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告示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42·2026/5/18

# 第419章告示 朝堂又是吵作一團。   一部分人認為,何良策之死疑點重重,未必就是屈將軍所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另一部分認為,如果不是屈驕瓏幹的,那她跑什麼?應該像薛常這般稟明皇上再做定奪,而不是帶著一萬屈家軍在河朔境內消失。   其實這一點最奇怪,按理來說,一萬人的兵馬,如此龐大的目標,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憑空消失,但薛常奏摺上就是那麼說的,河朔的官員更是聯名佐證,這也是屈驕瓏被指謀逆的一大原因。   為將者,私自帶兵消失,此乃大忌。   可惜薛常人在河朔,眾人也沒法子揪著對方問個清楚。   事實上,這一萬屈家軍消失的原因,薛常根本不敢說。   他跟何良策都錯了,此前屈驕瓏提出搜山,順勢將一萬屈家軍分散,那會兒他們還覺得這樣挺好,兵力分散屈驕瓏則不成氣候。   但萬萬沒想到,屈驕瓏玩兒了一出陰的,分散的屈家軍更便於躲藏,河朔境內山脈縱橫,雖然當地獵戶靠山吃山,但也依然存在很多未曾探索的原始區域,屈家軍躲進裡面,要找出來,如同大海撈針。   所謂搜山根本是幌子,薛常猜在這個過程中,屈驕瓏讓分散的屈家軍做了兩件事——   第一,偷埋黑火藥。否則無法解釋那忽然燒起來的難以撲滅的大火。而在事後的勘探中,也有人表示確實聞到了黑火藥的味道。   第二便是熟悉地形。獵戶作為嚮導,除了阻止屈家軍靠近敏感區域,也會告知他們哪些地方是原始叢林,裡面連路都沒有,不必白費功夫。屈家軍則順勢收集信息,以便事發時及時撤退藏匿其中。   這是一步險棋,因為河朔的原始叢林真的很危險,裡面瘴氣、毒物、野獸縱橫,甚至因為無人探索,進去了便很有可能出不來,所以薛常和何良策都沒想過屈驕瓏會走這一步。   簡直就是瘋子!   其實也怪他們大意,一萬屈家軍被分散,以幾百人為單位進行搜山,薛常和何良策都覺得幾百人不足為慮,所以每一組只派了兩三個獵戶作為嚮導,雖然暗中也有人盯著,但總歸不會太多。   ——總不能一組五百個人,他就派五百個獵戶一對一地盯吧?   只要不是一對一,盯梢的人就難免會有疏忽。   就是這點疏忽,造成了如今混亂的局面。   總之,眼下朝堂吵吵嚷嚷,懷疑屈驕瓏謀逆的聲音甚囂塵上。   龍椅之上,老皇帝沉著臉,一言不發。   等到雙方各執一詞,儼然已經快打起來的時候,老皇帝才冷喝出聲,「夠了!」   方才還如同菜市場一般熱鬧的朝堂,頓時鴉雀無聲。   老皇帝深吸一口氣:   「眼下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巡撫何良策之死與屈卿有關,以此定罪不合適,更何況屈卿乃忠良之後,鎮國大將軍於大越的貢獻,天下人有目共睹,要說屈卿謀逆,朕,不相信!」   他目光如炬,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群臣,繼續道:   「傳朕旨意,即刻在河朔全境及周邊州府,廣貼告示:著令兆毅將軍屈驕瓏,見此詔令,即刻率部返京述職!朕知河朔情勢複雜,或另有隱情。若屈卿有難言之隱,或遭人構陷,乃至身不由己,只要即刻回京,當殿陳情,朕必當明察秋毫,酌情從輕發落,絕不加害忠良之後!」   「然,」老皇帝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冷峻,「若其執迷不悟,仍執意隱匿行蹤,抗拒皇命,則罪同謀逆。屆時,莫怪朕不顧念舊情,天下雖大,亦無爾等立錐之地!是忠是奸,是回歸朝堂還是淪為國賊,皆在屈卿一念之間。望其慎之,重之,莫負朕望,莫辱屈氏門楣!」   百官沉寂片刻,皆呼皇恩浩蕩。   *   下朝之後,京城某府。   又是一陣杯盞碎裂的譁啦聲。   左首下方之人一襲青袍垂手而立,面色難看至極。   「我就說屈驕瓏不能留!太子那個蠢貨!一次次心慈手軟!現在河朔大亂,計劃全部被毀!老皇帝還一心袒護屈驕瓏,要召她回京,這可如何是好!」   主位之人緋紅鶴袍,方才還將杯盞掃落的他,此時已然冷靜下來,面容沉靜如水。   他捻著鬍鬚,冷笑,「老皇帝想給屈驕瓏機會,也得看咱們給不給機會,他的聖旨,在河朔可不管用。告示儘管貼好了,正好借老皇帝的手把屈驕瓏引出來,只要除掉她,叫她回不了京城,謀逆的罪名便板上釘釘。」   但一旁的侍女卻忽然開口。   「駱女說了,屈驕瓏還不能死。」   青袍男子倏然回頭,「駱女駱女!你主子的話到底還有幾分能信?!羅音和秋虹都是你們的人吧?眼下這兩人和屈驕瓏一起不知所蹤!何良策及其不少下屬更是死於羅音的暗器!這你要如何解釋?!」   侍女不卑不亢,「羅音和秋虹不可能背叛,即便背叛也必死無疑,不足為慮。何大人的事我們不在現場無從解釋,你們若是不信駱女,那麼合作終止,我等可立即離去。」   緋紅鶴袍靜坐主位,手指敲了敲太師椅的扶手,半晌後才看向那侍女:   「駱女真的認為,圖在屈驕瓏手裡?」   「目前已知的最後一任守圖人是喻美刃。」侍女只如是道。   青袍男子皺起眉,「那為何不能是喻邊蒼?之前誰都以為喻邊蒼死了,現在他既然活著,圖未嘗不在他手裡!」   侍女對此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主位之人。   鶴袍人沉默半晌,終究是嘆氣。   「罷了,給薛常傳信,留屈驕瓏一命。」   「大人!你……」   青袍男子似乎還有話想說,被鶴袍人抬手打斷。   「別忘了,除了圖,穿雲弓也在屈驕瓏手裡,哪怕為了奪回穿雲弓,屈驕瓏都還不能死。」   侍女頷首,「大人英明。」   青袍男子只得恨恨拂袖。   鶴袍人安撫他,「你也別太心急,駱女如今待產,一切等她生產結束再說。至於河朔那邊,計劃雖然在屈驕瓏的幹涉下出了點小差池,但我們籌謀了幾十年,該準備的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屈驕瓏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青袍男子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   *   兩日後,河朔全境張貼海捕文書。   「小姐,」青杏低聲道,「陛下張貼告示,召您回京。」

# 第419章告示

朝堂又是吵作一團。

  一部分人認為,何良策之死疑點重重,未必就是屈將軍所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另一部分認為,如果不是屈驕瓏幹的,那她跑什麼?應該像薛常這般稟明皇上再做定奪,而不是帶著一萬屈家軍在河朔境內消失。

  其實這一點最奇怪,按理來說,一萬人的兵馬,如此龐大的目標,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憑空消失,但薛常奏摺上就是那麼說的,河朔的官員更是聯名佐證,這也是屈驕瓏被指謀逆的一大原因。

  為將者,私自帶兵消失,此乃大忌。

  可惜薛常人在河朔,眾人也沒法子揪著對方問個清楚。

  事實上,這一萬屈家軍消失的原因,薛常根本不敢說。

  他跟何良策都錯了,此前屈驕瓏提出搜山,順勢將一萬屈家軍分散,那會兒他們還覺得這樣挺好,兵力分散屈驕瓏則不成氣候。

  但萬萬沒想到,屈驕瓏玩兒了一出陰的,分散的屈家軍更便於躲藏,河朔境內山脈縱橫,雖然當地獵戶靠山吃山,但也依然存在很多未曾探索的原始區域,屈家軍躲進裡面,要找出來,如同大海撈針。

  所謂搜山根本是幌子,薛常猜在這個過程中,屈驕瓏讓分散的屈家軍做了兩件事——

  第一,偷埋黑火藥。否則無法解釋那忽然燒起來的難以撲滅的大火。而在事後的勘探中,也有人表示確實聞到了黑火藥的味道。

  第二便是熟悉地形。獵戶作為嚮導,除了阻止屈家軍靠近敏感區域,也會告知他們哪些地方是原始叢林,裡面連路都沒有,不必白費功夫。屈家軍則順勢收集信息,以便事發時及時撤退藏匿其中。

  這是一步險棋,因為河朔的原始叢林真的很危險,裡面瘴氣、毒物、野獸縱橫,甚至因為無人探索,進去了便很有可能出不來,所以薛常和何良策都沒想過屈驕瓏會走這一步。

  簡直就是瘋子!

  其實也怪他們大意,一萬屈家軍被分散,以幾百人為單位進行搜山,薛常和何良策都覺得幾百人不足為慮,所以每一組只派了兩三個獵戶作為嚮導,雖然暗中也有人盯著,但總歸不會太多。

  ——總不能一組五百個人,他就派五百個獵戶一對一地盯吧?

  只要不是一對一,盯梢的人就難免會有疏忽。

  就是這點疏忽,造成了如今混亂的局面。

  總之,眼下朝堂吵吵嚷嚷,懷疑屈驕瓏謀逆的聲音甚囂塵上。

  龍椅之上,老皇帝沉著臉,一言不發。

  等到雙方各執一詞,儼然已經快打起來的時候,老皇帝才冷喝出聲,「夠了!」

  方才還如同菜市場一般熱鬧的朝堂,頓時鴉雀無聲。

  老皇帝深吸一口氣:

  「眼下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巡撫何良策之死與屈卿有關,以此定罪不合適,更何況屈卿乃忠良之後,鎮國大將軍於大越的貢獻,天下人有目共睹,要說屈卿謀逆,朕,不相信!」

  他目光如炬,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群臣,繼續道:

  「傳朕旨意,即刻在河朔全境及周邊州府,廣貼告示:著令兆毅將軍屈驕瓏,見此詔令,即刻率部返京述職!朕知河朔情勢複雜,或另有隱情。若屈卿有難言之隱,或遭人構陷,乃至身不由己,只要即刻回京,當殿陳情,朕必當明察秋毫,酌情從輕發落,絕不加害忠良之後!」

  「然,」老皇帝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冷峻,「若其執迷不悟,仍執意隱匿行蹤,抗拒皇命,則罪同謀逆。屆時,莫怪朕不顧念舊情,天下雖大,亦無爾等立錐之地!是忠是奸,是回歸朝堂還是淪為國賊,皆在屈卿一念之間。望其慎之,重之,莫負朕望,莫辱屈氏門楣!」

  百官沉寂片刻,皆呼皇恩浩蕩。

  *

  下朝之後,京城某府。

  又是一陣杯盞碎裂的譁啦聲。

  左首下方之人一襲青袍垂手而立,面色難看至極。

  「我就說屈驕瓏不能留!太子那個蠢貨!一次次心慈手軟!現在河朔大亂,計劃全部被毀!老皇帝還一心袒護屈驕瓏,要召她回京,這可如何是好!」

  主位之人緋紅鶴袍,方才還將杯盞掃落的他,此時已然冷靜下來,面容沉靜如水。

  他捻著鬍鬚,冷笑,「老皇帝想給屈驕瓏機會,也得看咱們給不給機會,他的聖旨,在河朔可不管用。告示儘管貼好了,正好借老皇帝的手把屈驕瓏引出來,只要除掉她,叫她回不了京城,謀逆的罪名便板上釘釘。」

  但一旁的侍女卻忽然開口。

  「駱女說了,屈驕瓏還不能死。」

  青袍男子倏然回頭,「駱女駱女!你主子的話到底還有幾分能信?!羅音和秋虹都是你們的人吧?眼下這兩人和屈驕瓏一起不知所蹤!何良策及其不少下屬更是死於羅音的暗器!這你要如何解釋?!」

  侍女不卑不亢,「羅音和秋虹不可能背叛,即便背叛也必死無疑,不足為慮。何大人的事我們不在現場無從解釋,你們若是不信駱女,那麼合作終止,我等可立即離去。」

  緋紅鶴袍靜坐主位,手指敲了敲太師椅的扶手,半晌後才看向那侍女:

  「駱女真的認為,圖在屈驕瓏手裡?」

  「目前已知的最後一任守圖人是喻美刃。」侍女只如是道。

  青袍男子皺起眉,「那為何不能是喻邊蒼?之前誰都以為喻邊蒼死了,現在他既然活著,圖未嘗不在他手裡!」

  侍女對此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主位之人。

  鶴袍人沉默半晌,終究是嘆氣。

  「罷了,給薛常傳信,留屈驕瓏一命。」

  「大人!你……」

  青袍男子似乎還有話想說,被鶴袍人抬手打斷。

  「別忘了,除了圖,穿雲弓也在屈驕瓏手裡,哪怕為了奪回穿雲弓,屈驕瓏都還不能死。」

  侍女頷首,「大人英明。」

  青袍男子只得恨恨拂袖。

  鶴袍人安撫他,「你也別太心急,駱女如今待產,一切等她生產結束再說。至於河朔那邊,計劃雖然在屈驕瓏的幹涉下出了點小差池,但我們籌謀了幾十年,該準備的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屈驕瓏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青袍男子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

  *

  兩日後,河朔全境張貼海捕文書。

  「小姐,」青杏低聲道,「陛下張貼告示,召您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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