什麼液體,狐疑道:「這什麼?」   屈驕瓏抱臂而立,聞言下巴微抬:「往地上扔一個試試。」   聶如玉眼珠一轉,抓起一顆便往屈驕瓏面門扔來。   屈驕瓏像是早有預料,躲都不躲,隨手一抬,官服的廣袖翻飛,暗紅色的珠子順勢調轉方向,重新向聶如玉飛去。   聶如玉眼皮一跳,趕忙後撤一大步,那珠子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蠟殼「啪」地裂開,一滴黏液滲出,落在青石板上竟「滋」地冒起白煙。   聶如玉咽了咽口水,手裡的油紙包都險些拿不穩。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你想殺了我不成?」   屈驕瓏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是你自己非要找死跟我動手?我要是想殺用得著把東西送你手裡?」   聶如玉想想也是,但表情卻更加疑惑,似乎想不明白。   屈驕瓏也不再賣關子,淡淡道:   「看你這麼想跑,我這將軍府也留不住你,這東西給你路上防身的,算是我看在父親昔日與你祖父的交情上,勉為其難給你提供一點幫助,你走吧。」   聶如玉微微一頓。   他狐疑地盯著屈驕瓏,試探著往旁邊挪了兩步,發現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真的不準備再抓他。   聶如玉皺眉思索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氣笑了。   「放我走是假,想要以我為餌,釣出西戎人才是真吧?」   屈驕瓏也不意外他能猜到她的用意,甚至眸露讚賞,聶如玉這個年紀,能有這番心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不可以嗎?你逃你的,我抓我的,我甚至好心給了你防身的東西,免得你這餌不小心被西戎人玩兒死了害我斷了線索,互惠互利的事。」   如賢王所說,他能給的關於西戎的線索只到京城附近,屈驕瓏查了兩天,雖然有了點眉目,但還是覺得不夠。   如果可以,她更想要一網打盡。   所以她先將聶如玉留在將軍府,一直等到老皇帝將這件事交給她,讓整件事情發酵。   兩天多的時間,應該也足夠西戎那邊收到消息,知道潛入京城的西戎人是死於她屈驕瓏之手,那赤鬼少年最後見到的人也是她。   連賢王先前都懷疑聶如玉是不是被她給藏起來了,西戎當然更會懷疑,將軍府應該早就被盯上了。   只是西戎人因為十五年那一戰,對將軍府有著天然的敬畏,不敢貿然查探,今日她回將軍府,能很明顯感覺到後頭有尾巴。   聶如玉一旦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勢必會被西戎人鎖定,屈驕瓏順藤摸瓜,查起來才夠省事。   聶如玉噎了個夠嗆,頭一次見把人自己當魚餌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他眯起眼,隨後衝屈驕瓏呲出一口大白牙,「可是屈姨,一旦我從將軍府出去,你可就要跟我栓一根繩上了,畢竟西戎人不確定我到底有沒有把東西交給你,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屈驕瓏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那不是正好嗎?」   「正好?」   「他們敢衝我來,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你想太簡單了,」聶如玉搖頭,分明是十幾歲的少年,卻一臉的老成持重,「西戎未必會親自動手,若是勾結你們大越的重臣……」   「那更方便我替朝廷清理蛀蟲,」屈驕瓏打斷他,「誰來對付我都沒關係,怕的是他們不來。」   屈驕瓏掀起眼皮,望著呆愣的少年,哂笑:   「你管好你自己吧,西戎人如此趕盡殺絕,說明你惹出的事情不小,出了將軍府,我死不死西戎人可能還要考慮一下,你這個確定的知情者肯定是非死不可,不然我給你這東西做什麼?小子,活久一點兒。」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聶如玉能撐到跑回邊境。   她倒要看看,是哪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在接應西戎。   聶如玉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些許的掙扎之色。   半晌後咬牙,「既然註定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也不好真讓屈姨什麼都不知道不是?」   說完,聶如玉竟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後槽牙。   是了,他應該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他隨手扯掉自己領口處的一枚骨扣,朝屈驕瓏擲去,屈驕瓏抬手,穩穩接住,再看去時,已經不見了少年的身影。   「燙手山芋給你了,屈姨,希望您也活得久一點兒。」   屈驕瓏沒追,只是挑了挑眉,打量手中的骨扣。   捏在手中的分量不太對,應該是中空。   倒是挺會藏的,怕是西戎人就算真的抓到他,也不會注意到一枚衣服上的扣子。   廉時野好奇,「這要怎麼打開?」   看起來渾然一體。   屈驕瓏瞥了他一眼,四指收攏,只聽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吱」聲響起,她再攤開,骨扣已經在她手中碎裂,露出裡面一張卷得極為緊實的紙條。   「這不就開了嗎?」屈驕瓏說。   廉時野:「……」   廉舟笑著拍了拍廉時野的後腦勺,「小子,學著點兒。」   屈驕瓏沒理會兩人,將那紙條緩緩展開,待看清上面的字後,面色一變。   廉舟敏銳些,「怎麼了?上面寫了什麼?」   屈驕瓏握拳,這一次再用力,從她手中飄散出來的便只剩粉末。   「是那小子的遺言。」   屈驕瓏的聲音很冷。   聶如玉似乎很早就知道自己要活下來很難,所以提早給自己準備了遺言,這東西本來應該是留給成王府的,他似乎很有把握,在自己死後,成王府的人能從他的屍體上發現這枚扣子。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短,但透露的信息很龐大,說明了自己被西戎追殺的原因,也給出了密信的位置。   如果紙條上的內容是真的,那大越……   屈驕瓏閉了閉眼,難怪這死小孩兒往大越逃。   真想把這臭小子揪回來打一頓。   廉舟父子兩人面面相覷,但是看屈驕瓏的樣子也不敢多問。   屈驕瓏轉身就走,這件事不能耽擱,她必須馬上跟賢王商議。

# 第188章走吧

聶如玉拆開油紙包,裡頭竟是些蠟封的暗紅色小珠,乍看像曬乾的蜜棗。他捏起一顆晃了晃,感覺到內裡似乎包裹了什麼液體,狐疑道:「這什麼?」

  屈驕瓏抱臂而立,聞言下巴微抬:「往地上扔一個試試。」

  聶如玉眼珠一轉,抓起一顆便往屈驕瓏面門扔來。

  屈驕瓏像是早有預料,躲都不躲,隨手一抬,官服的廣袖翻飛,暗紅色的珠子順勢調轉方向,重新向聶如玉飛去。

  聶如玉眼皮一跳,趕忙後撤一大步,那珠子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蠟殼「啪」地裂開,一滴黏液滲出,落在青石板上竟「滋」地冒起白煙。

  聶如玉咽了咽口水,手裡的油紙包都險些拿不穩。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你想殺了我不成?」

  屈驕瓏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是你自己非要找死跟我動手?我要是想殺用得著把東西送你手裡?」

  聶如玉想想也是,但表情卻更加疑惑,似乎想不明白。

  屈驕瓏也不再賣關子,淡淡道:

  「看你這麼想跑,我這將軍府也留不住你,這東西給你路上防身的,算是我看在父親昔日與你祖父的交情上,勉為其難給你提供一點幫助,你走吧。」

  聶如玉微微一頓。

  他狐疑地盯著屈驕瓏,試探著往旁邊挪了兩步,發現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真的不準備再抓他。

  聶如玉皺眉思索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氣笑了。

  「放我走是假,想要以我為餌,釣出西戎人才是真吧?」

  屈驕瓏也不意外他能猜到她的用意,甚至眸露讚賞,聶如玉這個年紀,能有這番心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不可以嗎?你逃你的,我抓我的,我甚至好心給了你防身的東西,免得你這餌不小心被西戎人玩兒死了害我斷了線索,互惠互利的事。」

  如賢王所說,他能給的關於西戎的線索只到京城附近,屈驕瓏查了兩天,雖然有了點眉目,但還是覺得不夠。

  如果可以,她更想要一網打盡。

  所以她先將聶如玉留在將軍府,一直等到老皇帝將這件事交給她,讓整件事情發酵。

  兩天多的時間,應該也足夠西戎那邊收到消息,知道潛入京城的西戎人是死於她屈驕瓏之手,那赤鬼少年最後見到的人也是她。

  連賢王先前都懷疑聶如玉是不是被她給藏起來了,西戎當然更會懷疑,將軍府應該早就被盯上了。

  只是西戎人因為十五年那一戰,對將軍府有著天然的敬畏,不敢貿然查探,今日她回將軍府,能很明顯感覺到後頭有尾巴。

  聶如玉一旦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勢必會被西戎人鎖定,屈驕瓏順藤摸瓜,查起來才夠省事。

  聶如玉噎了個夠嗆,頭一次見把人自己當魚餌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他眯起眼,隨後衝屈驕瓏呲出一口大白牙,「可是屈姨,一旦我從將軍府出去,你可就要跟我栓一根繩上了,畢竟西戎人不確定我到底有沒有把東西交給你,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屈驕瓏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那不是正好嗎?」

  「正好?」

  「他們敢衝我來,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你想太簡單了,」聶如玉搖頭,分明是十幾歲的少年,卻一臉的老成持重,「西戎未必會親自動手,若是勾結你們大越的重臣……」

  「那更方便我替朝廷清理蛀蟲,」屈驕瓏打斷他,「誰來對付我都沒關係,怕的是他們不來。」

  屈驕瓏掀起眼皮,望著呆愣的少年,哂笑:

  「你管好你自己吧,西戎人如此趕盡殺絕,說明你惹出的事情不小,出了將軍府,我死不死西戎人可能還要考慮一下,你這個確定的知情者肯定是非死不可,不然我給你這東西做什麼?小子,活久一點兒。」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聶如玉能撐到跑回邊境。

  她倒要看看,是哪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在接應西戎。

  聶如玉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些許的掙扎之色。

  半晌後咬牙,「既然註定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也不好真讓屈姨什麼都不知道不是?」

  說完,聶如玉竟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後槽牙。

  是了,他應該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他隨手扯掉自己領口處的一枚骨扣,朝屈驕瓏擲去,屈驕瓏抬手,穩穩接住,再看去時,已經不見了少年的身影。

  「燙手山芋給你了,屈姨,希望您也活得久一點兒。」

  屈驕瓏沒追,只是挑了挑眉,打量手中的骨扣。

  捏在手中的分量不太對,應該是中空。

  倒是挺會藏的,怕是西戎人就算真的抓到他,也不會注意到一枚衣服上的扣子。

  廉時野好奇,「這要怎麼打開?」

  看起來渾然一體。

  屈驕瓏瞥了他一眼,四指收攏,只聽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吱」聲響起,她再攤開,骨扣已經在她手中碎裂,露出裡面一張卷得極為緊實的紙條。

  「這不就開了嗎?」屈驕瓏說。

  廉時野:「……」

  廉舟笑著拍了拍廉時野的後腦勺,「小子,學著點兒。」

  屈驕瓏沒理會兩人,將那紙條緩緩展開,待看清上面的字後,面色一變。

  廉舟敏銳些,「怎麼了?上面寫了什麼?」

  屈驕瓏握拳,這一次再用力,從她手中飄散出來的便只剩粉末。

  「是那小子的遺言。」

  屈驕瓏的聲音很冷。

  聶如玉似乎很早就知道自己要活下來很難,所以提早給自己準備了遺言,這東西本來應該是留給成王府的,他似乎很有把握,在自己死後,成王府的人能從他的屍體上發現這枚扣子。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短,但透露的信息很龐大,說明了自己被西戎追殺的原因,也給出了密信的位置。

  如果紙條上的內容是真的,那大越……

  屈驕瓏閉了閉眼,難怪這死小孩兒往大越逃。

  真想把這臭小子揪回來打一頓。

  廉舟父子兩人面面相覷,但是看屈驕瓏的樣子也不敢多問。

  屈驕瓏轉身就走,這件事不能耽擱,她必須馬上跟賢王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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