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恩人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083·2026/5/18

# 第520章恩人 而今,承平帝下旨,要他揮兵南下,居然沒有拿出兵符。   承平帝在幹什麼?他難道不知道,沒有龍紋兵符,他根本無權號令京畿營?   思及此,越巍然心頭凜冽。   或許……承平帝真的不知道呢?   先帝沒有把兵符給他。   那先帝給了誰?   一道清麗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腦海——   是了,如果這時候還有一人能得先帝信任,手持龍紋兵符,此人必是威名赫赫的鎮國大將軍、先帝欽封戰王殿下,也是先帝臨終前見的最後一人——屈驕瓏。   明白了兵符的去向,越巍然卻也沒有徹底鬆懈。   戰王既然手握兵符,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與自己取得聯繫?   反而選擇了最直接也最危險的方式——起兵清君側。   「屈驕瓏啊屈驕瓏……」越巍然低聲自語,「你到底在等什麼?還是說……先帝予你信任,你卻妄圖借京畿營的手,傾覆大越的河山嗎?」   如果屈驕瓏僅僅只是鎮國大將軍,他或許不會這麼想。   可偏偏屈驕瓏還是先帝義女,是欽封的戰王。   既是王爺,就有了登位的資格,誰又不會滋長野心呢?   「統領?怎麼說?打還是不打?」越巍然的心腹溫華低聲詢問。   溫華自是不知道兵符的事情,此時問出這句話,也只是因為顧清宴那道檄文之後,不止朝中,民間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秤,戰王殿下此前為大越鞠躬盡瘁,立下汗馬功勞,京畿營中尊敬她的人不少。   當然還有一點——   別人忘了,京畿營可沒忘。   當初先帝派了京畿營的人手給陸明淵,助他剿匪,陸明淵卻枉顧將士生死,險些將京畿營的將士坑殺於隴西,幸得戰王殿下帶兵前往,不僅解決了隴西之困,還以招安之策,將京畿營將士全須全尾地帶回來,並且沒有斷他們的仕途,讓他們加入屈家軍,繼續為朝廷效命。   都是當兵的,屈驕瓏這樣的舉動於再生父母沒兩樣。知道多年的兄弟沒有枉死,京畿營這邊的弟兄也替他們高興,某種程度上講,戰王殿下是京畿營的恩人。   現在承平帝要讓他們去打戰王殿下,營中不少人是不願的。   溫華也是其中之一。   這才來問一問。   越巍然眯起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造反?」   溫華抿唇,但明白了越巍然的意思。   「沒,末將知錯,京畿營聽命天子,任何時候都不該有私心,末將這就去領罰。」   京畿營軍紀嚴明,犯了錯自行領罰是常有的事。   越巍然卻又把人叫了回來,「行了,大敵當前罰什麼罰?」   溫華心頭一喜,越巍然又不緊不慢補下一句:   「打完了回來再罰。」   溫華:「……」   他就知道。   越巍然看他無語的表情,勾了勾唇,隨即又將笑意收斂,「既然陛下下了旨,便讓弟兄們都動起來,除此之外,需要你去辦一件事。」   見越巍然神色嚴肅,溫華的表情也認真幾分,「統領請講。」   *   越巍然接了平叛的聖旨後,並未如承平帝所願立刻南下。   他先是上書,以「京畿防務重中之重,需周密部署,以防逆賊調虎離山」為由,在京城周邊進行了長達五日的「整備」與「演習」,實則暗中排查、整理出權德運這些年在京畿營暗中拉攏的人手。   ——身為天子近臣,越巍然自然不是傻子,只是水至清則無魚,他只需要確保京畿營任何時候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即可,權德運這種跳梁小丑,他自是不放在眼裡。   但眼下大敵當前,他不能讓權德運壞事。   直到承平帝第三道措辭嚴厲的催促進兵詔書送至營中,越巍然才終於理清名冊,看完後心中冷笑。   權德運倒是野心不小,京畿營攏共五萬人,他這些年竟也拉攏了八千人之多。   不過這八千人裡還有一部分是越巍然自己的人,只是聽從越巍然的指令,暗中跟權德運虛與委蛇而已。   權德運實際拉攏的人,僅有三千左右。   他暗中把這些人用各種方式明裡暗裡集中在一起,隨後終於遵照聖意,帶著五萬精銳浩浩蕩蕩離開京城。   *   屈驕瓏麾下大軍已推進至淮南省的府城,泗州。   接到不言閣密報時,屈驕瓏正在泗州府的府衙與巫明旭推演江淮一帶的布防。她展開紙條,快速瀏覽。   「如何?」巫明旭問。   屈驕瓏將密報遞給他:「我就說,現實不是話本子,哪兒會有那麼順利。」   巫明旭看了眼密報,上面只說了承平帝連下三道詔令,越巍然才出兵,巫明旭到底是神醫不是軍師,又把密報扔給屈驕瓏。   講話很直:「看不懂。」   屈驕瓏輕笑,解釋,「他在等。」   「等什麼?」巫明旭想了想,恍然:「他是在拖延時間,既應付皇命,又不真正與我軍交戰。看來兵符一事,他果然知曉,也在等你『名正言順』的那一刻?」   若真是這樣,那說明情況不壞啊,為什麼她剛剛說不順利?   「不,」屈驕瓏搖頭,她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塞北方向,「他也在等西戎使團的消息。若西戎人帶著太阿劍與承平帝成功會合,局勢將更複雜。越巍然此人,沉穩有餘,魄力稍欠,他要看到更明確的勝算,才會下注。」   巫明旭皺起眉,不喜歡這種做派。   在他眼裡,忠誠不絕對,便是絕對不忠誠。他眼裡揉不得沙子。   但屈驕瓏不這麼認為,她總能在任何人身上看到可取之處,哪怕是窮兇極惡之人,她也能將之放在最合適的位置,讓其發揮最大的作用,所以他也沒說什麼把京畿營全殺了這麼不切實際的話,只是問她:   「怎麼做?」   「他行得慢,那就正好讓他看清局勢,看清誰才是民心所向。此為,第一步。」

# 第520章恩人

而今,承平帝下旨,要他揮兵南下,居然沒有拿出兵符。

  承平帝在幹什麼?他難道不知道,沒有龍紋兵符,他根本無權號令京畿營?

  思及此,越巍然心頭凜冽。

  或許……承平帝真的不知道呢?

  先帝沒有把兵符給他。

  那先帝給了誰?

  一道清麗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腦海——

  是了,如果這時候還有一人能得先帝信任,手持龍紋兵符,此人必是威名赫赫的鎮國大將軍、先帝欽封戰王殿下,也是先帝臨終前見的最後一人——屈驕瓏。

  明白了兵符的去向,越巍然卻也沒有徹底鬆懈。

  戰王既然手握兵符,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與自己取得聯繫?

  反而選擇了最直接也最危險的方式——起兵清君側。

  「屈驕瓏啊屈驕瓏……」越巍然低聲自語,「你到底在等什麼?還是說……先帝予你信任,你卻妄圖借京畿營的手,傾覆大越的河山嗎?」

  如果屈驕瓏僅僅只是鎮國大將軍,他或許不會這麼想。

  可偏偏屈驕瓏還是先帝義女,是欽封的戰王。

  既是王爺,就有了登位的資格,誰又不會滋長野心呢?

  「統領?怎麼說?打還是不打?」越巍然的心腹溫華低聲詢問。

  溫華自是不知道兵符的事情,此時問出這句話,也只是因為顧清宴那道檄文之後,不止朝中,民間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秤,戰王殿下此前為大越鞠躬盡瘁,立下汗馬功勞,京畿營中尊敬她的人不少。

  當然還有一點——

  別人忘了,京畿營可沒忘。

  當初先帝派了京畿營的人手給陸明淵,助他剿匪,陸明淵卻枉顧將士生死,險些將京畿營的將士坑殺於隴西,幸得戰王殿下帶兵前往,不僅解決了隴西之困,還以招安之策,將京畿營將士全須全尾地帶回來,並且沒有斷他們的仕途,讓他們加入屈家軍,繼續為朝廷效命。

  都是當兵的,屈驕瓏這樣的舉動於再生父母沒兩樣。知道多年的兄弟沒有枉死,京畿營這邊的弟兄也替他們高興,某種程度上講,戰王殿下是京畿營的恩人。

  現在承平帝要讓他們去打戰王殿下,營中不少人是不願的。

  溫華也是其中之一。

  這才來問一問。

  越巍然眯起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造反?」

  溫華抿唇,但明白了越巍然的意思。

  「沒,末將知錯,京畿營聽命天子,任何時候都不該有私心,末將這就去領罰。」

  京畿營軍紀嚴明,犯了錯自行領罰是常有的事。

  越巍然卻又把人叫了回來,「行了,大敵當前罰什麼罰?」

  溫華心頭一喜,越巍然又不緊不慢補下一句:

  「打完了回來再罰。」

  溫華:「……」

  他就知道。

  越巍然看他無語的表情,勾了勾唇,隨即又將笑意收斂,「既然陛下下了旨,便讓弟兄們都動起來,除此之外,需要你去辦一件事。」

  見越巍然神色嚴肅,溫華的表情也認真幾分,「統領請講。」

  *

  越巍然接了平叛的聖旨後,並未如承平帝所願立刻南下。

  他先是上書,以「京畿防務重中之重,需周密部署,以防逆賊調虎離山」為由,在京城周邊進行了長達五日的「整備」與「演習」,實則暗中排查、整理出權德運這些年在京畿營暗中拉攏的人手。

  ——身為天子近臣,越巍然自然不是傻子,只是水至清則無魚,他只需要確保京畿營任何時候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即可,權德運這種跳梁小丑,他自是不放在眼裡。

  但眼下大敵當前,他不能讓權德運壞事。

  直到承平帝第三道措辭嚴厲的催促進兵詔書送至營中,越巍然才終於理清名冊,看完後心中冷笑。

  權德運倒是野心不小,京畿營攏共五萬人,他這些年竟也拉攏了八千人之多。

  不過這八千人裡還有一部分是越巍然自己的人,只是聽從越巍然的指令,暗中跟權德運虛與委蛇而已。

  權德運實際拉攏的人,僅有三千左右。

  他暗中把這些人用各種方式明裡暗裡集中在一起,隨後終於遵照聖意,帶著五萬精銳浩浩蕩蕩離開京城。

  *

  屈驕瓏麾下大軍已推進至淮南省的府城,泗州。

  接到不言閣密報時,屈驕瓏正在泗州府的府衙與巫明旭推演江淮一帶的布防。她展開紙條,快速瀏覽。

  「如何?」巫明旭問。

  屈驕瓏將密報遞給他:「我就說,現實不是話本子,哪兒會有那麼順利。」

  巫明旭看了眼密報,上面只說了承平帝連下三道詔令,越巍然才出兵,巫明旭到底是神醫不是軍師,又把密報扔給屈驕瓏。

  講話很直:「看不懂。」

  屈驕瓏輕笑,解釋,「他在等。」

  「等什麼?」巫明旭想了想,恍然:「他是在拖延時間,既應付皇命,又不真正與我軍交戰。看來兵符一事,他果然知曉,也在等你『名正言順』的那一刻?」

  若真是這樣,那說明情況不壞啊,為什麼她剛剛說不順利?

  「不,」屈驕瓏搖頭,她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塞北方向,「他也在等西戎使團的消息。若西戎人帶著太阿劍與承平帝成功會合,局勢將更複雜。越巍然此人,沉穩有餘,魄力稍欠,他要看到更明確的勝算,才會下注。」

  巫明旭皺起眉,不喜歡這種做派。

  在他眼裡,忠誠不絕對,便是絕對不忠誠。他眼裡揉不得沙子。

  但屈驕瓏不這麼認為,她總能在任何人身上看到可取之處,哪怕是窮兇極惡之人,她也能將之放在最合適的位置,讓其發揮最大的作用,所以他也沒說什麼把京畿營全殺了這麼不切實際的話,只是問她:

  「怎麼做?」

  「他行得慢,那就正好讓他看清局勢,看清誰才是民心所向。此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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