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調令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13·2026/5/18

# 第247章調令 屈驕瓏唇角似乎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扣向廉時野的手勢不變,右掌卻後發先至,看似輕飄飄地拍向陸錦策的胸口。   陸錦策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龐然巨力湧來,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勉強停下,匕首脫手墜地。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屈驕瓏的左手已經搭上了廉時野的手腕。廉時野只覺得腕上一麻,一股巧勁透入,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長劍頓時脫手,呼嘯著旋轉飛向高空,在日光下劃出一道耀眼的銀弧。而他本人也被一股柔勁推得踉蹌後退七八步。   空中旋轉的長劍此刻才力盡落下,劍尖向下,直墜地面。   屈驕瓏看也沒看,隨意地一抬手。   便準確無誤地握住劍柄。   全場死寂。   恰好一陣微風吹過,屈驕瓏長發微動,如她動手前所說,兩個少年連她的頭髮絲都碰不到。   將士們也看傻了。   屈驕瓏如今算是京城的風雲人物,茶餘飯後關於她的傳說很多,比如將門虎女大義滅親,比如斬殺西戎密賊,比如休夫,比如女官,比如射論,比如清毅公主……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有褒有貶,眾說紛紜。   但除了和廉時野、陸扶危當街動手那次外,很少有人真正見到屈驕瓏出手——射術不算,光憑射術,要想在戰場上取勝是很難的,更何況這幫人平日都在軍營操練,也沒機會看屈驕瓏展示射術。   所以此次皇上派屈驕瓏作為欽差大臣率兵剿匪的時候,眾人心裡多少是不服氣的。   連林間心裡也多多少少有點兒。   他已經認可了屈驕瓏的人品,但不太認可她的實力。   畢竟在眾人心裡,即便她生於塞北軍營,可到底做了十五年的後宅主母,一介婦人,懂什麼帶兵?   而現在,不管屈驕瓏會不會帶兵,至少在武力上,眾人已經無話可說。   就方才她露的這一手而言,每一招每一式都沒有花架子,若是換了他們上,怕是都不如兩個少年撐得久。   屈驕瓏不僅在一場比武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甚至藉此機會立了威。   廉時野和陸錦策重新爬了起來,衝屈驕瓏拱手:   「屈姨厲害,我們心悅誠服。」   屈驕瓏將手裡的劍拋給他,廉時野接住。   「你們也進步得很快,可見這些日在外面歷練是費了功夫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笑道,「那既然屈姨認可我們的能力,敢問我們能不能留下來同您一起剿匪呢?」   屈驕瓏轉頭看向林間,「林將軍覺得呢?」   林間心說敢情是在這兒等他。   回憶了一下方才兩個少年的身手,確實已經強過軍中不少人,便點了點頭:   「既然兩位少年有此雄心壯志,自然應當給他們機會,正好我們也確實缺人手,不過剿匪不是過家家,你們要想清楚後果。」   兩人一喜,趕忙拍胸脯保證不會添亂,也一定令行禁止,就算受了傷也是後果自負。   林間便回頭吩咐參軍給這兩位少年也備一頂營帳。   兩人趕緊跟著參軍去忙活,屈驕瓏則看向林間,「永州的駐軍統領可還在?」   林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頷首,「在牙帳。」   「走,去會會他。」   永州駐軍統領名叫柴會,長得……頗為出人意料。   他並非人們想像中那種虎背熊腰、滿面虯髯的悍將模樣。身形甚至有些瘦削,個子也不算太高,裹在一身半舊卻漿洗得乾淨的軍袍裡,顯得有些空蕩。皮膚是常年在邊地風吹日曬留下的粗糙古銅色,臉龐線條硬朗,顴骨很高,眼窩微微下陷,使得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點審視和沉鬱的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邊眉骨上那道深刻的舊疤,像一條蜈蚣般斜斜趴著,險些傷及眼睛,為他平添了幾分歷經沙場的悍勇之氣。然而他的眼神卻並非兇戾,反而異常沉靜,甚至有些過於平靜了,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波瀾不驚,讓人難以窺探其下隱藏著什麼。   他站在那裡,並不刻意散發氣勢,卻自有一股歷經血火磨礪出的、內斂而堅韌的氣場,與周遭永州地界的荒涼粗糲渾然一體。   見到屈驕瓏和林間,趕忙上前行禮,屈驕瓏及時將人扶住。   「柴統領不必客氣,我叫你來只是想先跟你了解一下上次定陽伯率兵剿匪的情況,雖然上次林間將軍也在,但他的職責畢竟不是剿匪,其中必然是有些不便的地方,想來您應該更清楚。」   沒成想柴會聞言卻面有為難。   屈驕瓏和林間對視一眼,看向他,笑道,「怎麼?」   「啊,屈大人和林將軍有所不知,」柴會一臉的無奈,「其實沒什麼可說的,定陽伯持有皇上調令,屬下奉命撥了一千兵馬給他之後,他就帶著人走了,並未要屬下參與。」   「你等等……」   屈驕瓏打斷他,「一千?不是三千嗎?」   屈驕瓏記得當時皇上下的令是,給陸明淵三千京畿營精銳,三千地方駐軍。   陸明淵不多要人就不錯了,怎麼還少要了人?   「定陽伯來的時候是準備調三千人的,只是永州駐軍攏共才四千人,若是直接調三千出去,永州連最基本的防禦能力都沒有了,按我朝律例,府州郡縣任何時候借兵都需先行保證自身最基本的軍事力量,因而當時永州可借調兵馬只有一千。」   「那剩下的人……?」   「定陽伯就近從齊州、關州各自再調一千兵馬,這才湊足三千地方駐軍。」   柴會說到這兒頓了頓,看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屈驕瓏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揚眉,「柴統領有話不妨直言。」   有她發話,柴會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調三千兵馬其實不太準確,嚴格來說定陽伯一共調了七千人,除了三千駐軍,還有江陵、河朔兩府各兩千策應。」   屈驕瓏:「……」   林間:「……」

# 第247章調令

屈驕瓏唇角似乎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扣向廉時野的手勢不變,右掌卻後發先至,看似輕飄飄地拍向陸錦策的胸口。

  陸錦策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龐然巨力湧來,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勉強停下,匕首脫手墜地。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屈驕瓏的左手已經搭上了廉時野的手腕。廉時野只覺得腕上一麻,一股巧勁透入,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長劍頓時脫手,呼嘯著旋轉飛向高空,在日光下劃出一道耀眼的銀弧。而他本人也被一股柔勁推得踉蹌後退七八步。

  空中旋轉的長劍此刻才力盡落下,劍尖向下,直墜地面。

  屈驕瓏看也沒看,隨意地一抬手。

  便準確無誤地握住劍柄。

  全場死寂。

  恰好一陣微風吹過,屈驕瓏長發微動,如她動手前所說,兩個少年連她的頭髮絲都碰不到。

  將士們也看傻了。

  屈驕瓏如今算是京城的風雲人物,茶餘飯後關於她的傳說很多,比如將門虎女大義滅親,比如斬殺西戎密賊,比如休夫,比如女官,比如射論,比如清毅公主……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有褒有貶,眾說紛紜。

  但除了和廉時野、陸扶危當街動手那次外,很少有人真正見到屈驕瓏出手——射術不算,光憑射術,要想在戰場上取勝是很難的,更何況這幫人平日都在軍營操練,也沒機會看屈驕瓏展示射術。

  所以此次皇上派屈驕瓏作為欽差大臣率兵剿匪的時候,眾人心裡多少是不服氣的。

  連林間心裡也多多少少有點兒。

  他已經認可了屈驕瓏的人品,但不太認可她的實力。

  畢竟在眾人心裡,即便她生於塞北軍營,可到底做了十五年的後宅主母,一介婦人,懂什麼帶兵?

  而現在,不管屈驕瓏會不會帶兵,至少在武力上,眾人已經無話可說。

  就方才她露的這一手而言,每一招每一式都沒有花架子,若是換了他們上,怕是都不如兩個少年撐得久。

  屈驕瓏不僅在一場比武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甚至藉此機會立了威。

  廉時野和陸錦策重新爬了起來,衝屈驕瓏拱手:

  「屈姨厲害,我們心悅誠服。」

  屈驕瓏將手裡的劍拋給他,廉時野接住。

  「你們也進步得很快,可見這些日在外面歷練是費了功夫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笑道,「那既然屈姨認可我們的能力,敢問我們能不能留下來同您一起剿匪呢?」

  屈驕瓏轉頭看向林間,「林將軍覺得呢?」

  林間心說敢情是在這兒等他。

  回憶了一下方才兩個少年的身手,確實已經強過軍中不少人,便點了點頭:

  「既然兩位少年有此雄心壯志,自然應當給他們機會,正好我們也確實缺人手,不過剿匪不是過家家,你們要想清楚後果。」

  兩人一喜,趕忙拍胸脯保證不會添亂,也一定令行禁止,就算受了傷也是後果自負。

  林間便回頭吩咐參軍給這兩位少年也備一頂營帳。

  兩人趕緊跟著參軍去忙活,屈驕瓏則看向林間,「永州的駐軍統領可還在?」

  林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頷首,「在牙帳。」

  「走,去會會他。」

  永州駐軍統領名叫柴會,長得……頗為出人意料。

  他並非人們想像中那種虎背熊腰、滿面虯髯的悍將模樣。身形甚至有些瘦削,個子也不算太高,裹在一身半舊卻漿洗得乾淨的軍袍裡,顯得有些空蕩。皮膚是常年在邊地風吹日曬留下的粗糙古銅色,臉龐線條硬朗,顴骨很高,眼窩微微下陷,使得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點審視和沉鬱的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邊眉骨上那道深刻的舊疤,像一條蜈蚣般斜斜趴著,險些傷及眼睛,為他平添了幾分歷經沙場的悍勇之氣。然而他的眼神卻並非兇戾,反而異常沉靜,甚至有些過於平靜了,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波瀾不驚,讓人難以窺探其下隱藏著什麼。

  他站在那裡,並不刻意散發氣勢,卻自有一股歷經血火磨礪出的、內斂而堅韌的氣場,與周遭永州地界的荒涼粗糲渾然一體。

  見到屈驕瓏和林間,趕忙上前行禮,屈驕瓏及時將人扶住。

  「柴統領不必客氣,我叫你來只是想先跟你了解一下上次定陽伯率兵剿匪的情況,雖然上次林間將軍也在,但他的職責畢竟不是剿匪,其中必然是有些不便的地方,想來您應該更清楚。」

  沒成想柴會聞言卻面有為難。

  屈驕瓏和林間對視一眼,看向他,笑道,「怎麼?」

  「啊,屈大人和林將軍有所不知,」柴會一臉的無奈,「其實沒什麼可說的,定陽伯持有皇上調令,屬下奉命撥了一千兵馬給他之後,他就帶著人走了,並未要屬下參與。」

  「你等等……」

  屈驕瓏打斷他,「一千?不是三千嗎?」

  屈驕瓏記得當時皇上下的令是,給陸明淵三千京畿營精銳,三千地方駐軍。

  陸明淵不多要人就不錯了,怎麼還少要了人?

  「定陽伯來的時候是準備調三千人的,只是永州駐軍攏共才四千人,若是直接調三千出去,永州連最基本的防禦能力都沒有了,按我朝律例,府州郡縣任何時候借兵都需先行保證自身最基本的軍事力量,因而當時永州可借調兵馬只有一千。」

  「那剩下的人……?」

  「定陽伯就近從齊州、關州各自再調一千兵馬,這才湊足三千地方駐軍。」

  柴會說到這兒頓了頓,看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屈驕瓏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揚眉,「柴統領有話不妨直言。」

  有她發話,柴會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調三千兵馬其實不太準確,嚴格來說定陽伯一共調了七千人,除了三千駐軍,還有江陵、河朔兩府各兩千策應。」

  屈驕瓏:「……」

  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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