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赴宴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847·2026/5/18

# 第543章赴宴 經歷過前世,她早已學會不替任何人做選擇。   項如蘭和陸錦珠安虹雨的關係最好,而幾人對應的貴女又分別是昭明、昭陽和昭樂。   昭明和昭樂是要去找樓甘嬌的,昭陽則更想跟著師父,項如蘭一番掙扎之後,還是跟著安虹雨一起去江南了,錦珠和昭陽則隨屈驕瓏繼續北上。   此時聽著巫明旭的話,屈驕瓏斜睨了他一眼,「本王倒是好奇,在小神醫眼中,你家二姐竟是那等卑鄙小人?」   明明是一句反問,但巫明旭總感覺自己被罵了。   二姐是不是想說他小人來著?   巫明旭扯了扯嘴角。   他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哼笑,「戰王殿下自是光明磊落,可既有捷徑,又何苦對上?」   總歸屈驕瓏跟項坤打起來,不管損失誰的兵馬,最終都是大越的損失。   屈驕瓏卻搖頭。   「捷徑?不,本王若真挾持項如蘭威脅項大人屈服,那才是將人往外推。」   項坤或許會屈服,但不會臣服。   他只會覺得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   巫明旭沉默,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非常時期當行非常手段,哪怕只是表面功夫又如何?不服?忍著!   她眼下只需要聽話的,能用的戰力即可,至於民心,留待此後慢慢收服又有何妨?   她此前還急著要在西戎人入京之前搶先一步拿下越京,這會兒卻好像忽然不急了。   靜了好一會兒,巫明旭的目光才若有似無地瞥了一旁的越巍然一眼,冷冷淡淡道:   「項坤跟某些人的性子一樣,一根筋,不會被一道遺旨輕易說服,你此前已經在京畿營身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難道此番還要耗在兵部身上不成?」   越巍然:「……」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又閉上。   沒什麼好說的,巫明旭說得都對。   項坤與他皆為純臣,一心只為大越江山。   不過他也真的好奇戰王會如何應對。   難不成真要打?   越巍然頓時有些憂心忡忡,屈驕瓏不會讓京畿營衝在前頭吧?   贏了輸了於屈家軍都沒什麼實質損失,而他和項坤兩頭不怎麼聽話的倔驢還能除去一個……   越巍然越想越是憂心。   又見屈驕瓏搖頭,「不會。」   越巍然後背更是凜然。   原以為緊接著屈驕瓏便要給他下令了,屈驕瓏卻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然道:   「算算日子,項大人到的時候,一切便兜不住了,本王無需費心,他自會知道怎麼選。」   西戎使臣已經繞過塞北的伏擊潛入京城,便說明魏首輔手中果然握著連不言閣都查探不出的底牌。   越京淪陷已成定局,她想要制止,但大軍行進,糧草輜重自是慢了些。   來不及了。   既然註定來不及,那她也就不急了。   等項坤奔赴前線,自己都不用拿出密旨,項坤就會發現他被朝廷背刺。   根本拖不了太長時間。   只是……   屈驕瓏垂眸望著杯中茶水,略微怔神。   對於會和西戎重新對上,她早有預料,只是原以為戰場會在塞北,卻不成想,竟是越京先一步淪陷。   當西戎的兵馬也暴露於天光之下,三國多年來的表面和平便徹底打破。   亂世將至。   終究是苦了百姓。   巫明旭和越巍然聞言都有些怔神,不太知道屈驕瓏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兜不住?   屈驕瓏看出二人眼中的困惑,便從袖中又掏出一封密信。   兩人看後,面色劇變。   越巍然的手都在抖。   「這……這……戰王殿下,這上頭說的,可是真的?」   屈驕瓏頷首,「自然。」   「荒唐!荒唐!」   越巍然卻不信,他一雙眼睛瞪圓了,看向屈驕瓏目眥欲裂:   「此信從何處得來?」   巫明旭也朝屈驕瓏看了過來。   他一眼就能瞧出來,這密信,並非出自不言閣。   屈驕瓏默了默,不過想想到了如今這時候,也沒有了隱瞞的必要,便直言道:   「羽林衛。」   越巍然噎住。   半晌後,他第一反應不是信任信紙上的內容,而是顫著手指向屈驕瓏:   「戰王殿下的手竟已伸至羽林衛!真是好深的籌謀!」   那可是羽林衛!   京畿營拱衛京師,羽林衛則護佑皇城!   那可是禁軍!   他咬著牙,「說什麼清君側!自古以來,哪有忠臣良將會往陛下身邊安插眼線!屈驕瓏你好大的膽子!」   巫明旭聞言,忍不住皺起眉。   屈驕瓏卻很是平靜。   「籌謀什麼?鞏成和是屈家軍的後人,他當初武舉考得不錯,是先帝親封的御前侍衛,越統領以為,本王還能逼先帝封官不成?」   越巍然噎住。   屈驕瓏又淡然道,「如今羽林衛,統領屠文彥,跟隨先帝多年,立功無數,但當初若不是蕭統領剛愎自用,非要同本王比試,落了羽林衛的臉面,屠文彥只怕如今還在副統領的位置上待著。而鞏成和年紀輕輕,不過入宮幾年,便從御前二等侍衛被破格提拔為副統領,且還是在先帝仙去的前幾個月才敕封的,越統領與其懷疑本王的用心,不如多想想先帝的用心良苦。」   越巍然的表情頓時有些怔忡。   他知道先帝不是蠢人。   因著對太子的偏愛,所以宮中很多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方面是磨鍊太子,另一方面也是瞧瞧底下那些皇子的手段,但並不代表先帝對宮中的掌控便弱。   否則當年隴西巡撫張啟年入宮告御狀,消息也不至於封鎖得如此嚴密。   所以,不管鞏成和是不是屈驕瓏有意安插進去的人,但先帝必然知曉,他是屈驕瓏能用之人。   既然知曉,卻沒有拔除,反倒為人鋪平道路。   越巍然看屈驕瓏的表情一時有些複雜。   「先帝對你這個義女,竟是信任至此。」他忍不住低嘆。   屈驕瓏搖頭。   「信任只是一方面,為了大越江山,他沒得選。」   從先帝給太子起名為樓君臨開始,他心中的儲君人選便一直都是太子,從不曾動搖。   先帝深愛先皇后,卻又愧對先皇后,先皇后也是個烈性的女子,感情一旦生了嫌隙,破鏡便再難重圓,先帝便是想彌補也彌補無門。   他只能把所有的愛和所有的愧,都傾注在他們唯一的孩子身上。   文韜武略、帝王心術,先帝把所有的心血都孤注一擲地給了太子一人,太子也爭氣,明面上從未出過什麼大的差錯。   至於其他幾位王爺,他雖不曾虧待,但教導上總是差些。   以至於一旦太子出現問題,先帝瞧瞧其他幾人,竟是無一人能挑起大梁。   若是大越江山穩固,先帝或許會考慮晉王,或者在屈驕瓏的運作下,適當讓裝了那麼久的賢王暴露一點本事,那賢王也是有可能的。   偏偏老皇帝人到暮年,才發現大越盛世之下的滿目瘡痍,大越還有外患,這般情形下,他那些兒子的本事就不夠看了。   唯獨屈驕瓏,雖是義女,雖是外姓,但唯有她,能護住大越,會護著大越。   大越是樓家人打下來的江山沒錯,但大越也是天下百姓的江山。   他不能讓大越最終毀在樓家人手裡。   越巍然一時啞然。   屈驕瓏掀起眼皮,「越統領若是這時候還要與本王計較這些,未免短視。」   國難當頭,她率領屈家軍衝在最前頭,他卻仍揪著她的用心。   真是頭頑固不化的倔驢。   越巍然被她說得羞愧,面色漲紅,半晌還是起身,恭恭敬敬給屈驕瓏道了個歉。   能道歉,就還有救,屈驕瓏也沒真的跟他計較。   只是越巍然重新落座後,對於密信中的內容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屈驕瓏知道他不信,但無所謂,很快他就會信了。   果然,次日便聽聞西戎使臣抵達越京,承平帝以極高規格相迎,於宮中設宴,所有三品以上官員、勳貴宗室,皆需赴宴。   然而不論是群臣,還是越京百姓,都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 第543章赴宴

經歷過前世,她早已學會不替任何人做選擇。

  項如蘭和陸錦珠安虹雨的關係最好,而幾人對應的貴女又分別是昭明、昭陽和昭樂。

  昭明和昭樂是要去找樓甘嬌的,昭陽則更想跟著師父,項如蘭一番掙扎之後,還是跟著安虹雨一起去江南了,錦珠和昭陽則隨屈驕瓏繼續北上。

  此時聽著巫明旭的話,屈驕瓏斜睨了他一眼,「本王倒是好奇,在小神醫眼中,你家二姐竟是那等卑鄙小人?」

  明明是一句反問,但巫明旭總感覺自己被罵了。

  二姐是不是想說他小人來著?

  巫明旭扯了扯嘴角。

  他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哼笑,「戰王殿下自是光明磊落,可既有捷徑,又何苦對上?」

  總歸屈驕瓏跟項坤打起來,不管損失誰的兵馬,最終都是大越的損失。

  屈驕瓏卻搖頭。

  「捷徑?不,本王若真挾持項如蘭威脅項大人屈服,那才是將人往外推。」

  項坤或許會屈服,但不會臣服。

  他只會覺得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

  巫明旭沉默,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非常時期當行非常手段,哪怕只是表面功夫又如何?不服?忍著!

  她眼下只需要聽話的,能用的戰力即可,至於民心,留待此後慢慢收服又有何妨?

  她此前還急著要在西戎人入京之前搶先一步拿下越京,這會兒卻好像忽然不急了。

  靜了好一會兒,巫明旭的目光才若有似無地瞥了一旁的越巍然一眼,冷冷淡淡道:

  「項坤跟某些人的性子一樣,一根筋,不會被一道遺旨輕易說服,你此前已經在京畿營身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難道此番還要耗在兵部身上不成?」

  越巍然:「……」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又閉上。

  沒什麼好說的,巫明旭說得都對。

  項坤與他皆為純臣,一心只為大越江山。

  不過他也真的好奇戰王會如何應對。

  難不成真要打?

  越巍然頓時有些憂心忡忡,屈驕瓏不會讓京畿營衝在前頭吧?

  贏了輸了於屈家軍都沒什麼實質損失,而他和項坤兩頭不怎麼聽話的倔驢還能除去一個……

  越巍然越想越是憂心。

  又見屈驕瓏搖頭,「不會。」

  越巍然後背更是凜然。

  原以為緊接著屈驕瓏便要給他下令了,屈驕瓏卻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然道:

  「算算日子,項大人到的時候,一切便兜不住了,本王無需費心,他自會知道怎麼選。」

  西戎使臣已經繞過塞北的伏擊潛入京城,便說明魏首輔手中果然握著連不言閣都查探不出的底牌。

  越京淪陷已成定局,她想要制止,但大軍行進,糧草輜重自是慢了些。

  來不及了。

  既然註定來不及,那她也就不急了。

  等項坤奔赴前線,自己都不用拿出密旨,項坤就會發現他被朝廷背刺。

  根本拖不了太長時間。

  只是……

  屈驕瓏垂眸望著杯中茶水,略微怔神。

  對於會和西戎重新對上,她早有預料,只是原以為戰場會在塞北,卻不成想,竟是越京先一步淪陷。

  當西戎的兵馬也暴露於天光之下,三國多年來的表面和平便徹底打破。

  亂世將至。

  終究是苦了百姓。

  巫明旭和越巍然聞言都有些怔神,不太知道屈驕瓏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兜不住?

  屈驕瓏看出二人眼中的困惑,便從袖中又掏出一封密信。

  兩人看後,面色劇變。

  越巍然的手都在抖。

  「這……這……戰王殿下,這上頭說的,可是真的?」

  屈驕瓏頷首,「自然。」

  「荒唐!荒唐!」

  越巍然卻不信,他一雙眼睛瞪圓了,看向屈驕瓏目眥欲裂:

  「此信從何處得來?」

  巫明旭也朝屈驕瓏看了過來。

  他一眼就能瞧出來,這密信,並非出自不言閣。

  屈驕瓏默了默,不過想想到了如今這時候,也沒有了隱瞞的必要,便直言道:

  「羽林衛。」

  越巍然噎住。

  半晌後,他第一反應不是信任信紙上的內容,而是顫著手指向屈驕瓏:

  「戰王殿下的手竟已伸至羽林衛!真是好深的籌謀!」

  那可是羽林衛!

  京畿營拱衛京師,羽林衛則護佑皇城!

  那可是禁軍!

  他咬著牙,「說什麼清君側!自古以來,哪有忠臣良將會往陛下身邊安插眼線!屈驕瓏你好大的膽子!」

  巫明旭聞言,忍不住皺起眉。

  屈驕瓏卻很是平靜。

  「籌謀什麼?鞏成和是屈家軍的後人,他當初武舉考得不錯,是先帝親封的御前侍衛,越統領以為,本王還能逼先帝封官不成?」

  越巍然噎住。

  屈驕瓏又淡然道,「如今羽林衛,統領屠文彥,跟隨先帝多年,立功無數,但當初若不是蕭統領剛愎自用,非要同本王比試,落了羽林衛的臉面,屠文彥只怕如今還在副統領的位置上待著。而鞏成和年紀輕輕,不過入宮幾年,便從御前二等侍衛被破格提拔為副統領,且還是在先帝仙去的前幾個月才敕封的,越統領與其懷疑本王的用心,不如多想想先帝的用心良苦。」

  越巍然的表情頓時有些怔忡。

  他知道先帝不是蠢人。

  因著對太子的偏愛,所以宮中很多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方面是磨鍊太子,另一方面也是瞧瞧底下那些皇子的手段,但並不代表先帝對宮中的掌控便弱。

  否則當年隴西巡撫張啟年入宮告御狀,消息也不至於封鎖得如此嚴密。

  所以,不管鞏成和是不是屈驕瓏有意安插進去的人,但先帝必然知曉,他是屈驕瓏能用之人。

  既然知曉,卻沒有拔除,反倒為人鋪平道路。

  越巍然看屈驕瓏的表情一時有些複雜。

  「先帝對你這個義女,竟是信任至此。」他忍不住低嘆。

  屈驕瓏搖頭。

  「信任只是一方面,為了大越江山,他沒得選。」

  從先帝給太子起名為樓君臨開始,他心中的儲君人選便一直都是太子,從不曾動搖。

  先帝深愛先皇后,卻又愧對先皇后,先皇后也是個烈性的女子,感情一旦生了嫌隙,破鏡便再難重圓,先帝便是想彌補也彌補無門。

  他只能把所有的愛和所有的愧,都傾注在他們唯一的孩子身上。

  文韜武略、帝王心術,先帝把所有的心血都孤注一擲地給了太子一人,太子也爭氣,明面上從未出過什麼大的差錯。

  至於其他幾位王爺,他雖不曾虧待,但教導上總是差些。

  以至於一旦太子出現問題,先帝瞧瞧其他幾人,竟是無一人能挑起大梁。

  若是大越江山穩固,先帝或許會考慮晉王,或者在屈驕瓏的運作下,適當讓裝了那麼久的賢王暴露一點本事,那賢王也是有可能的。

  偏偏老皇帝人到暮年,才發現大越盛世之下的滿目瘡痍,大越還有外患,這般情形下,他那些兒子的本事就不夠看了。

  唯獨屈驕瓏,雖是義女,雖是外姓,但唯有她,能護住大越,會護著大越。

  大越是樓家人打下來的江山沒錯,但大越也是天下百姓的江山。

  他不能讓大越最終毀在樓家人手裡。

  越巍然一時啞然。

  屈驕瓏掀起眼皮,「越統領若是這時候還要與本王計較這些,未免短視。」

  國難當頭,她率領屈家軍衝在最前頭,他卻仍揪著她的用心。

  真是頭頑固不化的倔驢。

  越巍然被她說得羞愧,面色漲紅,半晌還是起身,恭恭敬敬給屈驕瓏道了個歉。

  能道歉,就還有救,屈驕瓏也沒真的跟他計較。

  只是越巍然重新落座後,對於密信中的內容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屈驕瓏知道他不信,但無所謂,很快他就會信了。

  果然,次日便聽聞西戎使臣抵達越京,承平帝以極高規格相迎,於宮中設宴,所有三品以上官員、勳貴宗室,皆需赴宴。

  然而不論是群臣,還是越京百姓,都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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