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結拜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673·2026/5/18

# 第226章結拜 滿月樓。   賢王,顧清宴,巫明旭,鮮少齊聚的幾人,今日倒是同時匯聚於此。   巫明旭是個纖細消瘦的青年,膚色瞧著比普通人蒼白些,一身墨色長袍更襯得他形銷骨立,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陰鬱與病氣。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茶杯邊緣,眼睫低垂,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賢王意氣風發地舉杯,「咳咳,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本王的妹妹,清毅公主。來來來,驕瓏啊,喊聲哥來聽聽。」   屈驕瓏差點翻白眼,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被賢王敏捷地躲開。   顧清宴忍著笑,也跟著起鬨,「這反正老大和老二都定下來了,乾脆就結拜唄。」   「來,以後巫明旭就是老三,我便是老四,往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屈驕瓏的心理年齡本就大些,顧清宴在幾人中年紀又最小,如今她看顧清宴,便更像是看一個單純的孩童。   眼前這幾個人,有福倒是可以同享,可有難要怎麼同當?   一如當初她父親和老皇帝親如兄弟,但最後依舊是她父親為了守衛老皇帝的江山而戰死。   眼下他們是兄弟,可往後終究是君臣,若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勢必會死在賢王前面。   巫明旭應該也有這方面的意思,毫不留情地掃興:   「不了,我活不長,怎麼,你準備跟我一起死?」   顧清宴撇嘴,「少扯淡,打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一直說自己活不長,現在不還活蹦亂跳?我看你活得比誰都長。」   巫明旭沒理他。   屈驕瓏剛想打個圓場,那邊賢王倒是興致高昂地站起來。   「清宴說得對,來,我們今日便於此結拜,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屈驕瓏確實有些看不透此時的賢王,不知道這是他穩固人心的手段,還是真的這麼想。   但她沒說什麼,和巫明旭對視一眼,兩人也沒掃興,起身舉杯。   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眾人一飲而盡。   重新坐下後,賢王還是忍不住衝屈驕瓏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一齣好戲,恢弘而盛大,千古絕唱!」   太絕了。   賢王從頭到尾旁觀,他又不是蠢人,已經能從整件事情的經過中,還原屈驕瓏此前所做的一切。   從陸明淵請旨納妾開始,他便是已經主動跳進了屈驕瓏的局裡。   越京府尹,大理寺卿,王林,胡六,小松,管忠,還有陸明生,甚至在場的文武百官,或許人人都覺得自己做的只是當下對自己最有利的事,但殊不知他們早已入了屈驕瓏的棋局,成了屈驕瓏的棋子——   助她全方位將陸明淵逼入死路,讓陸明淵,永無翻身之日。   這一手,太狠,也太漂亮了。   最後不僅成功和陸明淵撇清干係,甚至意外成為清毅公主,如何算不上是千古絕唱?   顧清宴也是嘆為觀止,忍不住問屈驕瓏,「從陸明淵離京剿匪開始,你就在布局了?」   屈驕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聞言笑了一下。   「不,更早。」   三個男人同時背脊一寒。   巫明旭衝她舉了舉杯,「是個有耐心的獵手,不錯。」   屈驕瓏很不客氣地受下了巫明旭的誇讚,和他碰杯,一飲而盡。   顧清宴又問她,「明日陸明淵的凌遲之刑,要去看看嗎?」   屈驕瓏擺手,「沒空。」   見顧清宴一臉好奇,賢王解釋了一句,「明日她在皇家女子學院有課。」   倒是忘了,屈驕瓏如今身兼數職,比一般人都忙碌得多。   說起皇家女子學院,賢王就笑,「如今你不僅是昭陽的師父,還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姑姑,往後她去你那兒可方便多了。」   提起昭陽,屈驕瓏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她很聰明,進步也很快,我們見面次數的多少其實不影響。」   顧清宴聞言,有些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眾人朝他望過來。   「瞧瞧咱們這一桌,一個當鰥夫的王爺,一個剛休夫的公主,一個因為活不長至今沒娶妻的病秧子,」顧清宴一手晃著杯中清酒,一手捏了捏自己的臉,「我還這般年輕俊朗,跟你們混,怎麼感覺我的親事很懸的樣子?」   幾人都不想理他了。   「那你滾出去。」賢王沒好氣。   顧清宴訕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他轉頭看屈驕瓏,衝她眨了眨眼,「皇上可是說了準你婚嫁自由,清毅公主招駙馬嗎?瞧瞧我怎麼樣?」   屈驕瓏勾唇,「好啊,改明兒跟皇上說我要比武招親,誰能打贏我誰當駙馬。」   顧清宴悻悻。   「懂了,你是準備打一輩子光棍了。」   誰能打得過她啊。   沒人理顧清宴這貨,賢王問她,「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屈驕瓏不答反問,「聶如玉抓到了嗎?」   「目前軟禁在翊洲。」   「跑得還挺遠。」   屈驕瓏伸了個懶腰,「下一步自然就是把這小子抓來交差,這麼大的功勞,陛下不給我一個兵部的職位,說不過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   「你要去兵部?」顧清宴驚訝。   倒是賢王若有所思,「你想去調閱當年的戰報,調查屈大將軍的死?」   屈驕瓏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站起身來。   「總之,這件事了結之後,我還需要去一趟永州。」   這下三人都疑惑起來。   「永州?黑雲寨不是已經被剿滅了嗎?你又去做什麼?」   屈驕瓏輕笑一聲,隨手從桌上薅了一罈子好酒,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誰說永州的事情了結了,我可是在那邊藏了一份大禮,等我回來,賢王殿下就會知道,當初選擇跟我合作,是你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賢王其實老早就覺得自己明智了,他衝屈驕瓏的背影喊,「什麼賢王殿下,叫哥!」   屈驕瓏理他個屁。   回到將軍府的屈驕瓏,意外在門口看到一個人。   白氏。   見著屈驕瓏,白氏笑吟吟地衝屈驕瓏行禮,「參見清毅公主。」   她與陸明淵已經沒有瓜葛,白氏再喊弟妹便不合適了。   屈驕瓏上前將人扶住,也調侃道:「陸夫人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   白氏說:「我是專程過來跟你道謝的,如今分了家,我一直懸在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屈驕瓏無奈搖頭,「不必謝我,不過是順帶的事,分家一事是大哥自己提的,我倒是不好居功。」   是的沒錯,在分家這件事上,其實屈驕瓏和白氏誰也沒有跟陸明淵暗示過。   即便白氏,也只是收到屈驕瓏的消息,說伯府當夜會起火,要她記得帶府裡的眾人及時撤離。   屈驕瓏說大火之後,大房便可以分家,白氏還以為屈驕瓏要燒了定陽伯府,留個東院出來,屆時再逼奄奄一息的老太婆同意分家。   卻沒想到是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   「你怎麼知道他會主動提分家?放在以往,我都不敢想。」   屈驕瓏輕笑,「因為咱們的陸御史,性情太剛烈了,眼裡揉不得沙子,只要讓他對陸明淵足夠失望,他是絕對不願同流合汙的。」   她拍了拍白氏的手,「只是要委屈你給老夫人守孝了。」   「只要不影響我夫君的仕途,便是給她守一守又如何?」   屈驕瓏有時候就很欣賞白氏這份能屈能伸。   「對了,」白氏像是想起什麼,面上的表情變得凝重,「我來是還有一事告訴你,駱雨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風聲已經逃了,刑部和大理寺沒有抓到人。」

# 第226章結拜

滿月樓。

  賢王,顧清宴,巫明旭,鮮少齊聚的幾人,今日倒是同時匯聚於此。

  巫明旭是個纖細消瘦的青年,膚色瞧著比普通人蒼白些,一身墨色長袍更襯得他形銷骨立,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陰鬱與病氣。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茶杯邊緣,眼睫低垂,仿佛周遭的喧囂都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賢王意氣風發地舉杯,「咳咳,給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本王的妹妹,清毅公主。來來來,驕瓏啊,喊聲哥來聽聽。」

  屈驕瓏差點翻白眼,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被賢王敏捷地躲開。

  顧清宴忍著笑,也跟著起鬨,「這反正老大和老二都定下來了,乾脆就結拜唄。」

  「來,以後巫明旭就是老三,我便是老四,往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屈驕瓏的心理年齡本就大些,顧清宴在幾人中年紀又最小,如今她看顧清宴,便更像是看一個單純的孩童。

  眼前這幾個人,有福倒是可以同享,可有難要怎麼同當?

  一如當初她父親和老皇帝親如兄弟,但最後依舊是她父親為了守衛老皇帝的江山而戰死。

  眼下他們是兄弟,可往後終究是君臣,若是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勢必會死在賢王前面。

  巫明旭應該也有這方面的意思,毫不留情地掃興:

  「不了,我活不長,怎麼,你準備跟我一起死?」

  顧清宴撇嘴,「少扯淡,打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一直說自己活不長,現在不還活蹦亂跳?我看你活得比誰都長。」

  巫明旭沒理他。

  屈驕瓏剛想打個圓場,那邊賢王倒是興致高昂地站起來。

  「清宴說得對,來,我們今日便於此結拜,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屈驕瓏確實有些看不透此時的賢王,不知道這是他穩固人心的手段,還是真的這麼想。

  但她沒說什麼,和巫明旭對視一眼,兩人也沒掃興,起身舉杯。

  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眾人一飲而盡。

  重新坐下後,賢王還是忍不住衝屈驕瓏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一齣好戲,恢弘而盛大,千古絕唱!」

  太絕了。

  賢王從頭到尾旁觀,他又不是蠢人,已經能從整件事情的經過中,還原屈驕瓏此前所做的一切。

  從陸明淵請旨納妾開始,他便是已經主動跳進了屈驕瓏的局裡。

  越京府尹,大理寺卿,王林,胡六,小松,管忠,還有陸明生,甚至在場的文武百官,或許人人都覺得自己做的只是當下對自己最有利的事,但殊不知他們早已入了屈驕瓏的棋局,成了屈驕瓏的棋子——

  助她全方位將陸明淵逼入死路,讓陸明淵,永無翻身之日。

  這一手,太狠,也太漂亮了。

  最後不僅成功和陸明淵撇清干係,甚至意外成為清毅公主,如何算不上是千古絕唱?

  顧清宴也是嘆為觀止,忍不住問屈驕瓏,「從陸明淵離京剿匪開始,你就在布局了?」

  屈驕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聞言笑了一下。

  「不,更早。」

  三個男人同時背脊一寒。

  巫明旭衝她舉了舉杯,「是個有耐心的獵手,不錯。」

  屈驕瓏很不客氣地受下了巫明旭的誇讚,和他碰杯,一飲而盡。

  顧清宴又問她,「明日陸明淵的凌遲之刑,要去看看嗎?」

  屈驕瓏擺手,「沒空。」

  見顧清宴一臉好奇,賢王解釋了一句,「明日她在皇家女子學院有課。」

  倒是忘了,屈驕瓏如今身兼數職,比一般人都忙碌得多。

  說起皇家女子學院,賢王就笑,「如今你不僅是昭陽的師父,還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姑姑,往後她去你那兒可方便多了。」

  提起昭陽,屈驕瓏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她很聰明,進步也很快,我們見面次數的多少其實不影響。」

  顧清宴聞言,有些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眾人朝他望過來。

  「瞧瞧咱們這一桌,一個當鰥夫的王爺,一個剛休夫的公主,一個因為活不長至今沒娶妻的病秧子,」顧清宴一手晃著杯中清酒,一手捏了捏自己的臉,「我還這般年輕俊朗,跟你們混,怎麼感覺我的親事很懸的樣子?」

  幾人都不想理他了。

  「那你滾出去。」賢王沒好氣。

  顧清宴訕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他轉頭看屈驕瓏,衝她眨了眨眼,「皇上可是說了準你婚嫁自由,清毅公主招駙馬嗎?瞧瞧我怎麼樣?」

  屈驕瓏勾唇,「好啊,改明兒跟皇上說我要比武招親,誰能打贏我誰當駙馬。」

  顧清宴悻悻。

  「懂了,你是準備打一輩子光棍了。」

  誰能打得過她啊。

  沒人理顧清宴這貨,賢王問她,「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屈驕瓏不答反問,「聶如玉抓到了嗎?」

  「目前軟禁在翊洲。」

  「跑得還挺遠。」

  屈驕瓏伸了個懶腰,「下一步自然就是把這小子抓來交差,這麼大的功勞,陛下不給我一個兵部的職位,說不過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

  「你要去兵部?」顧清宴驚訝。

  倒是賢王若有所思,「你想去調閱當年的戰報,調查屈大將軍的死?」

  屈驕瓏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站起身來。

  「總之,這件事了結之後,我還需要去一趟永州。」

  這下三人都疑惑起來。

  「永州?黑雲寨不是已經被剿滅了嗎?你又去做什麼?」

  屈驕瓏輕笑一聲,隨手從桌上薅了一罈子好酒,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誰說永州的事情了結了,我可是在那邊藏了一份大禮,等我回來,賢王殿下就會知道,當初選擇跟我合作,是你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賢王其實老早就覺得自己明智了,他衝屈驕瓏的背影喊,「什麼賢王殿下,叫哥!」

  屈驕瓏理他個屁。

  回到將軍府的屈驕瓏,意外在門口看到一個人。

  白氏。

  見著屈驕瓏,白氏笑吟吟地衝屈驕瓏行禮,「參見清毅公主。」

  她與陸明淵已經沒有瓜葛,白氏再喊弟妹便不合適了。

  屈驕瓏上前將人扶住,也調侃道:「陸夫人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

  白氏說:「我是專程過來跟你道謝的,如今分了家,我一直懸在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屈驕瓏無奈搖頭,「不必謝我,不過是順帶的事,分家一事是大哥自己提的,我倒是不好居功。」

  是的沒錯,在分家這件事上,其實屈驕瓏和白氏誰也沒有跟陸明淵暗示過。

  即便白氏,也只是收到屈驕瓏的消息,說伯府當夜會起火,要她記得帶府裡的眾人及時撤離。

  屈驕瓏說大火之後,大房便可以分家,白氏還以為屈驕瓏要燒了定陽伯府,留個東院出來,屆時再逼奄奄一息的老太婆同意分家。

  卻沒想到是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

  「你怎麼知道他會主動提分家?放在以往,我都不敢想。」

  屈驕瓏輕笑,「因為咱們的陸御史,性情太剛烈了,眼裡揉不得沙子,只要讓他對陸明淵足夠失望,他是絕對不願同流合汙的。」

  她拍了拍白氏的手,「只是要委屈你給老夫人守孝了。」

  「只要不影響我夫君的仕途,便是給她守一守又如何?」

  屈驕瓏有時候就很欣賞白氏這份能屈能伸。

  「對了,」白氏像是想起什麼,面上的表情變得凝重,「我來是還有一事告訴你,駱雨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風聲已經逃了,刑部和大理寺沒有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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