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追上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36·2026/5/18

# 第206章追上 屈驕瓏策馬疾馳在離京的官道上。   她有緝查司提調的令牌,沿路城池連夜開城門放行。   但這一路依舊不太平,聶如玉從將軍府離開的消息前兩天就被有心人知道了,屈驕瓏一早就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不少尾巴,她要做的事需要保密,不能將廉時野和陸錦策暴露。   所以屈驕瓏還要將尾巴提前處理掉。   千裡馬足足奔了四個時辰,屈驕瓏才在離京三百裡的邢安城放緩了速度。   從京城到隴西,邢安城是必經之路,屈驕瓏算過,以陸錦策和廉時野兩個孩子的腳程,兩日時間差不多就是到這裡。   屈驕瓏沿路吹響如鳥鳴般的哨音,那聲音清脆又通透,穿透力極佳,這是屈家軍不為外人所知的聯絡方式,方圓十裡內只要廉時野在,就一定能聽見。   果不其然,屈驕瓏的才順著中心長街走過半程,便聽不遠處一間客棧內傳來類似的回應。   屈驕瓏飛身而起,一蹬馬背,借力急速往那間客棧飛去,巧的是那邊廉時野回應完,剛準備開窗出去看看什麼情況,結果窗子一開,屈驕瓏正好順勢翻了進去。   然後一轉頭,和榻上迷迷濛蒙睜開眼的陸錦策打了個照面。   陸錦策一下子眼珠子都瞪圓了,「叔、叔母?」   陸錦策感覺自己沒醒。   他是還在做夢吧?   屈驕瓏淡然地衝他頷首,「你繼續睡,我不是來找你的。」   陸錦策「哦」了一聲,乖乖巧巧地閉上眼。   困意剛要襲來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   「繼續睡」?   就是說,他剛剛真的醒了?   陸錦策這下一個激靈猛地睜眼,豁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叔母還在,不是夢。   甚至叔母還跟……廉時野說話?   事實上廉時野才喊了一聲「屈姨」,屈驕瓏頷首剛應,兩個人便察覺到陸錦策的動靜,同時朝他望過來。   陸錦策:「……」   怎麼還是有種沒睡醒的感覺。   這個場面真的真實嗎?   「叔母,廉兄,你、你們?」   廉時野大大方方地對陸錦策道:「是吵到陸兄嗎?抱歉,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屈姨,你應該認識?」   陸錦策:「……」   他可太認識了。   問題是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而且叔母不應該在京城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有一堆的疑問想要問,但屈驕瓏沒有時間,衝他擺了擺手:   「你有任何疑問可以等我走後讓時野告訴你,我來是有急事,說完我還要趕回去上朝。」   廉時野看了陸錦策一眼,問屈驕瓏,「要出去說嗎?」   屈驕瓏搖頭,「沒什麼需要避諱錦策的,總歸這一路需要你倆互相照應,我也才放心。」   廉時野頷首,態度恭敬,「屈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我知你們要去隴西,永州離隴西很近,我需要你們替我去一趟永州黑雲寨。」   陸錦策一愣,「黑雲寨?我們?」   聽說黑雲寨地形複雜易守難攻,他和廉時野兩個人,怎麼可能?   「是,這個任務極其兇險,時野,敢去嗎?」   廉時野咧嘴一笑,露出和廉舟如出一轍的大白牙,「屈姨的任務,時野便是用命也要完成!」   屈驕瓏拍他的肩膀,「放心,屈姨不會要你喪命。你到永州之後,先不著急闖黑雲寨,觀察一下地形和布防,若是覺得熟悉,再進。」   廉時野心中一個咯噔,「您說的熟悉是指……?」   屈驕瓏頷首,肯定了他的猜測。   隨後她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若是發覺布防可破,便想辦法在不露面的情況下,將此玉佩交予大當家,你們暗中觀察大當家的態度,若他態度有異,你們便幫我帶一句話給他,若他沒當回事,你們便儘早脫身。當然了,如果發現寨外布防沒有所謂的熟悉感,就不要硬闖,後面一切都免談,懂嗎?」   陸錦策或許不認得那枚玉佩,但身為屈家軍後人的廉時野不會不認得。   「屈姨,這……您拿這塊玉佩如此作賭,是不是太草率了?」   屈驕瓏拍了拍他的肩膀,「假的,不妨事。」   自從知道有人覬覦屈家軍之後,屈驕瓏便做了無數塊假玉佩,真玉佩在哪裡,只有屈驕瓏知道。   廉時野若有所思,「所以屈姨說的態度有異是指,那大當家能看出來這枚玉佩是假的?」   屈驕瓏讚許地頷首,「是。」   「那屈姨需要我帶的話是……?」   屈驕瓏這次遲疑地看了陸錦策一眼,隨後還是湊到廉時野耳邊,附耳小聲說了些什麼。   廉時野的臉色差點沒繃住。   「屈、屈姨,你、你認真的?」   屈驕瓏頷首,「是,總之如果他態度異常,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相信你是我的人,並且讓他相信我讓你帶的這句話。」   廉時野面色凝重地點頭,「屈姨放心,時野必不負所托!」   屈驕瓏卻搖了搖頭,「我不擔心你的能力,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需要趕在陸明淵之前抵達永州,與黑雲寨取得聯繫。」   廉時野沉吟道:「定陽伯已離京五日,雖然早我們三天出發,但行軍攜輜重總歸要慢些,出門前爹給了我一份地圖,我和陸兄快馬加鞭抄近路,應該不成問題。」   一聽廉舟給了地圖,屈驕瓏長舒一口氣。   廉叔當年便是斥候出身,廉舟也承襲了他爹的大部分優點,走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有記地形的習慣,況且這些年來因為屈驕瓏對他們一直放養,廉舟也走過不少地方,有他給的地圖,屈驕瓏放心不少。   「好,此事便交給你們了。」   她頓了頓,還是拍了拍廉時野的肩膀。   「剛好你學了聶如玉的輕功,我才敢將這件事交給你,此路兇險,你們兩個少年,務必小心,我也會為你們爭取時間。」   不等廉時野追問爭取時間是什麼意思,屈驕瓏已經飛出窗外,重新高坐馬背,隨後迎著夜色揮動馬鞭。   廉時野發現屈驕瓏沒有掉頭,反而是策馬繼續向前。   他皺眉,不知這是何意。   屈姨不是說她還要趕回去上朝?   不等他想明白,陸錦策已經衝上來揪住了他的衣領,「廉兄,你跟我叔母到底什麼關係?」   廉時野「嘖」了一聲,忽然發現不太好解釋。   他暫時不方便暴露屈家軍的存在,想了半天才說,「我祖母是屈姨的奶娘。」   陸錦策:「……」   有點繞,等等,他感覺自己腦子還是不太靈光,需要捋捋。   另一頭,屈驕瓏又花了半個時辰策馬奔至立揚郡,護城軍查看令牌之後,開城門放行,屈驕瓏進城之後卻直奔郡守府,一腳踹開郡守府的大門。   立揚郡郡守大半夜被管家扒拉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罵罵咧咧,「何人竟敢來我郡守府造……」   「緝查司提調屈驕瓏辦案,立揚郡郡守聽令!」

# 第206章追上

屈驕瓏策馬疾馳在離京的官道上。

  她有緝查司提調的令牌,沿路城池連夜開城門放行。

  但這一路依舊不太平,聶如玉從將軍府離開的消息前兩天就被有心人知道了,屈驕瓏一早就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不少尾巴,她要做的事需要保密,不能將廉時野和陸錦策暴露。

  所以屈驕瓏還要將尾巴提前處理掉。

  千裡馬足足奔了四個時辰,屈驕瓏才在離京三百裡的邢安城放緩了速度。

  從京城到隴西,邢安城是必經之路,屈驕瓏算過,以陸錦策和廉時野兩個孩子的腳程,兩日時間差不多就是到這裡。

  屈驕瓏沿路吹響如鳥鳴般的哨音,那聲音清脆又通透,穿透力極佳,這是屈家軍不為外人所知的聯絡方式,方圓十裡內只要廉時野在,就一定能聽見。

  果不其然,屈驕瓏的才順著中心長街走過半程,便聽不遠處一間客棧內傳來類似的回應。

  屈驕瓏飛身而起,一蹬馬背,借力急速往那間客棧飛去,巧的是那邊廉時野回應完,剛準備開窗出去看看什麼情況,結果窗子一開,屈驕瓏正好順勢翻了進去。

  然後一轉頭,和榻上迷迷濛蒙睜開眼的陸錦策打了個照面。

  陸錦策一下子眼珠子都瞪圓了,「叔、叔母?」

  陸錦策感覺自己沒醒。

  他是還在做夢吧?

  屈驕瓏淡然地衝他頷首,「你繼續睡,我不是來找你的。」

  陸錦策「哦」了一聲,乖乖巧巧地閉上眼。

  困意剛要襲來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

  「繼續睡」?

  就是說,他剛剛真的醒了?

  陸錦策這下一個激靈猛地睜眼,豁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叔母還在,不是夢。

  甚至叔母還跟……廉時野說話?

  事實上廉時野才喊了一聲「屈姨」,屈驕瓏頷首剛應,兩個人便察覺到陸錦策的動靜,同時朝他望過來。

  陸錦策:「……」

  怎麼還是有種沒睡醒的感覺。

  這個場面真的真實嗎?

  「叔母,廉兄,你、你們?」

  廉時野大大方方地對陸錦策道:「是吵到陸兄嗎?抱歉,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屈姨,你應該認識?」

  陸錦策:「……」

  他可太認識了。

  問題是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而且叔母不應該在京城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有一堆的疑問想要問,但屈驕瓏沒有時間,衝他擺了擺手:

  「你有任何疑問可以等我走後讓時野告訴你,我來是有急事,說完我還要趕回去上朝。」

  廉時野看了陸錦策一眼,問屈驕瓏,「要出去說嗎?」

  屈驕瓏搖頭,「沒什麼需要避諱錦策的,總歸這一路需要你倆互相照應,我也才放心。」

  廉時野頷首,態度恭敬,「屈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我知你們要去隴西,永州離隴西很近,我需要你們替我去一趟永州黑雲寨。」

  陸錦策一愣,「黑雲寨?我們?」

  聽說黑雲寨地形複雜易守難攻,他和廉時野兩個人,怎麼可能?

  「是,這個任務極其兇險,時野,敢去嗎?」

  廉時野咧嘴一笑,露出和廉舟如出一轍的大白牙,「屈姨的任務,時野便是用命也要完成!」

  屈驕瓏拍他的肩膀,「放心,屈姨不會要你喪命。你到永州之後,先不著急闖黑雲寨,觀察一下地形和布防,若是覺得熟悉,再進。」

  廉時野心中一個咯噔,「您說的熟悉是指……?」

  屈驕瓏頷首,肯定了他的猜測。

  隨後她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若是發覺布防可破,便想辦法在不露面的情況下,將此玉佩交予大當家,你們暗中觀察大當家的態度,若他態度有異,你們便幫我帶一句話給他,若他沒當回事,你們便儘早脫身。當然了,如果發現寨外布防沒有所謂的熟悉感,就不要硬闖,後面一切都免談,懂嗎?」

  陸錦策或許不認得那枚玉佩,但身為屈家軍後人的廉時野不會不認得。

  「屈姨,這……您拿這塊玉佩如此作賭,是不是太草率了?」

  屈驕瓏拍了拍他的肩膀,「假的,不妨事。」

  自從知道有人覬覦屈家軍之後,屈驕瓏便做了無數塊假玉佩,真玉佩在哪裡,只有屈驕瓏知道。

  廉時野若有所思,「所以屈姨說的態度有異是指,那大當家能看出來這枚玉佩是假的?」

  屈驕瓏讚許地頷首,「是。」

  「那屈姨需要我帶的話是……?」

  屈驕瓏這次遲疑地看了陸錦策一眼,隨後還是湊到廉時野耳邊,附耳小聲說了些什麼。

  廉時野的臉色差點沒繃住。

  「屈、屈姨,你、你認真的?」

  屈驕瓏頷首,「是,總之如果他態度異常,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相信你是我的人,並且讓他相信我讓你帶的這句話。」

  廉時野面色凝重地點頭,「屈姨放心,時野必不負所托!」

  屈驕瓏卻搖了搖頭,「我不擔心你的能力,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需要趕在陸明淵之前抵達永州,與黑雲寨取得聯繫。」

  廉時野沉吟道:「定陽伯已離京五日,雖然早我們三天出發,但行軍攜輜重總歸要慢些,出門前爹給了我一份地圖,我和陸兄快馬加鞭抄近路,應該不成問題。」

  一聽廉舟給了地圖,屈驕瓏長舒一口氣。

  廉叔當年便是斥候出身,廉舟也承襲了他爹的大部分優點,走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有記地形的習慣,況且這些年來因為屈驕瓏對他們一直放養,廉舟也走過不少地方,有他給的地圖,屈驕瓏放心不少。

  「好,此事便交給你們了。」

  她頓了頓,還是拍了拍廉時野的肩膀。

  「剛好你學了聶如玉的輕功,我才敢將這件事交給你,此路兇險,你們兩個少年,務必小心,我也會為你們爭取時間。」

  不等廉時野追問爭取時間是什麼意思,屈驕瓏已經飛出窗外,重新高坐馬背,隨後迎著夜色揮動馬鞭。

  廉時野發現屈驕瓏沒有掉頭,反而是策馬繼續向前。

  他皺眉,不知這是何意。

  屈姨不是說她還要趕回去上朝?

  不等他想明白,陸錦策已經衝上來揪住了他的衣領,「廉兄,你跟我叔母到底什麼關係?」

  廉時野「嘖」了一聲,忽然發現不太好解釋。

  他暫時不方便暴露屈家軍的存在,想了半天才說,「我祖母是屈姨的奶娘。」

  陸錦策:「……」

  有點繞,等等,他感覺自己腦子還是不太靈光,需要捋捋。

  另一頭,屈驕瓏又花了半個時辰策馬奔至立揚郡,護城軍查看令牌之後,開城門放行,屈驕瓏進城之後卻直奔郡守府,一腳踹開郡守府的大門。

  立揚郡郡守大半夜被管家扒拉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罵罵咧咧,「何人竟敢來我郡守府造……」

  「緝查司提調屈驕瓏辦案,立揚郡郡守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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