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求賞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900·2026/5/18

# 第215章求賞 次日早朝,陸明淵一大早就換好朝服,在大殿外站著了。   他腰板兒挺得筆直,下巴微抬,儼然一副等著別人來恭維他的春風得意樣。   結果,所有人一看到他,都至少在他五步開外就止步,誰也不曾靠近,不少人還遠遠地湊在一起,指著他竊竊私語。   這是怎麼一回事?   陸明淵沉吟著,略一思索又覺得自己明白過來,自己這次立了那麼大的功,肯定是遭人眼紅的!這些人都嫉妒他!   哼。   無所謂。   等他來日封侯拜相,有得這些人後悔的!   陸明淵一直左顧右盼,試圖尋找兵部尚書趙崇德。   結果看來看去,驀然看到項坤身上穿著兵部尚書的朝服。   他揉了揉眼睛,沒看錯。   陸明淵趕忙湊上前,態度很好地問,「咦?項大人這是升遷了?」   項坤看了陸明淵一眼,實在瞧不上這等侵佔妻財的小人。夫人都跟他說了!當初陸家人還想早些定下陸扶危和他家如蘭的親事,得虧屈大人是個實心眼兒的才給幫忙攔下!   不然他都不敢想,如蘭要是嫁給陸扶危,且不說陸扶危流不流放的問題,光有這麼一個侵佔妻財的爹!他家如蘭嫁過去,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因此項坤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運氣好罷了。」   「那趙大人?」   「趙大人已致仕。」   陸明淵聞言對項坤的態度便又冷淡了兩分。   原來是趙大人告老還鄉,項坤才當上的尚書,果然是運氣好。   陸明淵甚至還有些埋怨趙大人,他以往孝敬的好處也不少,怎麼也不說晚些時候再致仕,如今他立了大功,若是兵部尚書一位還空缺,指不定那位置就是他的!   越想越覺得是,連帶著陸明淵看項坤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似的,好像項坤搶了他的東西。   項坤被瞪得一臉莫名其妙。   屈驕瓏昨晚喝了酒,所以有些姍姍來遲。   和先前對陸明淵的冷淡不同,屈驕瓏如今出現,已經有不少人主動跟屈驕瓏打招呼,可見這些日子以來,她這個唯一的女官,跟同僚們相處得還是挺愉快的。   ——這其中一大半應該歸功於莊祭酒。   莊祭酒也是真不含糊,屈驕瓏第一次給國子監弟子們上課時說的那些話,還真被莊祭酒一字不漏地謄抄下來,寫在奏摺上,呈於御前。   老皇帝看後也是龍心大悅,不僅要求通政司將其編撰成冊,發放至各州、郡、府轄下的驛站、書院,還讓康仁當眾在大殿宣讀。   文臣武將聽得都心頭震動,這些天朝堂氛圍甚至都相較以往融洽一些。   當然只是一些些,大概就是平時見面,理智還在的時候,不會像過去一樣假裝沒看到,而是會互相禮貌地打個招呼,但真到了御前發表政見的時候,武將照常擼袖子,文臣照常罵得髒。   當然這並不妨礙文臣武將對屈驕瓏的改觀——嗯,武將覺得屈驕瓏講話有水平,可以幫他們罵人,文臣覺得屈驕瓏身手利索,武官們真想動手的時候把屈驕瓏拉過來,那幫大老粗也不好對女人動手。   屈驕瓏:「……」   總之如今屈驕瓏在朝中,除了那些個守舊派還是看不慣她一個女人站在金鑾殿外,其他人基本已經正常拿她當同僚看。   「文武百官,上朝覲見——」   百官列隊,依次進入。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昨晚定陽侯府失火的事情,老皇帝儼然也是知道的。   他先將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那道跪伏的消瘦身影上——畢竟他可沒忘記當初屈驕瓏嘴裡的訴求。   但此次陸明淵確實實打實地剿匪成功,老皇帝估摸著,驕瓏的盤算怕是要落空了。   他也沒叫平身,直接就問:   「定陽伯何在。」   陸明淵當即高舉玉笏,「臣在。」   「說說,永州剿匪的情況。」   「是!」   陸明淵高聲道:「啟稟陛下,臣已帶兵踏平永州黑雲寨,共帶回山匪三百餘人,其中包含黑雲寨匪首,大當家「鐵面閻羅」,及二當家「毒書生」,並江南剿匪流竄匪首三人,已悉數交刑部收押。」   雖然是捷報,但聽著實在不怎麼讓人高興。   六千兵馬對三百山匪,不贏才不正常。   不過黑雲寨到底是易守難攻之處,能打下來,也算是解決朝廷一大心腹大患。   因而老皇帝不想掃興,捷報就要有捷報的樣子。   「好,朕聽說昨夜定陽伯府走水,朕會命人重建,你可還有其他什麼想要的賞賜?」   陸明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適時露出一臉悲愴的模樣。   「啟稟陛下,微臣母親此前臥病在床,原以為此次凱旋,能讓母親高興些,說不定病情便會有所好轉,可是,可是……」   陸明淵竟是哽咽了,「昨夜一場大火,本就年邁重病的母親到底是沒能撐過去,但,母親臨終前曾留有遺言,微臣不孝,如今唯一的念想便是完成母親遺願!」   彼時連老皇帝都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隨口「嗯」了一聲,「什麼遺願,說來聽聽,朕或可替愛卿達成。」   誰都以為陸明淵會提重回侯爵,卻聽陸明淵高聲道:   「微臣大兒子流放,二兒子文弱,母親不忍定陽侯伯府無以為繼,希望……希望微臣能納孤女駱氏,入府為妾!」   此話一出,滿殿寂靜。

# 第215章求賞

次日早朝,陸明淵一大早就換好朝服,在大殿外站著了。

  他腰板兒挺得筆直,下巴微抬,儼然一副等著別人來恭維他的春風得意樣。

  結果,所有人一看到他,都至少在他五步開外就止步,誰也不曾靠近,不少人還遠遠地湊在一起,指著他竊竊私語。

  這是怎麼一回事?

  陸明淵沉吟著,略一思索又覺得自己明白過來,自己這次立了那麼大的功,肯定是遭人眼紅的!這些人都嫉妒他!

  哼。

  無所謂。

  等他來日封侯拜相,有得這些人後悔的!

  陸明淵一直左顧右盼,試圖尋找兵部尚書趙崇德。

  結果看來看去,驀然看到項坤身上穿著兵部尚書的朝服。

  他揉了揉眼睛,沒看錯。

  陸明淵趕忙湊上前,態度很好地問,「咦?項大人這是升遷了?」

  項坤看了陸明淵一眼,實在瞧不上這等侵佔妻財的小人。夫人都跟他說了!當初陸家人還想早些定下陸扶危和他家如蘭的親事,得虧屈大人是個實心眼兒的才給幫忙攔下!

  不然他都不敢想,如蘭要是嫁給陸扶危,且不說陸扶危流不流放的問題,光有這麼一個侵佔妻財的爹!他家如蘭嫁過去,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因此項坤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運氣好罷了。」

  「那趙大人?」

  「趙大人已致仕。」

  陸明淵聞言對項坤的態度便又冷淡了兩分。

  原來是趙大人告老還鄉,項坤才當上的尚書,果然是運氣好。

  陸明淵甚至還有些埋怨趙大人,他以往孝敬的好處也不少,怎麼也不說晚些時候再致仕,如今他立了大功,若是兵部尚書一位還空缺,指不定那位置就是他的!

  越想越覺得是,連帶著陸明淵看項坤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似的,好像項坤搶了他的東西。

  項坤被瞪得一臉莫名其妙。

  屈驕瓏昨晚喝了酒,所以有些姍姍來遲。

  和先前對陸明淵的冷淡不同,屈驕瓏如今出現,已經有不少人主動跟屈驕瓏打招呼,可見這些日子以來,她這個唯一的女官,跟同僚們相處得還是挺愉快的。

  ——這其中一大半應該歸功於莊祭酒。

  莊祭酒也是真不含糊,屈驕瓏第一次給國子監弟子們上課時說的那些話,還真被莊祭酒一字不漏地謄抄下來,寫在奏摺上,呈於御前。

  老皇帝看後也是龍心大悅,不僅要求通政司將其編撰成冊,發放至各州、郡、府轄下的驛站、書院,還讓康仁當眾在大殿宣讀。

  文臣武將聽得都心頭震動,這些天朝堂氛圍甚至都相較以往融洽一些。

  當然只是一些些,大概就是平時見面,理智還在的時候,不會像過去一樣假裝沒看到,而是會互相禮貌地打個招呼,但真到了御前發表政見的時候,武將照常擼袖子,文臣照常罵得髒。

  當然這並不妨礙文臣武將對屈驕瓏的改觀——嗯,武將覺得屈驕瓏講話有水平,可以幫他們罵人,文臣覺得屈驕瓏身手利索,武官們真想動手的時候把屈驕瓏拉過來,那幫大老粗也不好對女人動手。

  屈驕瓏:「……」

  總之如今屈驕瓏在朝中,除了那些個守舊派還是看不慣她一個女人站在金鑾殿外,其他人基本已經正常拿她當同僚看。

  「文武百官,上朝覲見——」

  百官列隊,依次進入。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昨晚定陽侯府失火的事情,老皇帝儼然也是知道的。

  他先將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那道跪伏的消瘦身影上——畢竟他可沒忘記當初屈驕瓏嘴裡的訴求。

  但此次陸明淵確實實打實地剿匪成功,老皇帝估摸著,驕瓏的盤算怕是要落空了。

  他也沒叫平身,直接就問:

  「定陽伯何在。」

  陸明淵當即高舉玉笏,「臣在。」

  「說說,永州剿匪的情況。」

  「是!」

  陸明淵高聲道:「啟稟陛下,臣已帶兵踏平永州黑雲寨,共帶回山匪三百餘人,其中包含黑雲寨匪首,大當家「鐵面閻羅」,及二當家「毒書生」,並江南剿匪流竄匪首三人,已悉數交刑部收押。」

  雖然是捷報,但聽著實在不怎麼讓人高興。

  六千兵馬對三百山匪,不贏才不正常。

  不過黑雲寨到底是易守難攻之處,能打下來,也算是解決朝廷一大心腹大患。

  因而老皇帝不想掃興,捷報就要有捷報的樣子。

  「好,朕聽說昨夜定陽伯府走水,朕會命人重建,你可還有其他什麼想要的賞賜?」

  陸明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適時露出一臉悲愴的模樣。

  「啟稟陛下,微臣母親此前臥病在床,原以為此次凱旋,能讓母親高興些,說不定病情便會有所好轉,可是,可是……」

  陸明淵竟是哽咽了,「昨夜一場大火,本就年邁重病的母親到底是沒能撐過去,但,母親臨終前曾留有遺言,微臣不孝,如今唯一的念想便是完成母親遺願!」

  彼時連老皇帝都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隨口「嗯」了一聲,「什麼遺願,說來聽聽,朕或可替愛卿達成。」

  誰都以為陸明淵會提重回侯爵,卻聽陸明淵高聲道:

  「微臣大兒子流放,二兒子文弱,母親不忍定陽侯伯府無以為繼,希望……希望微臣能納孤女駱氏,入府為妾!」

  此話一出,滿殿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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