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記性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82·2026/5/18

# 第31章記性 她感覺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陸扶英她了解,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她可以陷害別人,但前提是不會傷到自己。   畢竟她連受罰都要把自己推出去擋在前頭,她是一點苦不肯吃的。   這次的發燒又做不得假……   屈驕瓏敲了敲面前的扶手,又細細回憶了一下陸明淵所說的經過,感染的傷口,疏忽的下人……   下人?   屈驕瓏思忖片刻後,冷笑一聲。   「看來,陸扶英身邊也是藏龍臥虎。」   青杏似乎也明白過來,皺起眉,「夫人,要查嗎?」   又靜了好一會兒,屈驕瓏捏了捏眉心:   「查吧,查出來之後先別輕舉妄動,把人盯著就行。」   她現在倒是沒心情替陸家教孩子,就是不希望暗處有個自作聰明的東西,萬一又幹出什麼事情來妨礙她的計劃。   「是。」   青杏領命之後,又想起什麼,「對了夫人,那孤女如今被侯爺軟禁起來,獵場還能去嗎?」   「侯爺方才提過此事嗎?」   「不曾。」   「那便帶。」   不帶怎麼能行?她要親手,粉碎那個女人的希望。   她隨手將書放入袖中,起身,「走,瞧瞧我的好閨女去。」   陸明淵不是說她不上心麼,她總要端出自己的賢妻良母範兒來。   她到的時候,馮菱正叫來銀杏給陸扶英換藥。   那傷口那麼噁心,她才不要自己湊上去。   一聽夫人來了,她又把銀杏擠開,「笨手笨腳的,起開!小姐,還是奴婢來給您上藥吧。」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哎呀,我苦命的小姐啊,怎麼傷成這樣……」   說話間,屈驕瓏已經邁步進來。   陸扶英現在一瞧見她就分外得意,因為她自認已經戳穿了娘親的偽裝,她才不捨得傷害自己呢。   於是她開口就是頤指氣使,「菱姑姑,你把藥給娘親,讓她給我上藥!」   馮菱眼裡閃過早有預料的得意,轉頭就遞到屈驕瓏跟前,「夫人,您可算來了。」   屈驕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扶英,有些似笑非笑。   「英兒,你還是不長記性。」   她的語氣輕柔,卻讓陸扶英霎時間有些不寒而慄。   馮菱倒是沒聽出這話有什麼問題,只當屈驕瓏是在責怪陸扶英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開口勸說道:   「夫人有所不知,今日之事並非小姐過錯,都怪那孤女心思太過歹毒,可即便這樣,侯爺竟然也沒有把那孤女趕出府去,夫人,您可一定要為小姐作主啊!」   屈驕瓏又將視線落在這個婢女身上,打量她片刻之後,似乎想了起來。   侯府下人分三種,一種是最早在陸家伺候的,親眼見著陸明淵如何從區區校尉官拜定陽侯,這部分人早期對她敬畏有餘,但在屈驕瓏長期被老太君訓斥打壓之後,便也逐漸輕視。   一種是屈驕瓏從將軍府帶過來的,對她一直忠心耿耿,卻也和她一樣,在侯府受盡冷眼。   還有一種便是陸明淵入住定陽侯府之後,老太君從牙行添置來的,每個人都是老太君親自挑選,入府之後,又親自教導了規矩。   這批人完全不知定陽侯府過往,對她這個侯夫人也只有表面恭敬。   馮菱毫無疑問是第三種人。   當初老太君要把馮菱派給陸扶英,屈驕瓏曾反對過,因為她想要讓將軍府舊部照顧她的女兒。   但被老太君嚴厲呵斥,說馮菱是這一批婢女裡規矩學得最好的,有她帶著,陸扶英才能儘早學會如何當好一個侯府小姐,難不成讓將軍府的人將陸扶英教成她這般野蠻粗鄙的性格,受盡京城人恥笑嗎?   屈驕瓏當時無力辯駁,只得應下。   前世駱雨柔被抬為平妻之後,每回陸扶英來她這裡落井下石的時候,身邊好像都跟著這個婢女,她還不止一次地撞見過這人在駱雨柔跟前領賞。   稀奇,前世駱雨柔的擁躉如今居然陰差陽錯跟她撕起來了?   屈驕瓏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哦?你想要我怎麼為小姐作主?」   馮菱心中無語,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果然是個出身塞北的蠻人,腦子裡只有沙子。   於是她毫不客氣道,「當然是說服侯爺將她趕出府去!否則萬一以後再加害小姐可怎麼是好?」   馮菱畢竟心虛,若要這次的事情永遠沒有再被掀出來的一天,那個孤女就必須滾出去。   「放肆!」   屈驕瓏忽然變臉的一聲怒喝,嚇得馮菱一陣腿軟,她抬頭朝屈驕瓏望去,卻見她平素從來看不起的兇蠻悍婦,眼下竟然帶著不輸於老太君的氣勢。   「侯爺的決定也是你能置喙的?」   她心頭一顫,趕忙跪了下去。   「奴婢多嘴,夫人恕罪。」   陸扶英不高興了。   「娘!菱姑姑又沒有說錯!你兇她幹什麼?你分明也是想攆她走的,裝什麼啊!我告訴你,今日的事情我都是看在你是我娘的面子上才沒有跟爹爹揭發你,你快點來給我上藥!不然我就告訴爹爹,讓爹爹休了你!」   屈驕瓏一愣,隨後忍不住笑出聲。   她這個蠢女兒,以為今日的事情幕後黑手是她?只為了借她的手把駱雨柔攆走?   「你笑什麼?」   陸扶英怒瞪著她,這笑聲讓她覺得不舒服。   「沒什麼,」她忍著笑,又掃了一眼跪著的馮菱,在一旁坐了下來,「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等你去把你爹找來,還駱姑娘一個清白。」   馮菱心頭一慌,她根本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麼,怎麼就還那賤人清白了?   她趕忙開口對陸扶英道,「哎呀小姐!您怎麼能這麼跟夫人說話呢?夫人平素最疼你了,什麼休不休的,而且分明就是那賤人想要謀害你,您怎麼還幫那賤人說話,您糊塗啦?」   陸扶英抿著唇,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最後也只能煩躁地別過臉去。   「快點來給我上藥啊!疼死了!」   這話沒有主語,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馮菱卻直接將膏藥遞到屈驕瓏跟前,「夫人,您快給小姐上藥吧,小姐遭老罪了。」   屈驕瓏的目光從面前的膏藥移到馮菱臉上。   「要我來給她上藥,那你是幹什麼的?」

# 第31章記性

她感覺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陸扶英她了解,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她可以陷害別人,但前提是不會傷到自己。

  畢竟她連受罰都要把自己推出去擋在前頭,她是一點苦不肯吃的。

  這次的發燒又做不得假……

  屈驕瓏敲了敲面前的扶手,又細細回憶了一下陸明淵所說的經過,感染的傷口,疏忽的下人……

  下人?

  屈驕瓏思忖片刻後,冷笑一聲。

  「看來,陸扶英身邊也是藏龍臥虎。」

  青杏似乎也明白過來,皺起眉,「夫人,要查嗎?」

  又靜了好一會兒,屈驕瓏捏了捏眉心:

  「查吧,查出來之後先別輕舉妄動,把人盯著就行。」

  她現在倒是沒心情替陸家教孩子,就是不希望暗處有個自作聰明的東西,萬一又幹出什麼事情來妨礙她的計劃。

  「是。」

  青杏領命之後,又想起什麼,「對了夫人,那孤女如今被侯爺軟禁起來,獵場還能去嗎?」

  「侯爺方才提過此事嗎?」

  「不曾。」

  「那便帶。」

  不帶怎麼能行?她要親手,粉碎那個女人的希望。

  她隨手將書放入袖中,起身,「走,瞧瞧我的好閨女去。」

  陸明淵不是說她不上心麼,她總要端出自己的賢妻良母範兒來。

  她到的時候,馮菱正叫來銀杏給陸扶英換藥。

  那傷口那麼噁心,她才不要自己湊上去。

  一聽夫人來了,她又把銀杏擠開,「笨手笨腳的,起開!小姐,還是奴婢來給您上藥吧。」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哎呀,我苦命的小姐啊,怎麼傷成這樣……」

  說話間,屈驕瓏已經邁步進來。

  陸扶英現在一瞧見她就分外得意,因為她自認已經戳穿了娘親的偽裝,她才不捨得傷害自己呢。

  於是她開口就是頤指氣使,「菱姑姑,你把藥給娘親,讓她給我上藥!」

  馮菱眼裡閃過早有預料的得意,轉頭就遞到屈驕瓏跟前,「夫人,您可算來了。」

  屈驕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扶英,有些似笑非笑。

  「英兒,你還是不長記性。」

  她的語氣輕柔,卻讓陸扶英霎時間有些不寒而慄。

  馮菱倒是沒聽出這話有什麼問題,只當屈驕瓏是在責怪陸扶英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開口勸說道:

  「夫人有所不知,今日之事並非小姐過錯,都怪那孤女心思太過歹毒,可即便這樣,侯爺竟然也沒有把那孤女趕出府去,夫人,您可一定要為小姐作主啊!」

  屈驕瓏又將視線落在這個婢女身上,打量她片刻之後,似乎想了起來。

  侯府下人分三種,一種是最早在陸家伺候的,親眼見著陸明淵如何從區區校尉官拜定陽侯,這部分人早期對她敬畏有餘,但在屈驕瓏長期被老太君訓斥打壓之後,便也逐漸輕視。

  一種是屈驕瓏從將軍府帶過來的,對她一直忠心耿耿,卻也和她一樣,在侯府受盡冷眼。

  還有一種便是陸明淵入住定陽侯府之後,老太君從牙行添置來的,每個人都是老太君親自挑選,入府之後,又親自教導了規矩。

  這批人完全不知定陽侯府過往,對她這個侯夫人也只有表面恭敬。

  馮菱毫無疑問是第三種人。

  當初老太君要把馮菱派給陸扶英,屈驕瓏曾反對過,因為她想要讓將軍府舊部照顧她的女兒。

  但被老太君嚴厲呵斥,說馮菱是這一批婢女裡規矩學得最好的,有她帶著,陸扶英才能儘早學會如何當好一個侯府小姐,難不成讓將軍府的人將陸扶英教成她這般野蠻粗鄙的性格,受盡京城人恥笑嗎?

  屈驕瓏當時無力辯駁,只得應下。

  前世駱雨柔被抬為平妻之後,每回陸扶英來她這裡落井下石的時候,身邊好像都跟著這個婢女,她還不止一次地撞見過這人在駱雨柔跟前領賞。

  稀奇,前世駱雨柔的擁躉如今居然陰差陽錯跟她撕起來了?

  屈驕瓏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哦?你想要我怎麼為小姐作主?」

  馮菱心中無語,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果然是個出身塞北的蠻人,腦子裡只有沙子。

  於是她毫不客氣道,「當然是說服侯爺將她趕出府去!否則萬一以後再加害小姐可怎麼是好?」

  馮菱畢竟心虛,若要這次的事情永遠沒有再被掀出來的一天,那個孤女就必須滾出去。

  「放肆!」

  屈驕瓏忽然變臉的一聲怒喝,嚇得馮菱一陣腿軟,她抬頭朝屈驕瓏望去,卻見她平素從來看不起的兇蠻悍婦,眼下竟然帶著不輸於老太君的氣勢。

  「侯爺的決定也是你能置喙的?」

  她心頭一顫,趕忙跪了下去。

  「奴婢多嘴,夫人恕罪。」

  陸扶英不高興了。

  「娘!菱姑姑又沒有說錯!你兇她幹什麼?你分明也是想攆她走的,裝什麼啊!我告訴你,今日的事情我都是看在你是我娘的面子上才沒有跟爹爹揭發你,你快點來給我上藥!不然我就告訴爹爹,讓爹爹休了你!」

  屈驕瓏一愣,隨後忍不住笑出聲。

  她這個蠢女兒,以為今日的事情幕後黑手是她?只為了借她的手把駱雨柔攆走?

  「你笑什麼?」

  陸扶英怒瞪著她,這笑聲讓她覺得不舒服。

  「沒什麼,」她忍著笑,又掃了一眼跪著的馮菱,在一旁坐了下來,「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等你去把你爹找來,還駱姑娘一個清白。」

  馮菱心頭一慌,她根本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麼,怎麼就還那賤人清白了?

  她趕忙開口對陸扶英道,「哎呀小姐!您怎麼能這麼跟夫人說話呢?夫人平素最疼你了,什麼休不休的,而且分明就是那賤人想要謀害你,您怎麼還幫那賤人說話,您糊塗啦?」

  陸扶英抿著唇,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最後也只能煩躁地別過臉去。

  「快點來給我上藥啊!疼死了!」

  這話沒有主語,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馮菱卻直接將膏藥遞到屈驕瓏跟前,「夫人,您快給小姐上藥吧,小姐遭老罪了。」

  屈驕瓏的目光從面前的膏藥移到馮菱臉上。

  「要我來給她上藥,那你是幹什麼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