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包的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746·2026/5/18

# 第393章包的 「屈驕瓏」換好衣服後在前堂相迎,見到何良策,她揉著額角,苦笑道:「何大人,你這『醉春風』後勁兒也太足了,本將軍這會兒還頭暈眼花。」   何良策豪爽地笑道:「哈哈哈!昨晚我見將軍喝得盡興,瞧著跟咱們的河朔的酒頗為投緣,心想萬一將軍酒量過人,我貿然阻止,豈不是看不起您?沒想到,將軍還是栽了,也怪在下考慮不周,還望將軍莫要怪罪。」   「屈驕瓏」一臉的懊惱,「說什麼怪罪,也是我不爭氣,哎,也是上年紀了,再早個十年我肯定沒事兒!」   說到後面,「屈驕瓏」直接拍胸脯打包票。   何良策一聽就知道這是一種自我吹噓,也不拆穿她,心說這屈大將軍還真是把女兒當男兒養,這種男人酒後慣有的找面子說辭倒是給她學了個十成十。   他熟練地恭維,「屈將軍昨夜已經很厲害了,我都不敢這么喝,你要是再年輕個十歲,怕是能把我們在場人都喝趴下!」   「屈驕瓏」自豪地拍胸脯,「包的!我當年在塞北,可是出了名的酒神!」   何良策有點兒受不了了,順勢轉移話題:   「那將軍今日便在東廂好生歇息,查案之事,不急在這一兩日。」   「那怎麼行?」   「屈驕瓏」強打精神,「案卷和假幣樣本總得先看看。不過……確實精神不濟。這樣吧,何大人,你讓人把東西送到我這裡來,我先粗略看看,若有疑問,再向你請教。」   何良策自然滿口答應。很快,幾大箱案卷和封存的假幣樣本便被送到了「屈驕瓏」的房中。   接下來的兩日,「屈驕瓏」果然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別院裡,看似在認真翻閱案卷,不時還會請何良策過來詢問一些細節,比如某批假幣首次出現的地點、時間,涉及哪些商隊等等,問題都在合理範圍內,何良策的態度也十分配合。   同時,她以熟悉環境、放鬆身心為由,每日下午都會帶著幾十名親衛,在別院附近的山林邊緣騎馬、射箭,活動範圍始終控制在何良策視線可及的「安全」區域。青杏精湛的箭術和對山林的好奇,都符合她展現出的「武將兼酒徒」的人設,並未引起過多懷疑。   連郎越澤都沒發現眼前的「屈驕瓏」和「青杏」是假的。   何良策面上對她幾乎有求必應,安排得周到妥帖,但青杏能感覺到,暗地裡的監視從未鬆懈。她們帶來的那一萬屈家軍,被以「便於駐紮」為由,安置在了一處距離主城和重要山區都較遠的舊營壘,美其名曰環境開闊,實則方便隔離與控制。   不過對青杏來說完全無所謂,因為她們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   *   此時,真正的屈驕瓏經過潛行,人已經到了那四個地點中,距離府城相對較近的野人嶺。   拋開地理因素,屈驕瓏也是要第一個探查這兒的,畢竟榮煥給的地圖就在野人嶺。   她在出發前為了以防萬一,跟榮煥學了河朔方言。不知道是不是屈驕瓏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重生後記憶力好了不少——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重生之前已然年邁,那會兒記憶力衰退得厲害,對比之下,顯得屈驕瓏現在的記憶格外敏銳。   總之屈驕瓏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便把河朔常用的一些方言學得差不多了,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路過來她都用了偽裝,效果還算不錯。   很快,屈驕瓏抵達野人嶺的山腳,她沒有找就近的城池落腳,而是直接隱藏在一處隱蔽的林間。   又花了兩日探查地形,以及試探附近的暗哨。   如她所料,野人嶺不僅獵人多,藏在暗處的暗哨也多。   山林中還藏有還有各種陷阱,顯然不僅用於防野獸,更是防人。   不過,通過這兩天的勘察,屈驕瓏已經基本確定了安全路線,今夜,便是她深入敵營的時候了。   屈驕瓏抬起頭,視線裡是暮色漸沉的山林。山巒的輪廓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愈發幽深難測。   夜色如墨,將野人嶺層層包裹。山林深處傳來的梟啼獸鳴,為這片神秘地域更添幾分肅殺。屈驕瓏如同一抹真正的幽魂,借著濃密樹冠與嶙峋怪石的掩護,沿著白日裡勘定的路線,悄無聲息地向山脈腹地潛行。   她的動作輕盈而迅捷,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枯枝敗葉,呼吸被壓得極低,與山風融為一體。感官被提升到極致,耳中捕捉著方圓數十丈內最細微的動靜,眼中辨析著黑暗中可能存在的陷阱標記與人為痕跡。   越往深處,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炭火與金屬的氣息便愈發明顯。這證實了榮煥地圖的準確性,也印證了屈驕瓏的猜測——野人嶺確實存有重要的冶坊。   大約行進了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傳來了人聲與規律的金屬敲擊聲。屈驕瓏身形一頓,如同壁虎般貼附在一棵巨樹之後,凝神望去。

# 第393章包的

「屈驕瓏」換好衣服後在前堂相迎,見到何良策,她揉著額角,苦笑道:「何大人,你這『醉春風』後勁兒也太足了,本將軍這會兒還頭暈眼花。」

  何良策豪爽地笑道:「哈哈哈!昨晚我見將軍喝得盡興,瞧著跟咱們的河朔的酒頗為投緣,心想萬一將軍酒量過人,我貿然阻止,豈不是看不起您?沒想到,將軍還是栽了,也怪在下考慮不周,還望將軍莫要怪罪。」

  「屈驕瓏」一臉的懊惱,「說什麼怪罪,也是我不爭氣,哎,也是上年紀了,再早個十年我肯定沒事兒!」

  說到後面,「屈驕瓏」直接拍胸脯打包票。

  何良策一聽就知道這是一種自我吹噓,也不拆穿她,心說這屈大將軍還真是把女兒當男兒養,這種男人酒後慣有的找面子說辭倒是給她學了個十成十。

  他熟練地恭維,「屈將軍昨夜已經很厲害了,我都不敢這么喝,你要是再年輕個十歲,怕是能把我們在場人都喝趴下!」

  「屈驕瓏」自豪地拍胸脯,「包的!我當年在塞北,可是出了名的酒神!」

  何良策有點兒受不了了,順勢轉移話題:

  「那將軍今日便在東廂好生歇息,查案之事,不急在這一兩日。」

  「那怎麼行?」

  「屈驕瓏」強打精神,「案卷和假幣樣本總得先看看。不過……確實精神不濟。這樣吧,何大人,你讓人把東西送到我這裡來,我先粗略看看,若有疑問,再向你請教。」

  何良策自然滿口答應。很快,幾大箱案卷和封存的假幣樣本便被送到了「屈驕瓏」的房中。

  接下來的兩日,「屈驕瓏」果然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別院裡,看似在認真翻閱案卷,不時還會請何良策過來詢問一些細節,比如某批假幣首次出現的地點、時間,涉及哪些商隊等等,問題都在合理範圍內,何良策的態度也十分配合。

  同時,她以熟悉環境、放鬆身心為由,每日下午都會帶著幾十名親衛,在別院附近的山林邊緣騎馬、射箭,活動範圍始終控制在何良策視線可及的「安全」區域。青杏精湛的箭術和對山林的好奇,都符合她展現出的「武將兼酒徒」的人設,並未引起過多懷疑。

  連郎越澤都沒發現眼前的「屈驕瓏」和「青杏」是假的。

  何良策面上對她幾乎有求必應,安排得周到妥帖,但青杏能感覺到,暗地裡的監視從未鬆懈。她們帶來的那一萬屈家軍,被以「便於駐紮」為由,安置在了一處距離主城和重要山區都較遠的舊營壘,美其名曰環境開闊,實則方便隔離與控制。

  不過對青杏來說完全無所謂,因為她們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

  *

  此時,真正的屈驕瓏經過潛行,人已經到了那四個地點中,距離府城相對較近的野人嶺。

  拋開地理因素,屈驕瓏也是要第一個探查這兒的,畢竟榮煥給的地圖就在野人嶺。

  她在出發前為了以防萬一,跟榮煥學了河朔方言。不知道是不是屈驕瓏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重生後記憶力好了不少——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重生之前已然年邁,那會兒記憶力衰退得厲害,對比之下,顯得屈驕瓏現在的記憶格外敏銳。

  總之屈驕瓏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便把河朔常用的一些方言學得差不多了,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路過來她都用了偽裝,效果還算不錯。

  很快,屈驕瓏抵達野人嶺的山腳,她沒有找就近的城池落腳,而是直接隱藏在一處隱蔽的林間。

  又花了兩日探查地形,以及試探附近的暗哨。

  如她所料,野人嶺不僅獵人多,藏在暗處的暗哨也多。

  山林中還藏有還有各種陷阱,顯然不僅用於防野獸,更是防人。

  不過,通過這兩天的勘察,屈驕瓏已經基本確定了安全路線,今夜,便是她深入敵營的時候了。

  屈驕瓏抬起頭,視線裡是暮色漸沉的山林。山巒的輪廓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愈發幽深難測。

  夜色如墨,將野人嶺層層包裹。山林深處傳來的梟啼獸鳴,為這片神秘地域更添幾分肅殺。屈驕瓏如同一抹真正的幽魂,借著濃密樹冠與嶙峋怪石的掩護,沿著白日裡勘定的路線,悄無聲息地向山脈腹地潛行。

  她的動作輕盈而迅捷,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枯枝敗葉,呼吸被壓得極低,與山風融為一體。感官被提升到極致,耳中捕捉著方圓數十丈內最細微的動靜,眼中辨析著黑暗中可能存在的陷阱標記與人為痕跡。

  越往深處,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炭火與金屬的氣息便愈發明顯。這證實了榮煥地圖的準確性,也印證了屈驕瓏的猜測——野人嶺確實存有重要的冶坊。

  大約行進了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傳來了人聲與規律的金屬敲擊聲。屈驕瓏身形一頓,如同壁虎般貼附在一棵巨樹之後,凝神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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