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醒酒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568·2026/5/18

# 第391章醒酒 他辰時和巳時分別去了一趟,都被屈驕瓏的攔下,說是將軍還沒醒,屈驕瓏畢竟是女子,他不好硬闖。   這會兒都午時了,屈驕瓏居然還沒醒。   何良策心下一沉,這一次招來兩個婢女,派她們去東廂看看。   兩人帶著巡撫大人的關切而來,又說醉春風后勁大,怕屈將軍有什麼不適,她們有緩解的法子。   紅梨假扮的青杏也不好阻攔,將她們領了進去。   床榻上的「屈驕瓏」還在熟睡中,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酒氣,「青杏」嘗試呼喚了兩聲,「屈驕瓏」砸吧兩下嘴,不耐地揮開,翻個身繼續睡。   「青杏」一臉歉意地對兩個婢女說:「讓你們見笑了,我也是第一次見我們家將軍這樣……」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身穿綠裙的姑娘掩唇一笑:   「姐姐別怕,咱們河朔的『醉春風』是這樣的,平常人怕是喝上一碗都要醉上三天,將軍昨晚喝得可不少,已經算是好酒量了!」   「青杏」聞言,「啊」了一聲,急道:「三天?那我們家將軍不會也要醉那麼久吧?那可不行,將軍可是來查案的,這要是因為喝酒耽誤了,回頭傳出去,皇上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姑娘,你們有什麼好的醒酒法子嗎?」   另一名紅裙侍女笑道,「姐姐別擔心,我們這就去煮醒酒湯。」   「好好好,多謝兩位姑娘了。」   兩個侍女告辭離去。   剛離開東廂,就改道去了何良策那兒。   何良策問,「怎麼樣?」   兩個侍女面上帶笑,「大人多慮了,那屈驕瓏就是醉死過去,她底下人也是第一次見她醉成這樣,急得不行,又怕耽誤正事,讓我們幫忙煮醒酒湯呢!」   何良策挑了挑眉,不過謹慎起見她還是問:   「確定床榻上的人是屈驕瓏?你們瞧見臉了?」   「瞧見了,錯不了。」紅裙姑娘肯定道。   「要我說啊,大人還是太謹慎了,您就算不相信屈驕瓏,也該相信咱們的『醉春風』才是,就她昨晚喝的量,大人說不定都扛不住,她醉過去不是很正常?」綠裙姑娘嘟著嘴抱怨。   何良策搖頭,「本來我也不想懷疑,可昨夜正好收到從京城來的消息,得到上頭的證實,屈驕瓏確實愛酒。」   面前兩位婢女不解,「這……不是更說明王大人給咱們的情報沒錯嗎?」   「錯是沒錯,」何良策輕哼一聲,「但是那位說,屈驕瓏打小酒量就好,在塞北軍營跟一幫長輩喝酒,鮮少見她喝醉。」   何良策這才不得不留個心眼。   綠裙的羅音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那有什麼?那位跟屈驕瓏相識那會兒,屈驕瓏才幾歲?小姑娘一個,軍營裡那幫大老爺們兒還敢灌他酒不成?便是他們想,當年的屈大將軍也不會同意,所以無非淺嘗輒止,當然不會醉!」   紅裙的秋虹也覺得羅音說得有理,點了點頭:「確實,更何況屈驕瓏在當上將軍之前,還做了十多年的後宅主母,奴婢不信她身為主母還能縱情飲酒,酒量這種東西哪兒有天生的?一段時間不喝就會退化,更何況是十幾年,大人實在多慮。」   何良策一想也是,原本緊繃的神經再度放鬆下來,拍了拍兩姐妹的肩膀。   「那你們快去煮醒酒湯吧,可不能耽誤我們屈將軍查案。」   秋虹和羅音又互相看了看,秋虹問:   「大人,這假幣案我們都查了許久,始終沒能查到源頭,屈驕瓏真的能行嗎?」   何良策嗤笑一聲,「那誰知道,她查得出來最好,查不出來本官也盡力配合了,她這個奉旨查案的,自然是要負首要責任。」   羅音聽到這皺起眉,忍不住道:   「大人真希望屈驕瓏查出假幣案的幕後主使嗎?恕奴婢直言,奴婢還是堅持原來的意見,我們就是被西戎人擺了一道!西戎人本來就詭計多端,說不定就是他們耍的花招!要是讓屈驕瓏順藤摸瓜查到這批假幣是當初被黑雲寨劫走那批,再推測出我們跟西戎有合作怎麼辦?這種事情可大可小,我覺得還是要早些預防。」   何良策搖頭,「西戎沒有那麼做的理由,我們合作這麼多年,眼看馬上就要到收網階段,若是在此時反水,幾十年的籌謀不就打了水漂?」   羅音蹙眉,咬著下唇,「可薛總督不是說,看著那假珠寶有點眼熟,像是那一批『貨』裡的嗎?」

# 第391章醒酒

他辰時和巳時分別去了一趟,都被屈驕瓏的攔下,說是將軍還沒醒,屈驕瓏畢竟是女子,他不好硬闖。

  這會兒都午時了,屈驕瓏居然還沒醒。

  何良策心下一沉,這一次招來兩個婢女,派她們去東廂看看。

  兩人帶著巡撫大人的關切而來,又說醉春風后勁大,怕屈將軍有什麼不適,她們有緩解的法子。

  紅梨假扮的青杏也不好阻攔,將她們領了進去。

  床榻上的「屈驕瓏」還在熟睡中,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酒氣,「青杏」嘗試呼喚了兩聲,「屈驕瓏」砸吧兩下嘴,不耐地揮開,翻個身繼續睡。

  「青杏」一臉歉意地對兩個婢女說:「讓你們見笑了,我也是第一次見我們家將軍這樣……」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身穿綠裙的姑娘掩唇一笑:

  「姐姐別怕,咱們河朔的『醉春風』是這樣的,平常人怕是喝上一碗都要醉上三天,將軍昨晚喝得可不少,已經算是好酒量了!」

  「青杏」聞言,「啊」了一聲,急道:「三天?那我們家將軍不會也要醉那麼久吧?那可不行,將軍可是來查案的,這要是因為喝酒耽誤了,回頭傳出去,皇上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姑娘,你們有什麼好的醒酒法子嗎?」

  另一名紅裙侍女笑道,「姐姐別擔心,我們這就去煮醒酒湯。」

  「好好好,多謝兩位姑娘了。」

  兩個侍女告辭離去。

  剛離開東廂,就改道去了何良策那兒。

  何良策問,「怎麼樣?」

  兩個侍女面上帶笑,「大人多慮了,那屈驕瓏就是醉死過去,她底下人也是第一次見她醉成這樣,急得不行,又怕耽誤正事,讓我們幫忙煮醒酒湯呢!」

  何良策挑了挑眉,不過謹慎起見她還是問:

  「確定床榻上的人是屈驕瓏?你們瞧見臉了?」

  「瞧見了,錯不了。」紅裙姑娘肯定道。

  「要我說啊,大人還是太謹慎了,您就算不相信屈驕瓏,也該相信咱們的『醉春風』才是,就她昨晚喝的量,大人說不定都扛不住,她醉過去不是很正常?」綠裙姑娘嘟著嘴抱怨。

  何良策搖頭,「本來我也不想懷疑,可昨夜正好收到從京城來的消息,得到上頭的證實,屈驕瓏確實愛酒。」

  面前兩位婢女不解,「這……不是更說明王大人給咱們的情報沒錯嗎?」

  「錯是沒錯,」何良策輕哼一聲,「但是那位說,屈驕瓏打小酒量就好,在塞北軍營跟一幫長輩喝酒,鮮少見她喝醉。」

  何良策這才不得不留個心眼。

  綠裙的羅音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那有什麼?那位跟屈驕瓏相識那會兒,屈驕瓏才幾歲?小姑娘一個,軍營裡那幫大老爺們兒還敢灌他酒不成?便是他們想,當年的屈大將軍也不會同意,所以無非淺嘗輒止,當然不會醉!」

  紅裙的秋虹也覺得羅音說得有理,點了點頭:「確實,更何況屈驕瓏在當上將軍之前,還做了十多年的後宅主母,奴婢不信她身為主母還能縱情飲酒,酒量這種東西哪兒有天生的?一段時間不喝就會退化,更何況是十幾年,大人實在多慮。」

  何良策一想也是,原本緊繃的神經再度放鬆下來,拍了拍兩姐妹的肩膀。

  「那你們快去煮醒酒湯吧,可不能耽誤我們屈將軍查案。」

  秋虹和羅音又互相看了看,秋虹問:

  「大人,這假幣案我們都查了許久,始終沒能查到源頭,屈驕瓏真的能行嗎?」

  何良策嗤笑一聲,「那誰知道,她查得出來最好,查不出來本官也盡力配合了,她這個奉旨查案的,自然是要負首要責任。」

  羅音聽到這皺起眉,忍不住道:

  「大人真希望屈驕瓏查出假幣案的幕後主使嗎?恕奴婢直言,奴婢還是堅持原來的意見,我們就是被西戎人擺了一道!西戎人本來就詭計多端,說不定就是他們耍的花招!要是讓屈驕瓏順藤摸瓜查到這批假幣是當初被黑雲寨劫走那批,再推測出我們跟西戎有合作怎麼辦?這種事情可大可小,我覺得還是要早些預防。」

  何良策搖頭,「西戎沒有那麼做的理由,我們合作這麼多年,眼看馬上就要到收網階段,若是在此時反水,幾十年的籌謀不就打了水漂?」

  羅音蹙眉,咬著下唇,「可薛總督不是說,看著那假珠寶有點眼熟,像是那一批『貨』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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