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定論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44·2026/5/18

# 第44章定論 陸扶英有什麼不敢的?   她覺得自己先前會射偏完全就是失誤,重來一次,她一定會讓昭儀好看!   她張嘴就要應下,餘光卻瞥見娘親冷漠的眼神,她忽然又不敢說話了。   屈驕瓏正要開口,賢王卻搶在她前面道:   「此舉怕是不妥,兩個孩子都受了驚,莫說先前一番扭打,便是方才又都挨了訓,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傷,此時比試,已然都不是全盛狀態,誰輸誰贏都沒什麼說服力。」   羲和皺起眉,她看向自己這位平日裡遊手好閒的王兄,錯覺嗎?怎麼感覺他在幫屈驕瓏?   可是據她所知,王兄與屈驕瓏素無交情,前些日子陸扶英生辰,王兄甚至還去砸了場子,怎麼想都不該幫忙才是。   不過仔細想想,賢王說的確實也有一定道理,羲和只能不甘心地訕笑,「賢王兄說的是。」   一旁的昭儀還在叫囂,「我沒事!比!就要比!陸扶英看我打得你落花流水!」   陸扶英被自己娘親警告,這會兒不敢接了,只能順著賢王的話大叫道:   「我先前被你和昭明縣主壓在最底下,手都壓傷了怎麼比?你是不是就是知道這一點才要同我比的!趁人之危你好意思嗎?」   昭儀氣壞了,「陸扶英你這個縮頭烏龜!你就是不敢比!」   眼看兩個人又吵了起來,老皇帝冷眼旁觀,心中已有計較。   他看向太子,沉聲道:「太子,此事你怎麼看?」   太子上前一步,恭敬道:   「父皇,此事涉及東宮,兒臣責無旁貸,兒臣即刻派人回去,將東宮守衛抓來當眾審問,若陸扶英所言屬實,兒臣自當嚴查守衛失職之罪;若昭儀所言非虛,則陸扶英欺君罔上,罪不可赦。」   陸扶英聽到最後一句,知道自己完了。   就連平日裡最寵愛自己的太子舅舅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了。   昭儀一聽這話,才不怕呢,她挺直了腰板兒,「皇爺爺!昭儀不怕查!」   老皇帝點點頭,「那便依太子所言。」   接下來便是等。   眾人回了觀禮臺,這會兒誰都沒心思關心這次冬獵的結果了。   很快,昨夜值守的東宮守衛被帶了過來。   他們跪在地上,戰戰兢兢。   老皇帝厲聲道:「昨晚陸扶英可曾去過東宮?」   守衛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壯著膽子道:「回陛下,昨夜確實有位小姐來過東宮,說是……說是昭儀郡主召見。」   昭儀一雙眼睛瞪圓了:「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根本沒有召見她!」   守衛嚇得連連磕頭,「陛下明鑑!小的不敢撒謊!那位小姐手持郡主玉佩,說是郡主急召,小的們才放行的!」   老皇帝目光一凝,「玉佩?什麼玉佩?」   守衛趕忙描述玉佩的樣式,老皇帝一聽就知道,那是昭儀五歲生辰時他賞賜的,昭儀從不離身。   昭儀一聽,眼睛都氣紅了,「大膽!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當眾污衊本郡主!」   幾個守衛連連磕頭,說自己不敢。   眼下有了人證,昭明的底氣也來了,「昭儀!果然是你!你好狠毒的心思!想殺我還不夠!居然還嫁禍旁人!」   「我都說了我沒有!」   昭儀反駁,可在守衛的證詞面前,她的辯駁顯得那麼蒼白。   老皇帝陰沉沉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太子,你怎麼說?」   太子躬身道,「回父皇的話,昭儀的性子兒臣了解,雖然胡鬧慣了,但斷然做不出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守衛的證詞只能證明是昭儀強行把英兒帶來的,證明不了其他,或許昭儀只是覺得沿路孤單,您也知道,昭儀在宮中一直沒什麼玩伴……」   當然沒有,昭儀平素囂張跋扈,同輩的都被她欺負過,誰都不跟她一起玩。   「況且方才英兒也說,是昭儀的箭射偏了,昭儀到底是個女孩兒,兒臣平日對她教導便沒有那麼嚴苛,終究是疏忽,想來是昭儀要強,又想保全我這個父親的顏面,才不肯承認自己射術不佳,說到底,只是幾個孩子之間的鬧劇罷了。」   太子這話,便是要輕拿輕放的意思了。   老皇帝盯著他,但此刻太子低著頭,沒有與他對視。   良久,老皇帝才開口:   「太子所言極是,來人,傳朕旨意,昭儀郡主德行有失,著,貶為縣主,罰俸半年,昭明縣主受驚,朕甚是心疼,晉為郡主……」   大越有極為嚴苛的宗親等級制度,帝王嫡長子為太子,其餘子嗣皆為王爺。   太子之女為郡主,王爺之女為縣主。   如今昭儀被貶縣主,昌王的女兒反倒成為郡主,算是開了先河。   昭明自然高興,昌王也高興,他的女兒當了郡主說明什麼?說明他離太子之位更近一步!   昭明趕忙跪下謝恩。   昭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在父王的凝視之下,還是磕頭認下了。   「至於陸家小女……」   老皇帝冷笑一聲,「偷跑獵場,雖情有可原,但言行無狀,拉下去,重打十大板子,定陽侯教女無方,罰俸兩月,屈氏……」   他的目光掃過屈驕瓏,在她濺了血的臉上停頓片刻,終究是閉上眼,「好自為之!」   陸明淵和屈驕瓏壓著面色慘白的陸扶英,恭敬謝恩。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朕也乏了,回宮!」   老皇帝拂袖離去,走出幾步之後,又看向太子。   「太子,給朕過來!」   太子抿著唇,跟了上去。   才入帝王營帳,老皇帝抬手便扇了他一個巴掌。   「你還要糊塗到什麼時候?!」   太子低著頭,「兒臣不知道父王在說什麼。」   老皇帝眼中帶著失望,「朕是老了,不是糊塗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朕真的一概不知嗎?混帳!你曾是我最驕傲的兒子,怎麼就……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太子這下也抬起頭,「那不是被您逼的嗎?父皇,若不是您當初不肯答應兒臣的請求,又何至於此?!」   「啪!」   又是一巴掌。   「放肆!」   老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太子別過臉,不肯說話。   老皇帝知道多說無益,踹了他一腳,「給朕滾出去!」   太子轉身就走。   屈驕瓏此刻正在收拾行裝,她此刻腦海裡不斷回憶老皇帝最後看她那個眼神,冰冷中又透著說不出的複雜。   這是何意?   忙碌間,一個小太監匆匆上前,在她耳邊耳語兩句,屈驕瓏心下一沉。   她猶豫再三,還是跟了出去。   及至一處無人的樹下,太子正立在那裡等她。   屈驕瓏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完。   陸扶英招惹來的麻煩,現下才剛剛開始。

# 第44章定論

陸扶英有什麼不敢的?

  她覺得自己先前會射偏完全就是失誤,重來一次,她一定會讓昭儀好看!

  她張嘴就要應下,餘光卻瞥見娘親冷漠的眼神,她忽然又不敢說話了。

  屈驕瓏正要開口,賢王卻搶在她前面道:

  「此舉怕是不妥,兩個孩子都受了驚,莫說先前一番扭打,便是方才又都挨了訓,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傷,此時比試,已然都不是全盛狀態,誰輸誰贏都沒什麼說服力。」

  羲和皺起眉,她看向自己這位平日裡遊手好閒的王兄,錯覺嗎?怎麼感覺他在幫屈驕瓏?

  可是據她所知,王兄與屈驕瓏素無交情,前些日子陸扶英生辰,王兄甚至還去砸了場子,怎麼想都不該幫忙才是。

  不過仔細想想,賢王說的確實也有一定道理,羲和只能不甘心地訕笑,「賢王兄說的是。」

  一旁的昭儀還在叫囂,「我沒事!比!就要比!陸扶英看我打得你落花流水!」

  陸扶英被自己娘親警告,這會兒不敢接了,只能順著賢王的話大叫道:

  「我先前被你和昭明縣主壓在最底下,手都壓傷了怎麼比?你是不是就是知道這一點才要同我比的!趁人之危你好意思嗎?」

  昭儀氣壞了,「陸扶英你這個縮頭烏龜!你就是不敢比!」

  眼看兩個人又吵了起來,老皇帝冷眼旁觀,心中已有計較。

  他看向太子,沉聲道:「太子,此事你怎麼看?」

  太子上前一步,恭敬道:

  「父皇,此事涉及東宮,兒臣責無旁貸,兒臣即刻派人回去,將東宮守衛抓來當眾審問,若陸扶英所言屬實,兒臣自當嚴查守衛失職之罪;若昭儀所言非虛,則陸扶英欺君罔上,罪不可赦。」

  陸扶英聽到最後一句,知道自己完了。

  就連平日裡最寵愛自己的太子舅舅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了。

  昭儀一聽這話,才不怕呢,她挺直了腰板兒,「皇爺爺!昭儀不怕查!」

  老皇帝點點頭,「那便依太子所言。」

  接下來便是等。

  眾人回了觀禮臺,這會兒誰都沒心思關心這次冬獵的結果了。

  很快,昨夜值守的東宮守衛被帶了過來。

  他們跪在地上,戰戰兢兢。

  老皇帝厲聲道:「昨晚陸扶英可曾去過東宮?」

  守衛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壯著膽子道:「回陛下,昨夜確實有位小姐來過東宮,說是……說是昭儀郡主召見。」

  昭儀一雙眼睛瞪圓了:「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根本沒有召見她!」

  守衛嚇得連連磕頭,「陛下明鑑!小的不敢撒謊!那位小姐手持郡主玉佩,說是郡主急召,小的們才放行的!」

  老皇帝目光一凝,「玉佩?什麼玉佩?」

  守衛趕忙描述玉佩的樣式,老皇帝一聽就知道,那是昭儀五歲生辰時他賞賜的,昭儀從不離身。

  昭儀一聽,眼睛都氣紅了,「大膽!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當眾污衊本郡主!」

  幾個守衛連連磕頭,說自己不敢。

  眼下有了人證,昭明的底氣也來了,「昭儀!果然是你!你好狠毒的心思!想殺我還不夠!居然還嫁禍旁人!」

  「我都說了我沒有!」

  昭儀反駁,可在守衛的證詞面前,她的辯駁顯得那麼蒼白。

  老皇帝陰沉沉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太子,你怎麼說?」

  太子躬身道,「回父皇的話,昭儀的性子兒臣了解,雖然胡鬧慣了,但斷然做不出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守衛的證詞只能證明是昭儀強行把英兒帶來的,證明不了其他,或許昭儀只是覺得沿路孤單,您也知道,昭儀在宮中一直沒什麼玩伴……」

  當然沒有,昭儀平素囂張跋扈,同輩的都被她欺負過,誰都不跟她一起玩。

  「況且方才英兒也說,是昭儀的箭射偏了,昭儀到底是個女孩兒,兒臣平日對她教導便沒有那麼嚴苛,終究是疏忽,想來是昭儀要強,又想保全我這個父親的顏面,才不肯承認自己射術不佳,說到底,只是幾個孩子之間的鬧劇罷了。」

  太子這話,便是要輕拿輕放的意思了。

  老皇帝盯著他,但此刻太子低著頭,沒有與他對視。

  良久,老皇帝才開口:

  「太子所言極是,來人,傳朕旨意,昭儀郡主德行有失,著,貶為縣主,罰俸半年,昭明縣主受驚,朕甚是心疼,晉為郡主……」

  大越有極為嚴苛的宗親等級制度,帝王嫡長子為太子,其餘子嗣皆為王爺。

  太子之女為郡主,王爺之女為縣主。

  如今昭儀被貶縣主,昌王的女兒反倒成為郡主,算是開了先河。

  昭明自然高興,昌王也高興,他的女兒當了郡主說明什麼?說明他離太子之位更近一步!

  昭明趕忙跪下謝恩。

  昭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在父王的凝視之下,還是磕頭認下了。

  「至於陸家小女……」

  老皇帝冷笑一聲,「偷跑獵場,雖情有可原,但言行無狀,拉下去,重打十大板子,定陽侯教女無方,罰俸兩月,屈氏……」

  他的目光掃過屈驕瓏,在她濺了血的臉上停頓片刻,終究是閉上眼,「好自為之!」

  陸明淵和屈驕瓏壓著面色慘白的陸扶英,恭敬謝恩。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朕也乏了,回宮!」

  老皇帝拂袖離去,走出幾步之後,又看向太子。

  「太子,給朕過來!」

  太子抿著唇,跟了上去。

  才入帝王營帳,老皇帝抬手便扇了他一個巴掌。

  「你還要糊塗到什麼時候?!」

  太子低著頭,「兒臣不知道父王在說什麼。」

  老皇帝眼中帶著失望,「朕是老了,不是糊塗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朕真的一概不知嗎?混帳!你曾是我最驕傲的兒子,怎麼就……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太子這下也抬起頭,「那不是被您逼的嗎?父皇,若不是您當初不肯答應兒臣的請求,又何至於此?!」

  「啪!」

  又是一巴掌。

  「放肆!」

  老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太子別過臉,不肯說話。

  老皇帝知道多說無益,踹了他一腳,「給朕滾出去!」

  太子轉身就走。

  屈驕瓏此刻正在收拾行裝,她此刻腦海裡不斷回憶老皇帝最後看她那個眼神,冰冷中又透著說不出的複雜。

  這是何意?

  忙碌間,一個小太監匆匆上前,在她耳邊耳語兩句,屈驕瓏心下一沉。

  她猶豫再三,還是跟了出去。

  及至一處無人的樹下,太子正立在那裡等她。

  屈驕瓏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完。

  陸扶英招惹來的麻煩,現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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