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家法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41·2026/5/18

# 第25章家法 好個皮糙肉厚。   然而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沒覺得不對,連陸明淵和老太君都朝她望過來,似乎都等著她替陸扶英受罰似的。   也是,畢竟過去她都是這麼做的。   屈驕瓏眼皮都沒掀一下,「娘親年紀大了,身子骨不比從前,若說起皮糙肉厚,你平日不是總說你爹爹厲害得很,上過戰場,帶過兵,打過仗,不若求求你爹爹。」   陸扶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扭頭就看向陸明淵,「爹爹!爹爹救我!」   陸明淵哪裡知道平素裡寵愛女兒的屈驕瓏,如今會一臉淡然地把火燒到他身上?   他臉色僵了一下,他堂堂一家之主,怎麼可以為了一個犯了錯的女兒領家法?威嚴何在?懲戒的意義何在?說出去豈不叫人笑話?   於是他當即沉下臉:   「胡鬧!爹爹從小就教育你,一人做事一人當,如今犯了錯,只能自己領罰,否則你永遠不長教訓!」   陸扶英瞪大眼睛。   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以前娘親替自己受罰的時候,爹爹可不是這麼說的!   可這話還沒說出口,嬤嬤已經按住了她,藤條一下下抽打在她背上。   陸明淵有些不忍地別過眼去,屈驕瓏卻面色未變,只是雙眸始終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著妻子恬靜的側臉,陸明淵覺得,妻子真的一下子變了好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忽然有些恍惚。   二十下抽打完畢,陸扶英已經疼得說不出話。   主位上的老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孫女,一臉威嚴。   「今日便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你記住,身為侯府小姐,出門在外當謹言慎行,若下次再犯,家法翻倍。」   陸明淵有些心疼地牽起陸扶英的手,「走,爹爹帶你去上藥。」   陸扶英想要甩開他的手,只是此時實在沒什麼力氣,別說手了,她渾身都顫抖得厲害。   高位上的祖母又一直盯著,她不敢再放肆,沉默地跟著父親回自己院子。   今天一天對她來說,都很災難。   被昭儀陷害,被父親扇了巴掌,又被祖母家法伺候,從頭到尾沒有人站在自己這邊。   她回頭看了看,沒有母親的身影。   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孤單。   若是換做從前,娘親哪怕不幫自己,也會心疼地把她抱進懷裡,哭著問她有沒有事,然後一邊哭一邊給她溫柔地上藥,還吩咐廚房給她做好吃的。   但是現在,娘親不管她了。   爹爹呢?   她現在只覺得爹爹虛偽,方才家法的時候不幫她,她都挨完罰了,他才假惺惺帶自己回來。   他甚至要帶那個壞女人去獵場都不帶自己。   對,那個壞女人。   大哥二哥說,娘親就是因為爹爹變心,所以遷怒他們。   都是爹爹的錯!   「疼不疼?」陸明淵蹲下身來,一臉心疼地問她。   「爹爹覺得呢?」陸扶英的聲音都啞了,但仍舊倔強地反唇相譏。   陸明淵面色不虞,「英兒,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又是這句話,陸扶英都聽煩了,「怎麼了呢?女兒方才哪個字無禮?還是說現在連反問都不行了,爹要帶我回去讓祖母繼續罰我嗎?」   陸明淵噎住。   他發現最近無論是和妻子說話還是和女兒說話,都再沒有了之前的舒心。   不等他說話,忽地傳來敲門聲。   陸明淵以為是丫鬟拿了藥來,說了一聲進,然而進來的卻是駱雨柔。   她上午紅腫的臉頰已經消下去大半,此刻臉上只剩一點紅,反倒襯得她格外嬌美嫣然。   陸扶英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下去,陸明淵也皺起眉,「你來做什麼?」   駱雨柔怯生生地行禮:   「民女聽聞小姐受了傷,特意帶了些傷藥來,這還是上午夫人送給民女的,民女此時也算是借花獻佛了,雖然小姐對民女有些誤會,但民女還是希望小姐可以早日康復。」   這話的意思有三層。   第一,她一聽到小姐受傷就趕緊來了,表明她的溫柔體貼。   第二,她上午才挨了陸扶英的打,眼下卻不計前嫌,把自己的藥膏都拿出來讓給她,可見她的大度賢惠。   還有一層便是暗戳戳地挑撥了,她受傷侯夫人給她送了藥,可小姐受傷,侯夫人卻不聞不問的,哪兒有這麼當母親的?   殊不知她的這些謀算,年僅十歲的陸扶英根本聽不懂,她現在正是煩這個女人的時候,當即大吼:   「滾!誰要你假好心!我就是死了也不用你碰過的藥!滾啊!」   陸明淵制止暴怒的女兒,眯起眼看她,卻是冷聲質問,「聽聞?聽誰?」   駱雨柔面色一僵。   自然是屈驕瓏說的。   屈驕瓏回去的時候發現駱雨柔就站在她的院外,前一秒還是等著看熱鬧的神色,在見到她之後就換成了一臉擔憂。   「夫人,民女聽說您為了小姐入宮,出了何事?有沒有民女能幫上忙的?」   「英兒不懂事,衝撞了昭儀郡主,眼下才被老太君家法伺候呢。」   屈驕瓏一臉的疲憊之色,又握住她的手,「好姑娘,倒還真想讓你幫個忙,我這奔波一天,實在累得緊,可我又擔心英兒的傷勢,不若你替我去給她送送藥,如何?」   屈驕瓏前世死時畢竟年過花甲,如今說話不自覺就會帶點兒老態龍鍾般的語氣,什麼「好姑娘」,什麼「累得緊」,聽得駱雨柔格外不自在。   可又一想這話也沒毛病,眼前的女人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早就人老珠黃,而自己正是年輕貌美的時候,她估計自己心裡也自卑呢,才會用這種語氣倚老賣老。   她心中不屑,面上卻是欣喜又為難,「我倒是樂意替您去,可是,老太君說侯府重地,不讓我亂跑……」   「哎,英兒的院子就在隔壁,哪裡能叫亂跑?而且侯爺也在的,你還能在侯爺眼皮子底下偷東西不成?放心,老太君不會說什麼的。」   一聽侯爺也在,駱雨柔頓時眼前一亮,同時心中又覺得這個侯夫人真是蠢到家了,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放別的女人去找自己的丈夫,到底是對她自己太自信還是對男人太有信心?   她心中嘲諷,嘴上卻是說,「那……既如此,我便替夫人跑一趟吧。」   她得了侯夫人的道謝,但轉頭來見著侯爺,可不會說是夫人叫她來的,否則功勞豈不是全在夫人那兒了?   本來還想藉機挑撥,哪兒成想一下就被侯爺抓住了重點。   她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道:「聽,聽侯府的下人們說的,民女也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侯爺勿怪。」   「是嗎?」

# 第25章家法

好個皮糙肉厚。

  然而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沒覺得不對,連陸明淵和老太君都朝她望過來,似乎都等著她替陸扶英受罰似的。

  也是,畢竟過去她都是這麼做的。

  屈驕瓏眼皮都沒掀一下,「娘親年紀大了,身子骨不比從前,若說起皮糙肉厚,你平日不是總說你爹爹厲害得很,上過戰場,帶過兵,打過仗,不若求求你爹爹。」

  陸扶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扭頭就看向陸明淵,「爹爹!爹爹救我!」

  陸明淵哪裡知道平素裡寵愛女兒的屈驕瓏,如今會一臉淡然地把火燒到他身上?

  他臉色僵了一下,他堂堂一家之主,怎麼可以為了一個犯了錯的女兒領家法?威嚴何在?懲戒的意義何在?說出去豈不叫人笑話?

  於是他當即沉下臉:

  「胡鬧!爹爹從小就教育你,一人做事一人當,如今犯了錯,只能自己領罰,否則你永遠不長教訓!」

  陸扶英瞪大眼睛。

  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以前娘親替自己受罰的時候,爹爹可不是這麼說的!

  可這話還沒說出口,嬤嬤已經按住了她,藤條一下下抽打在她背上。

  陸明淵有些不忍地別過眼去,屈驕瓏卻面色未變,只是雙眸始終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著妻子恬靜的側臉,陸明淵覺得,妻子真的一下子變了好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忽然有些恍惚。

  二十下抽打完畢,陸扶英已經疼得說不出話。

  主位上的老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孫女,一臉威嚴。

  「今日便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你記住,身為侯府小姐,出門在外當謹言慎行,若下次再犯,家法翻倍。」

  陸明淵有些心疼地牽起陸扶英的手,「走,爹爹帶你去上藥。」

  陸扶英想要甩開他的手,只是此時實在沒什麼力氣,別說手了,她渾身都顫抖得厲害。

  高位上的祖母又一直盯著,她不敢再放肆,沉默地跟著父親回自己院子。

  今天一天對她來說,都很災難。

  被昭儀陷害,被父親扇了巴掌,又被祖母家法伺候,從頭到尾沒有人站在自己這邊。

  她回頭看了看,沒有母親的身影。

  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孤單。

  若是換做從前,娘親哪怕不幫自己,也會心疼地把她抱進懷裡,哭著問她有沒有事,然後一邊哭一邊給她溫柔地上藥,還吩咐廚房給她做好吃的。

  但是現在,娘親不管她了。

  爹爹呢?

  她現在只覺得爹爹虛偽,方才家法的時候不幫她,她都挨完罰了,他才假惺惺帶自己回來。

  他甚至要帶那個壞女人去獵場都不帶自己。

  對,那個壞女人。

  大哥二哥說,娘親就是因為爹爹變心,所以遷怒他們。

  都是爹爹的錯!

  「疼不疼?」陸明淵蹲下身來,一臉心疼地問她。

  「爹爹覺得呢?」陸扶英的聲音都啞了,但仍舊倔強地反唇相譏。

  陸明淵面色不虞,「英兒,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又是這句話,陸扶英都聽煩了,「怎麼了呢?女兒方才哪個字無禮?還是說現在連反問都不行了,爹要帶我回去讓祖母繼續罰我嗎?」

  陸明淵噎住。

  他發現最近無論是和妻子說話還是和女兒說話,都再沒有了之前的舒心。

  不等他說話,忽地傳來敲門聲。

  陸明淵以為是丫鬟拿了藥來,說了一聲進,然而進來的卻是駱雨柔。

  她上午紅腫的臉頰已經消下去大半,此刻臉上只剩一點紅,反倒襯得她格外嬌美嫣然。

  陸扶英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下去,陸明淵也皺起眉,「你來做什麼?」

  駱雨柔怯生生地行禮:

  「民女聽聞小姐受了傷,特意帶了些傷藥來,這還是上午夫人送給民女的,民女此時也算是借花獻佛了,雖然小姐對民女有些誤會,但民女還是希望小姐可以早日康復。」

  這話的意思有三層。

  第一,她一聽到小姐受傷就趕緊來了,表明她的溫柔體貼。

  第二,她上午才挨了陸扶英的打,眼下卻不計前嫌,把自己的藥膏都拿出來讓給她,可見她的大度賢惠。

  還有一層便是暗戳戳地挑撥了,她受傷侯夫人給她送了藥,可小姐受傷,侯夫人卻不聞不問的,哪兒有這麼當母親的?

  殊不知她的這些謀算,年僅十歲的陸扶英根本聽不懂,她現在正是煩這個女人的時候,當即大吼:

  「滾!誰要你假好心!我就是死了也不用你碰過的藥!滾啊!」

  陸明淵制止暴怒的女兒,眯起眼看她,卻是冷聲質問,「聽聞?聽誰?」

  駱雨柔面色一僵。

  自然是屈驕瓏說的。

  屈驕瓏回去的時候發現駱雨柔就站在她的院外,前一秒還是等著看熱鬧的神色,在見到她之後就換成了一臉擔憂。

  「夫人,民女聽說您為了小姐入宮,出了何事?有沒有民女能幫上忙的?」

  「英兒不懂事,衝撞了昭儀郡主,眼下才被老太君家法伺候呢。」

  屈驕瓏一臉的疲憊之色,又握住她的手,「好姑娘,倒還真想讓你幫個忙,我這奔波一天,實在累得緊,可我又擔心英兒的傷勢,不若你替我去給她送送藥,如何?」

  屈驕瓏前世死時畢竟年過花甲,如今說話不自覺就會帶點兒老態龍鍾般的語氣,什麼「好姑娘」,什麼「累得緊」,聽得駱雨柔格外不自在。

  可又一想這話也沒毛病,眼前的女人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早就人老珠黃,而自己正是年輕貌美的時候,她估計自己心裡也自卑呢,才會用這種語氣倚老賣老。

  她心中不屑,面上卻是欣喜又為難,「我倒是樂意替您去,可是,老太君說侯府重地,不讓我亂跑……」

  「哎,英兒的院子就在隔壁,哪裡能叫亂跑?而且侯爺也在的,你還能在侯爺眼皮子底下偷東西不成?放心,老太君不會說什麼的。」

  一聽侯爺也在,駱雨柔頓時眼前一亮,同時心中又覺得這個侯夫人真是蠢到家了,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放別的女人去找自己的丈夫,到底是對她自己太自信還是對男人太有信心?

  她心中嘲諷,嘴上卻是說,「那……既如此,我便替夫人跑一趟吧。」

  她得了侯夫人的道謝,但轉頭來見著侯爺,可不會說是夫人叫她來的,否則功勞豈不是全在夫人那兒了?

  本來還想藉機挑撥,哪兒成想一下就被侯爺抓住了重點。

  她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道:「聽,聽侯府的下人們說的,民女也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侯爺勿怪。」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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