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久別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85·2026/5/18

# 第336章久別 郎越澤和屈驕瓏同時回過頭,發現莊祭酒正站在後面,一臉遲疑。   郎越澤上下打量對方,也是一臉的不確定,「你是……致遠兄?」   莊祭酒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原來真的是你!越澤兄,好久不見!方才在朝堂上,我便覺得像你,又擔心只是同名,方才瞧見背影實在眼熟,這才唐突開口,還好給我賭對了。」   屈驕瓏揚了揚眉,「原來莊祭酒和郎先生是舊識,難怪郎先生如此足智多謀。」   郎越澤聽到這個稱呼一怔。   原來對方,如今已是國子監祭酒了。   物是人非啊。   莊祭酒笑道,「我與越澤兄乃同窗,當年他可是我們書院有名的小神童,屈大人可是撿到寶了。」   郎越澤擺擺手,「都是同窗之間的玩笑,致遠兄才是真正的學識廣博。」   屈驕瓏略帶審視的目光落在郎越澤身上。   她沒有忘記當初賢王給她的資料,郎越澤是逃犯。   不過她跟舅舅試探過郎越澤的身份,舅舅給的回答是他也不知道郎越澤的具體背景,多年來他們從不探聽彼此的過去。   但是屈驕瓏先前有注意到,在舅舅的身份被點破之時,郎越澤臉上並無多少驚訝。   舅舅身份敏感又隱秘,靠猜是很難猜到的,只能是舅舅自己說過。既然舅舅的身份他早知道,那他的身份,舅舅應該也知道。   舅舅知道,卻不願意說。   好在土匪招安不問出身,也就舅舅實在引人注目了點,不得不被拉出來做文章,而郎越澤方才全程都被忽視,他的身份連皇上都沒有興趣,她更不好追究。   不過既然能和莊祭酒做同窗,可見確實是有點來頭。   莊祭酒看著眼前氣質已截然不同的同窗,心中萬千話語,覺著此地並非詳談之處,便順勢發出邀請:「越澤兄,今日重逢實乃意外之喜。不知可有閒暇?你我對坐,品茗敘舊,細說別後種種,可好?」   「這……」   郎越澤下意識轉頭看向屈驕瓏,徵詢她的意見。   屈驕瓏笑道:「我還擔心舅舅進了宮,郎先生會不會找不到人說話,眼下知道莊祭酒與郎先生是故交,倒是鬆了一口氣,你且安心去,反正屈家軍來之前就整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廉舟能應付。」   說完,屈驕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轉頭對莊祭酒道:   「郎先生初來乍到,有勞祭酒大人照看,眼下天色尚早,待晚膳時間我再派人去府上接郎先生,如何?」   莊祭酒笑道,「何必這麼麻煩?待我們敘話完,我直接安排人將越澤兄送回將軍府便是……」   莊祭酒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什麼,笑道,「說起來,此前皇上賜給您的公主府似乎已經修繕完畢,屈將軍如今是住公主府還是……?」   屈驕瓏也愣了一下,隨後搖頭道,「還是將軍府吧,我這剛回來,住在熟悉的地方便於休整,等得了空再去公主府瞧瞧。」   「也是,」莊祭酒捻著鬍鬚點頭,「那屈大人放心將越澤兄交給我,屆時定給你全須全尾地送回將軍府。」   屈驕瓏笑了笑,抱拳告辭。   直到屈驕瓏離開,莊祭酒和郎越澤二人對視半晌,還是莊祭酒率先慨嘆一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越澤兄,這邊請。」   直到一同坐上莊祭酒回府的馬車,兩人才相繼露出感慨的神色。   「當年一別,還以為此生不會再相見,我怎麼都沒想到,多年來一直讓朝廷忌憚的黑雲寨二當家『毒書生』,居然是越澤兄你。」   郎越澤也嘆了一口氣。   「是啊,世事無常。倒是多謝致遠兄方才沒有在殿上點破我的身份,不然我只怕麻煩不小。」   「英雄不問出處,我又豈是那等搬弄是非之人?越澤兄當年也是受家族牽連,如今兜兜轉轉,你我還是能同朝為官,我高興還來不及。倒是你,怎麼會到黑雲寨?」   郎越澤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才笑道:   「當年我的流放之地就是隴西,隴西那會兒世道不好,我們碰巧遇上災民暴亂,押送我們的官兵在這個過程中不幸遇難,我們這些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後來我不慎跌落懸崖,是大當家撿到我,我也無處可去,乾脆就留了下來。」   不是郎越澤信不過莊祭酒,而是當年的科舉舞弊案事情太大,他現在手裡也沒有什麼線索和頭緒,倒是不好把一個國子監祭酒給牽扯進來。   「原來如此。」莊祭酒點點頭。   「倒是致遠兄,如今位列國子監祭酒,先前又聽陛下下旨,似乎是讓你主持今歲科舉,恭喜恭喜。」   莊祭酒無奈一笑,「越澤兄,這可不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   「哦?此話怎講?」   「如今朝堂派系爭鬥嚴重,往年科舉都是魏首輔負責,如今突然換成是我,怕是要得罪不少人咯。」   這話郎越澤不好接,只說:   「官場麼,明爭暗鬥總是難免,如此,我倒是慶幸只當了個參軍,軍營相對來說,還是要單純些。」   大越的參軍類似於軍師,只負責後勤以及戰前謀略,跟權力中心的朝堂還是隔了些位置。   「是啊,說得我都羨慕你了,我還有一眾學生需要頭疼,你說說陛下這安排,我是輕不得重不得,國子監不少學子都要參加本屆科舉,我都擔心屆時朝中同僚參我徇私。」   「此言差矣,」郎越澤失笑,「屈將軍先前都說舉賢不避親,便是旁人參奏又如何?國子監的學子只要足夠出色,自然經得起考校,陛下如此安排,自是信得過致遠兄的為人品性,若是因在意流言便瞻前顧後,反倒是對學生們的不公平。」   「還是越澤兄通透,經你這麼一說,我也豁然開朗了!」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馬車很快到了祭酒府。   莊祭酒才扶著郎越澤下車,一個少年便迎了上來。   「師父,你可算回來了,我正……」   少年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這才意識到莊祭酒有客,聲音戛然而止。   莊祭酒朝他招了招手,笑著跟身旁的人介紹:   「越澤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關門弟子,陸扶青。」

# 第336章久別

郎越澤和屈驕瓏同時回過頭,發現莊祭酒正站在後面,一臉遲疑。

  郎越澤上下打量對方,也是一臉的不確定,「你是……致遠兄?」

  莊祭酒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原來真的是你!越澤兄,好久不見!方才在朝堂上,我便覺得像你,又擔心只是同名,方才瞧見背影實在眼熟,這才唐突開口,還好給我賭對了。」

  屈驕瓏揚了揚眉,「原來莊祭酒和郎先生是舊識,難怪郎先生如此足智多謀。」

  郎越澤聽到這個稱呼一怔。

  原來對方,如今已是國子監祭酒了。

  物是人非啊。

  莊祭酒笑道,「我與越澤兄乃同窗,當年他可是我們書院有名的小神童,屈大人可是撿到寶了。」

  郎越澤擺擺手,「都是同窗之間的玩笑,致遠兄才是真正的學識廣博。」

  屈驕瓏略帶審視的目光落在郎越澤身上。

  她沒有忘記當初賢王給她的資料,郎越澤是逃犯。

  不過她跟舅舅試探過郎越澤的身份,舅舅給的回答是他也不知道郎越澤的具體背景,多年來他們從不探聽彼此的過去。

  但是屈驕瓏先前有注意到,在舅舅的身份被點破之時,郎越澤臉上並無多少驚訝。

  舅舅身份敏感又隱秘,靠猜是很難猜到的,只能是舅舅自己說過。既然舅舅的身份他早知道,那他的身份,舅舅應該也知道。

  舅舅知道,卻不願意說。

  好在土匪招安不問出身,也就舅舅實在引人注目了點,不得不被拉出來做文章,而郎越澤方才全程都被忽視,他的身份連皇上都沒有興趣,她更不好追究。

  不過既然能和莊祭酒做同窗,可見確實是有點來頭。

  莊祭酒看著眼前氣質已截然不同的同窗,心中萬千話語,覺著此地並非詳談之處,便順勢發出邀請:「越澤兄,今日重逢實乃意外之喜。不知可有閒暇?你我對坐,品茗敘舊,細說別後種種,可好?」

  「這……」

  郎越澤下意識轉頭看向屈驕瓏,徵詢她的意見。

  屈驕瓏笑道:「我還擔心舅舅進了宮,郎先生會不會找不到人說話,眼下知道莊祭酒與郎先生是故交,倒是鬆了一口氣,你且安心去,反正屈家軍來之前就整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廉舟能應付。」

  說完,屈驕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轉頭對莊祭酒道:

  「郎先生初來乍到,有勞祭酒大人照看,眼下天色尚早,待晚膳時間我再派人去府上接郎先生,如何?」

  莊祭酒笑道,「何必這麼麻煩?待我們敘話完,我直接安排人將越澤兄送回將軍府便是……」

  莊祭酒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什麼,笑道,「說起來,此前皇上賜給您的公主府似乎已經修繕完畢,屈將軍如今是住公主府還是……?」

  屈驕瓏也愣了一下,隨後搖頭道,「還是將軍府吧,我這剛回來,住在熟悉的地方便於休整,等得了空再去公主府瞧瞧。」

  「也是,」莊祭酒捻著鬍鬚點頭,「那屈大人放心將越澤兄交給我,屆時定給你全須全尾地送回將軍府。」

  屈驕瓏笑了笑,抱拳告辭。

  直到屈驕瓏離開,莊祭酒和郎越澤二人對視半晌,還是莊祭酒率先慨嘆一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越澤兄,這邊請。」

  直到一同坐上莊祭酒回府的馬車,兩人才相繼露出感慨的神色。

  「當年一別,還以為此生不會再相見,我怎麼都沒想到,多年來一直讓朝廷忌憚的黑雲寨二當家『毒書生』,居然是越澤兄你。」

  郎越澤也嘆了一口氣。

  「是啊,世事無常。倒是多謝致遠兄方才沒有在殿上點破我的身份,不然我只怕麻煩不小。」

  「英雄不問出處,我又豈是那等搬弄是非之人?越澤兄當年也是受家族牽連,如今兜兜轉轉,你我還是能同朝為官,我高興還來不及。倒是你,怎麼會到黑雲寨?」

  郎越澤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才笑道:

  「當年我的流放之地就是隴西,隴西那會兒世道不好,我們碰巧遇上災民暴亂,押送我們的官兵在這個過程中不幸遇難,我們這些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後來我不慎跌落懸崖,是大當家撿到我,我也無處可去,乾脆就留了下來。」

  不是郎越澤信不過莊祭酒,而是當年的科舉舞弊案事情太大,他現在手裡也沒有什麼線索和頭緒,倒是不好把一個國子監祭酒給牽扯進來。

  「原來如此。」莊祭酒點點頭。

  「倒是致遠兄,如今位列國子監祭酒,先前又聽陛下下旨,似乎是讓你主持今歲科舉,恭喜恭喜。」

  莊祭酒無奈一笑,「越澤兄,這可不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

  「哦?此話怎講?」

  「如今朝堂派系爭鬥嚴重,往年科舉都是魏首輔負責,如今突然換成是我,怕是要得罪不少人咯。」

  這話郎越澤不好接,只說:

  「官場麼,明爭暗鬥總是難免,如此,我倒是慶幸只當了個參軍,軍營相對來說,還是要單純些。」

  大越的參軍類似於軍師,只負責後勤以及戰前謀略,跟權力中心的朝堂還是隔了些位置。

  「是啊,說得我都羨慕你了,我還有一眾學生需要頭疼,你說說陛下這安排,我是輕不得重不得,國子監不少學子都要參加本屆科舉,我都擔心屆時朝中同僚參我徇私。」

  「此言差矣,」郎越澤失笑,「屈將軍先前都說舉賢不避親,便是旁人參奏又如何?國子監的學子只要足夠出色,自然經得起考校,陛下如此安排,自是信得過致遠兄的為人品性,若是因在意流言便瞻前顧後,反倒是對學生們的不公平。」

  「還是越澤兄通透,經你這麼一說,我也豁然開朗了!」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馬車很快到了祭酒府。

  莊祭酒才扶著郎越澤下車,一個少年便迎了上來。

  「師父,你可算回來了,我正……」

  少年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這才意識到莊祭酒有客,聲音戛然而止。

  莊祭酒朝他招了招手,笑著跟身旁的人介紹:

  「越澤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關門弟子,陸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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