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追隨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58·2026/5/18

# 第484章追隨 送走了賢王,又一人匆匆趕來。   是郎越澤。   「大將軍!我聽說您被封為戰王,賜了江南作為封地?」   屈驕瓏點頭,「是,說起來,我正想找郎先生呢,這些日子以來承蒙郎先生相助,這一次我要帶所有屈家軍去江南,我知道郎先生與我舅舅兄弟情深,您此次可以不必同我……」   「不!」   郎越澤想也不想地打斷,他甚至撩起長袍,朝屈驕瓏跪下。   「郎某請求大將軍,帶我一同去江南!」   「先生!」   屈驕瓏嚇了一跳,「先生想去同去便是,怎能行如此大禮?我如何受得?快快請起!」   郎越澤卻不肯起來。   「不,大將軍,您先聽我說,郎某此次下江南,興許會給您添麻煩。」   屈驕瓏攙扶的動作一頓。   「先生……何出此言?」   郎越澤眼眶通紅,「大將軍可知,我曾是逃犯?」   屈驕瓏微微皺眉,這個她知道,但不是從舅舅那裡知道,而是在去黑雲寨之前,從賢王給她的資料裡知道的。   她猶豫了之下,只說,「略有耳聞。」   郎越澤於是把當初跟喻邊蒼說的事情,又跟屈驕瓏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老淚縱橫。   「大將軍,我原以為這一生再無機會回江南,可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憐,幾番輾轉,江南竟成為將軍的封地,將軍,我想要回去,我想要查清當年事情的真相,為郎家,翻案!」   屈驕瓏聽完,心中卻是一沉。   她一早就知道郎越澤是當初江南舞弊案被牽連的人之一,但她一直以為,當年的案子在判決那一刻就已經蓋棺定論,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不過聖人論跡不論心,她見識過郎先生的能力,也知道舅舅認可郎先生的人品,所以沒有太在意他過往罪犯的身份。   可倘若真如郎先生所言,當年的科舉舞弊案存在蹊蹺,郎家一家是冤枉的,那……   真正的兇手是誰?如此,對方豈不是逍遙法外二十多年?而老皇帝也被蒙蔽其中二十多年?!   「先生當初同意招安,便也是因為有此打算吧?」   「是。」郎越澤並不否認。   屈驕瓏想起當時郎越澤在京城,便與莊祭酒過從甚密,估計也是想通過莊祭酒,調查當年的事,只是後面屈驕瓏要去江陵,郎越澤身為參將不得不陪同。   倒是她耽誤了郎先生。   屈驕瓏伸手將郎越澤扶起。   「先生請起,科舉舞弊非小事,您放心,此次去江南,我一定徹查!不過你也要做好心裡準備,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還能不能查到,就說不定了。」   曾經屈驕瓏也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但經歷過河朔和江陵的打擊之後,她必然也要提醒郎越澤做好最壞的打算。   郎越澤也明白,他重重點頭,「多謝將軍,我知道的。」   「既如此,那郎先生便去收拾行囊吧,稍後我們便要啟程了。」   午時,戰王屈驕瓏同一眾屈家軍在城門匯合,準備前往江南。   驕陽正盛,屈驕瓏一身銀甲,只在外披了件墨色鬥篷,騎在戰馬上回頭望去,卻見城門外烏泱泱站滿了人。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雖神色各異,卻皆持禮肅立。   世事無常,昨日他們還在這裡迎屈大將軍凱旋,今日,卻要在這裡送戰王離京。   人還是同一個人,身份卻天差地別,多麼瞬息萬變。   禮部尚書手持餞行酒,率先上前:「戰王此去江南,乃陛下重託,亦系東南安寧。臣等在此,謹以薄酒,為王爺壯行。」   酒盞相碰,清冽的酒液映著春日高陽,屈驕瓏躍下馬背,伸手接過,仰首飲盡。   莊祭酒,項坤,顧清宴,甚至劉肅,都上前來,與她道別。   曾經這個在朝堂備受排擠的女官,在離開的朝堂的今日,卻讓無數人惋惜。   貴女們也來了,還有王爺公主作陪——屈驕瓏現在畢竟是戰王,理論上與這些皇室宗親平起平坐,她要去封地,這些人於情於理都得來。   賢王和雲渺牽著昭陽上前,昭陽眼眶紅紅的,緊緊地抱住屈驕瓏,「師父,你怎麼又要走?」   屈驕瓏也是無奈,對於昭陽這個徒弟,是真有些抱歉了,一路走來疲於奔命,當她師父的時間真不多。   昌王也牽著昭明上前。   昌王看屈驕瓏的眼神有些複雜,他此前從未將這個女人放在眼裡,誰能想到她竟會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一天?不過他也能明顯感覺到,昭明在她的教導下,懂事了不少,至少在這個層面,他對屈驕瓏還是有些感激的。   昭明也給屈驕瓏一個擁抱,「先生回來之後,還沒看過我們這些日子的進步,就又要走了,以後,再也沒有先生為我們授課了。」   她語氣失落。   屈驕瓏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先生監督也不要懈怠,昭明,你很聰明,不要埋沒了這份聰明。」   昭陽咬唇,用力點頭。   最感性的昭樂抱著屈驕瓏哇哇哭,「先生我捨不得你,嗚嗚嗚嗚,昭儀走了你也要走,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們還能跟您擁抱,臭昭儀都抱不上嗚嗚嗚……」   聽到昭樂提起昭儀,眾人又是一陣沉默,昭明瞪了她一眼,昭樂才緩緩收聲,屈驕瓏又無奈地安撫了她好一會兒。   其餘貴女和伴讀們也紛紛送上些親手做的點心、繡帕。   她們的眼神裡都是敬佩。   眼前有之人是她們的先生,同為女子,她們目睹了她走上一條前無古人之路,從女先生,到女將軍,再到如今的女王爺,她為所有閨閣中的女子們都樹立了榜樣,讓他們看到了女子身上的可能性。   她們以這樣的先生為榮!   然後是國子監的那幫學生,也是面色複雜地道著不舍。   「先生教誨,不敢或忘!學生等必謹守心志,拜別先生!」   屈驕瓏還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陸扶青。   他的身邊還站著榮煥。   四目相對,榮煥無聲傳遞著自己的感激。   只可惜一切發生得太快,倉促到他都沒機會叫上弟弟,親自跟將軍道一聲謝。   榮煥垂眸看了一眼面前垂眸失落的陸扶青,心中無聲嘆氣。   既如此,那他便替將軍,護好二公子吧。   人群忽然騷動,分列兩側,一輛朱輪華轂的明黃車輦,在眾人的視野中出現。   屈驕瓏緩緩眯起眼。   居然是太子。

# 第484章追隨

送走了賢王,又一人匆匆趕來。

  是郎越澤。

  「大將軍!我聽說您被封為戰王,賜了江南作為封地?」

  屈驕瓏點頭,「是,說起來,我正想找郎先生呢,這些日子以來承蒙郎先生相助,這一次我要帶所有屈家軍去江南,我知道郎先生與我舅舅兄弟情深,您此次可以不必同我……」

  「不!」

  郎越澤想也不想地打斷,他甚至撩起長袍,朝屈驕瓏跪下。

  「郎某請求大將軍,帶我一同去江南!」

  「先生!」

  屈驕瓏嚇了一跳,「先生想去同去便是,怎能行如此大禮?我如何受得?快快請起!」

  郎越澤卻不肯起來。

  「不,大將軍,您先聽我說,郎某此次下江南,興許會給您添麻煩。」

  屈驕瓏攙扶的動作一頓。

  「先生……何出此言?」

  郎越澤眼眶通紅,「大將軍可知,我曾是逃犯?」

  屈驕瓏微微皺眉,這個她知道,但不是從舅舅那裡知道,而是在去黑雲寨之前,從賢王給她的資料裡知道的。

  她猶豫了之下,只說,「略有耳聞。」

  郎越澤於是把當初跟喻邊蒼說的事情,又跟屈驕瓏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老淚縱橫。

  「大將軍,我原以為這一生再無機會回江南,可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憐,幾番輾轉,江南竟成為將軍的封地,將軍,我想要回去,我想要查清當年事情的真相,為郎家,翻案!」

  屈驕瓏聽完,心中卻是一沉。

  她一早就知道郎越澤是當初江南舞弊案被牽連的人之一,但她一直以為,當年的案子在判決那一刻就已經蓋棺定論,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不過聖人論跡不論心,她見識過郎先生的能力,也知道舅舅認可郎先生的人品,所以沒有太在意他過往罪犯的身份。

  可倘若真如郎先生所言,當年的科舉舞弊案存在蹊蹺,郎家一家是冤枉的,那……

  真正的兇手是誰?如此,對方豈不是逍遙法外二十多年?而老皇帝也被蒙蔽其中二十多年?!

  「先生當初同意招安,便也是因為有此打算吧?」

  「是。」郎越澤並不否認。

  屈驕瓏想起當時郎越澤在京城,便與莊祭酒過從甚密,估計也是想通過莊祭酒,調查當年的事,只是後面屈驕瓏要去江陵,郎越澤身為參將不得不陪同。

  倒是她耽誤了郎先生。

  屈驕瓏伸手將郎越澤扶起。

  「先生請起,科舉舞弊非小事,您放心,此次去江南,我一定徹查!不過你也要做好心裡準備,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還能不能查到,就說不定了。」

  曾經屈驕瓏也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但經歷過河朔和江陵的打擊之後,她必然也要提醒郎越澤做好最壞的打算。

  郎越澤也明白,他重重點頭,「多謝將軍,我知道的。」

  「既如此,那郎先生便去收拾行囊吧,稍後我們便要啟程了。」

  午時,戰王屈驕瓏同一眾屈家軍在城門匯合,準備前往江南。

  驕陽正盛,屈驕瓏一身銀甲,只在外披了件墨色鬥篷,騎在戰馬上回頭望去,卻見城門外烏泱泱站滿了人。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雖神色各異,卻皆持禮肅立。

  世事無常,昨日他們還在這裡迎屈大將軍凱旋,今日,卻要在這裡送戰王離京。

  人還是同一個人,身份卻天差地別,多麼瞬息萬變。

  禮部尚書手持餞行酒,率先上前:「戰王此去江南,乃陛下重託,亦系東南安寧。臣等在此,謹以薄酒,為王爺壯行。」

  酒盞相碰,清冽的酒液映著春日高陽,屈驕瓏躍下馬背,伸手接過,仰首飲盡。

  莊祭酒,項坤,顧清宴,甚至劉肅,都上前來,與她道別。

  曾經這個在朝堂備受排擠的女官,在離開的朝堂的今日,卻讓無數人惋惜。

  貴女們也來了,還有王爺公主作陪——屈驕瓏現在畢竟是戰王,理論上與這些皇室宗親平起平坐,她要去封地,這些人於情於理都得來。

  賢王和雲渺牽著昭陽上前,昭陽眼眶紅紅的,緊緊地抱住屈驕瓏,「師父,你怎麼又要走?」

  屈驕瓏也是無奈,對於昭陽這個徒弟,是真有些抱歉了,一路走來疲於奔命,當她師父的時間真不多。

  昌王也牽著昭明上前。

  昌王看屈驕瓏的眼神有些複雜,他此前從未將這個女人放在眼裡,誰能想到她竟會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一天?不過他也能明顯感覺到,昭明在她的教導下,懂事了不少,至少在這個層面,他對屈驕瓏還是有些感激的。

  昭明也給屈驕瓏一個擁抱,「先生回來之後,還沒看過我們這些日子的進步,就又要走了,以後,再也沒有先生為我們授課了。」

  她語氣失落。

  屈驕瓏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先生監督也不要懈怠,昭明,你很聰明,不要埋沒了這份聰明。」

  昭陽咬唇,用力點頭。

  最感性的昭樂抱著屈驕瓏哇哇哭,「先生我捨不得你,嗚嗚嗚嗚,昭儀走了你也要走,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們還能跟您擁抱,臭昭儀都抱不上嗚嗚嗚……」

  聽到昭樂提起昭儀,眾人又是一陣沉默,昭明瞪了她一眼,昭樂才緩緩收聲,屈驕瓏又無奈地安撫了她好一會兒。

  其餘貴女和伴讀們也紛紛送上些親手做的點心、繡帕。

  她們的眼神裡都是敬佩。

  眼前有之人是她們的先生,同為女子,她們目睹了她走上一條前無古人之路,從女先生,到女將軍,再到如今的女王爺,她為所有閨閣中的女子們都樹立了榜樣,讓他們看到了女子身上的可能性。

  她們以這樣的先生為榮!

  然後是國子監的那幫學生,也是面色複雜地道著不舍。

  「先生教誨,不敢或忘!學生等必謹守心志,拜別先生!」

  屈驕瓏還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陸扶青。

  他的身邊還站著榮煥。

  四目相對,榮煥無聲傳遞著自己的感激。

  只可惜一切發生得太快,倉促到他都沒機會叫上弟弟,親自跟將軍道一聲謝。

  榮煥垂眸看了一眼面前垂眸失落的陸扶青,心中無聲嘆氣。

  既如此,那他便替將軍,護好二公子吧。

  人群忽然騷動,分列兩側,一輛朱輪華轂的明黃車輦,在眾人的視野中出現。

  屈驕瓏緩緩眯起眼。

  居然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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