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真相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55·2026/5/18

# 第30章真相 這下府醫想裝死都不成了,中毒這種事可大可小,他可不能亂說。   所以他也只能恭敬低頭:   「這……侯爺,小姐只是傷口經歷感染,又經歷高熱,這才氣血虧損,在下倒是未曾發覺中毒跡象,也……也或許是在下醫術不精……」   他也不敢把話說太死。   萬一真中了什麼絕世奇毒他沒診出來,這會兒信誓旦旦說沒有,回頭出了事算誰的?   啊?   沒中毒?   陸扶英呆了。   方才府醫那句「兇險」她都聽到了,她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結果沒中毒?   陸扶英不信,她大叫著:   「不可能!爹,我能感覺到的,這藥跟昨日的根本不一樣!昨日銀杏的給我上藥的時候沒有那麼疼,但是今天真的好疼啊!」   陸明淵皺起眉,沉吟片刻後又看向一旁一直低著頭的馮菱,「去把小姐的藥拿來。」   馮菱趕忙爬起身來。   剛剛府醫說沒中毒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完了。   但是如果要檢查藥膏,那她就還有機會。   她趕忙去到外間拿藥,想趁機對藥動點手腳,可倉促間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最後只得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往瓷盒裡倒,又攪了攪,這才拿了進去。   陸明淵直接遞給府醫,「還請大夫看看,這藥有沒有什麼問題?」   府醫把瓷盒一打開就皺起眉,藥膏大部分已經沉澱,只有上層渾濁的水在流動,他又嗅了嗅,沒有嗅出什麼問題,然後雙手將開著的藥膏呈上:   「回侯爺,藥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藥被人用茶水稀釋過,藥效大打折扣,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而且什麼?」陸明淵見狀趕忙問。   「下午小姐發熱之時,在下就給小姐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當時便發現小姐後背的藥塗抹得極為不均勻,在下還以為是府中下人不小心,可若是用的是這等動了手腳的藥膏,倒是極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府醫搖頭嘆息,「畢竟這藥遇水並不相融,塗抹在傷口只能一半是水一半是藥,這個過程中水再蒸發掉,便會造成傷口藥物殘留不均勻的景象了。」   馮菱只是著急想給自己脫罪,沒成想歪打正著居然對上了!   她心頭一喜,趕忙裝出一臉震驚又憤怒的模樣,指著駱雨柔大叫道:   「就是她!侯爺!就是她!奴婢這一天除了服侍小姐外便未曾再與旁人接觸!肯定是昨日小姐與她起了衝突,她懷恨在心,又買不到毒藥,這才想出如此陰損的招數報復小姐!」   這下好了,方才駱雨柔說自己沒錢,反倒佐證馮菱的說辭了。   駱雨柔臉色灰敗下去。   馮菱已經擠出眼淚哭了起來:   「我苦命的小姐啊!都怪奴婢見識淺薄,當時雖覺奇怪,卻也沒有多想,以為這藥就是這樣的,卻未成想叫賊人鑽了空子,是奴婢疏忽!求侯爺責罰!」   陸明淵眼睛都氣紅了,他寶貝女兒後背皮開肉綻,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居然往她藥裡摻水,何其歹毒!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駱雨柔苦笑一聲,朝陸明淵磕了個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民女,百口莫辯。」   陸扶英本來還懵著呢,居然不是下毒?只是摻了水?   果然!娘親只是放放狠話,才不會要自己的命呢!   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聽駱雨柔這話。   哈,什麼意思?這人居然還覺得是她誣陷?   陸扶英大叫道,「爹!打死這個壞女人!打死她!」   陸明淵本來也生氣呢,一聽這話,理智又回歸了一些。   「英兒!什麼死不死的?人命關天,你怎麼能這麼說?」   若駱雨柔是侯府家奴,那打死就打死了。   可駱雨柔是他帶回來的孤女,他更是放話要為她尋回家人,滿京城都盯著呢,他這個時候把人打死了,豈不讓人覺得他是個欺負孤女的偽君子?   陸扶英一聽他爹又反過來訓斥她,嘴巴一扁頓時又哭了。   「爹!可她想害女兒啊!難道女兒的命就不是命嗎?你也不疼我了嗎?」   陸明淵被她哭得頭疼,「好了,爹爹會為你作主的。」   陸扶英瞪著他,「那你把她趕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趕出去肯定也不行,這個孤女從被他帶回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條懸在他名聲上的刀,一個處理不好,他可就要受人恥笑了!   況且自己為什麼救下這個孤女?不就是這次自己辦事不利,剿匪沒剿乾淨,叫幾個最重要的頭頭給逃了嗎?   他若是不想點辦法,回京之後,皇上訓倒是不至於訓斥,但肯定會把後面追剿的任務派給其他人。   等別人把土匪頭子抓回來,那並上此次自己這部分的剿匪,功勞肯定被對方佔去大頭,他如何能甘心?   駱雨柔出現得恰到好處,他帶回來,以要給她尋到家人為由,皇上哪怕是看在這一層上,即便對他有所不滿,也會把後續的任務一併交給他。   只是目前那夥賊人極為狡猾,不知道躲哪兒去了,至今未曾露面,皇上就算想派兵追剿也沒有方向,這才暫且按下沒提。   在他沒有重新領兵之前,這孤女絕對不能離開。   於是陸明淵安撫女兒,「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交給為父,你放心,為父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也不等陸扶英反應,便帶著所有人出去,只留下一個丫鬟照顧陸扶英。   出了院子,陸明淵先是派人送府醫回去,又口頭訓斥了馮菱幾句,要她以後務必好生照顧小姐,不得再出任何差錯,否則決不輕饒,最後才是駱雨柔。   他的眼神極為冰冷,冷得駱雨柔打哆嗦。   「幾次三番說過侯府重地不得亂跑,駱姑娘從來不長記性,看來本侯還是太溫和了,來人,將駱姑娘帶下去,從今天起,沒有本侯允許,不準她踏出西跨院一步,望駱姑娘好自為之!」   駱雨柔知道自己沒被攆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也沒有掙扎,任由自己被下人帶走,只是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緊拳,眼底暗藏的陰狠更是駭人。   陸明淵又去到正院,把情況給屈驕瓏大致說了一聲,話裡話外的意思有點埋怨她忽視女兒,才叫女兒遭了罪。   屈驕瓏只說自己忙於準備冬獵事宜,確實疏忽,今後會多加注意。   她這認錯認得爽快,偏又有理有據,陸明淵感覺自己的呼吸又被堵住了,憋半天后也只能以處理公務為由回了書房。   屈驕瓏卻有些若有所思。   她了解駱雨柔,這麼低劣的手段,可不是她的作風。   所以是誰在陷害她呢?   陸扶英?

# 第30章真相

這下府醫想裝死都不成了,中毒這種事可大可小,他可不能亂說。

  所以他也只能恭敬低頭:

  「這……侯爺,小姐只是傷口經歷感染,又經歷高熱,這才氣血虧損,在下倒是未曾發覺中毒跡象,也……也或許是在下醫術不精……」

  他也不敢把話說太死。

  萬一真中了什麼絕世奇毒他沒診出來,這會兒信誓旦旦說沒有,回頭出了事算誰的?

  啊?

  沒中毒?

  陸扶英呆了。

  方才府醫那句「兇險」她都聽到了,她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結果沒中毒?

  陸扶英不信,她大叫著:

  「不可能!爹,我能感覺到的,這藥跟昨日的根本不一樣!昨日銀杏的給我上藥的時候沒有那麼疼,但是今天真的好疼啊!」

  陸明淵皺起眉,沉吟片刻後又看向一旁一直低著頭的馮菱,「去把小姐的藥拿來。」

  馮菱趕忙爬起身來。

  剛剛府醫說沒中毒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完了。

  但是如果要檢查藥膏,那她就還有機會。

  她趕忙去到外間拿藥,想趁機對藥動點手腳,可倉促間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最後只得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往瓷盒裡倒,又攪了攪,這才拿了進去。

  陸明淵直接遞給府醫,「還請大夫看看,這藥有沒有什麼問題?」

  府醫把瓷盒一打開就皺起眉,藥膏大部分已經沉澱,只有上層渾濁的水在流動,他又嗅了嗅,沒有嗅出什麼問題,然後雙手將開著的藥膏呈上:

  「回侯爺,藥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藥被人用茶水稀釋過,藥效大打折扣,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而且什麼?」陸明淵見狀趕忙問。

  「下午小姐發熱之時,在下就給小姐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當時便發現小姐後背的藥塗抹得極為不均勻,在下還以為是府中下人不小心,可若是用的是這等動了手腳的藥膏,倒是極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府醫搖頭嘆息,「畢竟這藥遇水並不相融,塗抹在傷口只能一半是水一半是藥,這個過程中水再蒸發掉,便會造成傷口藥物殘留不均勻的景象了。」

  馮菱只是著急想給自己脫罪,沒成想歪打正著居然對上了!

  她心頭一喜,趕忙裝出一臉震驚又憤怒的模樣,指著駱雨柔大叫道:

  「就是她!侯爺!就是她!奴婢這一天除了服侍小姐外便未曾再與旁人接觸!肯定是昨日小姐與她起了衝突,她懷恨在心,又買不到毒藥,這才想出如此陰損的招數報復小姐!」

  這下好了,方才駱雨柔說自己沒錢,反倒佐證馮菱的說辭了。

  駱雨柔臉色灰敗下去。

  馮菱已經擠出眼淚哭了起來:

  「我苦命的小姐啊!都怪奴婢見識淺薄,當時雖覺奇怪,卻也沒有多想,以為這藥就是這樣的,卻未成想叫賊人鑽了空子,是奴婢疏忽!求侯爺責罰!」

  陸明淵眼睛都氣紅了,他寶貝女兒後背皮開肉綻,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居然往她藥裡摻水,何其歹毒!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駱雨柔苦笑一聲,朝陸明淵磕了個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民女,百口莫辯。」

  陸扶英本來還懵著呢,居然不是下毒?只是摻了水?

  果然!娘親只是放放狠話,才不會要自己的命呢!

  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聽駱雨柔這話。

  哈,什麼意思?這人居然還覺得是她誣陷?

  陸扶英大叫道,「爹!打死這個壞女人!打死她!」

  陸明淵本來也生氣呢,一聽這話,理智又回歸了一些。

  「英兒!什麼死不死的?人命關天,你怎麼能這麼說?」

  若駱雨柔是侯府家奴,那打死就打死了。

  可駱雨柔是他帶回來的孤女,他更是放話要為她尋回家人,滿京城都盯著呢,他這個時候把人打死了,豈不讓人覺得他是個欺負孤女的偽君子?

  陸扶英一聽他爹又反過來訓斥她,嘴巴一扁頓時又哭了。

  「爹!可她想害女兒啊!難道女兒的命就不是命嗎?你也不疼我了嗎?」

  陸明淵被她哭得頭疼,「好了,爹爹會為你作主的。」

  陸扶英瞪著他,「那你把她趕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趕出去肯定也不行,這個孤女從被他帶回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條懸在他名聲上的刀,一個處理不好,他可就要受人恥笑了!

  況且自己為什麼救下這個孤女?不就是這次自己辦事不利,剿匪沒剿乾淨,叫幾個最重要的頭頭給逃了嗎?

  他若是不想點辦法,回京之後,皇上訓倒是不至於訓斥,但肯定會把後面追剿的任務派給其他人。

  等別人把土匪頭子抓回來,那並上此次自己這部分的剿匪,功勞肯定被對方佔去大頭,他如何能甘心?

  駱雨柔出現得恰到好處,他帶回來,以要給她尋到家人為由,皇上哪怕是看在這一層上,即便對他有所不滿,也會把後續的任務一併交給他。

  只是目前那夥賊人極為狡猾,不知道躲哪兒去了,至今未曾露面,皇上就算想派兵追剿也沒有方向,這才暫且按下沒提。

  在他沒有重新領兵之前,這孤女絕對不能離開。

  於是陸明淵安撫女兒,「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交給為父,你放心,為父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也不等陸扶英反應,便帶著所有人出去,只留下一個丫鬟照顧陸扶英。

  出了院子,陸明淵先是派人送府醫回去,又口頭訓斥了馮菱幾句,要她以後務必好生照顧小姐,不得再出任何差錯,否則決不輕饒,最後才是駱雨柔。

  他的眼神極為冰冷,冷得駱雨柔打哆嗦。

  「幾次三番說過侯府重地不得亂跑,駱姑娘從來不長記性,看來本侯還是太溫和了,來人,將駱姑娘帶下去,從今天起,沒有本侯允許,不準她踏出西跨院一步,望駱姑娘好自為之!」

  駱雨柔知道自己沒被攆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也沒有掙扎,任由自己被下人帶走,只是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緊拳,眼底暗藏的陰狠更是駭人。

  陸明淵又去到正院,把情況給屈驕瓏大致說了一聲,話裡話外的意思有點埋怨她忽視女兒,才叫女兒遭了罪。

  屈驕瓏只說自己忙於準備冬獵事宜,確實疏忽,今後會多加注意。

  她這認錯認得爽快,偏又有理有據,陸明淵感覺自己的呼吸又被堵住了,憋半天后也只能以處理公務為由回了書房。

  屈驕瓏卻有些若有所思。

  她了解駱雨柔,這麼低劣的手段,可不是她的作風。

  所以是誰在陷害她呢?

  陸扶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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