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莽夫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11·2026/5/18

# 第461章莽夫 三萬人馬,自河朔拔營,直指江陵。   屈驕瓏一身銀甲,跨坐馬上,神色沉靜。她手中握著那份由廉時野和陸錦策繪製的江陵水系圖,指尖在那幾個畫圈的地點輕輕摩挲。   「傳令,全軍加速,五日後抵達江陵北境,於確州邊境紮營,等待後續輜重。」她聲音清越,在初春微寒的空氣裡傳開。   「是!」傳令兵飛馳而去。   江陵方面,早已接到探報。   王守仁坐鎮江陵府城,聽著下屬稟報屈驕瓏軍動向,臉上並無懼色,反而露出一絲譏誚。   「三萬?哼,還真敢來。」他撫著短鬚,「傳令各州,按原計劃行事。水寨加強戒備,陸路關隘多設疑兵。我們要讓這位塞北來的大將軍,好好領略一下江陵的水鄉『風情』。」   「大人,沾州潢莊、確州應蒼莊等地,是否要增派人手?以防敵軍刺探?」幕僚問道。   王守仁略一沉吟:「不必大動。那幾個地方是我們的命脈,機關重重,外人難以窺探。」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廖慶的水軍準備好了嗎?」   「回大人,廖將軍麾下三百戰船,五千水軍,早已整飭完畢,只等敵軍入甕。」   「好。」王守仁點頭,「陸上,我們以逸待勞,憑堅城、地利消耗她。水上,才是決勝負之地!我要讓屈驕瓏的三萬人,全都餵了江裡的魚蝦!」   眾人沉聲應是。   他們都知道江陵有多關鍵,若江陵勝,那便是起事的訊號,京城那邊可即刻逼宮,若江陵敗……   不!江陵不可能敗!   五日後,屈驕瓏大軍如期抵達確州北境,就地紮營。   帳中,除了項坤、郎越澤、廉舟等人,還有眼神依舊清亮的廉時野和陸錦策。   「諸位,江陵就在眼前。按此前時野和錦策探得的消息,王守仁擁兵至少十萬,據守地利,尤其擅長水戰。我軍三萬,長途跋涉,看似劣勢。」   屈驕瓏開門見山,「但,我們也有優勢。第一,河朔新定,後方穩固,糧草軍資可續。第二,我們已知彼之部分虛實,而彼,未必盡知我之意圖。」   她命人掛起大幅江陵輿圖,是結合了舊圖與廉、陸二人新繪細節的新圖。還有之前鞏元正跟蹤那次交易,暗中探得的水路也被重點標註出來。   「王守仁的重兵,必沿主要水道及府城布防。其戰力核心,一在府城及周邊水陸聯防,二在總督廖慶統領的水軍。硬碰硬,非上策。」屈驕瓏的手指在幾個畫圈處重點點了點,「所以,我們要從這裡入手。」   眾將目光聚焦在那幾個散落的地點,尤其是眼下,距離他們最近的確州應蒼莊。   「廉時野,陸錦策,你們二人,可敢再深入一次?」屈驕瓏看向兩位少年。   「敢!」二人異口同聲,毫無怯意。   「好。你們各帶一隊精銳斥候,喬裝改扮,分別潛入確州應蒼莊附近。走這條路。」   她指的是鞏元正探出來的那條隱秘的水路。   「鞏大哥,你也帶一堆人馬跟著去,一方面給他們二人引路,另一方面,到了之後將各個碼頭的人都解決掉,替換為我們的人,眼下河朔和江陵大戰,短時間內他們顧不上西戎,這條水路便成為了江陵的燈下黑,很適合作為我們的據點。」   鞏元正點頭,「明白!」   屈驕瓏又看向兩位少年:   「記住,不必強求進入核心,只需查明其外圍防禦、人員往來、物資運輸規律,特別是與主航道、府城之間的聯絡方式與周期。五日內,務必帶回消息。」   「遵命!」   「廉舟。」屈驕瓏聲音轉厲。   「在!」   「整軍備戰,多派遊騎,廣布疑陣,做出全力探查主航道、準備強攻州府的姿態。各部輪流操練,尤其是……演練在泥沼、溪流、狹窄河漢間的作戰。我們要讓王守仁以為,我們只會從正面,用塞北的戰法,去撼他的銅牆鐵壁。」   眾將轟然應諾:「是!」   命令下達,各司其職。屈驕瓏的大營看似按兵不動,實則暗流湧動。   王守仁很快接到回報:屈驕瓏大軍駐紮確州邊境,派出大量斥候探查主要水道和府城周邊,營中操練頻繁,塵土飛揚,似有積極備戰之意。   「果然是個只會硬碰硬的莽婦。」王守仁嗤笑,「傳令廖慶,水軍前出,巡弋主要水道,給她點壓力,但不必接戰。陸上各關隘,提高戒備,耗著她。等她師老兵疲,我們再伺機而動。」   他自覺穩坐釣魚臺,卻不知,兩張無形的網,正悄然向他自以為隱秘的命脈撒去。   廉時野、陸錦策與鞏元正各自帶領精幹人手,借著暮色掩護,潛入河朔境內靠近江陵的一處隱蔽的碼頭,血洗之後,所有人替換成屈家軍,剩餘人則挑了停靠在碼頭的一艘船,借著山林掩映,悄然駛向江陵。   入江陵之後的第一個碼頭,有人老遠見著來船就覺得奇怪。   河朔不是大亂了嗎,怎麼會突然來船?   「會不會……河朔那邊有人僥倖活下來,趁著水路沒被發現,所以逃到咱們江陵?」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老大的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   知道這條水路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奉命守在碼頭的人,就只有幾位大人。   守碼頭的人只要沒被發現,死也不會離開,若是被發現了,更會自我了斷,沒有人會駕船而逃,最大限度保護這條水路的秘密不被發現。   至於那幾位大人……聽說何良策、薛常都死了,來的會是誰?   老大當即派了水兵去探查,確認是熟悉的船,碼頭的老大還是沒敢掉以輕心。   他面色緊繃,叫眾人戒備,看著那艘船一點點駛近。   對方熟練地停靠,從上面下來幾個陌生面孔,老大沒有靠近,而是老遠對了一下暗號。   暗號對上。   老大頓時遲疑。   就在猶豫間,船上的人挨個下來。   領頭的鞏元正無聲給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

# 第461章莽夫

三萬人馬,自河朔拔營,直指江陵。

  屈驕瓏一身銀甲,跨坐馬上,神色沉靜。她手中握著那份由廉時野和陸錦策繪製的江陵水系圖,指尖在那幾個畫圈的地點輕輕摩挲。

  「傳令,全軍加速,五日後抵達江陵北境,於確州邊境紮營,等待後續輜重。」她聲音清越,在初春微寒的空氣裡傳開。

  「是!」傳令兵飛馳而去。

  江陵方面,早已接到探報。

  王守仁坐鎮江陵府城,聽著下屬稟報屈驕瓏軍動向,臉上並無懼色,反而露出一絲譏誚。

  「三萬?哼,還真敢來。」他撫著短鬚,「傳令各州,按原計劃行事。水寨加強戒備,陸路關隘多設疑兵。我們要讓這位塞北來的大將軍,好好領略一下江陵的水鄉『風情』。」

  「大人,沾州潢莊、確州應蒼莊等地,是否要增派人手?以防敵軍刺探?」幕僚問道。

  王守仁略一沉吟:「不必大動。那幾個地方是我們的命脈,機關重重,外人難以窺探。」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廖慶的水軍準備好了嗎?」

  「回大人,廖將軍麾下三百戰船,五千水軍,早已整飭完畢,只等敵軍入甕。」

  「好。」王守仁點頭,「陸上,我們以逸待勞,憑堅城、地利消耗她。水上,才是決勝負之地!我要讓屈驕瓏的三萬人,全都餵了江裡的魚蝦!」

  眾人沉聲應是。

  他們都知道江陵有多關鍵,若江陵勝,那便是起事的訊號,京城那邊可即刻逼宮,若江陵敗……

  不!江陵不可能敗!

  五日後,屈驕瓏大軍如期抵達確州北境,就地紮營。

  帳中,除了項坤、郎越澤、廉舟等人,還有眼神依舊清亮的廉時野和陸錦策。

  「諸位,江陵就在眼前。按此前時野和錦策探得的消息,王守仁擁兵至少十萬,據守地利,尤其擅長水戰。我軍三萬,長途跋涉,看似劣勢。」

  屈驕瓏開門見山,「但,我們也有優勢。第一,河朔新定,後方穩固,糧草軍資可續。第二,我們已知彼之部分虛實,而彼,未必盡知我之意圖。」

  她命人掛起大幅江陵輿圖,是結合了舊圖與廉、陸二人新繪細節的新圖。還有之前鞏元正跟蹤那次交易,暗中探得的水路也被重點標註出來。

  「王守仁的重兵,必沿主要水道及府城布防。其戰力核心,一在府城及周邊水陸聯防,二在總督廖慶統領的水軍。硬碰硬,非上策。」屈驕瓏的手指在幾個畫圈處重點點了點,「所以,我們要從這裡入手。」

  眾將目光聚焦在那幾個散落的地點,尤其是眼下,距離他們最近的確州應蒼莊。

  「廉時野,陸錦策,你們二人,可敢再深入一次?」屈驕瓏看向兩位少年。

  「敢!」二人異口同聲,毫無怯意。

  「好。你們各帶一隊精銳斥候,喬裝改扮,分別潛入確州應蒼莊附近。走這條路。」

  她指的是鞏元正探出來的那條隱秘的水路。

  「鞏大哥,你也帶一堆人馬跟著去,一方面給他們二人引路,另一方面,到了之後將各個碼頭的人都解決掉,替換為我們的人,眼下河朔和江陵大戰,短時間內他們顧不上西戎,這條水路便成為了江陵的燈下黑,很適合作為我們的據點。」

  鞏元正點頭,「明白!」

  屈驕瓏又看向兩位少年:

  「記住,不必強求進入核心,只需查明其外圍防禦、人員往來、物資運輸規律,特別是與主航道、府城之間的聯絡方式與周期。五日內,務必帶回消息。」

  「遵命!」

  「廉舟。」屈驕瓏聲音轉厲。

  「在!」

  「整軍備戰,多派遊騎,廣布疑陣,做出全力探查主航道、準備強攻州府的姿態。各部輪流操練,尤其是……演練在泥沼、溪流、狹窄河漢間的作戰。我們要讓王守仁以為,我們只會從正面,用塞北的戰法,去撼他的銅牆鐵壁。」

  眾將轟然應諾:「是!」

  命令下達,各司其職。屈驕瓏的大營看似按兵不動,實則暗流湧動。

  王守仁很快接到回報:屈驕瓏大軍駐紮確州邊境,派出大量斥候探查主要水道和府城周邊,營中操練頻繁,塵土飛揚,似有積極備戰之意。

  「果然是個只會硬碰硬的莽婦。」王守仁嗤笑,「傳令廖慶,水軍前出,巡弋主要水道,給她點壓力,但不必接戰。陸上各關隘,提高戒備,耗著她。等她師老兵疲,我們再伺機而動。」

  他自覺穩坐釣魚臺,卻不知,兩張無形的網,正悄然向他自以為隱秘的命脈撒去。

  廉時野、陸錦策與鞏元正各自帶領精幹人手,借著暮色掩護,潛入河朔境內靠近江陵的一處隱蔽的碼頭,血洗之後,所有人替換成屈家軍,剩餘人則挑了停靠在碼頭的一艘船,借著山林掩映,悄然駛向江陵。

  入江陵之後的第一個碼頭,有人老遠見著來船就覺得奇怪。

  河朔不是大亂了嗎,怎麼會突然來船?

  「會不會……河朔那邊有人僥倖活下來,趁著水路沒被發現,所以逃到咱們江陵?」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老大的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

  知道這條水路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奉命守在碼頭的人,就只有幾位大人。

  守碼頭的人只要沒被發現,死也不會離開,若是被發現了,更會自我了斷,沒有人會駕船而逃,最大限度保護這條水路的秘密不被發現。

  至於那幾位大人……聽說何良策、薛常都死了,來的會是誰?

  老大當即派了水兵去探查,確認是熟悉的船,碼頭的老大還是沒敢掉以輕心。

  他面色緊繃,叫眾人戒備,看著那艘船一點點駛近。

  對方熟練地停靠,從上面下來幾個陌生面孔,老大沒有靠近,而是老遠對了一下暗號。

  暗號對上。

  老大頓時遲疑。

  就在猶豫間,船上的人挨個下來。

  領頭的鞏元正無聲給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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