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專斷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97·2026/5/18

# 第207章專斷 一聽是緝查司提調,郡守一個哆嗦跪了下去。   「下、下官聽令。」   緝查司提調可是有皇上特許,三品以下官員可先斬後奏。   「本官查明立揚郡護城軍統領任高義涉險勾結西戎,命你將人即刻捉拿歸案,若有不從,殺無赦。」   郡守一愣,「啊?」   「還不快去!」   「是、是!」   任高義很快被帶來,他一臉莫名其妙,「你們抓我做什麼?」   郡守擦了擦額角的汗,「大人,任高義帶來了。」   屈驕瓏點點頭,「勞煩郡守即刻派人將此人押解回京,本官需要先行一步,具體緣由本官自會稟明皇上。」   郡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屈驕瓏已經躍出門外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徒留郡守府眾人面面相覷。   郡守府的管家怯怯地問,「大、大人,現在怎麼辦?」   郡守給他腦門兒來了個腦瓜崩,「還能怎麼辦!照做啊!」   任高義一臉的不可置信,「大人?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你就信一個女人一面之詞?!」   郡守斜睨了他一眼,立馬撇清干係:   「嘿,這時候攀交情可不管用,老任啊,我也是身不由己,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皇上親封的緝查司提調,有先斬後奏之權,她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要喊冤啊,你上京城喊去,若你能平安回來,我們自然還是可以把酒言歡的老友,若你真幹過什麼不好的勾當,進了京,可別說我認識你。」   郡守拿腔拿調地說完,臉一板,「來人,把任統領押上囚車,即刻啟程送往京城!」   任高義被五花大綁,押上囚車時還在大喊冤枉。然而郡守府的人充耳不聞,動作麻利,很快便將他塞進囚車,派了一隊衙役護送,連夜啟程。   屈驕瓏已經在瘋狂趕回京的路上。   她一路拿著令牌大搖大擺開城門,行蹤根本瞞不住,若是只到邢安城,必定惹人生疑,哪怕錦策和時野臨時改道走小路,也未必安全。   正好前兩天她調閱賢王給的資料時,發現立揚郡的護城軍統領有些異樣,這兩天基本已掌握證據,她便索性將計就計,讓人以為她大半夜出來就是為了抓人的。   否則一旦有人發現她出現在邢安城便立即折返,這些人就會絞盡腦汁思考她去邢安城的原因,然後試圖從邢安城找出跟屈驕瓏相關聯的人,屆時陸錦策這個侄子便會落入所有人的視線。   這是一招聲東擊西,錦策和時野說到底只是兩個少年,平日裡沒人會把目光放到他們身上,便是外出歷練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不讓那些陰溝裡的老鼠將兩人與她關聯,他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屈驕瓏一邊揮動著馬鞭一邊心頭祈禱,希望一切如她所想。   回京時已臨近卯時,先回府已經來不及,好在屈驕瓏早有安排,青杏已經架著馬車等在宮門口,和屈驕瓏一碰面便立即鑽上去換好冠服,邁入宮門。   等候的時間裡,眾人望著屈驕瓏都有些竊竊私語,顯然屈驕瓏昨夜連闖城門鬧出的大動靜,有點兒耳目的都已經得到了消息。   陸明生倒是不避嫌,邁步過來,板著臉問,「弟妹,昨夜你去了哪裡?」   屈驕瓏拱手,「處理一點公務,大哥不必憂心。」   陸明生皺起眉,張嘴想說什麼,那頭已經傳來太監的唱和聲:   「文武百官,入朝覲見——」   陸明生只能衝屈驕瓏深嘆一口氣,邁步入內。   金鑾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屈驕瓏站在隊列中,神色如常,仿佛昨夜連闖數城、緝拿官員的並非是她。   老皇帝端坐龍椅,目光如炬。康仁正在依例唱奏,老皇帝卻已經看到御史那邊一幫人蠢蠢欲動。   尤其不少人的視線都隱晦地盯著陸明生,好似生怕他搶先似的。   老皇帝挑了挑眉,能讓這幫人這麼防陸明生,要麼事關陸明淵,要麼事關屈驕瓏,他遂又將目光在屈驕瓏身上略作停留,雖然屈驕瓏已經極力遮掩,老皇帝還是看出她眼底的青黑。   那就是跟她有關了。   果然,康仁才念完,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御史中丞劉肅出列,高聲道:「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微微抬眼,「講。」   劉肅義正言辭:「昨夜緝查司提調屈驕瓏未經朝廷決議,連闖七城,無憑無據便緝拿立揚郡護城軍統領任高義,此舉擾亂地方政務,有違朝廷法度!臣請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   皇帝的目光緩緩落在屈驕瓏身上,「屈愛卿,可有解釋?」   屈驕瓏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臣擔任緝查司提調一職以來,為了找到西戎人的內應,夙夜憂勤,昨日終於得到確切線索,證實立揚郡護城軍統領任高義勾結西戎,意圖不軌。臣恐其聞風潛逃,故連夜緝拿,以免人犯逃脫。」   劉肅冷哼:「是嗎?可微臣聽說屈大人到了立揚郡,二話不說便將人捉拿,你的證據在哪裡?」   屈驕瓏不卑不亢,「事急從權,立揚郡距離京城近四百裡,我若將事情與立揚郡郡守掰扯清楚,怕是要誤了早朝,只能出此下策。」   「即便如此,屈大人也該先稟明陛下,再行緝拿,豈能擅自行動?」   「劉大人所言極是,臣確實該先請旨。但——」   她話鋒一轉,目光銳利,「若臣昨夜先行請旨,再出京緝拿,任高義恐怕早已逃之夭夭。西戎細作一事事關大越安危,我費了那麼久的功夫才查到任高義身上,一旦教他逃脫,恐怕線索就此中斷,如此責任,劉大人敢擔待嗎?」   劉肅被說得面色漲紅,「你……」   可不等他說完,屈驕瓏便大聲打斷,「反正臣不敢冒險,況且劉大人別忘了,陛下特設緝查司提調一職時,便允我臨機專斷之權!我非大理寺卿,一切以西戎細作為重,無需照章辦事!」   劉肅氣死了,「便是陛下賦予你臨機專斷之權,你也當謹慎使用,若往後人人得之都如屈大人行事這般囂張,恐朝綱將亂!」   他怒喝一聲,當即跪下去,「微臣鬥膽,屈大人年輕氣盛又一介女流,實在太過意氣用事,臣懇請陛下收回其臨機專斷之權!」   是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一天天讓一個女人壓自己頭上,實在荒謬!   皇帝沉吟片刻,終於開口:   「屈卿不如先說說,你都掌握了什麼證據,為什麼非要連夜趕往立揚郡不可。」

# 第207章專斷

一聽是緝查司提調,郡守一個哆嗦跪了下去。

  「下、下官聽令。」

  緝查司提調可是有皇上特許,三品以下官員可先斬後奏。

  「本官查明立揚郡護城軍統領任高義涉險勾結西戎,命你將人即刻捉拿歸案,若有不從,殺無赦。」

  郡守一愣,「啊?」

  「還不快去!」

  「是、是!」

  任高義很快被帶來,他一臉莫名其妙,「你們抓我做什麼?」

  郡守擦了擦額角的汗,「大人,任高義帶來了。」

  屈驕瓏點點頭,「勞煩郡守即刻派人將此人押解回京,本官需要先行一步,具體緣由本官自會稟明皇上。」

  郡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屈驕瓏已經躍出門外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徒留郡守府眾人面面相覷。

  郡守府的管家怯怯地問,「大、大人,現在怎麼辦?」

  郡守給他腦門兒來了個腦瓜崩,「還能怎麼辦!照做啊!」

  任高義一臉的不可置信,「大人?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你就信一個女人一面之詞?!」

  郡守斜睨了他一眼,立馬撇清干係:

  「嘿,這時候攀交情可不管用,老任啊,我也是身不由己,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皇上親封的緝查司提調,有先斬後奏之權,她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要喊冤啊,你上京城喊去,若你能平安回來,我們自然還是可以把酒言歡的老友,若你真幹過什麼不好的勾當,進了京,可別說我認識你。」

  郡守拿腔拿調地說完,臉一板,「來人,把任統領押上囚車,即刻啟程送往京城!」

  任高義被五花大綁,押上囚車時還在大喊冤枉。然而郡守府的人充耳不聞,動作麻利,很快便將他塞進囚車,派了一隊衙役護送,連夜啟程。

  屈驕瓏已經在瘋狂趕回京的路上。

  她一路拿著令牌大搖大擺開城門,行蹤根本瞞不住,若是只到邢安城,必定惹人生疑,哪怕錦策和時野臨時改道走小路,也未必安全。

  正好前兩天她調閱賢王給的資料時,發現立揚郡的護城軍統領有些異樣,這兩天基本已掌握證據,她便索性將計就計,讓人以為她大半夜出來就是為了抓人的。

  否則一旦有人發現她出現在邢安城便立即折返,這些人就會絞盡腦汁思考她去邢安城的原因,然後試圖從邢安城找出跟屈驕瓏相關聯的人,屆時陸錦策這個侄子便會落入所有人的視線。

  這是一招聲東擊西,錦策和時野說到底只是兩個少年,平日裡沒人會把目光放到他們身上,便是外出歷練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不讓那些陰溝裡的老鼠將兩人與她關聯,他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屈驕瓏一邊揮動著馬鞭一邊心頭祈禱,希望一切如她所想。

  回京時已臨近卯時,先回府已經來不及,好在屈驕瓏早有安排,青杏已經架著馬車等在宮門口,和屈驕瓏一碰面便立即鑽上去換好冠服,邁入宮門。

  等候的時間裡,眾人望著屈驕瓏都有些竊竊私語,顯然屈驕瓏昨夜連闖城門鬧出的大動靜,有點兒耳目的都已經得到了消息。

  陸明生倒是不避嫌,邁步過來,板著臉問,「弟妹,昨夜你去了哪裡?」

  屈驕瓏拱手,「處理一點公務,大哥不必憂心。」

  陸明生皺起眉,張嘴想說什麼,那頭已經傳來太監的唱和聲:

  「文武百官,入朝覲見——」

  陸明生只能衝屈驕瓏深嘆一口氣,邁步入內。

  金鑾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屈驕瓏站在隊列中,神色如常,仿佛昨夜連闖數城、緝拿官員的並非是她。

  老皇帝端坐龍椅,目光如炬。康仁正在依例唱奏,老皇帝卻已經看到御史那邊一幫人蠢蠢欲動。

  尤其不少人的視線都隱晦地盯著陸明生,好似生怕他搶先似的。

  老皇帝挑了挑眉,能讓這幫人這麼防陸明生,要麼事關陸明淵,要麼事關屈驕瓏,他遂又將目光在屈驕瓏身上略作停留,雖然屈驕瓏已經極力遮掩,老皇帝還是看出她眼底的青黑。

  那就是跟她有關了。

  果然,康仁才念完,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御史中丞劉肅出列,高聲道:「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微微抬眼,「講。」

  劉肅義正言辭:「昨夜緝查司提調屈驕瓏未經朝廷決議,連闖七城,無憑無據便緝拿立揚郡護城軍統領任高義,此舉擾亂地方政務,有違朝廷法度!臣請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

  皇帝的目光緩緩落在屈驕瓏身上,「屈愛卿,可有解釋?」

  屈驕瓏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臣擔任緝查司提調一職以來,為了找到西戎人的內應,夙夜憂勤,昨日終於得到確切線索,證實立揚郡護城軍統領任高義勾結西戎,意圖不軌。臣恐其聞風潛逃,故連夜緝拿,以免人犯逃脫。」

  劉肅冷哼:「是嗎?可微臣聽說屈大人到了立揚郡,二話不說便將人捉拿,你的證據在哪裡?」

  屈驕瓏不卑不亢,「事急從權,立揚郡距離京城近四百裡,我若將事情與立揚郡郡守掰扯清楚,怕是要誤了早朝,只能出此下策。」

  「即便如此,屈大人也該先稟明陛下,再行緝拿,豈能擅自行動?」

  「劉大人所言極是,臣確實該先請旨。但——」

  她話鋒一轉,目光銳利,「若臣昨夜先行請旨,再出京緝拿,任高義恐怕早已逃之夭夭。西戎細作一事事關大越安危,我費了那麼久的功夫才查到任高義身上,一旦教他逃脫,恐怕線索就此中斷,如此責任,劉大人敢擔待嗎?」

  劉肅被說得面色漲紅,「你……」

  可不等他說完,屈驕瓏便大聲打斷,「反正臣不敢冒險,況且劉大人別忘了,陛下特設緝查司提調一職時,便允我臨機專斷之權!我非大理寺卿,一切以西戎細作為重,無需照章辦事!」

  劉肅氣死了,「便是陛下賦予你臨機專斷之權,你也當謹慎使用,若往後人人得之都如屈大人行事這般囂張,恐朝綱將亂!」

  他怒喝一聲,當即跪下去,「微臣鬥膽,屈大人年輕氣盛又一介女流,實在太過意氣用事,臣懇請陛下收回其臨機專斷之權!」

  是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一天天讓一個女人壓自己頭上,實在荒謬!

  皇帝沉吟片刻,終於開口:

  「屈卿不如先說說,你都掌握了什麼證據,為什麼非要連夜趕往立揚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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