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不懂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73·2026/5/18

# 第483章不懂 眾人譁然。   誰都看不明白皇上這是個什麼操作。   若說陛下覺得屈驕瓏功高震主,心生忌憚,可偏偏聖旨又滿是溢美之詞,更何況屈驕瓏還從清毅公主得封戰王。   古往今來,哪兒有女子封王的先例?   從女官,到女王爺,他們這位屈大將軍,也是一次次開了先河了。   而且陛下似乎也沒有收回將軍的兵權,還賜了江南這樣的富庶之地作為封地,這待遇,便是皇上親生的王爺都沒有的。   可要說榮寵吧,聖旨又強調,永鎮東南。   也就是說,除非特許,否則有生之年,屈驕瓏都不可以離開封地。   最早被丟去封地的晉王都不曾被限制到這般地步。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而此時的鎮國大將軍府,則是陷入一片混亂的忙碌中。   陛下要求即刻啟程,他們當然不敢耽擱,將軍這一去,幾乎看不到歸期,將軍府的人都不願留在京中守著一座空空如也的宅子,便決定了追隨將軍一起去江南。   好在他們剛從舊的將軍府搬過來,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整理,眼下正好一併打包帶走。   屈驕瓏坐在庭院中看著眾人忙碌,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回事?」   一道急切的聲音將屈驕瓏的思緒打亂。   屈驕瓏回神,看到了賢王。   屈驕瓏皺起眉,「你就這麼跑過來,沒問題?」   「本王還不至於這點隱藏行蹤的本事都沒有,更何況這封聖旨來得如此突然,時間緊迫,本王總得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屈驕瓏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沒有拿到指認太子的證據,太子動不了,他想封我為輔政大臣,我拒絕了。」   賢王聞言,臉上頭一次沒有了那種漫不經心的閒散模樣,雙眸燃著怒火,恨聲道:   「他就這麼偏心太子嗎?!為了給他鋪平道路,連你都要犧牲?!」   「談不上犧牲。」   屈驕瓏垂眸,「他沒有辦法了,我和太子視同水火,既然扳不倒太子,我就必須離開。」   如果太子是被冤枉的,那屈驕瓏的不依不饒就是對太子最大的威脅,她必須離開。   如果太子不是被冤枉的,那屈驕瓏先後毀了河朔和江陵,太子勢必懷恨在心,不會讓屈驕瓏好過,也必須離開。   不管老皇帝是出於私心還是好意,安排她走,是老皇帝所能預見到的最優解。   屈驕瓏說到這兒,苦笑一聲。   「而且,他沒有收回我的兵權,甚至把東夷的造船工匠和那一支水師都給我了。」   賢王一愣,「這……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擁有兵權的王爺,可是隨時可以謀反的!   「那是屈家軍,是我千辛萬苦費盡心思才恢復起來的屈家軍,他不忍心,也沒臉奪走。況且,一旦我沒有了兵權,一個閒散王爺,基本沒有自保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他不想違背和我父親的承諾,還是想盡最大的努力保護我。至於水師……」   屈驕瓏輕哂,「他知道,只有在我手裡,水師的力量才會發揮到最大。他想要我即便去了江南,也要幫他守好大越的江山。」   「他給我榮耀,給我權力,給我保護,他押上所有的這一切來賭,賭我不會謀反,他在拿忠孝兩個字壓我,他在綁架我。」   太貪心了,那個人。   可屈驕瓏,心裡該死的有了掙扎。   她的爹爹一生忠君報國,碧血丹心,不惜為了樓家人的江山去死。   她真的要因為內心的仇恨,將樓家的江山顛覆嗎?   這是爹爹想看到的嗎?   可是……   可是……   十萬屈家軍為了護衛樓家的江山而死,他樓家人值得嗎?!太子值得嗎?!   屈驕瓏好恨。   賢王沉默許久,最後拿出一個令牌,塞進屈驕瓏的手裡。   屈驕瓏一怔,「……這是?」   「本王在江南有囤兵四萬,見此令牌如見本王,你到了江南之後,本王會讓人跟你接應,今後他們聽你號令。既然他沒有收回你的兵權,身為正一品的鎮國大將軍,你的麾下最多可擁兵十五萬,這一次江陵河朔損失慘重,你有足夠的理由募兵,到時候可以趁這個機會,將他們收入麾下。」   「你……」   屈驕瓏面色複雜。   她知道江南是賢王的地盤,前世江南便是賢王的封地,而他是在太子登基三年後舉兵謀反的,那時是五萬多人。現在賢王說是四萬,想來是時間還早,沒能擴到五萬。   「這是你的底牌,就這麼給我了嗎?」   賢王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本王的皇妹要遠行,本王送點兒禮物怎麼了?怎麼樣?拜把子的時候,本王這個大哥沒白認吧?」   屈驕瓏莫名鼻尖一酸。   當初拜把子,她其實只當玩笑,她以為所有人都只當玩笑,但好像不是的。   她曾經羨慕過爹娘和帝後之間的友誼。   但現在,她好像不用羨慕了。   她也擁有了。   「你知道你這麼推我一把,有多危險嗎?」屈驕瓏忍住到喉嚨口的哽咽,問賢王。   她極有可能就此傾覆樓家的江山,而賢王手中沒有一兵一卒,將來她若不認帳,賢王拿她毫無辦法。   「危險嗎?不見得。」   賢王灑脫地笑了笑,收回手,雙臂抱胸,靠在身後大樹的樹幹上,表情懶散。   「驕瓏,你似乎從未問過本王,為什麼要爭那個位置?」   屈驕瓏歪過頭,奇怪他提起這個,「身為皇子,爭那個位置需要理由嗎?有資格,並且有野心,不就夠了嗎?」   「你倒是通透。」   賢王輕笑一聲,「沒錯,資格,野心,本王都有。但更重要的是,本王有能力。父皇的眾多子嗣本王都看在眼裡,上到太子,下到禹王,本王覺得,他們都不行。既然都不行,那就只能本王來。」   屈驕瓏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明白了賢王的意思。   賢王在她遲疑的眼神中,堅定地點了頭。   「但是現在我發現,我的能力其實也匹配不上我的野心,眼前有更出色的人在。」   「驕瓏,我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一致的,別去管什麼狗屁的君臣,先鎮國大將軍同十萬屈家軍戰死,為的不是樓家的江山,為的是大越的黎民。你只需要去做對得起百姓的事就好,無需有任何的掙扎和糾結。」   屈驕瓏靜了好一會兒,終於展顏一笑。   「謝謝。我承認之前對你的看法有點狹隘了。」   賢王:「……」   賢王氣得想罵兩句,但是看這人眼眶紅紅的,又算了。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屈驕瓏肩膀。   「一路走來,辛苦了。」   「但接下來,還請你繼續辛苦地走下去。」

# 第483章不懂

眾人譁然。

  誰都看不明白皇上這是個什麼操作。

  若說陛下覺得屈驕瓏功高震主,心生忌憚,可偏偏聖旨又滿是溢美之詞,更何況屈驕瓏還從清毅公主得封戰王。

  古往今來,哪兒有女子封王的先例?

  從女官,到女王爺,他們這位屈大將軍,也是一次次開了先河了。

  而且陛下似乎也沒有收回將軍的兵權,還賜了江南這樣的富庶之地作為封地,這待遇,便是皇上親生的王爺都沒有的。

  可要說榮寵吧,聖旨又強調,永鎮東南。

  也就是說,除非特許,否則有生之年,屈驕瓏都不可以離開封地。

  最早被丟去封地的晉王都不曾被限制到這般地步。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而此時的鎮國大將軍府,則是陷入一片混亂的忙碌中。

  陛下要求即刻啟程,他們當然不敢耽擱,將軍這一去,幾乎看不到歸期,將軍府的人都不願留在京中守著一座空空如也的宅子,便決定了追隨將軍一起去江南。

  好在他們剛從舊的將軍府搬過來,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整理,眼下正好一併打包帶走。

  屈驕瓏坐在庭院中看著眾人忙碌,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回事?」

  一道急切的聲音將屈驕瓏的思緒打亂。

  屈驕瓏回神,看到了賢王。

  屈驕瓏皺起眉,「你就這麼跑過來,沒問題?」

  「本王還不至於這點隱藏行蹤的本事都沒有,更何況這封聖旨來得如此突然,時間緊迫,本王總得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屈驕瓏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沒有拿到指認太子的證據,太子動不了,他想封我為輔政大臣,我拒絕了。」

  賢王聞言,臉上頭一次沒有了那種漫不經心的閒散模樣,雙眸燃著怒火,恨聲道:

  「他就這麼偏心太子嗎?!為了給他鋪平道路,連你都要犧牲?!」

  「談不上犧牲。」

  屈驕瓏垂眸,「他沒有辦法了,我和太子視同水火,既然扳不倒太子,我就必須離開。」

  如果太子是被冤枉的,那屈驕瓏的不依不饒就是對太子最大的威脅,她必須離開。

  如果太子不是被冤枉的,那屈驕瓏先後毀了河朔和江陵,太子勢必懷恨在心,不會讓屈驕瓏好過,也必須離開。

  不管老皇帝是出於私心還是好意,安排她走,是老皇帝所能預見到的最優解。

  屈驕瓏說到這兒,苦笑一聲。

  「而且,他沒有收回我的兵權,甚至把東夷的造船工匠和那一支水師都給我了。」

  賢王一愣,「這……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擁有兵權的王爺,可是隨時可以謀反的!

  「那是屈家軍,是我千辛萬苦費盡心思才恢復起來的屈家軍,他不忍心,也沒臉奪走。況且,一旦我沒有了兵權,一個閒散王爺,基本沒有自保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他不想違背和我父親的承諾,還是想盡最大的努力保護我。至於水師……」

  屈驕瓏輕哂,「他知道,只有在我手裡,水師的力量才會發揮到最大。他想要我即便去了江南,也要幫他守好大越的江山。」

  「他給我榮耀,給我權力,給我保護,他押上所有的這一切來賭,賭我不會謀反,他在拿忠孝兩個字壓我,他在綁架我。」

  太貪心了,那個人。

  可屈驕瓏,心裡該死的有了掙扎。

  她的爹爹一生忠君報國,碧血丹心,不惜為了樓家人的江山去死。

  她真的要因為內心的仇恨,將樓家的江山顛覆嗎?

  這是爹爹想看到的嗎?

  可是……

  可是……

  十萬屈家軍為了護衛樓家的江山而死,他樓家人值得嗎?!太子值得嗎?!

  屈驕瓏好恨。

  賢王沉默許久,最後拿出一個令牌,塞進屈驕瓏的手裡。

  屈驕瓏一怔,「……這是?」

  「本王在江南有囤兵四萬,見此令牌如見本王,你到了江南之後,本王會讓人跟你接應,今後他們聽你號令。既然他沒有收回你的兵權,身為正一品的鎮國大將軍,你的麾下最多可擁兵十五萬,這一次江陵河朔損失慘重,你有足夠的理由募兵,到時候可以趁這個機會,將他們收入麾下。」

  「你……」

  屈驕瓏面色複雜。

  她知道江南是賢王的地盤,前世江南便是賢王的封地,而他是在太子登基三年後舉兵謀反的,那時是五萬多人。現在賢王說是四萬,想來是時間還早,沒能擴到五萬。

  「這是你的底牌,就這麼給我了嗎?」

  賢王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本王的皇妹要遠行,本王送點兒禮物怎麼了?怎麼樣?拜把子的時候,本王這個大哥沒白認吧?」

  屈驕瓏莫名鼻尖一酸。

  當初拜把子,她其實只當玩笑,她以為所有人都只當玩笑,但好像不是的。

  她曾經羨慕過爹娘和帝後之間的友誼。

  但現在,她好像不用羨慕了。

  她也擁有了。

  「你知道你這麼推我一把,有多危險嗎?」屈驕瓏忍住到喉嚨口的哽咽,問賢王。

  她極有可能就此傾覆樓家的江山,而賢王手中沒有一兵一卒,將來她若不認帳,賢王拿她毫無辦法。

  「危險嗎?不見得。」

  賢王灑脫地笑了笑,收回手,雙臂抱胸,靠在身後大樹的樹幹上,表情懶散。

  「驕瓏,你似乎從未問過本王,為什麼要爭那個位置?」

  屈驕瓏歪過頭,奇怪他提起這個,「身為皇子,爭那個位置需要理由嗎?有資格,並且有野心,不就夠了嗎?」

  「你倒是通透。」

  賢王輕笑一聲,「沒錯,資格,野心,本王都有。但更重要的是,本王有能力。父皇的眾多子嗣本王都看在眼裡,上到太子,下到禹王,本王覺得,他們都不行。既然都不行,那就只能本王來。」

  屈驕瓏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明白了賢王的意思。

  賢王在她遲疑的眼神中,堅定地點了頭。

  「但是現在我發現,我的能力其實也匹配不上我的野心,眼前有更出色的人在。」

  「驕瓏,我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一致的,別去管什麼狗屁的君臣,先鎮國大將軍同十萬屈家軍戰死,為的不是樓家的江山,為的是大越的黎民。你只需要去做對得起百姓的事就好,無需有任何的掙扎和糾結。」

  屈驕瓏靜了好一會兒,終於展顏一笑。

  「謝謝。我承認之前對你的看法有點狹隘了。」

  賢王:「……」

  賢王氣得想罵兩句,但是看這人眼眶紅紅的,又算了。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屈驕瓏肩膀。

  「一路走來,辛苦了。」

  「但接下來,還請你繼續辛苦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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