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責任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89·2026/5/18

# 第276章責任 朝堂。   「啟奏陛下!微臣收到隴西傳來的消息,聽聞屈大人向隴西總督借調一萬兵馬,皆全軍覆沒!總督隆高飛更是被那黑雲寨生擒!臣懇請陛下治屈驕瓏督軍不力、辱負皇恩之罪!」   御史中丞劉肅手持玉笏,聲音激昂,在金鑾殿上擲地有聲。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一萬大軍啊!竟全軍覆沒?」   「連總督都被生擒,這黑雲寨竟強悍至此?」   「屈大人終究是女流,紙上談兵或可,臨陣指揮未免……」   質疑與驚恐的情緒開始蔓延。連先前支持屈驕瓏出任欽差的莊祭酒等人,此刻也面露猶疑,不敢輕易出聲。   老皇帝面色陰沉。   他絕不信以驕瓏的本事會兵敗至此。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扶手,並未立刻發作,只沉聲道:「消息從何而來?屈卿前日奏報尚說已穩住永州,正在查探敵情,為何突然有此大敗?」   劉肅早有準備,立刻道:「乃是隆總督麾下副將冒死突圍,快馬加鞭送回京師的求救血書!言及屈大人一意孤行,強令隆總督發兵進剿,卻對黑雲寨實力嚴重誤判,致使大軍中伏,慘遭圍殲!隆總督為保全將士,力戰被擒!此乃國之恥,軍之殤!屈驕瓏難辭其咎!」   百官頓時竊竊私語起來,一時之間對於女子為官的質疑聲愈發多了起來。   劉肅見狀,趁熱打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悲聲道:「陛下!屈驕瓏一介女流,本就不該委以軍國重任!如今釀此大禍,非但損我朝廷顏面,折我精銳將士,更致使封疆大吏落入賊寇之手,受盡屈辱!此例一開,國將不國!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革去屈驕瓏所有職銜,鎖拿回京問罪!另派得力幹將,速往隴西平定匪患,迎回隆總督!」   「臣附議!」   「臣附議!」   數名守舊派官員隨之出列跪倒。   就在此時,一個清越卻沉穩的聲音響起:   「劉中丞此言,未免過於武斷,也太心急了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翰林學士顧清宴緩步出列,神色平靜。   「顧大學士有何高見?」劉肅語氣不善。   顧清宴先向御座一揖,才不緊不慢地道:「劉中丞口口聲聲說屈大人督軍不力,強令進剿,可有實證?僅憑一封所謂『血書』,便要定一位欽差大臣的重罪,是否兒戲?那血書何在?可能當庭驗看?送信副將何在?可能上殿質詢?」   劉肅一滯:「這……副將身負重傷,已經……」   「哦?」顧清宴微微挑眉,「那就是死無對證了?我倒是好奇,此等大事,皇上連八百裡急報都尚未收到,一個將死未死的副將倒是先告到劉中丞那裡去了……呵,劉大人,您可得小心,別被人當槍使了。」   劉肅一聽頓時皺起眉。   是了,八百裡急報因何被稱作急報?便是沿途可無視城防,星夜疾行,途中馬疲,還有驛站就地換馬,總之沿途各方支持,才能有加急之效。   一個身受重傷的副將,一來要面對各城的通關文牒,二來即便是千裡馬也必然有疲憊的時候,中途換馬要怎麼解決?層層阻礙之下,反倒比急報來得還快,簡直詭異。   顧清宴又道:   「更何況,屈大人乃陛下親封欽差,持節行事,有臨機專斷之權。即便與隆總督在用兵策略上有分歧,最終決策權亦在屈大人。隆總督久經沙場,若覺指令謬誤,大可據理力爭,甚至上奏天聽,何至於如此輕易就範,乃至全軍覆沒?此中疑點重重,劉中丞僅憑一面之詞便要問罪欽差,豈非草率?」   眾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顧清宴高舉玉笏,「陛下,微臣以為,此事應當在收到屈大人的軍報之後,再作定奪。」   劉肅還是不想放過這麼一個撤銷女官的機會,當即反駁:   「誠然如顧大學士所言,其中或有蹊蹺!可一萬大軍覆沒、總督被擒這種事,我不信有人膽敢捏造!此乃塌天之禍!難道還要等屈驕瓏狡辯的奏章送來嗎?即便事出有因,她身為欽差主帥,罪責難逃!若不嚴懲,如何向天下交代?如何震懾四方?」   「劉中丞此言差矣。」如今已是兵部尚書的項坤出列,「兵者,詭道也。勝負乃兵家常事。這隆高飛,我倒是對其有所耳聞,此人用兵素來急躁,是否是他輕敵冒進,中了匪寇奸計,亦未可知。屈大人一介女流,初至隴西,能否真正節製得住隆總督帶來的驕兵悍將,尚是兩說。此時將罪責盡歸欽差,未免有失公允。」   「項尚書是要為屈驕瓏開脫嗎?」劉肅冷笑,「即便隆高飛有罪,屈驕瓏身為欽差,未能阻止敗局,便是失職!」   朝堂之上頓時分為兩派,一派以劉肅為首,強烈要求立即治罪屈驕瓏,撤換欽差,另派大將前往隴西平亂;另一派則以顧清宴、項坤為首,認為當務之急是弄清真相,穩定隴西局勢,不宜臨陣換將,動搖軍心。   雙方爭論不休,聲音越來越高。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聲急促的高唱:   「報——!!!八百裡加急!隴西欽差屈驕瓏軍報直呈御前!!」   爭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殿門口。一名風塵僕僕、背插三根紅色翎羽的信使疾奔入內,單膝跪地,高高舉起一個密封的銅管。   「陛下!隴西欽差屈大人八百裡加急軍報!」   康仁連忙接過銅管,檢查火漆無誤後,快步呈給皇帝。   老皇帝拆開銅管,取出裡面的奏章,快速瀏覽起來。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大臣都屏息凝神,觀察著皇帝臉色的每一絲變化。   偏偏老皇帝此時喜怒不形於色,除了面色略微凝重外,誰也瞧不出什麼。   看完之後,老皇帝抬起頭,冷沉的目光掃過群臣,眾人莫名背後一凜。   就聽老皇帝沉沉開口:   「隆高飛被擒一事,朕心中已然有數,其中細節,待屈愛卿回京之日,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眼下,隴西總督既已被擒,隴西不可群龍無首,一切軍務由屈驕瓏暫代,任何人不得有異議!退朝!」   百官面面相覷。   老皇帝一番模稜兩可的話,簡直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這屈驕瓏到底在軍報裡寫了什麼?竟讓皇上對她寬容至此?   陸明生也納悶。   不過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下人來報。   「老爺!少爺回來了!」

# 第276章責任

朝堂。

  「啟奏陛下!微臣收到隴西傳來的消息,聽聞屈大人向隴西總督借調一萬兵馬,皆全軍覆沒!總督隆高飛更是被那黑雲寨生擒!臣懇請陛下治屈驕瓏督軍不力、辱負皇恩之罪!」

  御史中丞劉肅手持玉笏,聲音激昂,在金鑾殿上擲地有聲。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一萬大軍啊!竟全軍覆沒?」

  「連總督都被生擒,這黑雲寨竟強悍至此?」

  「屈大人終究是女流,紙上談兵或可,臨陣指揮未免……」

  質疑與驚恐的情緒開始蔓延。連先前支持屈驕瓏出任欽差的莊祭酒等人,此刻也面露猶疑,不敢輕易出聲。

  老皇帝面色陰沉。

  他絕不信以驕瓏的本事會兵敗至此。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扶手,並未立刻發作,只沉聲道:「消息從何而來?屈卿前日奏報尚說已穩住永州,正在查探敵情,為何突然有此大敗?」

  劉肅早有準備,立刻道:「乃是隆總督麾下副將冒死突圍,快馬加鞭送回京師的求救血書!言及屈大人一意孤行,強令隆總督發兵進剿,卻對黑雲寨實力嚴重誤判,致使大軍中伏,慘遭圍殲!隆總督為保全將士,力戰被擒!此乃國之恥,軍之殤!屈驕瓏難辭其咎!」

  百官頓時竊竊私語起來,一時之間對於女子為官的質疑聲愈發多了起來。

  劉肅見狀,趁熱打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悲聲道:「陛下!屈驕瓏一介女流,本就不該委以軍國重任!如今釀此大禍,非但損我朝廷顏面,折我精銳將士,更致使封疆大吏落入賊寇之手,受盡屈辱!此例一開,國將不國!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革去屈驕瓏所有職銜,鎖拿回京問罪!另派得力幹將,速往隴西平定匪患,迎回隆總督!」

  「臣附議!」

  「臣附議!」

  數名守舊派官員隨之出列跪倒。

  就在此時,一個清越卻沉穩的聲音響起:

  「劉中丞此言,未免過於武斷,也太心急了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翰林學士顧清宴緩步出列,神色平靜。

  「顧大學士有何高見?」劉肅語氣不善。

  顧清宴先向御座一揖,才不緊不慢地道:「劉中丞口口聲聲說屈大人督軍不力,強令進剿,可有實證?僅憑一封所謂『血書』,便要定一位欽差大臣的重罪,是否兒戲?那血書何在?可能當庭驗看?送信副將何在?可能上殿質詢?」

  劉肅一滯:「這……副將身負重傷,已經……」

  「哦?」顧清宴微微挑眉,「那就是死無對證了?我倒是好奇,此等大事,皇上連八百裡急報都尚未收到,一個將死未死的副將倒是先告到劉中丞那裡去了……呵,劉大人,您可得小心,別被人當槍使了。」

  劉肅一聽頓時皺起眉。

  是了,八百裡急報因何被稱作急報?便是沿途可無視城防,星夜疾行,途中馬疲,還有驛站就地換馬,總之沿途各方支持,才能有加急之效。

  一個身受重傷的副將,一來要面對各城的通關文牒,二來即便是千裡馬也必然有疲憊的時候,中途換馬要怎麼解決?層層阻礙之下,反倒比急報來得還快,簡直詭異。

  顧清宴又道:

  「更何況,屈大人乃陛下親封欽差,持節行事,有臨機專斷之權。即便與隆總督在用兵策略上有分歧,最終決策權亦在屈大人。隆總督久經沙場,若覺指令謬誤,大可據理力爭,甚至上奏天聽,何至於如此輕易就範,乃至全軍覆沒?此中疑點重重,劉中丞僅憑一面之詞便要問罪欽差,豈非草率?」

  眾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顧清宴高舉玉笏,「陛下,微臣以為,此事應當在收到屈大人的軍報之後,再作定奪。」

  劉肅還是不想放過這麼一個撤銷女官的機會,當即反駁:

  「誠然如顧大學士所言,其中或有蹊蹺!可一萬大軍覆沒、總督被擒這種事,我不信有人膽敢捏造!此乃塌天之禍!難道還要等屈驕瓏狡辯的奏章送來嗎?即便事出有因,她身為欽差主帥,罪責難逃!若不嚴懲,如何向天下交代?如何震懾四方?」

  「劉中丞此言差矣。」如今已是兵部尚書的項坤出列,「兵者,詭道也。勝負乃兵家常事。這隆高飛,我倒是對其有所耳聞,此人用兵素來急躁,是否是他輕敵冒進,中了匪寇奸計,亦未可知。屈大人一介女流,初至隴西,能否真正節製得住隆總督帶來的驕兵悍將,尚是兩說。此時將罪責盡歸欽差,未免有失公允。」

  「項尚書是要為屈驕瓏開脫嗎?」劉肅冷笑,「即便隆高飛有罪,屈驕瓏身為欽差,未能阻止敗局,便是失職!」

  朝堂之上頓時分為兩派,一派以劉肅為首,強烈要求立即治罪屈驕瓏,撤換欽差,另派大將前往隴西平亂;另一派則以顧清宴、項坤為首,認為當務之急是弄清真相,穩定隴西局勢,不宜臨陣換將,動搖軍心。

  雙方爭論不休,聲音越來越高。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聲急促的高唱:

  「報——!!!八百裡加急!隴西欽差屈驕瓏軍報直呈御前!!」

  爭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殿門口。一名風塵僕僕、背插三根紅色翎羽的信使疾奔入內,單膝跪地,高高舉起一個密封的銅管。

  「陛下!隴西欽差屈大人八百裡加急軍報!」

  康仁連忙接過銅管,檢查火漆無誤後,快步呈給皇帝。

  老皇帝拆開銅管,取出裡面的奏章,快速瀏覽起來。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大臣都屏息凝神,觀察著皇帝臉色的每一絲變化。

  偏偏老皇帝此時喜怒不形於色,除了面色略微凝重外,誰也瞧不出什麼。

  看完之後,老皇帝抬起頭,冷沉的目光掃過群臣,眾人莫名背後一凜。

  就聽老皇帝沉沉開口:

  「隆高飛被擒一事,朕心中已然有數,其中細節,待屈愛卿回京之日,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眼下,隴西總督既已被擒,隴西不可群龍無首,一切軍務由屈驕瓏暫代,任何人不得有異議!退朝!」

  百官面面相覷。

  老皇帝一番模稜兩可的話,簡直將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這屈驕瓏到底在軍報裡寫了什麼?竟讓皇上對她寬容至此?

  陸明生也納悶。

  不過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下人來報。

  「老爺!少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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