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下懷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541·2026/5/18

# 第5章下懷 屈驕瓏在陸扶英期盼又憤恨的目光中,坐著沒動。   「禮數上的事,兒媳實在插不上話,此事全憑老太君作主。」   她能說什麼?對她再好,也終歸是個惦記著認別人當娘親的白眼狼。   陸家的子女,陸家自己管,她就當沒生過。   她的人生已經被這幾個子女耽誤得太久,從今往後,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陸扶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娘親居然不管自己了?   老太君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後餘光掃過駱雨柔,像是明白了什麼。   看來這個孤女的存在倒也不是沒有好處,讓兒媳有了危機感,倒是聽話不少。   不等老太君開口,一旁的駱雨柔也跪了下去,求情道:   「小姐確實不是故意的,都是民女的錯,還請老太君寬宏,不要責罰小姐。」   老太君眯起眼,手裡的紅豆酥都不香了。   她抬手,邊兒上伺候的婢女會意,將還剩一半的紅豆酥接過,帶下去扔掉,另一名婢女則遞上錦帕。   老太君一邊擦著手,一邊沉聲問:   「怎麼?駱姑娘是要教老身如何管教孫女?」   極具威嚴的一句話壓下來,駱雨柔心頭一顫,趕忙開口:   「不不不,不是的,民女只是……」   「你閉嘴啊!」   陸扶英所有的怒火直衝駱雨柔而去,「都怪你!能不能別在這裡假好心!」   太子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陸扶英的性格和屈驕瓏很像,說好聽點叫心直口快,說難聽點叫口無遮攔。   氣頭上甚至會不顧場合,逮人就罵。   但毫無規矩的一番話顯然觸怒了老太君。   「放肆!」   陸扶英嚇得縮了縮脖子,但眼中的氣憤更甚。   都怪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壞女人!   「當著外人的面,竟大呼小叫,毫無禮數!哪兒有一個侯府小姐該有的樣子!丟人現眼!晚膳你也不必用了!給我去祠堂好生反省!」   陸扶英餘光看向母親,母親卻無動於衷,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便如她方才所說,一切都由老太君作主。   她生氣地上前也打掉母親手裡的糕點,「娘你怎麼還在吃?你聽不見祖母罰我嗎?你說句話啊!」   屈驕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為娘聽見了,怕是你沒聽見,讓你去跪祠堂你在做什麼?」   陸扶英瞪圓了眼睛,像是沒想到會從娘親嘴裡聽到這句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跪就跪!你求我我都不出來!」   說完又狠狠瞪了駱雨柔一眼,起身怒氣衝衝地走了。   陸明淵恰在此時邁步進來,見小女兒一陣風似的跑遠,面露不解:   「馬上要用晚膳了,英兒這是要去哪兒?」   老夫人氣頭上沒說話,駱雨柔才被訓斥更是不敢開口,屈驕瓏淡聲解釋:   「英兒犯了錯,老太君罰她反省去了。」   一聽是老夫人罰的,陸明淵這下也不說話了。   「侯爺看來忙完了,便傳膳吧。」   一頓飯吃得陸明淵食不知味,嬌俏活潑的小女兒不在,兒子們又在學堂,休沐日才得回府,桌前除了不苟言笑的老太君,還有那不知怎麼竟會和他們一同用膳的孤女,便是格外安靜的妻子。   他平日公務繁忙,除了晚間休息,便只有用膳這會兒可以和夫人小聚,驕瓏總會說些趣事兒,叫他精神短暫放鬆,今日卻一言不發。   「驕瓏……」   他沒忍住主動開口,卻才說兩個字,就被屈驕瓏打斷,「侯爺,食不言,寢不語。」   陸明淵梗住,一旁的老太君則目露滿意。   這才是侯夫人該有的樣子。   用完膳,本該隨陸明淵回房的屈驕瓏,以去院子裡遛食為由,想給駱雨柔留下發揮空間。   結果陸明淵也跟著她一道出來。   「驕瓏,你可是在生為夫的氣?我說了,柔兒只是……」   「侯爺莫要胡言。」   屈驕瓏打斷,「七出之條,妒為大忌,若叫外人聽見,妾身顏面何存?」   顏面顏面,這副張口閉口把顏面掛嘴邊的架勢,仿若他面前站著另一位老太君。   屈驕瓏也不管他在想什麼,又接著道:   「況且妾身也沒有生氣,我瞧著駱姑娘才貌俱佳,侯爺若是喜歡,便納……」   「屈驕瓏!」   陸明淵忍無可忍,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   「你分明就是在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好,卻不能質疑我對你的心意!你我夫妻多年,我何時有過納妾的心思?我答應過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又如何會反悔!」   後面這幾句話,真是叫屈驕瓏一陣恍惚。   前世在侯府門前,她因駱雨柔同他大鬧時,他便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於是京城盛傳,定陽侯夫人善妒,不許定陽侯納妾,老夫人氣得面色鐵青,摔碎了一整套上好的茶具。   她呢?她信了,可下場是什麼?   太諷刺了。   好在此刻只有他們二人,今日這話,傳不出去。   她垂首福身,淡聲提醒,「侯爺,您失態了。」   陸明淵只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的氣始終捋不順。   「驕瓏!」   屈驕瓏不想跟陸明淵再糾纏此事,索性轉移話題:   「說來有一事忘了告知侯爺。」   「什麼?」陸明淵一怔。   「過幾日是英兒生辰,今日入宮提及此事,太子殿下說屆時他會前來。」   提及太子,陸明淵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看了屈驕瓏一眼。   屈驕瓏沒有注意到,只兀自繼續,「妾身想著,既然太子要來,那排場便不能小了,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妾身在京城也沒什麼好友,便想屆時邀屈府舊部前來湊湊數,不知侯爺意下如何?」   陸明淵頓了頓,眼中洩露些疼惜,他握住屈驕瓏的手,「驕瓏,你可是想家了?」   提到家這個字,屈驕瓏鼻尖一酸。   家?如今想想,父親戰死之後,她便再沒家了。   屈驕瓏抽回自己的手,也不否認:   「是,英兒也十歲了,妾身許久未曾回過屈府,也不知奶娘身子骨如何,便想借著這個機會一同邀來,讓英兒給她敬上一杯茶也好。」   「說的也是。」   「可老太君那邊……」   「我去說,你放心,不會叫母親為難你。」   正中下懷。   屈驕瓏福身道謝。   晚間,屈驕瓏沐浴更衣後,才踏入內室,便被陸明淵抱住。   她微微皺眉,前世這一晚她與陸明淵也行了房,便是這次,她又有了身孕。   可惜,那個孩子駱雨柔的算計下沒能留住,老夫人對她的不滿更是達到了頂峰。   思及此,她微微用力,掙脫出來。   「驕瓏……?」   「侯爺若是累了便先歇息吧,妾身還要寫請帖,得在明日悉數送出才行,時間已經有些趕了。」   她這麼一說,陸明淵也不好再做什麼,只得抿唇,「我幫你。」   屈驕瓏沒有拒絕。   兩人忙活到大半夜,陸明淵再沒了心思,兩人和衣而眠。   之後幾天,他更是沒有機會,屈驕瓏為了籌辦生辰宴,忙得不可開交。   臘月初一,陸扶英生辰宴,如期舉行。

# 第5章下懷

屈驕瓏在陸扶英期盼又憤恨的目光中,坐著沒動。

  「禮數上的事,兒媳實在插不上話,此事全憑老太君作主。」

  她能說什麼?對她再好,也終歸是個惦記著認別人當娘親的白眼狼。

  陸家的子女,陸家自己管,她就當沒生過。

  她的人生已經被這幾個子女耽誤得太久,從今往後,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陸扶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娘親居然不管自己了?

  老太君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後餘光掃過駱雨柔,像是明白了什麼。

  看來這個孤女的存在倒也不是沒有好處,讓兒媳有了危機感,倒是聽話不少。

  不等老太君開口,一旁的駱雨柔也跪了下去,求情道:

  「小姐確實不是故意的,都是民女的錯,還請老太君寬宏,不要責罰小姐。」

  老太君眯起眼,手裡的紅豆酥都不香了。

  她抬手,邊兒上伺候的婢女會意,將還剩一半的紅豆酥接過,帶下去扔掉,另一名婢女則遞上錦帕。

  老太君一邊擦著手,一邊沉聲問:

  「怎麼?駱姑娘是要教老身如何管教孫女?」

  極具威嚴的一句話壓下來,駱雨柔心頭一顫,趕忙開口:

  「不不不,不是的,民女只是……」

  「你閉嘴啊!」

  陸扶英所有的怒火直衝駱雨柔而去,「都怪你!能不能別在這裡假好心!」

  太子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陸扶英的性格和屈驕瓏很像,說好聽點叫心直口快,說難聽點叫口無遮攔。

  氣頭上甚至會不顧場合,逮人就罵。

  但毫無規矩的一番話顯然觸怒了老太君。

  「放肆!」

  陸扶英嚇得縮了縮脖子,但眼中的氣憤更甚。

  都怪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壞女人!

  「當著外人的面,竟大呼小叫,毫無禮數!哪兒有一個侯府小姐該有的樣子!丟人現眼!晚膳你也不必用了!給我去祠堂好生反省!」

  陸扶英餘光看向母親,母親卻無動於衷,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便如她方才所說,一切都由老太君作主。

  她生氣地上前也打掉母親手裡的糕點,「娘你怎麼還在吃?你聽不見祖母罰我嗎?你說句話啊!」

  屈驕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為娘聽見了,怕是你沒聽見,讓你去跪祠堂你在做什麼?」

  陸扶英瞪圓了眼睛,像是沒想到會從娘親嘴裡聽到這句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跪就跪!你求我我都不出來!」

  說完又狠狠瞪了駱雨柔一眼,起身怒氣衝衝地走了。

  陸明淵恰在此時邁步進來,見小女兒一陣風似的跑遠,面露不解:

  「馬上要用晚膳了,英兒這是要去哪兒?」

  老夫人氣頭上沒說話,駱雨柔才被訓斥更是不敢開口,屈驕瓏淡聲解釋:

  「英兒犯了錯,老太君罰她反省去了。」

  一聽是老夫人罰的,陸明淵這下也不說話了。

  「侯爺看來忙完了,便傳膳吧。」

  一頓飯吃得陸明淵食不知味,嬌俏活潑的小女兒不在,兒子們又在學堂,休沐日才得回府,桌前除了不苟言笑的老太君,還有那不知怎麼竟會和他們一同用膳的孤女,便是格外安靜的妻子。

  他平日公務繁忙,除了晚間休息,便只有用膳這會兒可以和夫人小聚,驕瓏總會說些趣事兒,叫他精神短暫放鬆,今日卻一言不發。

  「驕瓏……」

  他沒忍住主動開口,卻才說兩個字,就被屈驕瓏打斷,「侯爺,食不言,寢不語。」

  陸明淵梗住,一旁的老太君則目露滿意。

  這才是侯夫人該有的樣子。

  用完膳,本該隨陸明淵回房的屈驕瓏,以去院子裡遛食為由,想給駱雨柔留下發揮空間。

  結果陸明淵也跟著她一道出來。

  「驕瓏,你可是在生為夫的氣?我說了,柔兒只是……」

  「侯爺莫要胡言。」

  屈驕瓏打斷,「七出之條,妒為大忌,若叫外人聽見,妾身顏面何存?」

  顏面顏面,這副張口閉口把顏面掛嘴邊的架勢,仿若他面前站著另一位老太君。

  屈驕瓏也不管他在想什麼,又接著道:

  「況且妾身也沒有生氣,我瞧著駱姑娘才貌俱佳,侯爺若是喜歡,便納……」

  「屈驕瓏!」

  陸明淵忍無可忍,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

  「你分明就是在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好,卻不能質疑我對你的心意!你我夫妻多年,我何時有過納妾的心思?我答應過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又如何會反悔!」

  後面這幾句話,真是叫屈驕瓏一陣恍惚。

  前世在侯府門前,她因駱雨柔同他大鬧時,他便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於是京城盛傳,定陽侯夫人善妒,不許定陽侯納妾,老夫人氣得面色鐵青,摔碎了一整套上好的茶具。

  她呢?她信了,可下場是什麼?

  太諷刺了。

  好在此刻只有他們二人,今日這話,傳不出去。

  她垂首福身,淡聲提醒,「侯爺,您失態了。」

  陸明淵只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的氣始終捋不順。

  「驕瓏!」

  屈驕瓏不想跟陸明淵再糾纏此事,索性轉移話題:

  「說來有一事忘了告知侯爺。」

  「什麼?」陸明淵一怔。

  「過幾日是英兒生辰,今日入宮提及此事,太子殿下說屆時他會前來。」

  提及太子,陸明淵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看了屈驕瓏一眼。

  屈驕瓏沒有注意到,只兀自繼續,「妾身想著,既然太子要來,那排場便不能小了,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妾身在京城也沒什麼好友,便想屆時邀屈府舊部前來湊湊數,不知侯爺意下如何?」

  陸明淵頓了頓,眼中洩露些疼惜,他握住屈驕瓏的手,「驕瓏,你可是想家了?」

  提到家這個字,屈驕瓏鼻尖一酸。

  家?如今想想,父親戰死之後,她便再沒家了。

  屈驕瓏抽回自己的手,也不否認:

  「是,英兒也十歲了,妾身許久未曾回過屈府,也不知奶娘身子骨如何,便想借著這個機會一同邀來,讓英兒給她敬上一杯茶也好。」

  「說的也是。」

  「可老太君那邊……」

  「我去說,你放心,不會叫母親為難你。」

  正中下懷。

  屈驕瓏福身道謝。

  晚間,屈驕瓏沐浴更衣後,才踏入內室,便被陸明淵抱住。

  她微微皺眉,前世這一晚她與陸明淵也行了房,便是這次,她又有了身孕。

  可惜,那個孩子駱雨柔的算計下沒能留住,老夫人對她的不滿更是達到了頂峰。

  思及此,她微微用力,掙脫出來。

  「驕瓏……?」

  「侯爺若是累了便先歇息吧,妾身還要寫請帖,得在明日悉數送出才行,時間已經有些趕了。」

  她這麼一說,陸明淵也不好再做什麼,只得抿唇,「我幫你。」

  屈驕瓏沒有拒絕。

  兩人忙活到大半夜,陸明淵再沒了心思,兩人和衣而眠。

  之後幾天,他更是沒有機會,屈驕瓏為了籌辦生辰宴,忙得不可開交。

  臘月初一,陸扶英生辰宴,如期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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