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淬毒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672·2026/5/18

# 第395章淬毒 既然那兩個人說需要在天亮之前把東西運到老熊溝,她正好暗中尾隨,一邊觀察兩地之間的運作情況,也省得她再打探老熊溝的位置。   她需要儘可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將這四個地點的情況都勘探一遍,否則一旦回了巡撫府,下次想要脫身,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只有掌握足夠多的信息,她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屈驕瓏藏身於茂密的樹冠中,借著漸亮的天光,緊盯著下方通往野人嶺深處的唯一路徑。身體的疲憊被高度集中的精神強行壓下,每一寸肌肉都保持著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隊由十數輛騾馬大車組成的隊伍,在約二十名精悍護衛的押送下,沿著蜿蜒的山路,從冶煉工坊的方向緩緩行來。車上覆蓋著厚厚的油布,但從輪廓和騾馬吃力的程度判斷,正是昨夜她在石庫中所見的那些成捆兵刃。   隊伍行進速度不快,顯然對這條路極為熟悉。屈驕瓏如同最耐心的獵人,在樹梢間無聲潛行,始終與車隊保持著安全距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沿途的一切。她注意到,這條通往老熊溝的路並非完全天然,許多陡峭處都經過了簡單的開鑿和加固,路邊偶爾能看到丟棄的破損工具或車輪碎片,顯示這是一條長期使用的運輸通道。   越往深山走,空氣中的溼氣越重,林木也愈發蔥鬱古老,藤蔓纏繞,遮天蔽日。若非有車隊引路,外人極難在這片原始山林中辨別方向。沿途,屈驕瓏又發現了至少兩處隱蔽的暗哨,幸虧她提前警覺,這才沒被發現。   而且屈驕瓏感覺,山中絕對存在隱秘的暗道。   因為隊伍有時候走著走著會忽然消失,又倏地從山的另外一邊出現。   屈驕瓏一度險些跟丟。   這讓她不得不再一次感嘆河朔的地理優勢,綿延不絕的山嶺簡直是天然的屏障。   又行進了一天多,前方的山谷豁然開朗,但氣氛卻比野人嶺更加森嚴。   山谷入口處設有堅固的木製寨牆和瞭望塔,守衛數量明顯增多,且個個眼神兇悍,氣息沉穩,遠非尋常兵丁可比。車隊在寨門前接受了嚴格的盤查,才被放行入內。   屈驕瓏不敢靠得太近,她選擇繞到山谷側翼的一處陡峭崖壁,利用巖縫和稀疏的灌木作為掩護,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最終在一處可以俯瞰部分谷內情景的位置停下。   谷內的景象讓她心頭再震。   這裡沒有野人嶺那般密集的窯爐和鍛造車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排列整齊、戒備森嚴的石屋和倉庫。不少空地上架著巨大的木架,上面懸掛著剛剛組裝好的弩機,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一些身著深色勁裝、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正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將一些塗抹了幽藍色液體的箭簇,放入特製的密封木箱中。   「淬毒……」屈驕瓏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巖石裡。那幽藍的色澤,與她記憶中塞北繳獲的西戎毒箭特徵吻合!何良策,或者說他背後的人,竟然真的在與西戎合作,在大越腹地,用大越的鐵礦,為西戎人淬鍊毒兵!   她強壓下翻湧的怒火,繼續觀察。   她發現,那些負責淬毒和組裝的人員,動作僵硬而沉默,彼此間幾乎沒有交流,與野人嶺那些還能抱怨幾句的工匠截然不同。他們的眼神麻木,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是中了蠱,還是被藥物控制?   沒來由地,屈驕瓏想起了駱雨柔的攝魂散。   想到這個女人,屈驕瓏心中一陣苦笑,她前世跟對方鬥了大半輩子,重活一世,才發現自己對對方一無所知。   思及此,屈驕瓏心中寒意更甚。幕後之人行事之周密狠辣,遠超她的預估。   就在這時,谷內中央一座最大的石屋中,走出幾人。為首者身形高瘦,披著黑色鬥篷,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他身旁一人,屈驕瓏卻看得分明——正是河朔總督,薛常!   薛常此刻全然沒有封疆大員的威儀,反而微微躬著身,正對那黑袍人說著什麼,態度顯得頗為恭敬。黑袍人偶爾點頭,抬手遙指了幾下谷內的布置,薛常便連連稱是。   屈驕瓏心中豁然開朗。河朔的局勢,遠比她想像的更複雜。巡撫何良策主理政務,穩住明面上的局面;總督薛常則暗中掌控軍工與這等陰私勾當!文武最高長官勾結至此,難怪河朔鐵板一塊,消息密不透風!想來江陵也是如此。   對比之下,張啟年的存在簡直是隴西的一股清流,他能撐那麼久,真是不容易。   那個黑袍人看起來不簡單,屈驕瓏感覺自己必須立刻離開。   正當她準備悄然退去時,下方谷中異變突生!

# 第395章淬毒

既然那兩個人說需要在天亮之前把東西運到老熊溝,她正好暗中尾隨,一邊觀察兩地之間的運作情況,也省得她再打探老熊溝的位置。

  她需要儘可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將這四個地點的情況都勘探一遍,否則一旦回了巡撫府,下次想要脫身,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只有掌握足夠多的信息,她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屈驕瓏藏身於茂密的樹冠中,借著漸亮的天光,緊盯著下方通往野人嶺深處的唯一路徑。身體的疲憊被高度集中的精神強行壓下,每一寸肌肉都保持著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隊由十數輛騾馬大車組成的隊伍,在約二十名精悍護衛的押送下,沿著蜿蜒的山路,從冶煉工坊的方向緩緩行來。車上覆蓋著厚厚的油布,但從輪廓和騾馬吃力的程度判斷,正是昨夜她在石庫中所見的那些成捆兵刃。

  隊伍行進速度不快,顯然對這條路極為熟悉。屈驕瓏如同最耐心的獵人,在樹梢間無聲潛行,始終與車隊保持著安全距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沿途的一切。她注意到,這條通往老熊溝的路並非完全天然,許多陡峭處都經過了簡單的開鑿和加固,路邊偶爾能看到丟棄的破損工具或車輪碎片,顯示這是一條長期使用的運輸通道。

  越往深山走,空氣中的溼氣越重,林木也愈發蔥鬱古老,藤蔓纏繞,遮天蔽日。若非有車隊引路,外人極難在這片原始山林中辨別方向。沿途,屈驕瓏又發現了至少兩處隱蔽的暗哨,幸虧她提前警覺,這才沒被發現。

  而且屈驕瓏感覺,山中絕對存在隱秘的暗道。

  因為隊伍有時候走著走著會忽然消失,又倏地從山的另外一邊出現。

  屈驕瓏一度險些跟丟。

  這讓她不得不再一次感嘆河朔的地理優勢,綿延不絕的山嶺簡直是天然的屏障。

  又行進了一天多,前方的山谷豁然開朗,但氣氛卻比野人嶺更加森嚴。

  山谷入口處設有堅固的木製寨牆和瞭望塔,守衛數量明顯增多,且個個眼神兇悍,氣息沉穩,遠非尋常兵丁可比。車隊在寨門前接受了嚴格的盤查,才被放行入內。

  屈驕瓏不敢靠得太近,她選擇繞到山谷側翼的一處陡峭崖壁,利用巖縫和稀疏的灌木作為掩護,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最終在一處可以俯瞰部分谷內情景的位置停下。

  谷內的景象讓她心頭再震。

  這裡沒有野人嶺那般密集的窯爐和鍛造車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排列整齊、戒備森嚴的石屋和倉庫。不少空地上架著巨大的木架,上面懸掛著剛剛組裝好的弩機,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一些身著深色勁裝、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正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將一些塗抹了幽藍色液體的箭簇,放入特製的密封木箱中。

  「淬毒……」屈驕瓏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巖石裡。那幽藍的色澤,與她記憶中塞北繳獲的西戎毒箭特徵吻合!何良策,或者說他背後的人,竟然真的在與西戎合作,在大越腹地,用大越的鐵礦,為西戎人淬鍊毒兵!

  她強壓下翻湧的怒火,繼續觀察。

  她發現,那些負責淬毒和組裝的人員,動作僵硬而沉默,彼此間幾乎沒有交流,與野人嶺那些還能抱怨幾句的工匠截然不同。他們的眼神麻木,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是中了蠱,還是被藥物控制?

  沒來由地,屈驕瓏想起了駱雨柔的攝魂散。

  想到這個女人,屈驕瓏心中一陣苦笑,她前世跟對方鬥了大半輩子,重活一世,才發現自己對對方一無所知。

  思及此,屈驕瓏心中寒意更甚。幕後之人行事之周密狠辣,遠超她的預估。

  就在這時,谷內中央一座最大的石屋中,走出幾人。為首者身形高瘦,披著黑色鬥篷,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他身旁一人,屈驕瓏卻看得分明——正是河朔總督,薛常!

  薛常此刻全然沒有封疆大員的威儀,反而微微躬著身,正對那黑袍人說著什麼,態度顯得頗為恭敬。黑袍人偶爾點頭,抬手遙指了幾下谷內的布置,薛常便連連稱是。

  屈驕瓏心中豁然開朗。河朔的局勢,遠比她想像的更複雜。巡撫何良策主理政務,穩住明面上的局面;總督薛常則暗中掌控軍工與這等陰私勾當!文武最高長官勾結至此,難怪河朔鐵板一塊,消息密不透風!想來江陵也是如此。

  對比之下,張啟年的存在簡直是隴西的一股清流,他能撐那麼久,真是不容易。

  那個黑袍人看起來不簡單,屈驕瓏感覺自己必須立刻離開。

  正當她準備悄然退去時,下方谷中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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