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錯誤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82·2026/5/18

# 第230章錯誤 少年們心血來潮打賭,看誰在林間打到的鳥雀多。   贏了的人可以接下來一周不打水,由師兄弟們平攤。   這種大好事聶如玉怎麼可能放過。   他雖然射術差些,但輕功很好啊,可以勉強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為了搶佔先機,聶如玉每每都竄到師兄們的前面。   偏就那麼不巧的,被他打下那隻信鴿。   聶如玉本來沒打算偷看的,但是那信鴿被他一箭射穿,根本飛不起來了。   見鴿子腿上帶著信,便想先取下來,回去問問師父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結果那信筒綁的方式很奇特,聶如玉解了半天沒能解下來,索性直接用隨身的匕首將其劃開,結果就是在劃的過程中,不知道碰到哪裡的機關,那信筒裡的紙條自己彈了出來。   聶如玉撓了撓頭,伸手去撿,結果透過薄薄的紙張背面,隱約瞧見西戎兩個字。   他皺了皺眉,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將密信展開。   那便是聶如玉一切災難的開始。   「信上寫了什麼?」   聶如玉盯著屈驕瓏,一字一頓道:   「西戎三王子詐,確已私盟大越,合攻之策恐敗。國寶現匿其手,亦無歸意。趁陛下未察,望早做打算。」   聶如玉幾乎在瞬間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自小養在先成王身邊,先成王又與先帝交好,知道很多皇室秘辛,因為疼愛這個孫子,也為了保護他,所以先成王跟他講過很多事情。   聶如玉是東夷為數不多知道國寶是什麼的人。   他把密信藏了起來,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打鳥。   因為他心不在焉,理所當然沒有拿到第一,但回了師門,他第一時間便向師父請辭。   他知道他必須立即下山,否則一旦讓對方查到這裡,他只會連累師門。   聶如玉畢竟是世子,今陽道長看他神情嚴峻,也不好挽留。   只是隆山距離東夷王都路途遙遠,聶如玉花了五天時間才入京。   他進京第一件事自然是進宮去找皇叔——   這是他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五天的時間,其實早夠背後的人發現信鴿出了事,大概是沿途的路線實在不好查所以對方決定守株待兔,在京中部署了無數眼睛,盯緊每一個形跡可疑之人。   一個一直被放養在外的世子突然回京,第一件事不是回王府,而是要入宮面聖,這簡直明晃晃地告訴別人他有問題。   他理所當然被攔截下來。   引路的宮人將他帶到一處偏殿,告訴他皇上眼下有要事,請他稍坐片刻,等皇上忙完再行通稟。   彼時聶如玉都沒感覺到有什麼問題,畢竟他怎麼會想到對方的勢力已經滲透進皇宮呢?   直到有太監來給他上茶。   聶如玉自小在王府的經歷,讓他在察言觀色方面爐火純青。   那個上茶的太監眸光閃爍,他立馬意識到不對。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讓對方將茶放下,他等會兒再喝。   聶如玉畢竟是個孩子,這個年紀很容易讓人放低戒心,所以太監也沒說什麼,靜靜地退了出去。   聶如玉則趁此機會直接翻窗逃了。   本來想去找皇叔,但他真的不知道皇叔身邊還有多少人信得過,除非他有把握直接見到皇叔本人,否則無異於羊入虎口,沒等他想好是孤注一擲去蹲皇叔,還是先躲起來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那頭的人就發現他跑了,追殺他的人很快出現。   這下沒得選了,聶如玉只能先保命。   皇宮處處是危機,他只能先離開。   這又是一個錯誤決定。   因為離開了皇宮他發現王都也不安全。   他又逃離了王都,隨後發現整個東夷都不安全。   追兵死咬不放,他一步步被逼出東夷,逃到了大越。   本以為進了大越總歸是安全了。   東夷和大越之間雖然沒有大越和西戎的關係那麼緊張,但因為多年來東夷內部分成親越派和伐越派,兩派一直爭執不下沒個定論,因而兩國貿易之間也素來是阻礙重重。   東夷人要進大越,同樣需要持有效憑證,經過層層篩查才行。   聶如玉麼,小孩子一個,又沒有西戎人那般和大越人明顯的面貌差異,本來輕功就好,混進來之後隨便找個身份,乞丐,孤兒,怎樣都行。   而東夷內部的追兵要想進大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結果聶如玉剛以為自己可以喘口氣,又差點死在西戎人的刀下。   他自己都驚了!心說這大越怎麼回事,跟它交好的東夷人被攔在外頭,不死不休的西戎反倒堂而皇之混進來了。   他只能一路逃,最後好不容易混進一個儺戲班子,因為儺戲本身就需要長期戴著面具,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騙過了西戎的追捕,直到他跟著儺戲班子進了越京。   「後面的你都知道了。」聶如玉聳了聳肩。   屈驕瓏瞧著他,「也就是說,連你也不知道掉包國寶的人是誰?」   聶如玉搖頭,還白了屈驕瓏一眼。   「這不廢話嗎?我要是知道是誰,我回王都的時候就避開他了,還能把自己整成這副樣子?」   屈驕瓏心說他的決定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所以你下山後的第一件事為什麼不回王府?就算你跟你父王關係不好,在這種事情上,他也不至於拎不清吧?有他轉達給你皇叔,你根本不用吃這份苦。」   聶如玉沉默了一會兒後,才看向屈驕瓏,很是認真地說:   「因為,掉包國寶的人,也很有可能是我父王。」   屈驕瓏一愣。   這確實是個出乎她意料的消息。   「你……怎麼會這麼想?」   聶如玉嗤笑,「因為我父王是伐越派,曾經因為理念不合跟我祖父爭吵過無數次,父王不喜歡我母妃的一個原因,便是母妃是祖父給挑的,而我外祖家是堅定的親越派。」   屈驕瓏瞬間就明白過來。   東夷的嫡長子繼承制格外森嚴,一如聶如玉身為嫡長子便是默認的世子,成王就算不喜也無可奈何,想必當初先成王也面臨這樣的困擾,對伐越派的成王不喜,但無法阻止他繼承王位。   她拍了拍聶如玉的腦袋,這孩子小小年紀,承擔的東西倒是不少。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跟我啟程回京,你杳無音訊這麼久,你母妃想必一定很擔心。」   聽屈驕瓏提起母妃,聶如玉眼眶一紅。   次日,大部隊從翊州啟程,這一次快馬加鞭,直奔越京。

# 第230章錯誤

少年們心血來潮打賭,看誰在林間打到的鳥雀多。

  贏了的人可以接下來一周不打水,由師兄弟們平攤。

  這種大好事聶如玉怎麼可能放過。

  他雖然射術差些,但輕功很好啊,可以勉強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為了搶佔先機,聶如玉每每都竄到師兄們的前面。

  偏就那麼不巧的,被他打下那隻信鴿。

  聶如玉本來沒打算偷看的,但是那信鴿被他一箭射穿,根本飛不起來了。

  見鴿子腿上帶著信,便想先取下來,回去問問師父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結果那信筒綁的方式很奇特,聶如玉解了半天沒能解下來,索性直接用隨身的匕首將其劃開,結果就是在劃的過程中,不知道碰到哪裡的機關,那信筒裡的紙條自己彈了出來。

  聶如玉撓了撓頭,伸手去撿,結果透過薄薄的紙張背面,隱約瞧見西戎兩個字。

  他皺了皺眉,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將密信展開。

  那便是聶如玉一切災難的開始。

  「信上寫了什麼?」

  聶如玉盯著屈驕瓏,一字一頓道:

  「西戎三王子詐,確已私盟大越,合攻之策恐敗。國寶現匿其手,亦無歸意。趁陛下未察,望早做打算。」

  聶如玉幾乎在瞬間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自小養在先成王身邊,先成王又與先帝交好,知道很多皇室秘辛,因為疼愛這個孫子,也為了保護他,所以先成王跟他講過很多事情。

  聶如玉是東夷為數不多知道國寶是什麼的人。

  他把密信藏了起來,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打鳥。

  因為他心不在焉,理所當然沒有拿到第一,但回了師門,他第一時間便向師父請辭。

  他知道他必須立即下山,否則一旦讓對方查到這裡,他只會連累師門。

  聶如玉畢竟是世子,今陽道長看他神情嚴峻,也不好挽留。

  只是隆山距離東夷王都路途遙遠,聶如玉花了五天時間才入京。

  他進京第一件事自然是進宮去找皇叔——

  這是他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五天的時間,其實早夠背後的人發現信鴿出了事,大概是沿途的路線實在不好查所以對方決定守株待兔,在京中部署了無數眼睛,盯緊每一個形跡可疑之人。

  一個一直被放養在外的世子突然回京,第一件事不是回王府,而是要入宮面聖,這簡直明晃晃地告訴別人他有問題。

  他理所當然被攔截下來。

  引路的宮人將他帶到一處偏殿,告訴他皇上眼下有要事,請他稍坐片刻,等皇上忙完再行通稟。

  彼時聶如玉都沒感覺到有什麼問題,畢竟他怎麼會想到對方的勢力已經滲透進皇宮呢?

  直到有太監來給他上茶。

  聶如玉自小在王府的經歷,讓他在察言觀色方面爐火純青。

  那個上茶的太監眸光閃爍,他立馬意識到不對。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讓對方將茶放下,他等會兒再喝。

  聶如玉畢竟是個孩子,這個年紀很容易讓人放低戒心,所以太監也沒說什麼,靜靜地退了出去。

  聶如玉則趁此機會直接翻窗逃了。

  本來想去找皇叔,但他真的不知道皇叔身邊還有多少人信得過,除非他有把握直接見到皇叔本人,否則無異於羊入虎口,沒等他想好是孤注一擲去蹲皇叔,還是先躲起來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那頭的人就發現他跑了,追殺他的人很快出現。

  這下沒得選了,聶如玉只能先保命。

  皇宮處處是危機,他只能先離開。

  這又是一個錯誤決定。

  因為離開了皇宮他發現王都也不安全。

  他又逃離了王都,隨後發現整個東夷都不安全。

  追兵死咬不放,他一步步被逼出東夷,逃到了大越。

  本以為進了大越總歸是安全了。

  東夷和大越之間雖然沒有大越和西戎的關係那麼緊張,但因為多年來東夷內部分成親越派和伐越派,兩派一直爭執不下沒個定論,因而兩國貿易之間也素來是阻礙重重。

  東夷人要進大越,同樣需要持有效憑證,經過層層篩查才行。

  聶如玉麼,小孩子一個,又沒有西戎人那般和大越人明顯的面貌差異,本來輕功就好,混進來之後隨便找個身份,乞丐,孤兒,怎樣都行。

  而東夷內部的追兵要想進大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結果聶如玉剛以為自己可以喘口氣,又差點死在西戎人的刀下。

  他自己都驚了!心說這大越怎麼回事,跟它交好的東夷人被攔在外頭,不死不休的西戎反倒堂而皇之混進來了。

  他只能一路逃,最後好不容易混進一個儺戲班子,因為儺戲本身就需要長期戴著面具,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騙過了西戎的追捕,直到他跟著儺戲班子進了越京。

  「後面的你都知道了。」聶如玉聳了聳肩。

  屈驕瓏瞧著他,「也就是說,連你也不知道掉包國寶的人是誰?」

  聶如玉搖頭,還白了屈驕瓏一眼。

  「這不廢話嗎?我要是知道是誰,我回王都的時候就避開他了,還能把自己整成這副樣子?」

  屈驕瓏心說他的決定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所以你下山後的第一件事為什麼不回王府?就算你跟你父王關係不好,在這種事情上,他也不至於拎不清吧?有他轉達給你皇叔,你根本不用吃這份苦。」

  聶如玉沉默了一會兒後,才看向屈驕瓏,很是認真地說:

  「因為,掉包國寶的人,也很有可能是我父王。」

  屈驕瓏一愣。

  這確實是個出乎她意料的消息。

  「你……怎麼會這麼想?」

  聶如玉嗤笑,「因為我父王是伐越派,曾經因為理念不合跟我祖父爭吵過無數次,父王不喜歡我母妃的一個原因,便是母妃是祖父給挑的,而我外祖家是堅定的親越派。」

  屈驕瓏瞬間就明白過來。

  東夷的嫡長子繼承制格外森嚴,一如聶如玉身為嫡長子便是默認的世子,成王就算不喜也無可奈何,想必當初先成王也面臨這樣的困擾,對伐越派的成王不喜,但無法阻止他繼承王位。

  她拍了拍聶如玉的腦袋,這孩子小小年紀,承擔的東西倒是不少。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跟我啟程回京,你杳無音訊這麼久,你母妃想必一定很擔心。」

  聽屈驕瓏提起母妃,聶如玉眼眶一紅。

  次日,大部隊從翊州啟程,這一次快馬加鞭,直奔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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